17.(重新)17
明明是十分和谐的画面,闾丘云邪却感觉蛋疼。
看这货把六皇姐逗得如此开心,这不是撩妹是什么?!
瞧瞧!这脸都笑红了都!
“咳咳。”闾丘云邪佯咳两声,成功将二人的目光拉到自己这里。
只见他抖了抖挂在手臂上的广袖,大爷似的晃到二人中间,先是看向六公主:“皇姐所来何事?”
接着又回头看向元清:“小小年纪不学好。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离我皇姐远一点。不要试图打什么歪心思。不然……”闾丘云邪将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冲着元清狠狠地捏成拳头。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那种咯咯作响的效果,但是气势还是很足的。
元清抿着嘴,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闾丘云邪就这么看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升高,最后超过了他的平视范围……
她的声音从闾丘云邪的额头处传来:“七殿下慎言。我与六殿下不过是小叙片刻,恪守礼节未有逾越分毫。七殿下莫要伤了六殿下的清誉。”
元清这一番话,当真是堵得闾丘云邪的七窍直冒烟。
真是伶牙俐齿!不仅撇清了对六公主意图不轨的嫌疑,还在六公主面前反将了闾丘云邪一军。直接把拉到了六公主的对立面。
“小叙?难道你以前还见过我皇姐不成?!小小年纪说话就这般不着边际谎话连篇,还说没有什么歪心思!”闾丘云邪后退几步,在重新看到元清的脸后,指着她呵斥起来!
“一见如故。有问题?”
“呵,还一见如故。谁给你的勇——皇姐?!”闾丘云邪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他僵着脖子嘎吱嘎吱地转过头。
六公主一巴掌把闾丘云邪拍到一边,有些歉意的对元清说:“家弟年小不省事,元公子无须与他一般见识。为作赔礼,元公子可赏脸去听月楼小酌一杯?”
元清淡笑着颔首:“却之不恭。”
话落,二人齐步走出岫云殿。没有再理会闾丘云邪。
这里是架空的古代小说世界,不同于传统的封建社会他知道。
这里民风开放,单身男女也能把酒言欢他理解。更何况是两个生理上的姑娘。
但是,那个元清的芯子是个汉子啊!纯到不能再纯的糙汉子啊!百合什么的,‘他’真的干得出来的!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自己好不容易有点正常的剧情又被个披着妹纸皮的汉子给带歪了!
对手是个硬茬,看来只能智取了。
闾丘云邪摸了一把脸,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抱歉了兄弟,只怪你挡了哥的活路。哥只想活下去而已,你若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公主,指不定活得比哥还滋润。
人心呐,怎么会填得满呢?
你这都开始撩男主的妹纸了,那将其取而代之的心思不是昭然若揭?
“启程前往夜府。还有,派人将言世子也请到夜府来。”闾丘云邪一边向外走,一边吩咐道。
小海躬着腰,一一应下。
夜府。
四天前那场浩浩荡荡的闹剧仅为周遭的百姓们增添了几句茶余饭后谈资。而他们谈论的焦点——夜府,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
当然,除了这座残败的府邸中时不时冒出来的震耳发聩的轰炸声,同时与这巨响相互印衬的青石板传给脚掌的震动以外。
轰隆隆——
夜府前往来路过的百姓们不免又被这巨响吸引顿足。
他们感受到脚下一天比一天强烈的颤动,直摇头叹息。
这夜小废物是想把这座唯一剩下的老宅都弄垮啊。
败家子,败家子啊!
谓叹两句便不再逗留。
小黛看着被轰出一个口子的假山,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少爷自落水后就有些不同寻常这件事她知道。少爷一改往常暴躁的脾气对自己跟何叔都十分和善这点她也知道。只是……
小黛左右看了一番,表情有些欲哭无泪。
原本就已经破旧不堪的后院,经少爷这几日所说的“实验”摧残更是一片狼籍。
再这么下去,老将军唯一留下来的老宅都会毁在少爷手里。
“少爷……”小黛小心翼翼地喊了夜冥一声。
正在鼓捣着手里的不明物体的夜冥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接着不等小黛有何反应,将手里那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示意小黛闪开。
然后一个甩手将其甩到了加山旁边的池塘里。
嘣!
轰隆——
池塘里的水几乎全被炸得冲了出来!那高度不止三尺啊!
