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 一络春水远山流 下
男孩抱怨，“这下可惨了，这次请假还是蓄假加调休得来的，下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去了，唉，”男孩感叹，“要是能退钱的话……”
旁边的男人拍了他一下，“得了吧，要是真能退钱，你反而又舍不得了，向老师哪是那么好碰到的，说来说去，还不是怪……”
顾斯远正笑着看前面两个人聊天，“……斯远，我们等会儿还想去逛一下街，你去不去？”顾斯远转头，这些人居然还有精力……“哦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什么回去休息一下”郭灵安跑到顾斯远和陈檠的身边倒着走，“我看啊，八成是思妻心切……哎哟我跑！”陈檠收回手，“八公。”转头笑道，“真的不去了？”“不去了。”
顾斯远回到家里。
拍了拍袋子里的礼物，顾斯远抿唇一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转动钥匙走进屋里，这个时候，何络应该还在睡觉……顾斯远脚步一顿。
屋里，有人。
有……男人的声音。
顾斯远檀口微张，频率极快的左右闪了几下眼睛，无意识一笑，那两道清晰的声音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缠着他的脑子，不停的念，而且，还有越缠越紧的趋势。
……
顾斯远扔下手中的东西，然后，捂嘴跑了出去。
屋内。
何络直起身子，什么声音。脖子上一双细腻白皙的手勾了上来，男人水光潋滟的眸子如娇艳的花朵一般柔柔地盯着她看，“怎么了？”何络转回头，“没事。”复又低下头亲吻男人的脖颈，“应该是老鼠。”男人咯咯一笑，“你家还有老鼠啊？”
何络也笑了笑，“当然……”脸色一变，然后立刻起身下了床。
男人不明所以，只看到何络匆匆忙忙穿衣服的模样，待他正想问出口的时候，何络却早就已经跑出了门外。
男人皱眉，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两天都由他来陪着她的吗？可是怎么……男人委屈，他那儿还没消下去呢……
……
何络一走出房间就看到了掉在地板上的东西——一对样式可爱的针织手套，腕口上还镶了两圈兔毛。
何络胸口一窒，斯斯。
——
何络边跑边往四周看。
家里不可能有老鼠，因为斯斯在一个月前就在家里放了□□，而且还为家里做了大扫除，所以，没有老鼠，不会有老鼠……斯斯，一定是斯斯。
只有斯斯有她家的钥匙，只有斯斯一个人有，可是……为什么斯斯会提前回来？！
——
市中心。
顾斯远抱着背包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顾斯远不知不觉就流下了眼泪。停下脚步，顾斯远往旁边一看……咖啡店里的玻璃橱窗展示柜前正放着一对小熊。
一对相互依偎亲着嘴的小熊。
顾斯远忽然就软倒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路上的行人见了纷纷停了下来，对着顾斯远，指指点点的。有人想要上前扶起他，毕竟美人落泪的模样，看了可真是让人心疼。
但是却被自家男友给拉住了。
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长的挺好看的啊，可是，怎么这么像个癫子。
众人听后立即就往旁边走远了些，还真是，一般人……还真就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场合，来发泄情绪。
毕竟在大街上哭，这多丢脸啊。
何络站在对街，眸内莹光闪烁。
顾斯远和何络分手了。
临走的时候他把何络送给他的东西全都送还了她。跟她没有了关系的他，又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些东西。
两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顾斯远去了火车站。他要回家一趟，因为……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
对方是个本本分分开小餐馆的老板。
听村长说那人有一套两层楼的房子和两个八十多平方米的店面，除开她自己现在开的那个餐馆，那两个店面，她每个月光收租，就能有两千多块钱的收入。
村长给那个女人看了他的相片。据说对方看到了之后，对他很是满意，听村长，也就是他们的介绍人说，对方在一看到他照片的时候就红了脸，然后就搓着手问他，问他，自己会不会因为她长的不好看就不想跟着她了……
顾斯远低头一笑，老实人就是这点好，真诚，可爱。
转过弯就能到小区。顾斯远想着要不要去买点东西，小软，也就是他最近养的一只小兔子，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吃那个叫提木西草的草。
顾斯远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哦对不起……是你？”歉意的表情一收，顾斯远平静道，“麻烦何小姐让……啊！何络你干什么？！”何络拉过顾斯远就往小区走去。
顾斯远挣扎，敲着何络的手，“你，你要干什么！我，我还要去买东西……”“买东西，买什么东西？”何络淡淡道，“是买给顾禹知的谢礼，还是”何络直直地盯着他，“买给你相亲对象的见面礼。”
顾斯远惊讶，“你怎么会知道……啊！”何络一把扛起顾斯远就走上了楼。
一走到厅里，蹲在顾斯远编的竹筐里面的东西就抬起了头，主人回来了。顾斯远脚一沾地就往门外跑……
‘砰’的一声，门被人给关上了。
