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命的价格
没有爱缇在的清晨是寒冷的。
宣瑞比平时早起了两个钟头。
没有了空运的待遇，也没有了肩膀上的重担。
宣瑞步行前往议事厅。
“咦？你没跟着去参加远征，哈里斯？”
宣瑞惊讶的发现，白皮地精坐在新的兽人肩膀上，兽人手上还拿着宣瑞竞技场之前所用剑袋。
“呦！驭龙者狗杂！塔克怕城里兽人不听你的话，让我留下辅佐你处理政务。”
啪啪。
阿瑞斯拍了两下手，帐后一下走出四个精壮的兽人。
“驭龙者拿好！”
白皮地精的”坐骑“将剑袋扔给宣瑞。
宣瑞接过剑袋，抽出其中一把短剑。
寒光凛凛！
“有入侵者昨夜靠近了您的卧室附近的居住区。你们四个听好！驭龙者狗杂若有半点闪失，提头来见！”
“喏！”
“他们四个会日夜守护在您身边。先布置下今天的公务吧，狗杂！”
算了，就这么随他们吧。
“第一，校练场的士兵暂缓演习阵型，优先协助重建民居；
第二，城门，城墙缺口处设卡，严家盘查；
第三，派出斥候联络周围哨点，严密监视周边情况，毕竟现在精锐抽调，主城空虚；
第四，我要去铁匠协会尽快把蒸汽锅炉试做品图样搞定。”
哈里斯讲宣瑞的命令记录在羊皮纸上。
“前面三条由我去转达，你去搞你的研发吧！你们四个一定一定给我保护好狗杂！”
哈里斯再次叮嘱。
之后宣瑞就被“四面墙”夹在中心，个头比兽人矮的宣瑞在“墙中”谁都看不见，也不被周围人所发现。
来到铁匠协会后，宣瑞首先讲起了蒸汽机原理。
之后再一起讨论怎样制造。
“不过这里并没有太多的燃料可烧，会不会制造出来没有办法利用？”
“先是做一台看看。应用问题可以稍后再考虑。”
宣瑞考虑利用兽人国度干旱少雨晴天的特点，准备利用太阳能来代替燃料。
“不过，那就需要玻璃工艺了。”
被宣瑞派去灵山平原搜寻硝化物的小队，由于道路受阻还未回来。
“火药、炸药只能再等等了。”
不过，宣瑞想起之前路过人类庄园的场景。
为什么她不传递文明，用科技发展生产力呢？
宣瑞感觉，蜜柚的那个时代遗失的可能不仅仅是价值观。
对待非战斗人员还是很文明的，但是丝毫没有助益。
时代优点只体现在统治方面上了。
“喂喂~等等，等等！”
宣瑞心理想到，艾奇那那个宇宙级********提到过，她来这里1年多了，赐福是有，文明到哪去了？
那个劣种不是说过去地球采购么？
那个飞船怎么造的？
人类的历史是一层层积累，没有断代。
从青铜时代，到铁器时代，再到蒸汽时代，到后来自己生存的信息化时代，每一个影响生产力发展的节点都化作历史传承给每一个人类后代！
即使文明一度毁灭，只要有人记得这些时代导标，就可以迅速重建人类文明。
“下回一定好好问清楚！”
忙活了一上午，宣瑞中午和四个护卫在之前肉串骚动的食人魔饭店吃饭。
由于秘方已经透露出去了，这家餐馆饭点时间人满为患。
一个兽人护卫挤进去卖了几串兽人量的肉串出来。
宣瑞吃了一半就吃撑了。
一般爱缇会帮他处理另一半，可是爱缇不在身边。
吃完午餐，宣瑞又到城中各个灾区转了一圈。
一天过去。
宣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卧室。
解下剑袋，宣瑞准备躺下的时，发现床上多了点东西。
“吼吼！老朋友又见面了！”
陪伴宣瑞在竞技场击败塔克，插死死亡骑士的那柄长枪就被放在床上贴墙的武器架上。
宣瑞提起长枪，轻轻抚摸白亮的枪身，心中如见故交般开心。
那夜，宣瑞搂着长枪入睡了。
之后过了几天，兽人用钢筋混三合土重建城墙的缺口。城镇内的房屋也开始逐渐翻新。
由于有了蒸汽机后，在宣瑞的提议下，在城内开始建设大型投石机。
远征队出征两周后。
捷报与的奴隶一同出现在城门口。
宣瑞开始失眠了。
“你们是匈奴人么？还用这种野蛮方式祭天？”
议事厅紧挨着天父堂。
天父堂传来的阵阵哀嚎哭泣之声响彻整个城市。
哈里斯和宣瑞站在议事厅外，接收分配到手的俘虏。
“没办法，传统就是传统。大首领也无法改变这个传统。之前的初代试着想改变这个传统，结果去挑战无尽试炼被二代宰了...喂喂！那边那个半人马！你们早上不是来人拿过了么？还有那边的豹型人，去拿那边的，别动这边的！这边的是供天父用的...”
