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爸，这些情报是怎么来的，真有点神奇！

　　不奇怪，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布局，我在那个环境中，我才体会到。至于怎么来的，至今未解密。那也不是我应当关心的。

　　我看明白了。当时情报部门获得的这些情报，发现美国中情局东亚分局主持调查的特雷西中将，以及他手下的保罗上校，克拉克基地的司令哈尔．摩尔少将，对乔纳森．格林舰事件的策划者是谁，其思路或明或暗的都指向了日本，你们想用那一条情报，把他们完全引到那个方向去，是吗？

　　是的。因为当时美国国内的舆论，特别是参众两院的议员们，还有一些所谓的智库，几乎都把矛头指向了中国。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从结果，受益人来判定。

　　也是因为乔纳森舰事件，美国的舰、机集中到了菲律宾海，没有来南海扰局了。此时，中国派出了大批工程船。加快了曾母暗沙的造岛速度，陆地从海中逐渐起来了，当高于涨潮时二米以上后，开始了陆地上的工程建设，首先是筑堤固沙，打桩。巨大的水泥桩一个一个地立了起来，进度相当快。每天卫星拍摄的照片都有变化。如果没有意外，明年基地就可以成形，这也是美国、甚至全世界热炒的一个看点。

　　美国国内甚至还搞了什么民意调查，百分之六十的美国人认为幕后元凶是中国人。如果这些舆论左右了美国政府的决策，那还真的是一场世界级的灾难！

　　所以，你们就想用这条情报去搅局？

　　我们？首先声明，我还没有这个决策权，情报部门只有建议权。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这一条情报泄漏后，美国人会明白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在什么水平上，特别是：美国人能否判断出我们是否能实时截获全世界所有的电磁信号，为这事，我被叫去讯问，当时，把我当成这方面的顶级专家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在大脑里打了一转，做出了否定的回答。我认为：美军最多认为我们破译了日本海军的通讯密码。或者说，我们对日本海军通讯能做出全天候监视，最多到此为止。当时做这条情报泄露的后果评估是二部的查宗文少将部长，我们就是那时认识的。后来成了忘年交。

　　当然，对我们的5000型小型核潜艇是否会暴露，也做了评估。美国人一定会怀疑我们有一种静音、水声感知相当先进的潜艇，也可能认为中国军人具有超乎常人的忍耐能力，在海峡处部署有坐地的哨艇什么的，也许是日本潜艇经过，只是一种偶然，反正什么可能都可以判定！而那条情报的价值，可能会掩盖住情报来源的手段。

　　最后决定，泄露这条情报。

　　但泄露这条情报，需要一个管道。总不能由情报部直接提供给美国情报部门，那样可信度就没有了！美国情报人员对我们主动提供这条情报的动机当然可以提出质疑，反而弄巧成拙！用什么管道呢？间谍！即军队内部被策反的人员，而这个人员已被发现并被内控，还要有相当地位，能有机会接触到这方面情报的人。对已掌控的这样的内奸是多少，当然是最高机密。这些人为什么暂时不动他，是因为已被监控、职位调整、明升暗降，已无大害。必要时，还可以利用他们来实施反间计。三国演义中的蒋干盗书的故事知道吗？这就反间计的典型案例。

　　军队里都这么复杂？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选的是谁呢？

　　现在可以说了，此人已被判了长期监禁，无期徒刑，不能假释。他就是汕头基地的管后勤的副参谋长洪时建。也曾担任过潜艇艇长，是039型。后上岸任基地作训处副处长，他的间谍身份就是在此时发现的。当时没有惊动他，还送他去学习，回来后，升为管后勤的副参谋长。实际上作战机密他接触不到。而那里的舰艇几乎是二、三线的，即沿岸防御型的，当然与中国最先进的舰艇差距很大，他在那里无大害，到时还可以利用一把。

　　这些人怎么会走上这一条路呢？

　　诱惑吧！人的欲望难以满足的。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小子栽在了女人身上。他被拉下水的过程，就不必细说了。为什么选他？这里有几点特殊条件，都合符逻辑推断。