顾斯远一愣，而后就立即用力掰扯着何络的手，在上面又敲又打的，“……何络你，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何络一手揽过顾斯远，另一只手放在门上，轻轻的拧了一下。
‘咔嗒’一声，门被反锁上了。
顾斯远呆愣，然后更加剧烈的敲打着何络，你，你个混蛋……何络一把抱起顾斯远就往房间里面走。
如果只有这种方法能让你留下，那么……我会不计一切代价推翻我之前的想法。
顾斯远惊慌，“何络你、你要干什么？！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何络…不要……”顾斯远摇着头眼泪流了出来，“我、我害怕……”他没碰到过这种事，只觉得何络现在力气好大，箍的他的身子好难过。
何络亲亲顾斯远的脸，手下动作不停，慢条斯理的解着他的衣服，左手掣肘着顾斯远的双手，“斯斯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顾斯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何络你，你别，我、我不要……”他不要，他真的不要，一想到何络在他之前就已经跟过那么多男的……他真的接受不了。
分手之前的那一个绝对不仅仅只是唯一的一个，他虽然迟钝，可是他不傻。
何络亲着不断摇头抗拒着她的人，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一些，只是气息略有点急促，因为那种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已经扑面袭来……“斯斯别怕，我……爱你。”
然后就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
顾斯远起身穿衣服，“斯斯。”顾斯远身子一抖。何络倾身上前搂住了他，“……还在生气吗，嗯？”亲着顾斯远的脖子，“你别生气，因为你一生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斯远躲闪着何络的亲吻抓着衣服握在胸前，“……你，没，我”顾斯远抓紧了手中的衣服，而后吸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今天这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何络瞳孔一缩，用力掰回顾斯远的身子，顾斯远侧头。“你什么意思？”顾斯远慢慢道，“我知道你只是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以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你才没有碰我，但是现在，你已经碰……所以我想，你也…你也应该，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因此向你要挟什么，我只是希望，从今以后，你能不再过来找我……”
“顾斯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以为我何络，就是这样一个色-欲-熏心的女人吗？！”顾斯远打开何络的手，“难道不是吗！我只不过是出去五天，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往家里带了一个男人……”
还有何络刚才……那么熟稔的手法，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实践过‘多少次’才会有的技术。
顾斯远的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何络立刻慌了，“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斯斯，我可以解释……”“解释？”顾斯远推开何络，“你想怎么解释？好啊，你想解释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说。”
何络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是啊，她能解释什么，解释说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想和那个人玩一玩，可是到了最后关头她就会刹住车然后再让那个男人‘走’吗？呵，怎么可能，这种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荒谬了。
更何况是她聪明的斯斯。
何络放下手低下头，而后……沉默不语。
顾斯远看了只觉得好笑，这就是他一心一意对待真心喜欢着的女人！
顾斯远掀开被子走下床，谁知道何络好像是被这个动作给刺激到了一样，立马就拉回了顾斯远，“你要去哪里？”顾斯远冷不丁何络忽然来这一招一点防备也全没有的就倒在了何络的身上，脸也……贴在了何络的那个地方。
何络一愣，而后就好笑的看着顾斯远的后脑勺，“原来我们家斯斯……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顾斯远一呆，然后倏地一下脸就爆红成了一个红苹果，“你，你这个流氓，才不、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的呢，我、我，你……”
挣扎着就想爬起来，谁知道越急越乱，然后成功的，顾斯远又一次倒在了那个地方，而且这次，还是嘴朝下。
何络:“……”
顾斯远:“……”
……
何络看着顾斯远认真地喂着那只兔子，不时还会露出很可爱笑容的模样，略有些不解地皱着眉头笑道，“……怎么你们男人，都是喜欢这样子的小东西，我看它的模样，长的也不算好看啊。”还整天就知道吃喝睡，拉出来的东西也是奇臭无比。
