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降伏笑面猴
海子见到胖屠夫：“我跟他们说好了，他们说只要赔了损失就是好朋友了，他们不会再计较了。还有这几天瓜摊你得帮照看一下。”
“那你们给个数。”屠夫面露一点喜色，心想这些孩应该好打发。
海子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
海子摇了摇头，并把手掌翻了翻：“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五百？”胖屠夫声音有点变调：“小哥你就饶了我吧。”他感觉他们在胡闹，不懂行情，他显得有点不耐。
海子也摇了摇头，又一次转身走来。
胖屠夫上前拉住他：“能不能少点？”
“这我可做不了主，他们说了半个子也不能少，还说不要免强你。”海子回到摊前问留守的兄弟：“还是一个没卖？”
“刚才你走后卖了一个。”他把三块钱递给了海子：“是个女的应该认识少帅，她一来就问少帅，我说他有事离开了一下。”
海子走开了，二棍上前开导着这屠夫：“这点钱对你来说是小事，但可以免你后顾之忧，今后不说阳东了，就是整个省城也是他们俩的天下。”
海子走过来责备二棍：“不要跟他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安心的卖我们的西瓜。”海子拉着二棍也走开了。
“那我先给二百行不行？昨天这事我老婆以骂了我了，如果知道我还要赔这多钱，他非剥了我皮。”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沓油乎乎的钱来。
二根和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二棍接过钱：“那行吧，我再跟他们说说，剩余的你得近快补上。”他数了数钱交给了海子。
海子和二棍收到钱，再次飞快的去找了杨成东和李传久，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他们在一起高兴的哈哈大笑。
海子把钱交给了杨成东。杨成东让黄毛把这帐管好了，完事后分给大家。
大家快要回家时海子一摸口袋，记起来刚才卖了个西瓜：“西瓜开了个张，卖了三块钱，哦！我差点忘了跟你说，是个漂亮的女孩买的，这人好像认识少帅你。”
杨成东一听就知道是阮旭过去，他一摸头一笑：一忙把阮旭去瓜摊之事忘掉了。
他回到瓜摊挑了两个西瓜，并决定这车西瓜再不卖了，留着大家一起吃。他让黄毛先支给他五十元。
他回到家给姥姥五十元钱，说是卖西瓜卖的。要让表叔再送点过来。的确这批西瓜虽然说是卖完了，但他还没有捏过称。
吃过晚饭他跟姥姥说了一下，独自一人拿着西瓜给阮旭家送了去。阮旭要求下次再卖西瓜一定要叫上她，她也要参加一下社会实践活动。
这笑面猴是东山人，是一个杂耍团的武师，来省城表演，在柳巷风流时，与阳东老鸨花姐对上眼，他决定留下来帮花姐打理生意，后来他的身手被“震天炮-龙康明”相中，就跟在震天炮名下，去年花姐不知什么原因死了，他接手了柳巷的红灯生意。阳东区柳巷那一带的事就是他说了算了。
杨成东他们派人跟了笑面猴几天，但一直没发现好的动手机会和地点，笑面猴身边的人总有不少，硬碰他们又没有多大的底，风险太大。
那天一大早烟鬼就派人过来找少帅，说是有要事相商。
一见面杨成东就发现烟鬼有点兴奋他问道：“有办法了？”
烟鬼扔了一包烟给杨成东：“我听我爸说，笑面猴明天过五十岁生日，还邀请了我爸。我估计他明天应该会喝不少酒，说不定就有机会。”
杨成东听后猛拍了一下大腿：“赶紧通知军师，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
没过多久军师过来，他们在一起商量好对策后，烟鬼和杨成东提着烟和西瓜，分头去找了陵平区和西台区的人。
第二天晚上，烟鬼缠着要跟老爸，一起去参加笑面猴的生日会。李常顺也想让儿子认识一下阳东区有头面的人。
生日会就在柳巷的“阳春大酒店”举行，当天还真来了不少人，几乎社会各界的人都有。来的大多数人中，烟鬼是只知其名不认其人。他爸爸总在不停的让他叫着叔叔、伯伯和姐。
去人门口有人迎接，并备有礼帐台和礼盘，酒楼还请了戏耍班来表演，非常之热闹。笑面猴先致了致谢词，上菜后他挨着桌敬着酒。
当笑面猴上来与李常顺敬酒时，李厂长也介绍起自己的儿子来：“这是犬子李传久，以后还要请战哥多关照，有不对的地方请多多包涵。”与笑面猴碰杯干了。
笑面猴刚敬完酒准备离开，去另外一桌嘴里还不停的客气着：“李大厂长你们慢用、慢用！”
烟鬼上前举起酒杯：“祝战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这笑面猴高兴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上次没有吓到你吧，战叔也做得不对，今天对你赔个不是哈。”他一招手让把酒到满：“来、来、来叔向你赔个不是。”
