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上有病
“安闲，今儿是什么日子？”玄溟合上一本奏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问道。
“今儿二十，皇上。”安闲有些担忧的看了皇上一眼，明明十五那天皇上才和皇后置气，扬言要好好教教皇后何是夫为妻纲呢，怎么才这两天的功夫皇上就忘了。
“才二十啊。”玄溟烦躁的翻翻奏折，拿起一块牛乳蒸糕放进嘴里，这离初一都还有好几日，更别说是下月十五了。
那女人到底给朕下了什么魔咒，怎么几日不见就想得慌？玄溟满含怨念的看了安闲一眼。安闲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总觉得皇上今天不对劲，浑身都笼罩着一股阴云。而且皇上平日里处理奏折的速度可快啦，今儿的奏折看上去也不多，怎么皇上还没看完呢？不会是生病了吧？
安闲担忧的看了玄溟一眼，小心翼翼的问，“皇上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先休息？龙体为重。”
这个蠢近侍，玄溟古怪的看了安闲一眼，“朕像是有病的样子吗？”朕明明生龙活虎精神焕发好不好？
安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上古怪的脸色，犹豫良久，还是实诚的点点头，“皇上你今日奏折到这时候都还没看完，而且皇上最近似乎很烦躁，奴才觉得，奴才觉得有必要请太医来看看。”皇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有病要早治。
玄溟给气笑了，瞪了一眼安闲，觉得不能再忍了，装模作样道，“对，朕是有些不舒服，你去把皇后找来，让她照顾朕。”
有病不是应该找太医吗？找皇后娘娘做什么？安闲犹犹豫豫的看了皇上一眼，“皇上，奴才顺道去请个太医来吧？”
玄溟决定不和自己的蠢随侍废话，“行了，叫你请皇后就请皇后，太医就不必了，朕的身体朕知道。”
安闲嘟嘟囔囔的出去了，怎么办？他感觉皇上的脑子有毛病，啊呸，他不能这样说皇上。可是皇上自己也承认了他确实是不舒服，若是不请太医来看，太后娘娘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安闲皱着一张包子脸，感觉问题有点棘手。
去凤仪宫叫来沈心，安闲还是皱巴着脸思考对策。沈心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安公公，怎么啦？受什么委屈了？本宫给你做主。”
安闲脑中灵光一闪，何不告诉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劝劝皇上？他打定主意，答话道，“不是，皇后娘娘，皇上好像是病了，也不肯看太医，娘娘一会儿劝劝皇上。”
沈心不以为然，“你刚刚不是说皇上只是不舒服吗？怎么会那么严重？”她就纳闷了，这是存心折腾她吗？什么不舒服，不舒服了找她做什么？肯定是借口。
安闲看了看周围，确定只有他们一行人后，才压低声音严肃的说，“不，奴才觉得皇上最近很不对劲。皇上素有一烦心就吃牛乳蒸糕的习惯，可是以往顶多三五天吃一次，现在一天就要吃三五次。以前皇上很快就能看完奏折，今天都拖到晚上了都还没看完。”
沈心显然抓错了重点，“一天吃三五次，怪不得本宫觉得皇上胖了，他还好意思说本宫胖了。”还有，皇上这属性好像略萌？
安闲急了，“皇后娘娘，你不能不当回事啊。奴才作为皇上的随侍，心里明白的很。皇上最近暴躁易怒，经常自言自语，看奴才的眼神也不对，皇上绝对是病了。”
沈心饶有兴致的问，“什么样的眼神？想把你生吞活剥的眼神吗？”
安闲觉得皇后娘娘怎么越来越兴奋了，他快急哭了，“娘娘，娘娘，奴才真的有病，不不不，是······”
见安闲都急的语无伦次了，沈心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本宫逗你玩呢，本宫一会儿看看情况，若皇上真的病了，本宫一定会说服皇上请太医来看看的。”
安闲点点头，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沈心摇摇头，这个安闲果然待玄溟一片真心，不过玄溟那家伙能有什么大事，看把我们小安闲急的。
到了御书房，沈心一进门就大大咧咧的问，“皇上，听说你病了？什么病啊？有病要早治疗啊，我们请个太医来吧，毕竟龙体为重啊，皇上你说······是不是。”沈心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怎么感觉她越说皇上的脸色就越不好了，眼神也越来越凶了。
玄溟铁青着脸，“谁跟你说朕有病的？”
沈心眨巴眨巴眼，给了安闲一个安抚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本宫就说皇上没事吧。
安闲看看玄溟铁青的脸色，感觉最近皇上生气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常言道，生气伤肝，这就是有病的前兆啊。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皇上，是奴才告诉皇后娘娘的。”