半兽人驮着哈里斯去处理奴隶分配了。
宣瑞看着笼子里，被塞的满满的的女性精灵，一个个如同待宰的羔羊，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
金发碧眼，身材婀娜，肌肤如雪，尖尖的耳朵，高高的鼻梁。
宣瑞一度拔出背上剑袋中的短剑。
“狗杂！这边有你的快递和信！”
宣瑞推回了出鞘的短剑。
信是艾奇那写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至狗杂：
龙母允许男人拥有自己的玩具。
你的朋友
艾奇那
“这一车都是上等货！狗杂你不要的话可以卖给学院的法师。幼年精灵死了之后可以做成特殊的腊尸桶，一发可以轰掉半个城堡。学院过来的法师就是专门买幼年精灵的。留一两个玩就可以了，这么多肯定全部玩过之前就死光的。到时候再卖给法师就不值钱了。听他们说，只有用活体制作那种桶威力才最高。你可以交换到法师的法术咒语。”
哈里斯向宣瑞转交了艾奇那的信和快递——一车还未成年的女精灵。
“你们四个，帮驭龙者把车拉倒集市去！”
“先拉到我的房间，我挑几个留下的，再拉走。”
四个护卫愉快的两个拉车，两个推车的跟着宣瑞走了。
宣瑞居住的高等居住区，尚未靠近，呻吟之声就抢先传了过来。
四个护卫也眼见发红，吞咽口水。
“该说，不愧为半兽人两大庆典么？该死的无尽试炼！该死的秋风祭！”
路终于到了尽头——宣瑞卧室门口。
宣瑞打开囚车车门，精灵女孩缩做一团，拼命向后挤。
宣瑞一脚踏上囚车。
“我要4个，你们自己推荐下，谁来做牺牲吧！剩下的可以活下去。”
待宰的猴子会一起将一个同伴推到屠夫的手中。
幼年精灵们颤抖不已。
听不懂么？
宣瑞伸了4根手指，指了指她们。
这时有一个幼精灵率先站出来。
宣瑞粗暴拉着她稚嫩的手臂，将她扔出车外。
车外的半兽人护卫立即抓住了她，将她手臂折过来控制好。
之后又有3个自愿走出来的，宣瑞将他们扔出车外。
将车门锁好后，宣瑞转头面对那四个双眼通红，口水直流的护卫。
“屋里有床！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不喜欢玩新鲜的，你们先帮我预热，等我卖完回来再加入你们！”
面对驭龙者狗杂的赏赐，兽人们欢呼雀跃，飞一般的把四个牺牲品抓紧房屋蹂躏。
宣瑞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装了十几个幼年精灵的囚车推起来。
一面擦着鼻血的宣瑞，一面用力推着车。
你们有被拯救的价值。
在生死关头，有人自愿做出为他人做出牺牲。
而畜生，只会在生死关头出卖自己的同类苟且偷生。
拉了一车抢手货的宣瑞，一进集市区就被乘着着飞毯的神灵法师围了起来。
“什么？不卖钱！”
有个想用金币收购幼精灵的法师被宣瑞回绝了。
“连珠火球？三阶魔法也能换一车硬货？当我不识数啊？”
哈里斯早就告诉宣瑞价值。
而宣瑞在等待着一位自己“处理”的了的卖家，城外“交易”。
“地狱烈焰？高耗蓝，低杀伤的渣渣！”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身材高挑，遮着斗篷看不见脸的神秘卖家。
“群体苏生？...”
