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37
新的一轮的合作我们选择了证券市场，这么大的资金量，足够快速狙击回天大的利润，足够引起他们嗜血般的疯狂。但是，这个举动也引来了许多关注。几家证券公司的负责人一度被叫去监管谈话，并有专门的审计公司进入审计。
我把这个烫手的问题扔给陈燕，于是审计公司进入一周后便撤离了出去。这个结果自然引来某些人的不满。我要的就是她们的不满，所以理所当然的与凌冰去吃了顿很有意思的饭。
六月的上海也是蛮热的，她却包了个餐厅的露台。整个露台只有我俩坐在桌上，然后远远的站着各自的助理。
“冰姐，不妨说完事再吃吧。省得憋着难受，我这个人缺耐心。”
“你可不缺耐心，不然尉迟不会选你全面主持国内的业务。也好，说了再吃痛快些。我想谈谈我们间的合作问题。”
“合作？您不是有合作对象么？而且我这的手续费相当高。”
“我是有合作对象，但他们的实力与你们相差太远，而且他们的收益远比你们的低。”
“我想知道之前去审查我的证券公司是谁的主意？”
“你果然知道，不错，是我们安排的人。不过查你们的真实目的只是想知道你的实力，不然今天也不会约你谈合作。”
“你身为尉迟的女友，又是公司的顾问，合作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不用与我商量，也不用玩这些手法。”
她哼笑两声，“女朋友？他真要当我是女友就不会让你全权掌着国内业务不发一言，就不会让我低三下四找你合作。他不过是想保护某些人拿我当挡箭牌罢了，既然我费尽心思讨好不了他，总要利益最大化才行，没道理我会输给陈燕那个老女人。”
额，陈燕这个老女人。她也就比陈燕小两岁不到，而且陈燕看着比她年轻。
不过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尉迟想保护的是陈燕？她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因为我一开始就选择了与陈燕合作？wuli上帝啊。
“你们换了合作伙伴不会有问题？”
“大家这么熟，这话就不要说了吧，何况实践检验你们更值得合作，能有什么问题。”
“合作可以，但你不能再把我当情敌，做不到这一点免谈。”
“你确认我把你当情敌了？你要是情敌，尉迟不会让你掌这么大的局，他不会让你身涉险境。”别的男人或许不会，但他是尉迟容，越危险的地方才越安全，我只有冲在前面，才让敌人以为他不在乎我。
我在济州岛时并没有对孙锦世讲实话，因为我不想过早的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而我也想知道他最终会怎样选择。当然我在唬杨柳时也没有亮出底牌，之所以称之为利用，就在于被利用对象对于事件真假莫辩。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好，你们额度相等，我单开渠道处理。手续费也一样，进出各5个点。同意明天就可以操作。”
“你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弄上一个商人的嘴脸？这进出各5个点任谁听了都觉得你黑。”
“建立于利益基础上的联盟才是稳固的，其它都经不起考验。你们掏钱是心安，我要钱是理得。那些虚情假意我没时间去装。”
“你和尉迟的风格真相似，我终于明白尉迟为什么会用你而我费尽心也进不来。南木，合作愉快！”
为了配合计划的进行，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国外的大唐金融投资数据不太好看，资本市场的还出现过负收益，被我派往各国的同学们反馈的信息也证实确实如此。而在国内，最低的收益都在50％以上，这两个月还出现了100％的高收益，这让他们把目光全集中过来。我和尉迟挖了大半年的坑，今天总算把她和背后的利益团队引了进来。两军聚齐这仗才好打。
凌冰团队的钱陆续进来时我也小小的吃了一惊，数量与通道都大大超过了陈燕所管理的。这也让我开始佩服凌冰这个人，她的演技是真的不错，这么长时间以来让我看到的就是一个低俗的女人形象，我们能查到的她的团队资金来源也没有陈燕的多。
她的钱避开了陈燕的渠道，全力投入到期货、基金中去等。尉迟是运作高手，在他的暗中运作下，其收益居然一度还超过股市。
两个女人皆大欢喜之时，国外的大唐金融也全面收官，所有资产处理完毕，但崔慎仍在管理国外实业公司，若木仍在国外玩无形资本，我们表面上看去没有变化。
首季丰收，凌冰做东宴请大唐金融一众熟悉的高管、助理。无锡新开的拈花湾酒店被整个包了下来。
包场就是她的风格，我们习以为常。只是我们一个个如屠夫般的人住进这佛山不远处的僻静之地，是否会污了这里的清静。还好她卸下了浓厚的装饰做回一个寻常女子，让我们的聚会显得有那么点世外的味道。