哗啦啦啦——
受重力的作用,冲出来的水又重新落回池塘里。
夜冥与事发地有一定距离,也十分清晰地观察到该物的威力。
他皱着眉毛连连摇头。是硝石与硫磺的比例不对吗?还是容器不够密封?这效果也太……
“少爷——”被炸出来的水淋了个透心凉的小黛直接颤抖着尖叫起来!
夜冥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少女原本乌黑顺滑的头发湿答答的贴在脸上直淌水,上面还沾满了各种绿色植物的枝枝叶叶。嗯……还有一只青蛙蹲在少女的头顶上。
“不是让你离远点么?你看你……噗哈哈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大笑出声。
小黛一边拧着衣衫,清理着自己身上沾着的枝叶,一边用手指疏理着自己的头发。直到手指碰到蹲在脑袋上的青蛙后下意识地拿到眼前看了看……
小黛:……
青蛙:……
“啊——”一声比夜冥鼓捣出来动静还要大不止一倍的响声直冲云霄!差点没把夜府的屋顶都掀了!
夜冥一边揉着有些发鸣的耳朵,一边笑着安抚这个炸了毛的小姑娘:“赶紧去换身衣裳,不然容易着凉。”
小姑娘恨恨地跺了跺脚,鼓着腮帮子向偏院走去。刚走两步,猛然回神那青蛙还被自己抓在手里在!瞬间又是一声尖叫,一把将其甩到了池塘里,颤抖着离开了这个令她恐惧的地方。
她发誓!再也不会接近这个池塘了!
终于重获自由的青蛙边鼓着腮帮子叫唤边撒丫子地蹦到了池塘中央浮荡着的一片荷叶上。
看着小黛跑远的背影,夜冥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遂即又继续起方才动作。
四日前去王瘤子那本来是准备打一把趁手的匕首,不曾想竟无意间知道了胸前一直所挂着的戒指的秘密。
那日无意瞥见一只刻有火焰标记的箭头,他瞬间就上了心。
这个标记他太熟悉了,可不就跟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上的铭文一摸一样吗?!
他一边不着痕迹地套着王瘤子的话,一边用木炭将箭头上的标记拓印下来。
同时,也成功从王瘤子那里得知了箭头的来处——说是留月舫的小厮混着废弃的铁器一并拖过来的。
留月舫一个风月之地这么会出现箭矢这类取人性命的利器?待他将这点点出来,并威胁其可能会担上私藏兵器的罪名后,那王瘤子终于说了实话。
东西是从留月舫来的没错,只不过那次送东西来的小厮面生得紧,而且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起初王瘤子也没在意,毕竟那小厮可是连银子都没拿,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得到线索后他便一刻都等不了,直接去了留月舫。
夜冥找到了那个小厮,也终于知道小厮慌慌张张的原因了。
小厮对他说,他进临谷采药时挖到了死人!
那带有标记的箭头便是在死人身上拔下来的。
原本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进临谷采药就是为了赚点赌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死人!那小厮瞬间就怂了!可是当看到死人周围遗留下的不少铁器后,小厮壮着胆子全部捡到背篓上带了出去。
想着与留月舫的废铁混在一起卖出去,可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扔下东西就跑了。最后半个铜板都没得到不说,还自掏腰包贴下了留月舫的那些铁器。
本以为此时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夜冥竟然寻了过来。
然后夜冥用同样的方式逼小厮将那具尸体的具体位置说了出来。
是夜,离开留月舫之后夜冥并没有回府,而是连夜赶到了那具尸体所在的地方。可终究还是晚了,那具尸体不见了!而周围新鲜翻起的泥土告诉他,怕是有人抢在了自己前面!
不过不要紧,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多数出现的铭文到底代表了什么。
西楚最大的秦楼楚馆,呵呵,倒是有趣的很呐。若不是那个蠢货,他也发现不了这留月舫的当家花魁竟然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便用着此物来作为通往炼狱的敲门砖吧。
夜冥收回思绪,用力将手里的东西砸向假山。
嘭!
轰隆——
顿时,假山的某个菱角又被炸平了。
“这威力太小了!”夜冥直摇头,“看来得再换一个比例了。”
这样想着,便不再试验,转身钻进了书房。
再说另一边,当闾丘云邪坐着马车从皇宫里出来时,本该在听月楼里对饮畅谈的两人却出现在了留月舫当家花魁的雅阁中。
而这一切,我们敬爱的七皇子殿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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