小兔子认真的嚼巴着嘴里的草，完全听不明白这个长的跟它昨天在餐桌上见到的那两块白白的点心差不多的女人说的话。
顾斯远温柔的摸着小兔子，听到这话后明显不开心的噘起了嘴，“你就知道好看，人家这叫可爱知道吗，白白软软的，你以为它跟你以前见到过的那些男人美男一样啊。”说完就是一顿，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继续抚摸着兔子。
小兔子抖了抖身上的毛，主人，你揉痛我了。
何络也是一愣，而后皱着眉道，“你跟我过来一下。”说完就拉起了顾斯远，“……哎哎哎何络你干嘛？我兔子还没喂完呢……”小兔子自己转了个方向走到了草的另一头，没事，主人，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毕竟干架比较重要。
……
何络和顾斯远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因为何络说再给她二个月的时间，如果二个月之后顾斯远还是放不下他心里的别扭的话，那么她就会离开，并且，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事实的真相又是怎么样的呢？事实的真相就是，何络心想，到时候，由不由得你想不想让她离开。
这天下午顾斯远回到了家里，小软一蹦一跳的跳到了他的面前，主人，女主人又在睡懒觉了。顾斯远笑着抱起了它，点了点它粉嫩的小鼻头，“又饿了是不是？”摸着它的毛，“我去给你弄。”
小兔子抖了抖尾巴，不是，我是来告诉你，女主人又在……“唔，最近你好像胖了不少，是不是我喂你吃的太多了？”小软郁闷地耷拉下了耳朵，没有，人家才不胖，胖的是隔壁家那只叫朵朵的大花猫。
顾斯远喂完兔子就往房间走去，奇怪，不是说饿了吗？怎么吃的那么少，再次看了兔子一眼，可能是他会错意了吧。
拿出衣服，顾斯远换了一双凉拖，他想洗个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
走到半路的时候顾斯远转头看了一眼客房，她今天……应该还没有过来吧？嗯…应该没有，他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她的鞋子。顾斯远放下心来，微微露出了笑容，所以，不锁门也没关系了吧？
……
何络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右臂弯曲以掌握拳搭扣在额头上，好累，明天还要继续游说，那几个老太婆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吵死她了。
何络走下床，低头一看，哎呀，今天怎么忘记换拖鞋了？唔，算了，回头偷偷把地拖一下就好了。
走到厅里倒了杯水，何络将手放到脖子上活动了一下，看来偶尔忙一下，却会让这具身体适应不了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何络疑惑，难道她……前面上厕所的时候没关水吗？走到卫生间门口，何络这才发现里面有人。
顿时吃了一惊。
随后却敛下眉眼，勾唇一笑。
——
门内。
顾斯远正在看着手臂上的小红包。什么时候被叮的，热水冲了他才有感觉，门忽然被人打开，顾斯远吓得立马就拿过衣服捂在了胸前，顾斯远转过身，“你……是你。”松口气，不对，“……你进来干什么？！”
她今天……不是没在的吗！
何络笑着走过来抱住了顾斯远，鼻子在顾斯远脖间轻蹭，“斯斯，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了，我，很想你。”顾斯远脸一红，“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斯斯……”“你、何络，何络你别这样……唔……何络你……嗯～”
……
何络撩开顾斯远额前汗湿的头发，在上面轻轻印下了一吻。
顾斯远体力全无的睡在床上，两颊像是两个桃子一般，粉嫩红扑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凑上前去咬上一口。何络凑近，满脸温柔的看着顾斯远，而后又捧起了顾斯远的脸，继续吻了起来……顾斯远在睡梦中觉得呼吸不过来就难受的动了几下，何络这才将他给放了开来。
两人的唇间，留下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顾斯远醒了，待看到何络那张笑的欠扁的脸时，立刻不高兴的就朝何络丢了一个枕头“你干嘛！”呜呜人家才刚刚睡着。
何络看到顾斯远这娇憨的模样更是忍不住的又过去调戏起了顾斯远，二人又是笑闹玩打了好一会儿。
不，准确说来应该是何络腆着脸凑过去顾斯远不悦的推开她的场面。
可是最后顾斯远还是败在了何络的‘熟练’攻势下。再然后……两人又来了一次。
何络抱着熟睡的顾斯远，唇贴在顾斯远的耳边，“……我知道你在介意着什么，以前……是我昏了头，只想着过一天玩一天乐一天快活一天就好，所以，也就随着‘身体的心意’走去了，可是……”
抚摸着顾斯远的脸，“现在不一样了，斯斯”语调更加轻柔，“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碰到了你，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个程度的程度。”舔舔顾斯远的耳垂，“看到你笑，我就会跟着开心，看到你哭，我就会跟着一起难过，上一次……
