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米琳娜是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缕乱发被简逸扬梳理好,言以诺才听到他吐出一句低低而宠溺的呢喃:“可算是梳好了,米琳娜,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是把头发搞得这么乱了……”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
言以诺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仰头问:“米琳娜是谁?”
简逸扬眉头狠狠一拧,神情几分懊恼几分回味,口气却异常粗暴:“闭嘴!谁准你提她的!”
言以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明明是你自己提起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敢提!”简逸扬突然动作,修长的手指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脖颈,“言以诺,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会无下限纵容你,嗯!”
言以诺被他掐得连连咳嗽,挥舞着双手,徒劳的挣扎着,可胳膊又哪里扭得过大腿。
“呵呵,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简逸扬……你大可、不必跟我玩这种手段!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让言以诺一双眼睛只剩下了眼白,却倔强的不肯求饶。
她甚至毫不怀疑,简逸扬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就在她放弃抵抗,软软的垂下双手时,简逸扬也突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滚!”
简逸扬升起车门,猛地将她推下车,随后飙车离开。
言以诺狼狈的跌倒在地,身上未干的礼服被蹭得肮脏无比,两只手掌也因为简逸扬的大力掼摔擦破了皮。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是黑压压的夜幕,山风吹在脸上,让人背脊发寒,心底没由来的就生出一股惧意来。
无尽的恐惧让她越来越害怕,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崩溃的缩成一团……
铃铃铃……
黑暗中突兀的传来一阵铃声。
言以诺脸色剧变,连大气都不出。
铃铃铃……
沙沙沙……
那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到了眼前。
言以诺已经几乎被吓破了胆,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深夜,醉时光酒吧。
简逸扬喝得酩酊大醉,浑身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眼看着打烊的时间将近,却没有谁敢进包厢里去将这尊大佛请离。
最后实在是逼得没办法了,琴姐才试探着将电话打到了简怀义那里。
简怀义匆匆赶来,看到简逸扬那逼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张妖孽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担忧。
“阿扬?阿扬?快醒醒!你怎么搞成这样?出什么事了!”他弯腰轻拍简逸扬的脸庞,试图让他清醒起来。
简逸扬咕哝一声,语音不明的喃喃着:“syou……”
听到“linna”这个名字,简怀义的胸口仿佛被人重重擂了一拳,笑容僵在脸上。
良久之后,他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心疼的拍了拍简逸扬的背,说:“原来你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女人啊……”
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随意的坐在简逸扬身边抽着。
“阿扬,那件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这样可不行啊,堂嫂如果知道你这样不省心,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的。
还有我们当初曾一起在堂嫂坟前发的誓……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我们还姓简,就绝不会再跟那个女人有瓜葛,连想都不会再想!”
简怀义缓缓的说着,声音幽幽远远,是在告诫简逸扬,又似在告诫他自己。
一支烟的时间很快过去,简逸扬还跟死猪般瘫着。
简怀义摇摇头,认命的背起他,慢慢往停车位上走去。
刚把简逸扬安顿在副驾驶坐上,简逸扬就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呕……呕……”的声音。
简怀义暗叫一声不妙,飞快的推平他的身体,可是力道却过了一些,居然就那么把人直接给推下了车。
简逸扬“叭嚓”掉在地上,脑袋先着的地,发出“咚”的一声响。
“嗯……好痛……”
简逸扬痛苦的揉着头,轻呼出声。
醉后的双眼微颌着,似乎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阿扬!你怎么样!”
简怀义连忙绕过来扶他,谁知刚动了简逸扬一下,简逸扬就直接挂在他的臂弯里,吐得晕天黑地。
等他终于吐爽了,酒也醒了一半。
“嗯?阿义,你怎么在这里?”他甩了甩昏胀的脑袋问。
简怀义白了他一眼:“我才想问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呢,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和言以诺今天不是去参加董明阳的婚礼了吗?那现在言以诺她人呢?!”
言以诺……
简逸扬舌尖咂么了一下这个名字,突然就懵了!
“糟糕!我把言以诺丢在半山别墅的盘山公路上了!”
“什么!这大半夜的,你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丢在那种荒郊野地?!简逸扬,你是不是疯了!”
简怀义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狠批着简逸扬。
简逸扬懊恼的抱住头:“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根本没过脑子就把她丢下车了……”
简怀义用看白痴般的眼神鄙视着他:“还不赶紧上车带路?难道你还真想害死她吗?”
事到如今简逸扬也有些慌了,刚才他们从董家别墅参加完婚礼出来时,天就已经擦黑了,自己又不知在酒吧里泡了多久,言以诺一个被丢在那种荒凉的盘山公路上,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简怀义将跑车开得飞快,沿着简逸扬的指引顺利的找到言以诺下车的地点。
可是茫茫黑夜中,又哪里有丝言以诺的身影?
两人急急忙忙摁亮手机电筒,四下里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高声呼喊着:“以诺!你在哪里!言以诺,你到底在哪里!”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呼喊,就是得不到半分回应。
心中涌起浓浓的担忧,简怀义气不过推了简逸扬一把,恼怒道:“a!以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还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简逸扬,你也知道言以诺是个多么可怜的女孩,但是你却亲手将她推入死亡!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简逸扬被推得一个跙趔,身体重重跌倒在地。
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掌下却触到一阵粘腻。
就着明亮的车灯,他看见自己的双掌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脚边,一只玉石耳环孤伶伶的躺在那儿……
他记得这只耳环,那还是自己从某场拍卖会上高价拍回来的,当时觉得很衬言以诺嫩白的肤色,所以就让造型师给她戴上了……
他颤抖的捏紧了那只耳环,脸色在车灯的照射下苍白得吓人:“阿义……这是言以诺今天戴的耳环……”
地上未干的血渍,失去了女主人的耳环,无一不预示着言以诺可能的遭遇。
简怀义痛苦的闭了闭眼,一把夺过简逸扬手里的耳环:“你现在后悔还有什么卵用!简逸扬,难道在你心里,死了的人比活着的人还金贵吗?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就是硬抢也不会把言以诺交给你!你这个刽子手!”