　　第一，据情报，中央情报局要起用战略型间谍，而洪时建正是。他平常对外是没有联系的，也没有活动。而军衔是大校，只有四十来岁，现在是基地副参谋长，还有上升的空间。所以，为了使他不暴露，平常是没有任务的。但是他的隐密收入，却使他露出了马脚。

　　二是汕头基地虽然是二、三线的水警区，任务范围也有东沙海域，巴士海峡一带，有获取情报的机会。

　　三是基地的潜艇中队，是型常规潜艇。041型是早期的AIP型艇，虽然性能与现在的AIP潜艇比不怎么样，但也能静音坐地潜伏十几天，而且，正好那两艘041型在东沙海域训练。这样，情报从那里出来，就合情合理了。

　　当时他的电脑，所有的对外联系通讯都被监控，甚至外出时都被全天候监控。因为他是战略型间谍，没被唤醒前是无任何动作的。而且是没有固定的联络时间点，如果中情局要起用他，来人没有必要，当时的通讯条件，在某一特定的网上，发出一个信号就行了。是那一个网站，知道吗？当然知道。因为他回家一打开电脑，首先进入的是那一个网站，流览不到一分钟，没有特定信号，马上就关了。因为他的电脑处于二十四小时监控中，这种习惯说明一个问题，那里就是他的联络网站。

　　两艘潜艇回基地时，司令员、参谋长要去接艇。两个艇长隨他们回到司令部保密室，司令员、参谋长交待了一番。不到四小时，司令部里的参谋们就在电脑上看两个艇长带回来的声呐记录。作为副参谋长的他，也来了，听两个艇长介绍当时的情况，时间、地点、声纹比对等，他是潜艇艇长出身，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时间节点、地点与乔纳森．格林舰出事时间、海域当然有关系，作为军人，是分析得出来的。

　　当时司令员、参谋长认为这是重要情报，应当及时上报。应将声纹记录的U盘直接送达南方战区海军司令部。为了安全起见，由副参谋长亲自送去，并有两辆警卫车跟随。

　　在此时，故意给他留出时间，让他有复制的机会。到了广州，由情报部门接待了他。战区情报部门听了他的汇报，又在电脑上看了声纹，与潜龙、翼龙号声纳特征几乎重合。情报部长顺边说了一句，我们在二十几小时前，截获了从巴布延海峡出口的外海约二十海浬处，发出的一条短电文：“天神佑我”，我们的卫星正在那片海域上空，没有日本舰船经过，估计是潜艇发出来的，看来还真是潜艇。把这两条情报结合起来看，日本人对乔纳森．格林舰事件疑点最大！洪副参谋长，你们基地可立了大功了。此事应当马上上报总参情报部。

　　洪副参谋长的任务完成得很完满。在广州，放了一起去的干部战士一天假，他在一处宾馆里用随身带的电脑，完成了情报发送，顺便还嫖了一个过气模特的高级妓女，可堪称两不误。

　　埃德加．特雷西中将收到了这份来得及时的宝贵情报，可以说相当吃惊！这与他的分析判断增加了一条有力的证据。但这条情报的真实性，他必须进行查证。

　　查证，他当然有的是办法，作为中情局东亚分局的局长，在各国的间谍网就掌控在他手里，日本，当然也有他掌控的间谍。还有，美军的水面反潜舰、P-8A反潜机群、水下的核潜艇，都可以在潜龙、翼龙号返航途中搜索、拦截。

　　埃德加．特雷西中将的主要助手保罗．卢斯上校本来就是海军军官学院的毕业生，又是海军情报部的。得到了这一条情报，他认为有可能的。虽然苍龙级大改艇不足以装下这种大型的电动潜艇，但采用拖带的方法，还是可行的。但拖带有一个条件，母艇与子艇之间，必须要有一个通道！因为在长时间航行中，电动潜艇上没有生活空间，人在上面是要逼疯的！如果日本这两艘艇到港前截住它们，可能还来不及改装。或者在港口等着这两艘艇进港，也能查出是否有这个通道。