不，以前的每一次，对不起斯斯，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更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和别人相亲……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哦对了”何络轻笑，“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呢，本来我是想找个机会的，可是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先告诉你了”
比微风更加柔和的语调，“我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亲自感受’的，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亲自感受’的。”
顾斯远安然宿在睡梦当中，眉梢微抬，也不知是听到了没有。
没过多久，顾斯远就怀孕了。
三个多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悄悄地在他的肚子里面，生根发芽了。
每次产检的时候何络都恨不得用八抬大轿抬着她家顾斯远去。然而并没有八抬大轿，因为就算是有，顾斯远也是不会去坐的。
何络抱着顾斯远将毛毯往上拉的更加严密了一些，皱眉，怎么还没到，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斯斯都已经等的睡着了。
靠在何络怀里的顾斯远动了动，“唔……到了吗。”何络立刻柔声应道，“还没有，还差几个。”可是顾斯远却没了动静。
何络低头一看，原来是在呓语。
十几分钟后，“……四十七号，顾斯远。”“来了来了！”何络抱着顾斯远，轻轻地唤道，“斯斯，斯斯。”“四十七号怎么还不进来？四十七号？四十七号？顾斯远，顾斯远？”“哦哦哦哦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顾斯远嘤咛着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天亮了啊。”何络好笑，她的斯斯这是睡迷糊了呢。
何络左手牵起顾斯远的手，右手抓起毯子袋子和产检卡，“嗯，天亮了，走，我们去看看宝宝的接生公去。”“哦。”顾斯远跟着何络走了进去。
……
谢膺看着何络和那个男人消失的身影，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原来，她竟肯让一个男人替她生孩子……原来，她竟也会有这样真正真心真意，毫无保留的疼宠一个人的时候。
谢膺自嘲一笑，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原来她所有的好，都只会给那一个男人，都只会给那一个……名叫顾斯远的男人。
——
四个月后。
顾斯远正在窗台上擦着玻璃，何络走了过来。顾斯远擦到窗杆那里时看到一根牛筋卡在了窗缝里，顾斯眨了眨眼，这里怎么会有牛筋，然后就用.力一.拔……“……啊！”顾斯立马就抱着肚子转过了身子，“怎么了怎么了！”
何络右手捂胸低头痛苦状，“好，痛。”
顾斯远本来着急的心却在看到何络这个样一的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顾斯远温柔道，“你的心都是用铁做的怎么会痛。”何络无辜，“我冤枉啊我，我的心明明跟斯斯一样，是用肉做的。”顾斯远斜她一眼，“谁信。”
何络哀嚎，“苍，天，可鉴，日月可表啊……啊？”脸上扔来一块抹布，顾斯远笑着道，“去换道水。”何络立马拿着抹布打了一下袖子，“……喳，老佛爷。”顾斯远娇嗔，“快去。”“哎哟老佛爷发飙了！要打何公公了！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
这日夏椹移经过何络的家时进去看了一下何络。
一进门就看到正在熟练的颠着勺子的女人，夏椹移吃惊。
何络今天将头发松松散散的随意绑在了脑后，乍的看上去……就像一个贤惠的‘男人’一样。
夏椹移张大了嘴巴，何络看到她之后笑了一下，“鞋子换好到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我再煮个汤就好。”说完就转过了头去去继续煮菜。
夏椹移看到何络在煮菜动作的变换间，嘴角那安定满足的笑容，一刻都不曾消失过。
夏椹移看着何络，忽然说道，“你变了。”何络关火，抬头望过去，“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仰天长叹一口气，然后再用一种‘千帆过尽’的语气回道，‘是人，都会变的。’”夏椹移愣了愣，而后锤了她一拳，“去你的。”
何络笑的怡然。
卧房里传来爱夫的叫唤声，何络立马解下围裙交到了夏椹移的手上，“斯斯叫我了，你帮我把那丝瓜汤煮一下，哦对了，不要放辣椒，斯斯不能吃辣。”然后就离开了厨房。
夏椹移呆愕的看着手里的小鸡围裙，咋呼出声，“何络！女子远庖厨啊你知不知道？你堕落你也别拉着我一起堕落啊！你这”夏椹移哭丧着脸，“关键是，关键是，关键是我……不会煮菜啊这！”
何络没有看到她的小狗，可是她却等到了她的斯远。何络自从有了顾斯远，就再也没怨恨过老天爷，让她顶着那个私生女的名头，过了整整十五年。
何络想，顾斯远，那就是再多的小狗都不换。
顾斯远说，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很讨厌很讨厌你之后，还是会在回过头的时候很爱你很爱你。
何络说，我没想过我的下半生里没有你，因为在我的观念里，我生活的每一天的每一个早晨里，都会有一个叫做顾斯远的漂亮夫郎，在我的耳边温温柔柔的亲我一口，然后再问我，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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