啪。
宣瑞注意到身后异样。
一个幼精灵啪一下握住囚车的木栅栏。
而后面的幼精灵，立即把她嘴捂上，拖到后面人堆里去了。
而宣瑞，对付地上走生物还是有几分自信。
“群体苏生...唔~这个对我还有点用处！就这个了！不过要城外我指定的地点交易！”
对方也同意了。
之后，卖家先走，宣瑞随后拉着车出城。
地点是爱缇防狼圈。
宣瑞把车拉倒城门口时，还是引起了注意。
“驭龙者怎么还亲自拉车？你护卫呢？这帮混蛋未免也太懒了吧？”
城门的卫兵，指责没人帮宣瑞服务。
“他们在我家帮我调教奴隶呢。我不喜欢新鲜的，就出来先把这些卖掉。”
“我们来帮你吧！”
“回到你们的岗位，士兵！”
“是！”
“现在正是秋枫祭的时候，多少外来的商人需要盘查，你们帮我拉车，谁来站岗？换岗后来我家玩！我请！”
“驭龙者狗杂万岁！”
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还活着吧！现在只能先救车上的这些了。
宣瑞成功蒙混过关，一个人把车拉倒爱缇防狼圈。
宣瑞一剑劈开囚车锁链。
“滚！都给我滚！能活几天是几天！不要是在死在我眼前！”
车门虽已打开，但却没有一个幼精灵下车。
宣瑞打算不管了，自己转身往回走。
这是，一头长角的白马拦住的宣瑞。
“你就这么放跑了要卖给我的货物么？”
后面，那个把面容藏在斗篷中身材高挑的人，正抱臂靠在树上。
“我知道你的身份。下次别让我在城内看到你！”
喝！
宣瑞对独角兽发动威势，通过大气将自己的杀意传达给在场的所有生命。
越是与自然接触密切生物，越能体会这份魄力。
“我好歹也是哈尔塔的驭龙者！”
独角兽跪了下去，宣瑞从它身边走过下山。
虽然不能认同兄弟他们的行为..．
也不能再同精灵族间谍有更多接触了。
宣瑞擦了下鼻血。
气血感知过度的后遗症么？
宣瑞有点明白为什么总流鼻血了。
放松心态，调整自己体内气的运行。
今夜能安眠的地方，估计只有铁匠协会了。
宣瑞在夜幕下回城，费了半天劲才叫开城门。
入城后，宣瑞向着铁匠协会走去。
可是...
怎么都走不到铁匠协会。
宣瑞再次来到那个熟悉却不熟悉的那个和蜜柚一同喝酒的冷清食馆。
宣瑞点了和上次一样的奶酒和羊肉。
走上了楼时，上次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一袭素衣的少女，拄着脸现望窗外的灯火。她已经在那里的着他了。
宣瑞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将酒和菜放在桌上。
少女回过头，脸上尽是清淤红肿。
“怎么了？又和人打架了？”
噗呵~
少女竟然笑了出来。
“没有和人。和龙打了一架。”
“这里没有万花油，有的话给你擦擦脸就能好很多。现在你啊！我看着都痛！”
宣端轻抚少女受伤青肿的脸。
“不痛，不就死了么？痛苦是活着的证明！证明明天还要继续挣扎下去。”
“上次都说了！女孩子家的，不要总打架...”
“还不是因为你！”
“我干什么了？我...”
宣瑞想起和爱缇的事，最近真没少干惹她生气的事。
虽然关系只发生一次，但互相挑逗，戏耍已是成日常。
“你也知道因为什么。爱缇突然跑过来找我打了一架。开始是武斗，你这混蛋！”
越说越气！想起恨处少女眼中露出蛇瞳，隔着桌子抓着宣瑞前襟把他提起来。
“她把你陈氏太极拳法复刻之后，还自行添加龙族理解，打的我很不爽！之后还从你那里复刻了感知能力！你好啊！好的很！”
宣瑞眼睛瞥向别处。
“那也是不可抗力...然后呢？”
“之后，知道是因为她和你发生关系后，开始文斗。”
少女放下宣瑞，宣瑞坐到了凳子上。
“那个~弱弱的问一句，武斗和文斗的区别是...”