刚给烟鬼倒满酒，烟鬼就一口先喝完杯中酒：“我先干为敬！”
烟鬼接过旁边服务员手中的酒：“叔，上次有对不住的地方，以后我就跟你鞍前马后了，我再给您倒上。”这笑面猴爽朗的大笑着：“这个好说、好说。”他接住了烟鬼的酒，在烟鬼先干的情况下，他再次把烟鬼倒的一满杯酒喝了下去。
李传久心中一惊，这笑面猴的酒亮如此的惊人。
这连着几杯下肚，笑面猴离开他们桌时，嘴里的舌头有点直了，脚部也有点迷踪了，他对着烟鬼说道：“你不应该叫烟鬼，应该叫酒鬼，叫酒鬼更贴切。”
烟鬼看到这些，他心在乱跳，找机会出去了？他们能办好这事吗？在他爸与别人对酒时，他出了门，并给门外面的人带了一些吃的，并吩咐土匪盘：“今天晚上一定要行动。”
外面的人还交给他一个瓶子：“是军师让给你的，说找机会下到他酒里。”
烟鬼打开瓶子一看，是种紫色的粉状物：“这是什么东西？”
“听他们说是从卫校搞出来的‘春药’，如果他喝了他今晚肯定会找他的‘情况’那里较偏避，好下手。”
烟鬼点了点头拿着瓶子进了屋，酒店大厅以是喝得天昏地暗的，他找了一个半瓶酒把这药粉倒了一半进去，他自己从别的酒瓶倒了一杯酒，拿着配了药的酒瓶，来到笑面猴的面前：“战叔！我爸以喝醉了，我们要先告辞了，所以我再敬你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接过笑面的猴的杯子给倒满酒了。他再次先喝下手杯中的酒，周围的人一片喝彩声“好、好！”
“战哥你喝呀！”“喝、喝！”在这叫喊声中，笑面猴一口喝下了烟鬼倒的这杯酒。因为他无法拒绝面前这文人的祝词。
烟鬼拿着半瓶酒撤了出来，他不知道加了药的酒味道怎样，是否有用？他一仰头把瓶中剩下的一点酒给喝了下去。搀扶着他爸离天了酒店并给外面的人做了个“搞定”的手势。没走多远他觉得他浑身发热，下身好像有反应了，他明白是这酒中的药起了反应，他回家后用冷水冲着澡。
烟鬼没走多久，这笑面猴一个人也飘飘的走出了酒店，匆匆的向柳巷十八弄走去，他敲了二十四号院门，是个年青的少妇开了门，他还没有等门完全打开，他就推门而进，也没等关好门，他就抱着这少妇疯狂的亲吻起来。
这少妇用手半推半就着他，笑面猴抱起她，进了房门，他根本没有想到要反锁上房门。他急不可奈的把这少妇扔在床上，脱去自己的衣服。本来这女人也在解自己的衣扣，他来不及了，扑上去撕去了她的衣服：“明天老子再给你买十套新的。”
这女人呻吟着，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这时一群黑影，鱼贯而入关闩好院门。
接着这群黑影溜进了他们俩人的房间，他们还在忘情的疯狂着。几个黑影一起猛的扑向床上两个在蠕动黑影，并用布袋罩住两人的头用锤子击打几下。
床上的双人，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反抗，就被这群黑影人给制服，并绑了起来，把那身上还有几片衣布的女的，送到了里屋。他们打开了手电筒照着笑面猴的眼睛：“死猴子，你还认识爷爷不？”
这笑面猴扭动着身子想反抗，但被十来个人按得死死的。这时一人抓住了他的头发，对笑面猴的脸左右开弓，啪啪直响，并有血顺着他嘴角流了出来。
笑面猴大骂道：“你们这群仔子给老子玩阴的，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杨”他刚要说出“杨”字，半握拳的四指关节击向他的喉节部。笑面猴痛苦的在他们手中扭动着，脚在地上来回蹬着。愤怒的瞪着大眼睛，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不是喜欢喝吗？搞点辣椒水来。”
一人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头向后拉仰着，一碗红红的辣椒水一下子倒进了笑面猴的嘴里。
他摇摆着头，现在啊的声音也发不来了。这群人松开了手，他手放在颈脖部地上打着滚。他光着身子猛的跳了起来，挥拳打了旁边的一个黑衣人。
他们再次一拥而上，把笑面猴按倒在地上并乱拳相加。
“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
“必须废了他，否则他好了我们日子不好过。”
“挑了他的脚筋。”屋里安静了下：“你们谁来操刀？”还是没人说话。
“把刀给我！”
“把房子翻一遍，把现金和值钱的都带走。撤的时候大家不要慌张，不能留下任何我们的东西。”
做完了这些他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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