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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对你的惩罚


  西钥昇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身体里,覆上了她身/前/的/柔/软。

  肌肤上突然的冰凉让季连清的头脑立马清醒过来,她忙反应过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想要将他推开。天啊,他们还在马车之上,马车外还坐有人,她方才居然忘情的忘记了他们还在马车之上。

  一想到车外的人很可能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她的脸更加滚烫起来。

  西钥昇的动作还在继续,还有继续一步的动作。季连清用余光看到,他已经不知何时挑开了她的衣襟,胸/前的一大片春光都泄了出来。

  她一惊,忙开口求饶,“西钥昇,别……别在这里……”出口的声音,娇媚的能滴出水来。

  西钥昇不舍的抬起头,深情的凝视着她,嘴角的笑意在摇曳的光亮里暧昧至极,“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说完,不等季连清开口,他便再一次的低下头,衔住了她的红唇,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冬季的夜里,月色一如这个季节一样冰冷,照在大地上没有丝毫的温度,空旷的大街上一片清冷。而只有一车之隔的马车内,却是温暖如春,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带有花的芬芳,萦绕在车厢的每一处。

  西钥昇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季连清的身体里,夜明珠的光辉照在他优美的脊背上,背上的细密汗珠好似鲛人的眼泪,泛着零玲珑剔透的光泽。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一手插在她的秀发之间,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哄,“乖,舒服就叫出来。”

  季连清贝齿咬着双唇,极力将嘴里的□□压了下去,说什么也不肯叫出声。因为咬的十分用力,她的唇泛起了鲜红的红色,就像是一杯淳美的酒,邀请着人去品尝。

  西钥昇凤眸轻眯,俯下身攫取了她的双唇,用舌头灵巧的撬开了她紧咬的双唇,随即在她身体里疯狂的律/动起来。

  季连清再也忍耐不住,失声叫了出来,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

  此时的季连清,尴尬的想要挖个地洞钻了,再也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将整个人都埋在西钥昇的怀里,生怕别人看到她。

  方才他们的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了好久,下人们自觉都退了下去,傻瓜也知道他们在马车里做什么。一想到这,她的脸就如火烧了般,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出去见人了。

  反观某人,却跟一脸没事人似的,将人吃干抹净之后,满脸的神清气爽,哪有半分的尴尬之色。

  “王爷。”一行人跪在王府门前,迎接西钥昇的回府。

  “嗯。”西钥昇淡淡嗯了声,抱着季连清回了潇玉轩,一路往温泉室走去。

  方才在马车上,她被他折腾的够呛,到现在还全身酸软无力,只好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除去,抱进了温泉池。

  也许今夜确实是累了,靠在池壁上没一会,她便没了知觉,只记得一双手温柔的替她清洗着身子,替她穿上衣服,抱着她回到柔软舒适的床上,之后她便彻底睡了过去。

  待到她第二日醒来,身旁的人已经不在。

  “王妃醒了。”雪舞走进屋,忙上前服侍她起床。

  “王爷已经走了吗?”季连清问道。

  “是的,王爷又是很早就入宫了。王爷离开前让奴婢转告王妃,说陛下让王爷这几日好生接待洱兰国的贵客,所以王爷这几日会比较忙,让王妃乖乖在家呆着。”

  “奥。”季连清淡淡的应了句,声音里莫名有了几分失落。虽然说她相信他,可让他这几日陪着那位公主,她的心里总不是滋味。

  雪舞自然听说了昨夜在宫中的这件事,怕是现在早已在峄城里传开了。望着自家王妃落寞的样子,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又不好多说,“王妃,我去替您取热水过来洗漱。”说完,便退了出去。

  用过早膳,映月带着一名丫鬟装扮的女子回了潇玉轩。

  “这一大早上的,就没见到你的影子,又跑哪去了?”季连清放下茶杯,嗔笑道。

  映月走到季连清身边,福了福身,脸上的表情十分开心,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映月知错了,求小姐原谅映月这次吧。”

  季连清打趣道,“你这哪是认错的样子啊,我看你倒是十分开心呢。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小姐,豆儿今早入府了,我去帮她安排了住处,正好也带着她和其他人认识认识,豆儿一个小女孩,刚入王府,我担心其他人欺负她。”映月如实的答道。

  “豆儿?”季连清有些疑惑,很快便想起了是谁,“她家里的事情都安顿好了吗?”

  映月点点头,“嗯,这两日墨帮着她,将她父亲的尸首安顿好,所以才晚了一日,今晨入的王府。小姐,豆儿就在屋外,她说想要当面跪谢小姐的恩情。”

  “既然来了,让她进来吧。”

  得到季连清同意,映月转身出了屋,将侯在屋外的豆儿领进了屋。

  豆儿跟在映月身后,进了屋对着季连清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季连清忙示意映月扶她起身,“你这是干什么,快别将头磕破了。”

  豆儿说什么也不肯起身,执意要跪在地上,“王妃,您就是豆儿的再生父母,豆儿只愿以后做牛做马伺候王妃,以报王妃对豆儿的恩情。”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这时节天气寒,你快起来吧,不然寒气入体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豆儿欣喜的抬起头,眼中因为激动而积起了泪水,她颤着嗓音问道,“王妃您是愿意将豆儿留在身边了?”