　　埃德加．特雷西中将把对日间谍的命令发出去，首先是协查这两艘艇是否还在港口。一这两艘艇是属于日本潜艇部队第二战队，母港在佐伯港。佐伯的间谍查证，这两艘艇确实不在港。美军驻横须贺基地的情报部门协查，也确认不在港，并查遍日本的大小港口，均不见其踪影。看来那条情报的可信度又进了一成。特雷西中将要求驻冲绳美军基地的反潜舰、机，在宫古群岛一带海面展开反潜搜索，并要求台湾海军的P-3C反潜机、反潜舰、直升机对台湾东岸的深海区与浅海区毗连海域，进行反潜搜索。因为台湾海军，是完全听命于美国人的。

　　虽然对台湾海军的命令并没有说明要搜索日本的翼龙、潜龙两艘艇，只是命令凡是经过那个海域的潜艇都在搜索之例。除了声呐记录外，如能逼出水面，是最好的。但是，特雷西中将疏忽了一点，日本间谍已打入了台军的各个要害部门，这一条指令，日本间谍当然要警惕，上报东京情报部门，那么，日本情报部门的相关人员马上就判断出，潜龙、翼龙的航迹可能被美军发现了。日海军利用设在宮古岛的对潜通讯，向这两艘艇发出了改变航线的指令。原定是沿着断层的海域返回日本，改变航向后，航向东北，直航到日本的外岛基地小笠原群岛。这两艘艇逃脱了反潜追踪，逃脱了。

　　但美军抓到这条线索不放，一直在日本周边海域搜潜，反正这两艘艇要回母港，一出现马上就强行检查，以证实两侧是否有连接通道。

　　查到了吗？

　　当然没有。如果当时查证了，后面的故事就没有了！因为，那是另外一个结局了！日本这届内阁必定倒台，策划者必定要谢罪自裁，美国必定对日本全面控制，或者又出现一种可能，又是一场美日的太平洋战争。

　　怎么没查到呢？

　　日海军在小笠原群岛对两艘艇进行补充后，而且还伪造了全部航行日志，证明这两艘艇，根本就没有到过菲律宾海。然后又潜回到北海道的一处海湾，应当是在那里改造的，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做旧工艺精湛！当这两艘潜艇重新出现在母港时，根本就看不出有改造的痕迹，又成了一个无头案。

　　日本人是有预案的。

　　不过，这些证据被中国潜伏在日本造船业中的间谍组拿到了，那是后话。

　　日本人做事是心思缜密，确实是一个最难缠的对手。埃德加．特雷西中将这次情报战失手，不得不另想办法。但是，乔纳森．格林舰事件调查进展不大，即元凶指向仍不明确，当参众两院议员咨询此事，要他到议会说明，他拿不出像样的证据，当然，这一条情报他不能在作证的时候抛出来的。议员们是要追问情报来源的，因为这涉及到在中国的战略间谍网。

　　美国议会、国内的舆论导向，仍把矛头指向中国。但美国政府内部也有两种对立的看法，但都苦于没有充分的证据，相互都不能说服。此时，搜寻四张阿拉伯人脸，有了结果。对马蒂外海四艘自毁的电动潜艇的飘浮物的分析鉴定有了进展。从浮上海面的纺织品、轻于水的高分子制品等，进行了分析。并提取了飘浮物上面的血迹，这是有剧烈爆炸时，人体被硬物击中，而喷射出的血迹，经过了分析归类，有八十二人的血样，说明当时的爆炸之剧烈，策划者想把艇及艇上的人完全变成碎片！但并没有完全收齐，因为上舰的是八十八人，而四艘艇上当然有值守的，应当是九十六人以上！

　　对血样进行了基因分析，基因的排列完全合乎阿拉伯人的基因排列，这证明了一点，恐怖分子来源于西亚、中东、或者中国的新疆。

　　中国的户籍系统是一个半开放的官方平台。但在政府的婚姻登记处可以查到。海关、机场输入身份信息都可以比对，就是有没有这个人。在外国使领馆实际上也能查证这些信息，因为办签证是需要身份核实的。但这只是四张人脸，身份信息不全。这难不到美国的情报机关。实际上人脸搜索软件是成熟的技术，采用骨结构三点法来判定人脸，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对中国的户籍系统搜索的结果，这四张人脸与中国人无关。