“武斗是武术技术。文斗是谁也不闪不躲，面对面对互殴，打到气消为止。”
难怪脸被打成这样。
爱缇呢？爱缇被打成什么样了？不会被打死了吧？
“你们打出结果了？爱缇呢？”
“不知道。明天约了继续。”
感觉不像打了一天似的。
“你们这些天一直在打架？”
少女喝了口奶酒。
“嗯。本来回来想直接领军灭地狱恶魔势力的，结果打第二个城市时，爱缇就在战场上找我单挑。”
“薇儿之前说，如果你知道我和爱缇的事，会发飙的。怎么感觉你并不生气。”
“如果是第一时间知道，肯定是会发飙的啊！回来薇儿那丫头，也隐瞒，我也没主动问，现在也不好因为这惩罚她。现在爱缇气的哭着找我文斗，我为什么要发飙？你把她怎么了？能让一个薇薇安种龙母哭成那样，有什么特殊的调教手法，一定教给我！”
宣瑞从没想过身为高傲的龙母的爱缇，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哭着找女人打架。
“先走一个！”
宣瑞和少女碰杯，喝了一大口奶酒。
“还不都是你造的孽！把她伤的那么重，那天也是快死了.....”
宣瑞简单讲述了经过。
“怪我大意了！薇儿那个废物！龙母不出手，她就不会帮你把剩下的试炼打完？”
少女知道详情后，非常生气。
“也不要难为薇儿了！你指望一个魅魔能做到什么地步？而且出凤凰那种凶残的魔物...”
“你少替她说话！你不知道她的实力，我会不知道？她连我的凤鸣都学会了，你说她无能？虽说不能像爱缇薇薇安那样3秒解决所有挑战，稍稍花点时间也是可以办到的！银鳞都留给她用.....”
“凤鸣是什么？”
少女没有告诉他，仍是在骂魅魔办事不力。
“回去后，让她好好尝尝三角木马的滋味！好人让偷腥猫做了！不甘心！”
宣瑞好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事，酒意上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赶紧喝完这杯，送你回去了。”
不知道是着急回去调教魅魔，还是着急回去和爱缇打架，两人碰了最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早上。
寒冷袭来，宣瑞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铁匠协会的火炉旁边，炉火已经熄灭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想起家里还有四个幼女还需要想办法尽力拯救一下。
在锻造室内水池里洗了把脸后，听到外面好像发生了骚动。
宣瑞一站到街上，马上就有人围了上来。
“驭龙者狗杂在这里！”
最先发现宣瑞的兽人喊了之后，其他兽人一个接一个传话。
“我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狗杂大人没事就好。您的四个护卫在您房间里被杀了。”
麻烦不断。
宣瑞最后被兽人簇拥着来到议会厅。
哈里斯早在等着宣瑞了。
“昨晚您去哪了？还好平安无事。您怎么能独自拉车出城呢？那四头蠢猪，玩的太开心，被人从后面抹了脖子。”
“昨晚什么时候发生的？我交易完之后，想研究下新合金技术，就在铁匠协会过的夜。”
“你推车出城没多久，换班的兽人去你家时发现的。”
麻烦了。
宣瑞从背后剑袋抽出剑。
一队兽人甲兵手持钢矛冲了出来。
宣瑞一把一把所有的五把精钢短剑抽出来放在了地上。
“如果怀疑我，可以检验下这些剑上是否残留血迹。这些剑，从你交给我，就未曾用过。”
哈里斯下令兽人收起剑小心保管。
“我是不会杀兄弟的。我说过愿成为你们中得一员，你们接受我那天起，我就永远不会背叛你们。”
“但是你不遵守我们的传统不肯与我们同甘。你放走了那一车幼精灵，至今不肯参与我们的祭典。”
“你们有你们的传统，我有我的生活习惯。就像你们地精可能会跟半人马交配么？我不喜欢与异种发生关系，这又影响什么了？那一车精灵是属于我的，我有处置的权力。而且我留下四个送给护卫做奖励，并没有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全部放走。”
“然后你就为了拯救那四个奴隶杀了他们？为了你那同情心，连龙都可以接受！何况四个惨遭蹂躏的精灵女孩？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你的同情心。”
“你偷听我们谈话？”
“你们的谈话，大家都听见了。”
宣瑞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他们被杀的？”
“昨天傍晚，换岗之后。”
“然后？你们今天才满城找我？”
“..............................”