  季连清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那就留在潇玉轩,随映月一起服侍我吧。”她也确实要在身边都留几个自己的人。

  “是,谢王妃恩赐。”豆儿高兴的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这才终于站了起来。

  “我的身边日常已有映月与雪舞服侍,以后你就跟着映月,她会吩咐你要做什么,下去吧。”

  映月听闻,十分开心,忙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带豆儿将她的行李取过来。”说完,开心的带着豆儿退了下去。

  豆儿本就生的乖巧可爱,再加上那夜亲眼目睹了她的悲惨经历,让映月对她更加疼惜,自从豆儿入了王府,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映月十分喜爱这新来的丫头,时常能看到两人结伴而行,好不亲密。

  救下豆儿那一夜被西钥栎送到刑部的王霸,当夜便被送进了刑部大牢。第二日,刑部的人便派人彻查京兆府尹王锡恒,这不查还没事,一查居然查到,这些年王锡恒父子利用手里的权力,在峄城是做尽了伤天害理、欺压百姓的事情。

  峄城的百姓们本就恨透了王锡恒这些年对他们的强掠豪夺,这次王锡恒往日做的事情败露,百姓们纷纷请愿,希望严厉处置这一对罔顾王法的父子,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刑部此次做事的效率居然极高,不出两日,便搜集了王锡恒父子的全部罪证,呈递到了皇帝手上,当夜皇帝的批折就从宫里送往刑部,上面只有三个字:斩立决!

  第三日,在峄城作恶多年的王锡恒和王霸,终于在百姓的热烈欢呼声中,被一刀了断了性命。

  季连清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是王锡恒父子被处斩的第二日,洱兰国使臣来访的第三日。而此时,关于此事幕后推手的两大主角,不巧正在宫门前遇上了。

  西钥昇挑开车帘,薄唇微扬,状似无意的说道,“四哥,王锡恒的案子能这么快解决,你给刑部尚书段敏峰施加了不少压力吧。”

  西钥栎眯了眯双眸,深邃的黑眸里散着淡定自若的光,他勾了勾唇,“是,又怎样?七弟的人,不也在一日之内将所有的证据搜齐,派人秘密送到刑部了吗?”

  两个人明明都是在笑,可笑里却藏有万千把利刃,冰冻的没有一丝温度。

  西钥昇眼中的笑意瞬间锋锐起来,冷冷笑道,“四哥,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七弟在这里奉劝四哥一句,有些人,你是肖想不得的。”

  西钥栎的笑意,在听到西钥昇那句“错过就是错过了”时,有瞬间的崩裂,那一瞬,他努力想要抓住的东西,似乎不知不觉已经溜走。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就不怕将话挑明了说,“七弟,四哥也送你一句话,这几日你日日伴在那八公主身侧,那一夜晚宴的情景,四哥至今历历在目,四哥劝你好自为之,不然过不了几日,怕是你与那八公主的事情,又将成为西流国的一段佳话了。”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锐利的目光直射/向西钥昇的眼睛,“本王希望方才一番话,都是本王的一厢情愿,若你敢负了她,让她为你伤心,本王绝不会放过你,也不在乎用尽一切办法,将她从你身边抢回来!”说完,西钥栎便放下了车帘,绝尘而去。

  西钥昇的心蓦然一震,放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握着,他震怒的退回到车里,一拳砸向车壁上。

  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下,可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深不见底的眸光静静的凝着滴血的手指,带着席卷一切的愤怒。他突然闭上眼,颓丧的倒在车壁上,嘴角没有任何弧度,整个人仿佛从九冥地狱而来,冰冷嗜血的气息让人心胆俱颤。

  西钥昇回到王府时,正是午时。面对一桌子的精美佳肴,季连清却提不起丝毫的食欲。从洱兰国使臣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日,陛下下旨让西钥昇全权负责接待事宜,所以这三日,他又开始了忙碌起来。

  算算日子,他已经很久,没有陪她一起用膳了。

  虽然她口头什么都没有说,可雪舞等人都看的出来,她的心情十分低落。她手里拿着筷子,却一口都没有尝,对着满桌的菜肴出了神。

  “怎么了,菜不和胃口吗?”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季连清回过头,发现西钥昇不知何时,已经走在自己身边。

  她一愣,筷子便从手中脱落了出来。西钥昇眼疾手快,一把将筷子捏住,重新握在手里,“清儿,见到为夫这么惊讶,连筷子都拿不稳了?”他勾着唇,朝她邪魅一笑。

  季连清脸色一红,这才缓过神,她确实很惊讶,今日他怎么这么早就回了王府,本想问他缘由,可一开口,却变了味道,怎么看怎么像是哀怨的小怨妇,带着浓浓的醋意。

  “你不是应该陪着那个八公主吗?怎么今日得空回来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找个针将嘴缝起来。

  西钥昇强忍住笑意,伸手宠溺的刮了下季连清的鼻头,笑道,“清儿,我是否能将你的这句话,理解成你是在吃醋?”