　　当然，有着僵死思维的美国行政官员，如美国当时的文职国防部长马塞尔．柯罗贝姆为代表的认为，没有，不等于这几个人不是中国公民或军人。中国的公安系统可以把这些人的信息删除掉，这也是可能的。这个质疑还真不好反驳！

　　看来还真要栽赃在中国身上？

　　但是，事情有了变化，这四张人脸被搜到了！谁也没有想到，这四个人的出处在印度西部拉贾斯坦邦，而那个地域，紧邻巴基斯坦，也是穆斯林的聚居地！提取那里穆斯林人的基因，提取了上千例，与八十二组基因组比对，证明这些人确实来源于那个地区。

　　看来不会栽赃到中国头上了！

　　按逻辑推理应当是这样。但是，因为那里紧邻巴基斯坦，而巴基斯坦境内的穆斯林，与拉贾斯坦邦的穆斯林来往密切，英国统治时，还是一个国家，到一九四七年才分开。虽然是两个国家了，但是同一族种，而且亲属关系不少，而拉贾斯坦邦是穷邦，是印度最不发达的地区之一！与东印度一样，印度中央政府对非印度族类地区的投资并不积极，与印度中央政府关系也紧张，有独立或靠近巴基斯坦的倾向。那么，这些人有可能是巴基斯坦出面招聘的，由巴基斯坦交给中国，这好像也合乎逻辑。

　　日本人，还真想得出来！看来真要被栽上了！

　　是的。但还有一条证据链，需要证实，这些人是谁来招聘的，什么时候来的？所以，以特雷西中将为主的调查组，并没有忙着下结论，而是查这些人的失踪时间。

　　这当然要印度配合了。首先，八十二人的基因，是否在当地能查到。这要印度拉贾斯坦邦的各医院配合。印度的全国医疗体系当然没有西方国家完善，与中国的差距也不小。印度散布在拉贾斯坦邦的那些设施并不完善的大大小小医院，不一定贮存有每一个患者的血样，当然也不会有初生儿的血样，要查起来，比大海捞针还难！但这四个人是谁是知道的，就从这四个人查起。

　　要查，印度当然要配合。这些恐怖分子出在印度，是否与印度有关呢？印度政府也确实紧张了一阵！印度政府要撇清自己，当然要竭尽全力配合。这四个人，有没有在印度服役的记录？印度是职业兵役制，进了军队，就是服役到退休。如果是军队的人，凭这几个人的年龄，最大的只有三十五岁，应当在现役。查了当地的兵役登记、军队名册，没有这四人，那么，这四人与军队无关了。

　　查这几个人离开拉贾斯坦邦的时间，并不是一致的。他们都到过哪些地区呢？印度的人口流动量大，到印度全国各地都有可能。而且拖家带口，到一处城市，在贫民区搭一个小棚子就住下来，有了另外的工作，又转移到另一个城市这是常事。但这几个人都没有拖家带口，而是单独外出的。从家属的口中，信件、汇款地，查出最后一处是在伊拉克北部的一个城市、叙利亚北部一个城市、以及土耳其南部一处城市都有，据家属说，这四个人没有到过巴基斯坦。原来有二个在加尔各答、有二个在孟买的工厂打工，后来去了国外，为什么去的，因为收入高去的。干什么不知道，而最后一次向家里汇款是在20XX年7月5日到8日之间，是在乔纳森舰出事的前几天！

　　这还真是重重迷雾！不过，撇清了中国、巴基斯坦的关系。

　　没有那么简单！以美国防部长马塞尔．科罗贝母的反华派，仍然认为与中国有关系！中国在印度这两个城市招幕了他们，骗他们到中东工作，然后送回中国集训，而通信地址仍在中东各地，制造这层烟雾，国家级出手，是能轻易办到的。

　　所以，当时中美两国的关系几乎要达到了崩断弦的地步！美军以打涝乔纳森．格林舰为名，在第二岛链的海域，云集了六支航母编队，在关岛备航的还有一支、在中途岛还有一支，美军三分之二的现役航母编队都集中到了西太平洋，中美之战，几乎一触即发！