简逸扬被骂得无地自容,慌乱的掏出手机,手指因为酒醉,操作起来不是太灵活,但好歹还是顺利播出了电话。
“喂,王局长吗?我是简逸扬,我妻子刚才出了车祸,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疑似有人肇事逃逸,请你立即调集人马找出凶手,我一定感激不尽!”
这一夜,简宅的灯一直亮着,警察几乎将整个问水市翻了个个,却始终没有言以诺的消息。
清晨的时候,警察向简逸扬汇报,说有人在锦绣花园小区附近发现了言以诺的身影。
简逸扬大喜,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外表,开着车迅速赶了过去。
彼时,言以诺正被警察们恭恭敬敬的伺候着,只是始终不肯消停,一直闹着要见一个叫“牧云修”的人。
看到简逸扬进来,她先是害怕的缩了缩身体,片刻后又鼓起勇气对他说:“简逸扬,求求你,跟他们说说,让我见见牧云修!”
而简逸扬在见到言以诺的一刹那,担忧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紧紧抱住她,激动的语无伦次:“以诺!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密实的拥抱几乎快让言以诺窒息。
她僵着身体,双手始终不敢回抱对方,努力压抑着恐惧的心情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牧云修的腿受伤了,必须及时去医院!”
简逸扬缓了好久都没从失而复得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愣愣的问:“牧云修是什么人?他受伤关我什么事?”
这时,公安局的警察抢着解释道:“简总,牧挽歌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人。”
言以诺一听警察这话,立即炸毛了:“胡说八道!牧挽歌好端端的怎么又成肇事逃逸的人了!你们这帮蠢货,连我这个当事人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简逸扬终于在她的怒吼声中慢慢恢复正常思维,想了下才轻声哄道:“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言以诺不知道简逸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除了求简逸扬,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求谁了。
无奈之下,简明扼要的将昨晚的经历全说了出来。
原来,昨晚她被简逸扬丢下车后,又被从盘山路上骑车下行的云修迎面撞上。
牧云修正是为了躲避她,才会连人带车狠狠撞上护拦。
好在他骑的是一辆山地自行车,所以也只是撞上护拦的那条腿受了伤。
简逸扬听完事情的原委,脸上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既然这样,那就把人放了吧,医药费算我的。”
有了简逸扬的命令,牧云修很快被释放,并且被送到了医院就医,而言以诺则被强制带回简宅。
回来后,言以诺就得了重感冒,将养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
这天一上班,简氏集团总部的员工们就纷纷向言以诺发来问候,那兴师动众的架势,搞得像国家元首夫人入院了似的。
而这半个月里,简逸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但没有回简宅,就连公司也看不见他的人影。
言以诺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被简逸扬半路丢下以后,她就彻底认清了自己在简逸扬心中的位置,更深刻的明白,自己绝对只是个生育工具。别无其他。
她象征性的问了问,得知简逸扬是去意大利出差了,而且还有一个月以后才会回来。
这时,之前治疗骨裂的医院打电话过来,要她回去复诊。
检查的时候,远远的又看到董明阳的身影。
他被花骨朵推着,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有医生跟在他们身边着:“董先生的病情想必二位心里都清楚,接下来董先生必须住进重症监护病房,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希望二位务必配合。”
花骨朵不住点头,嘴里说着:“我们一定配合!请你一定要救救明阳!”眼里却难掩兴奋的光芒。
言以诺一直在医院外边等着,亲眼目睹董明阳再次入院,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抓到花骨朵那个贱人毒害董明阳的证据。
否则,以董明阳对花骨朵的情意,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的。
花骨朵很快从医院里出来,刚离开医院的视线范围,就被拉上一辆房车。
那房车的门都还没关严实,车子就开始震动起来,里边不时传出男女饥渴难奈的浪叫声,真不知道是憋了多大的火。
言以诺鄙视的啐了一口唾沫,招过来一辆出租车,示意司机盯着那辆房车。
司机师父还挺幽默:“小姑娘,是不是要抓车里边那对狗男女的现场?你放心吧,包在哥哥身上!”
言以诺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解释什么。
花骨朵去的还是盛世豪庭。
可能是在车上干了一仗的缘故,他们这次倒是没有开房,而是直接进了咖啡厅。
言以诺点了一个水果拼盘,在盘子边缘粘好无线针孔摄像机后,指着花骨朵那桌对服务生说:“那桌的客人是我的故人,但我不方便露面,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拼盘送过去,就说是店里活动送的。”
服务生自然照办。
花骨朵二人不疑有他,非常愉快的享用了那盘水果。
当晚,言以诺就带着那段偷偷拍下的视频去了医院。
这次,她直接亮简氏总裁夫人的身份,畅通无阻的进了董明阳的病房。
董明阳住的是重症监护室,一般都是禁止探视的。
言以诺进去的时候,他正打着赤膊,汗流夹背的在跑步机上锻炼身体。
看到突然出现的言以诺,他吓了一跳,言以诺同样也吓了一跳。
她震惊的看着已经从跑步机上下来的董明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明阳哥哥!你的腿……这是怎么回事?!”
(https://www.xdianding.cc/ddk82660/433181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