那次表明她的态度后，并没有做回单身的样子，她还是尉迟最放纵的女性朋友之一，还是挽着他胳膊出入各种公众场合的伙伴，只是多了些貌合神离的味道。大约她觉得输人也不能输了阵势。
虽然离灵山不远，但这里不是吃斋茹素的地方。晚上的活动不因为周围的清静而减半分热闹。结果我喝多，这是进入大唐金融以来第二次喝成这个样子。第一次是与孙锦世在销售部门卖理财险的那一次。
我喝得稀里糊涂，整个人都挂在孙锦世的身上。他在房间门口找门卡，我就把脑袋搁在他肩上睡得呼呼的。“南木，你究竟把钥匙放哪了？我是真有点撑不住你了。”我175的高度，一百二十斤重，换成一般男人是招架不住。他略一低头看包，我便往地上滑去，顺手打翻了他正在翻的包掉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
半夜，我起来喝水，人晕呼呼的起了床，灯叭的亮了。
我一回头，孙锦世坐在我套房的沙发上。
“你怎么没回去睡觉？”我与他约法三章的头一条就是不同睡一个房间。
他脸色很难看，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我转身朝他走去，“你怎么了？我不就喝醉了嘛。以后不会了，别那个样子，怪吓人的。”
他缓缓的举起一张红色的纸，“我想知道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我和尉迟的结婚证，领到证的那天我便藏在钱包的暗格里。我转身拿了瓶水喝了两口，再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还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好。
“结婚证，上面的三个字很大。”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没打开看么？前年十二月。”
“南木，你让我觉得自己无比的愚蠢。你既然结了婚，为什么不明说？你既然结了婚，为什么还让我当你男朋友？”
今天的孙锦世让我再一次了解了他的另一个优良特质，在知道这样的真相下，他仍然没有失去理智的质问，只是声调略高的在问我。
“孙锦世，我说过我不单身，我也不需要男朋友，是你自己不相信。你以为我是欲拒还迎？可是，比这个更可怕的不是这张纸的存在，是真相。”
“真相？”
“所有你知道的未必是真的。”我与尉迟关系以外的真相。
“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需要掩护。”
“这就是我们无法走到底、是凌冰或任何其它女人不可能成为尉迟夫人的真正原因？既然你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为什么没有公布，为什么没有住在一起？”他的表情变得很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既然我故意打翻包让他成功的翻出了这个东西，我就按计划把他变为自己的队友。“孙锦世，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你和你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唐金融？”
他很吃惊我平静的问他。思索一会便出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记得我们去湖南那次么，你的身手与你的简历不匹配。那样的简历下，你应该只是一位绅士，一个普通白领，可是你的一招一式太利索，你的专业素养又像是经过高手刻意培养，既然你的存在是有目的性的，没道理你的父亲会置身事外，所以我把他也招了进来。”
他自嘲的笑了，“那么早。我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看来我们在你面前就是个傻子。”
“我没把你当傻子，相反我很欣赏你们父子，你们的职业能力无可挑剔，只是错信了别人的承诺而已。我能不能知道他们许诺了你们什么？”
“回到北京，拿回祖上在东直门附近的四合院。”
“且不说那里的四合院价值过亿，单是实现祖辈的愿望也值得，这个条件很诱人。那么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呢？”
“我父亲负责运作其中一个洗白资金的渠道并负责暗中监视集团内的其它洗白渠道，我则是成为你的男朋友。”原来老孙主动担起首季300亿的一半是这个前提。
“你妈不知道这个事情吧，不然她不会没事就捎东西给我。”
“她不知道，而且一开始我们父子间相互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你们就没想过事情的可疑之处？你父亲的目的还算正常，让你成为我的男朋友又是为什么？总不会是以结婚为目的吧。”