　　这么严重？那一条情报，看来起的作用不大，并没有把方向引向日本。

　　不，应当这么说：作为美国的情报系统，包括中情局、联邦调查局、海军情报部门，对这一条情报是相当重视的。以特雷西中将为首的调查班子，还是把对日本的怀疑排在最前面，但美国议会、行政机构一些人，干扰太大。但是，保罗．卢斯上校在特雷西中将的授意下，一直重点在查日本人。只不过日本人制造了重重迷雾，难以有进展。

　　中美之间这次真的擦枪走火了吗？

　　没有。我们是相当克制！美海空军虽然有挑衅动作，但我们都避让了。那时，军队上下都是一肚子闷气，可以说是受侮辱！为什么呢？因为开战，对中国没有好处，能避开就避开。实实在在的说，当时中国军力与美国全面对抗，确实实力不济！老头子们当时估计，战术上吃亏、输掉战役都有可能！中国经济受损、全面倒退，这是一定的。即使胜，也是惨胜！打消耗战，输掉大部分战役，最后双方耗不起了，不得不停战。这种战争当然最好不要打。

　　前面说了，苏晋然少将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对现有军力能否达到与美军打消耗战到最后时刻，是否具备这个能力，进行评估。就我知道的表面现象，中美之间差距还真不小！

　　当时美军在宫古海峡、冲绳一带海面，部署有两支航母编队、在巴士海峡到巴布延海峡，部署了两支航母编队、在菲律宾南部，西里伯斯海的出口第二岛链海域，也有两支航母编队，加上两栖编队，可以说，把中国海军进出太平洋第二岛链的所有通道都封得死死的！而中国的几支航母编队，与美国的大型航母福特级没法比！中国二支航母编队在东海、黄海一带海域，二支在南部东沙、西沙海域之间，有二支在训练。还有一支在渤海，就是最老的辽宁号，实际上是训练舰，也就是拱卫京师的。西方的军事评论员讥讽地说：中国海军成了真正的“要塞舰队”！要塞舰队，是落后的代名词，不但装备落后，而且作战思维落后！什么是要塞舰队，按照西方的解释就是舰队活动范围在岸上大炮的射程以内！

　　而且，日本也是在协助美国海军，负责空中警戒、反潜、后勤供应，日本的日向型两栖战斗群，也在东海耀武扬威，韩国虽然隐蔽一点，实际上，在济洲海面出动了大型驱护舰编队。台湾也来凑热闹，在台湾海峡也派出了编队来回巡梭，玩玩反潜什么的，还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味道。可以说，极大地压缩了中国海军的活动空间。

　　如果当时真打起来，中国一定会吃大亏的。

　　是啊，日本，本来就包藏祸心，韩国的军队指挥权在美国，台湾就是美国的保护地、小跟班，他们跟着狐假虎威不奇怪，奇怪的是：域外国家，法国，那只高傲的高卢鸡，也想来踩一脚！开着他的戴高乐号航母编队来了。当年法国的一个将军不是说了嘛，消灭中国海军，只要一个多礼拜就够了！还算谦虚，比日本海军提虚劲，消灭中国海军，四小时就够了，法国人的时间要长得多！

　　法国当时与中国联系还算紧密的吧，而且，他的尖端军事技术输送给中国也不少，为什么会这么干呢？

　　谁知道呢？当时我也就此问题请教查宗文部长，查部长回答：“脑壳有包”！弄得就我一头雾水。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句重庆方言，意即脑袋发育不全、昏头昏脑。或者用北方人的说法，就是脑袋被驴踢了！说白了，就是傻瓜一个！

　　重庆方言说得更形象！

　　不管法国人是怎样想的。法国的殖民地原来在东南亚一带，越南、老挝、柬埔寨都是，也许是想趁机来给原殖民地国家出口气，也树立一下他的大国形象吧，当然，商业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这几国市场充斥的都是中国、日本的产品多，武器除了中国的、俄罗斯的，日本的，还有美国的。法国人也想推销他的产品。反正法国人来了。不过，法国人来了，在南海游了一圈，在越南的金兰湾停靠了一段时间，这处昔日法国在东南亚的最大军港，法国人几乎过了一百年，又回来了。

　　法国人的辉煌，也就到此为止了。自那一次以后，法国的航母编队再也没有进入东南亚了。不过，法国人还为此赚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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