玄溟啼笑皆非，弄不明白母后当年怎么选了个这样的随侍给他，他难道不知道他没病，他只是······
“行了，这里有皇后伺候着就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安闲鼓着一张包子脸同云雀小茶出去了，心里忐忑不安，皇上好像更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呀，皇上不肯瞧病，只盼望皇后娘娘劝得动皇上。认定皇上得了病的安闲望着夜空，幽幽的叹了口气。
御书房里只剩下玄溟和沈心了。
“所以，皇上想让臣妾怎么伺候啊，捏肩？捶腿？端茶送水？”沈心半开玩笑道。
玄溟想了想那场景，颔首道，“听上去都不错。”
沈心鼓起一双大眼睛，不是吧，她只是开玩笑啊，能不能不要当真？她弱弱的问了一句，“皇上，臣妾笨手笨脚的，捏肩捶腿也没个轻重。这样吧，你热不热，不然臣妾给你扇凉？”
鬼点子真多，玄溟忍不住笑了，“那就不必了，这都深秋了扇什么凉？等来年夏日你再来给朕扇风。”
沈心松了一口气，见玄溟不再理会她，就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的参观起来，一会儿碰碰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
怎么这女人总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分散他的注意力。玄溟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皇后。”
“怎么？”沈心正兴致勃勃的摸一个黄釉瓷瓶。
玄溟，“你过来。”
沈心依依不舍的丢开黄釉瓶，走到玄溟面前。
玄溟递给沈心一本书，淡淡的说，“拿去看，别晃来晃去，晃的朕头疼。”
沈心接过书嘟嘟囔囔，“你不会不看我啊。”
玄溟，“你说什么？”
沈心摆摆手，“没没没，我看书我看书。”
玄溟颔首，满意的笑了，可是眼神却没从沈心身上移开。沈心默默的找了个凳子坐下，发现玄溟带着些许探究的眼神还是看着她。
玄溟的眼神让沈心感觉如芒在背，她拧起眉毛，咬咬下唇试探性的问，“皇上，臣妾要开始看书了？”
“嗯。”玄溟淡淡的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批奏折了。
《山海经》，沈心这两月以来对比着看了些诗文，倒也认了不少字，看起来不会有太大障碍。
第一卷是山经，记录了奇山仙山，草木走兽，倒也有趣。沈心读的兴致勃勃，但到底是古文，读的有些吃力，不过读了几章就不想读了。她抬眼看玄溟，似乎奏折快批完了。
沈心合上书，走到玄溟面前，揉着眼睛问，“皇上，你快批阅完了吗？臣妾想先回去了。”
“快了，还有一本了。”玄溟淡淡的答道。
沈心小脸一垮，好吧，他没说准许自己回去。沈心大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笔筒里的毛笔。她算是明白了，皇上就是耍着她玩的，把她叫过来也没什么事，他哪有什么不舒服的，她瞧着他好的很。
玄溟很快批完了最后一本，放下笔，把奏折摆的整整齐齐的。
沈心跟没骨头似的软软趴在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问，“皇上，现在臣妾可以回宫了吗？还要臣妾送你回寝殿吗？”
玄溟看了她一眼，往旁边坐了坐，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早，过来坐。”
得，皇上今天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不仅要有人陪着批奏折，还要排排坐说话。
沈心乖乖坐到皇上身旁。
玄溟目视前方，“你方才都看了什么？”
沈心没精打采的说，“有一种草，长得像韭菜，开青花，名叫祝余，吃了它就不饿了；有一种树，长得像桉树，有黑色条纹，会发光，名叫迷谷，戴上它就不会迷路；有一种野兽，像猴子，长着白色的耳朵，能爬能走，吃了他的肉就走得快；有一种······”
玄溟打断她，“你倒是记得清楚，罢了，讲个故事给朕听吧。”
沈心扭头诧异的看了玄溟一眼，“皇上你不是不爱听故事吗？”
玄溟瞪了沈心一眼，“朕现在想听了，你讲还是不讲。”
死傲娇，沈心在心里骂了一声，转过身，“讲讲讲，臣妾讲还不行吗？不过皇上你先转过来，这样臣妾不习惯。”
玄溟迟疑片刻，也转过身，该死，这样他不习惯。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有一个狼人家族，相貌与正常人一样，但是，他们却是狼的后代，他们全身长着狼一样的毛发，会像狼一样嚎叫，他们喜欢把小鸡连毛吞下肚里。甚至在夜里，他们会偷偷去墓地里盗出新掩埋的尸体吃掉。对于这个恐怖的传说，人们半信半疑。然而······”
沈心一不高兴就给玄溟讲了个狼人的故事，可是结果好像是成功吓到自己了，对面的那人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好像还听的饶有兴致。