他点点头，“考虑过，但见到你之后我相信了他们说的。他们说你父母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教授，但你生性冷淡不愿与男人相处一直是他们的心病，如果能让你脱离单身，他们就能安心的投入到正在做的重大研究工作。”
我听了这个说法哭笑不得，按按额头，寻思着接下来怎么说合适一些。
“你头疼么？要不要我拿药给你？”听了他这样问，我心里感叹：这样的男人真是不错，这样的情况下还懂得关心我这么个心机深沉的人。
“不用。我只是在想怎么表达。我直接一些吧，你们父子愿不愿意站到我这一边，如果愿意，他们答应你的条件我也可以答应，你们还可以另外再提条件。而我只要求你们暂时还维持表面的不变。”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我当男朋友？”
“为了让你们父子对他们有个交待，也为了挡住那些把我当情敌的女人们。”
“就没有一点点情感？”
“孙锦世，这个问题太矫情。你以为我的尖锐是怎样形成的，是舍弃了许多□□才炼就的。我对人的抗拒与冰冷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这些年我像个机器一样活着，很多的东西都离我远去了。本来想自由以后才让你知道这一切的，看来要提前了。你把灯全打开，我给你看看真实的南木祖兰。”
我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只剩下运动款的内衣，他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你不用躲，可以走近一些看看。你可以看看我身上有多少伤痕留下的印子，这样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我身材不差，在泳池里穿的却是最保守的泳衣还时常披着浴巾，可以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穿低胸的衣服、超短的裙子。虽然时间已经久远，但仔细看是可以看见痕迹的。”
他吃惊的看着我身上的印子，然后立即拿了件睡袍让我穿上。“为什么会有这些印子。”
“十几年来陆续留下的。这就是真实的我，不仅皮囊伤痕累累，心里也是。可即便如此，我们仍不会屈从于他们。”
“你们？”
“我们，包括尉迟董事长、若木总经理、崔副总。他们知道我们不会老实的受制于他们，才会有形形□□的人安排到我们的身边，你和你父亲、杨柳、王梦露、钟喆、董事长身边的各种女友、大唐金融的许多骨干员工，大家各自任务不同，但目标都是针对我们。”
他跌坐入沙发，这些信息太过惊人，许久，他看向我，“你累么？身边全是像我一样的人。”
“累，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能否全身而退也不得而知。可是日子总要过去的，习惯就好了，你看王梦露，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我身边的眼线，她定期会把我的情况汇报给那些人知道。这样过了几年，我时常忘记她存在的原本目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觉得这样的南木祖兰很可怕对不对，明明就在你们几个眼皮下活动，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有一支类似于影子的队伍。除了我自己没有谁知道他们存在于哪里。不想一直当傀儡，就要有自己的剑。”
其实具体来说是尉迟的队伍，他的影子队伍数量庞大且都身手一流。至于我在学校发现王梦露的身份纯粹是她经验不足自己露了马脚。
“你计划的将来呢？”
“将来？计划将来这件事有些奢侈。”
“我是说你和尉迟董事长的这张纸。”
我看他那副有些急切的样子有点想笑，“你是想问我和你怎么办对吧，既然话都说开了，人前装装样子就好了，迷惑我们双方想迷惑的人就行了。”
“我如果说假戏成真了呢？”
“把真的再变成假的，我们没有结果。好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开始的问题你好好想想，也与老孙商量一下，回了上海我要知道答案。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会告诉你故事全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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