  季连清只感觉被他摸过的鼻尖泛着微微的酥/麻,心头一阵乱跳。她红着脸,极力想要否认,“我才没时间吃醋呢,管理整个王府已经够累了,我才不会管你和多少个公主小姐来往呢,我……”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可发现西钥昇正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她才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

  季连清气恼,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你这人讨厌,一回来就欺负我。”

  西钥昇伸手将她的身子重新掰回来,“清儿,看着我。”

  季连清抬起头,望进了他那一双深邃的不见底的深渊里。

  “清儿,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能看到你为我吃醋,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西钥昇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庞,脸上的笑意带着满足和欣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你身边,守着你、陪着你。可父皇的旨意我不能违抗,你相信我,我只是例行公事陪着他们罢了,过几日他们熟悉了峄城,我就不用再每日陪着他们了,嗯?”

  “嗯,我知道,不过你答应我,离那个公主远一点,知道吗?”虽然她并未将那个祈烟罗放在心上,可一想到她看西钥昇时那□□裸爱慕的眼神,她就浑身不舒服,心里膈应的狠。

  不管怎样,西钥昇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季连清爱了,就是如此的自私,只能允许两人的一心一意,决不允许第三人的介入。

  一向清冷的她,没想到一旦陷入情网,也是如此的霸道和毫不讲理。感情这个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能如此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好了,我们不提这些扫兴的人了,快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西钥昇拿起汤勺,为季连清盛了一碗汤,这个习惯,他已经无法改掉,“乖,快趁热喝了。”

  季连清突然抓住西钥昇的手,望着他手上狰狞的伤口和残留的血迹,焦急的问道,“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小伤,不小心碰到了。”西钥昇安慰道。他想要抽回手继续为她夹菜,可季连清紧紧握着他的手,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豆儿,去找雪舞,将药箱取来。”

  “是,王妃。”屋外一名女子低声应道,很快便提着一盒药箱进了屋,“王妃,药箱拿来了。”

  季连清先用清水将伤口上的碎屑擦拭干净,涂上消毒止血的药膏,这才取过纱布,一点点将伤口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小心,生怕自己用力弄疼了他。西钥昇望着一脸严肃的季连清,心口就如暖阳呵护般温暖,丝丝的柔情顺着他的血液,一点点流向全身每一处角落。方才在马车上的慌乱与惊恐,在这一刻彻底的烟消云散,只剩下甜蜜。

  “好了,这几日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能碰了水,也不能再伤着了。”直到将最后一角纱布系好,季连清才抬起头。

  西钥昇望着右手上扎起的那一束蝴蝶结,眼角不觉的抽了抽,他有些为难的看向季连清,哭笑不得,“清儿是打算让本王一个堂堂王爷,带着这个蝴蝶结出门?”

  季连清挑了挑眉,“这是对你的惩罚,惩罚你不好好照顾自己。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允许拆了它,否则我要生气!”

  “……”

  “豆儿,将药箱撤下去吧,就放到我房间里。”季连清将药箱关上,吩咐道。

  “是,王妃。”

  西钥昇望着豆儿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豆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丫鬟?是云叔新给你添的人?”潇玉轩的每一个,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即使是云叔挑选给清儿的,也会向他禀报,不会擅自安排,可这个人,居然这么容易的就进了潇玉轩?

  “奥,你说豆儿啊,她是我那夜在峄城大街上无意救下的。她爹爹去世,无力安葬,在大街上卖身葬父,被一个叫王霸的欺负,正好被我救了下来。我见她无父无母,一个人孤苦伶仃怪可怜的,便将她带了回来。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西钥昇收回目光,温柔的笑道,“没有,你身边确实需要几个忠心的奴才。你既然对她有救命之恩,以后她便是你的人,只要她忠心跟着你,我自然为你开心。”

  季连清点点头,“好了,快吃饭吧,我们再这么说下去,菜真的要凉了。”

  “嗯,快吃吧。”西钥昇低下头,柔情的目光在一瞬间变的冷炙起来。这个豆儿,希望不要被他查出来什么底细,否则,他绝不会轻饶!

  用完膳,西钥昇又匆匆离开王府,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王府。

  书房里,修染一身黑衣站在西钥昇身后,“爷,这个豆儿,身份确实如王妃所说,是峄城外一户农家的女儿。”

  “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吗?”西钥昇站在窗前,双手交叉在身后,周身散发的气息一如窗外寒凉的空气,让人心生畏惧。

  修染低下头,“是,属下确实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之处,爷,会不会是您想多了,也许这个豆儿,确实就是个简单的农家女?”

  西钥昇双眸轻轻眯起,眸光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但愿是本王多想了。只是,本王的直觉告诉本王,这个人的身份太过干净,又这么莫名的出现在清儿身边,实在不让人不怀疑。你继续暗中调查她的身份,并派人日夜监视她,有任何的异常行为,立马来报!”

  “是,属下明白!”修染望着西钥昇沉在黑夜里的背影,心中一沉,忍不住开口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对季连府,已经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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