而且沈心讲着讲着突然就觉得御书房里似乎越来越冷了，好像还越来越暗了。事实上这个故事一直都是她童年的阴影，幼时很长一段时间，晚上躺在的床上的时候，沈心还会想着会不会有死后的狼人没有被挑断手筋脚筋然后变身成吸血鬼来找她。
沈心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咬咬唇，哀求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玄溟饶有兴致的追问给堵回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讲下去。
等讲完了，沈心的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可玄溟并不打算放过她，“皇后，你的这个故事倒是叫我想起了山海经里的几种怪兽，想来你还没看到那里，朕讲给你听？”
沈心哭丧着小脸，不忍心拒绝皇上小孩子讨到糖一样的星星眼，妥协道，“好吧好吧，你讲。”
玄溟，“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也流传着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传说山上有一种怪物喜食人肉，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只远远听见过它的哭声，如同婴孩一样，有怜悯之心的妇人听了······”
沈真的感觉御书房的烛火越来越暗了，房里也越来越冷了，让沈心感觉鬼气森森的，再加上玄溟似乎很会渲染气氛，时不时还故意吓她一下。沈心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外面安闲他们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只有呼呼的风声。
玄溟不动声色的继续讲故事，身侧的手悄悄比了个手势。“一张血盆大口咬了过来······”
“啊~”
烛火熄了，御书房漆黑一片，沈心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扑进玄溟怀里。
“没事没事。”玄溟搂着沈心，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
安闲等人提着灯笼冲进来，“皇上，怎么了？”
玄溟，“无碍，你去看看，烛台怎么熄了？”
小茶过去查看一番，笑道，“无妨，只是烛火燃到头了。”不过小茶有些诧异，这么巧，烛台都燃到头了？安闲公公一向做事细致，怎么也不晓得换一下。
安闲也有些诧异，烛台明明才换了不久啊？莫不是他记错了？
等换好了烛台，沈心才定定神，从玄溟怀里钻出来，负气推了他一把，泪眼婆娑，“你骗我，《山海经》里才没有这样吓人的故事。”
玄溟一脸无辜，“故事是朕杜撰的，可那妖兽蛊雕的确是《山海经》里的啊。”
沈心不依不饶，“可是皇上刚刚故意吓了臣妾很多次。”要知道她可是真正见过鬼的人，该死的烛台还灭了，吓死宝宝了。沈心嘟起嘴巴去拉云雀和小茶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今儿你们两个在房里陪着本宫睡，本宫害怕，皇上他吓我。”说着，还埋怨似的看了玄溟一眼。
玄溟把胳膊驾到沈心脖子上，把人拖过来，“好好好，怪朕怪朕，今晚去光华殿，朕陪你睡。”
什么？皇上要陪我睡？沈心还没反应过来，就给玄溟拖出了御书房，往光华殿走去。
沈心试图挣开，“皇上，臣妾还是回凤仪宫睡吧。”
玄溟死死抓着沈心，只管往前走，俊容一沉，“你说什么？”
沈心努力平复呼吸，卧槽，好凶狠的眼神，到嘴边的拒绝没敢说出来，沈心哭丧着脸改口道，“臣妾说，臣妾说什么来着，啊，对，臣妾说走慢点。”
玄溟满意的笑了，稍微放慢了步伐。
等玄溟一行人走远了，御书房里出现了三道人影。
莫逍捏着几根长短不一的蜡烛，无奈道，“想不到我堂堂一个风部首领，竟然要帮皇上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夏蜓一脸的生无可恋，“你知足吧，好歹你的烛台已经有人帮你换好了，而我和莫容还得把冰块搬回冰库去。这是我跟随主子以后做的最傻的事，没有之一。”
莫容，“你们说主子废这么半天事到底想干嘛？”
莫逍，“总不会只为了把皇后娘娘带进光华殿吧。”
莫容，“不会吧，主子要是愿意直接传召不就行了吗？”
夏蜓，“你们懂什么？你们没看见皇后娘娘刚刚主动投怀送抱了？我问你们，主子最喜欢做什么事？”
莫容想了想，试探性的问，“吃牛乳蒸糕？”
莫逍抬手敲了莫容一下，“就知道吃，主子最喜欢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你忘了当年赵将军的事了？”
“正是如此，你们想想，直接传召过来多没意思，主子大概更喜欢皇后娘娘主动走向他。你们不知道，主子最近可能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啊呸，这都快冬天了。”夏蜓眨巴眨巴眼，回想了一下皇后娘娘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啊对，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反正主子就是想谈情说爱了呗，还不想简单粗暴的谈情说爱，还想耍点小花招。这叫什么来着，嗯，叫情趣。”