“昨天晚上，我进城的时候，叫了半天才给我打开的城门。如果昨晚事发，昨天我就该被卫兵扣押。你们会不知道我在铁匠协会过夜？”
“确实是昨晚就开始就开始找您。包括铁匠协会也查找过了，一直以为您出去了就再没回来。”
铁甲卫兵队长也证实了确实从昨晚开始戒严。
侵蚀现实的梦？！
“好吧！哈里斯，我现在拿不出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你按照律法判我的罪吧。”
“你是塔克的朋友，阿比隆的兄弟。我没有审判你的权利，现在直到大首领塔克回来之前，禁止你离开自己的房间。”
宣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接受被软禁的处罚。
“一定是那个买家干的！”
回到房间后，尸体已经抬走，血腥味却残留了下来。
宣瑞回房打坐调气。
“不过自己也却实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的惩罚亦是轻的。”
做没做过，宣瑞自己最清楚。
不过，自己拉车出城还是做的太明显了。
本来自己一再避免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能平衡好兽人兄弟和自己良心，结果还是让事态发展倒向一边了。
“该死的精灵族！就不能不在我的房间杀人？”
冥想中...
或许那个人...
不对！
快想想！
有种很不妙的事要发生！
这股腥臭仅仅是血味么？
在那里闻到过...
~啊~啊~
隔壁又开始秋风祭，传来精灵女性的呻吟声。
一排排摆放的黑色桶...
想起来了！
那漆黑地道中，埋藏无数腥臭的桶就是这个味道！
回来想起当时，女人的哀嚎声随着距离越来越远...
“床底下！！！！”
宣瑞看见一个不属于宣瑞的黑色木桶，侧躺着放在床下。
“哈里斯！！！！！！！！！”
宣瑞把桶给哈里斯看过之后，哈里斯面色凝重。
“精灵腊尸桶！”
“有个该死的混蛋，用我留下的幼年精灵制作了腊尸爆桶。现在至少还有3个。”
“现在应该全城撤离到城市外。”
“哈里斯，先告诉我，这玩应爆炸范围是多少？怎样起爆？”
“这是活精灵做出来的腊尸桶，现在精灵还活着。精灵一死，就会起爆。幼年精灵挺不了太久的。”
白皮地精站在桌子上，掀开城市地图，用脚站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宣瑞见爆桶爆炸范围占据了城镇的四分之一。
“现在还可以赌一赌，如果对方想要全歼我们，他就要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安置爆桶，才能炸毁全部城市。”
“去厕所找一找？”
“现在住宅区是相对安全的，先把人集中过来。”
“那个好办。”
“昨天进城的奴隶只有我那一车幼精灵吧？”
再多几车，神也救不了这座城市了！
“只有艾奇那给你的那一车，一共18名。幼童很难抓，这一车面子很重。”
“事不迟疑。现在就开始行动！”
“那个主谋该怎么办？”
一边的兽人卫队长询问该如何处置。
“那个混蛋不会呆在爆炸中心的，早趁着你们抓我之时早跑了。”
哈里斯听了听爆桶内的心跳。
“爆桶的爆炸时间大概还有两刻钟左右，可能来不及运出城了！”
“别慌！我们还有那个！”
宣瑞指了指窗外。
之后宣瑞一伙人分成三组，迅速行动。
利用巨狼的嗅觉，迅速找到了另外两个。
还有一个果不其然，被扔进的厕所中。
茅坑大小是为半兽人准备的，除了身材矮小的宣瑞，就只有地精能进去了。
宣瑞捏着鼻子跳进茅坑，用绳子捆住爆桶，自己也被沼气熏得晕了过去。
哈里斯将祭祀用的女精灵公然置于住宅区举办特殊收费活动，原本只供祭祀祭祀使用的，现在明码标价拍卖吸引所有兽人前去围观。
甲兵卫队长将四个腊尸桶同巨石一同安置在巨型投石机的投掷盘上，开动蒸汽机给投石机绞盘上劲。
“那么，在庆典最后，我们将进行最后的保留节目——”
投石机猛地将巨石和精灵腊尸桶抛向学院方向。
爆炸猛烈闪光的把如血般的晚霞染白！
没见过这般光景的半兽人，纷纷跪地膜拜。
爱缇防狼围外。
“切！”
看到在空中爆炸的精灵腊尸桶，那个卖宣瑞地狱烈焰的法师发出不爽的声音。
嗖！叮！叮！
射来的二连箭矢被刀刃弹飞。
坐着斗篷的法师显出原型。
八条手臂抓着长刀，湛蓝的皮肤，狮子的脑袋。
狮型人先嗅了嗅。
“昧下那小子一车幼精灵的买主，就是你吧？”
斗篷遮着脸身材窈窕的那个生物从树后走了出来。
“是我啊，你要买么？”
“什么价格可以出手？我不能空着手回去见我的主子！”
“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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