说完，夏蜓觉得对面的两个人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她摸摸脸，“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莫逍，莫容，“我们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夏蜓默默鼻子，尴尬的笑了。事实上她被派去盯梢沈心后，天天听沈心给宫里的人讲故事，这些话都是从沈心那里听来的。
莫容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主子有病。”
莫逍，夏蜓，“我们也觉得。”
三人对视一眼，诡异的笑了，觉得这话绝对不能让主子听见。
光华殿。
更衣后，沈心发现这里没有榻，她盯着唯一的一张床，拧着眉毛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皇上不会是想睡我吧？不会的，皇上连丽美人那样的绝世佳人都不喜欢又怎么会喜欢我？啊，也不对，莲妃就长的不是特别出彩。
苦苦思索了许久，沈心试探道，“皇上，臣妾叫人送张床榻进来？”
玄溟，“何必那么麻烦，一起在床上睡。”
一起在床上睡，一起在床上睡，沈心盯着那张床没挪步子，不是吧？皇上真的想睡她？卧槽怎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皇后，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苦大仇深的盯着那张床，怎么，朕的这张床上有蛊雕不行？”玄溟满带笑意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沈心的思绪。
沈心埋怨似的看了玄溟一眼，“还想吓我，睡觉，明天上不上早朝了真是。”
说完，沈心率先走到了床边。她想好了，该来的总会来，哎呀，而且玄溟长的也帅不是吗？怎么想都是自己占便宜。
玄溟看着沈心利索的爬上床，俊容红了红，走过去坐在床边，“你往里面睡一点。”
沈心，“啊？臣妾不是应该睡外侧吗？”
玄溟，“无妨。”
沈心默默的往里移了移，垂着头，小脸上满布红晕，心里紧张的不行。
“皇上，你要的被子。”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
沈心抬头，惊讶的看了玄溟一眼。莫非是她想歪了？皇上是正人君子？啊也不对，是皇上根本对她没兴趣吧，那他干嘛非要把她带到这里来，神经病吧这个人，沈心气恼的看了玄溟一眼。
玄溟低头闷笑，无疑他看懂了沈心在想什么，说实话这女人害羞起来还蛮可爱的。
一旁抱着棉被的安闲尴尬不已，“皇上，被子。”
玄溟这才想起安闲还站在那边，“抱过来给朕就行。”
皇上现在好像又很高兴，也一直没追究他没换烛台的事。安闲把被子交给玄溟后一边往外走一边思索着。
玄溟伸手铺开被子，声音满带笑意，“皇后，再往里一点，这么点地方朕不够睡。”
沈心瞪了玄溟一眼，裹紧被子面朝里睡下了。
生气了？玄溟勾勾唇角，掀开被子上床，放下床幔，睡下了。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沈心内心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有一点紧张。但她有点认床，新换了一张床便失眠了。
怕吵到玄溟，忍了许久，想着玄溟应该睡着了，沈心才开始翻来覆去烙饼玩。才翻了几下，就听见玄溟的声音，“怎么？睡不着？”
沈心，“啊，皇上你还没睡？还是臣妾吵醒你了？”
玄溟没答，只说，“你睡不着吗？”
沈心老老实实的答道，“臣妾似乎有点认床，皇上你先睡吧，明儿个还要上早朝呢。”
玄溟掀开沈心的被子，钻了进去，伸手覆在沈心腰上。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沈心傻了，下意识的动了动。可玄溟的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腰，根本挣不开，“皇上你干嘛？”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朕按着你，别动，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心，“皇上，不······”
话还没说完，沈心就给玄溟捂住了嘴，“不许说话，不许动，睡觉。”
不许说话不许动，你以为你玩木头人啊。沈心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的没动，虽然她想动也动不了。
腰上的手灼热滚烫，身旁的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沈心胡思乱想着，很快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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