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话 暗流涌动

　　：“什么人命，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要对我诽谤的话，我定然不会……”

　　：“够了。”目暮将马川流一的话打断，如果是之前的证据不足，定然是不会做出如此举动，但现在已经胸有成竹，他必须严肃起来，因为对方已经不是嫌疑人，而是犯人，是犯罪者，对于这群人是需要威严的。

　　：“啊！”马川流一惨叫一声，上元作为目暮多年的助手，他接回对方双臂的时间把握得恰当好处。

　　松田将身体靠在墙上，然后旁若无人地撇了撇嘴：“应承。”虽然他知道上元的举动本意是在不落下话柄的同时给马川流一来个下马威，但是工作了一天的他，想放松一下。

　　对于松田的此番表现，上元和目暮两个人直接无视：“你口中明明说从未见过上岛爱，可是你却在和我们对话中说她是老太婆，你是怎么知道对方的年龄的？”

　　：“上岛爱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女性的，然后你们因她的消息后锁定我的，我当然要骂他了，谁知道他真的是个老太婆。”

　　对于马川流一的话，目暮是毫不在意的，他的理由本来就不是这一点：“没错，对于一个把你扯上关系的人，你的确会骂对方，可是，对于案件现场你是如何得知的呢？我们似乎只是说过，死者是在一家牙医诊所内吧。”

　　马川流一张了张嘴，停了半秒后垂下了头：“没错，人的确是我杀的。”

　　：“我是爱她才杀了她的，常园那个混蛋根本就不爱她，现在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请求田美和我一起离开常园，但是她拒绝了，她的心早就变了，变得格外的肮脏，因为金钱。”

　　目暮他明白，在场的人都明白，被金钱侵蚀是如今社会上大多数人的通病，但是杀人就是杀人！无论用什么理由，都无法剥夺一个合法公民的生命，他想要开口，但是停了下来，因为松田将目暮打断了。

　　：“你设计的台词已经全部说完了吗？”

　　语出惊人应该就是形容此刻的松田吧，众人的目光盯向靠在墙上倍感慵懒的他。

　　松田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如果说完的话，那么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案件的真相吧。”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我们不要你设计好的虚假台本，而是需要案件的真相。”

　　目暮默默揉了下眉头：“松田，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松田将身子一开移开墙壁，看了一眼目暮，然后又把目光盯向了马川流一：“从一开始进屋的时候我就已经声明过了，这件案子是沾上数条人命啊。”

　　目暮等人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一条人命就已经称得上大案子了，如今这件事却出现数条人命，这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上元深吸一口气：“目前来看，无论是现场还是嫌疑人的住所，一直只有一具尸体的出现，别的尸体是提前就被处理掉了吗？”

　　：“不但被处理掉了，而且还早就被处理掉了。”

　　：“早就被处理掉了？”目暮将松田的话重复了一遍，心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案件，如果那么早就被处理掉了，应该是已经发生过的案子吧。

　　望着目暮思索的样子，松田这一次并没有卖什么官司：“警部，还记得我们来这师，我让高木帮我查的东西吗？”

　　：“你是说那抢劫案吗？那和这件案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而且还有大关系。高木的最新材料已经发到的我的手机上。”说完松田从口袋掏出手机，然后递给了目暮。

　　；“这些内容是我提取过后的材料了，现在目暮就知晓了吗？”

　　目暮将手机关了起来，然后还给了松田，望着毫言不发的马川流一开了口：“你现在已经被警方拘捕了，有谋杀罪，杀人罪，抢劫罪，三大罪和六小罪，放弃武力和言语上的反抗吧！”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

　　：“我也曾怀疑过自己的推理，你虽然在案件中出现，而且关系值得推敲，但是完全没有必要现在就杀了豪山田美，毕竟如今这个案子你并没有丝毫暴露，可是你诉说案件时的眼神出卖了自己，诚然，你的神情是那般的愤然和伤心，但是你的眼神却异常的平淡，不！平淡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深入骨髓的厌恶，还有来自灵魂的仇恨。”

　　马川流一的双目露出嗜血的光芒：“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异常的憎恨她，曾经的我是那么爱她，可她呢，将我拖下水后还将我无辜的妹妹也成为受害者，我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

　　：“你可以选择相信警察，我们会帮你做主的。”

　　马川流一到眉头不停跳动：“我如果选择相信，你们真的会帮助我吗？”

　　望着马川流一跳动的眉头，松田感觉似乎是有规律的“三长两短三长”，他突然一笑，松田知道了马川流一的意思――“sos”，弹了一下自己到眉头，松田才开了口：“自然会帮助你，这是属于警察的职责而已，但是我们想帮助你，必须要你先给我们帮助，因为就算是密码，还需要线索才能解开的，说下你的故事吧。”

　　：“故事，松田那个家伙想干嘛？”上元想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不过却被目暮拦了下来：“松田那个家伙虽然可恶，但决计不会无故放矢的，我们暂且先听下去。”

　　：“呵呵，你要听故事？好，我说给你听，我父母早年双亡，妹妹与我相依为命，在东京的底层生活，米花市是我们的家，医院我经常去，重症病人需要保姆，因此监护室我也常去，3号病房内，我认识了豪山田美。”马川流一语气抑扬顿挫，边说眉头边跳动。

　　：“我有问题要问，警部，我突然想用手机记录可以吗？”松田将手机掏了出来。

　　眼神微带好奇，不过目暮并没有拒绝：“可以。”

　　：“那就好，马川流一你除了上面所说的那一些，就没有什么别的要补充了吗？”

　　马川流一摇了摇头：“暂时先这些。”

　　：“那就好。”松田将手机拨开，打开信息栏，双手飞动的打着字“高木，迅速带人去东京米花医院重症监护室3号，里面有位女孩，一定要将她保护好，除了我和警部一起去，否则其他人一律不许探看，包括家人，甚至是医生。”松田将发送键按下，把屏幕展示给马川流一：“现在你把犯罪的全部过程，都告诉我们吧。”

　　马川流一点了一下头：“我以前是在一个团伙内，团伙一共是四个人，就在几个月前，我们办了一张大单子，那就是抢劫了一家银行，那个案子的明面上主犯叫做三浦原，警察发现他死在路边的一条河里，其实他是被我间接性害死的，他的逃跑线路是由我设计的，我让他半路跳进路边的河内，然后利用软管呼吸，以逃避警方追捕。”

　　：“这个我知道，那软管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用于水底呼吸就会出现大问题。”松田回应道。

　　：“没错，如果管子用于水底呼吸就有问题，管子是由我事先用心挑选的，宽度和长度是我曾估算过了，可以保证呼出的气体没有排除管子，就又被吸入体内，这样三浦原呼吸就跟没有进行一样，但他是绝对不敢上岸的，因为警察就在附近，等到他实在坚持不住，想要上岸的时候，他只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只有河水灌入他的呼吸道，溺死于河中。”

　　：“根据我们警方档案记载，当时劫匪挟持了一位正在银行取款的女性，那人正是豪山田美，你则是为警方指路的目击者，这些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吗？”

　　：“当然，我让豪山田美作为人质，以此让三浦原脱离警方的包围圈，不然钱怎么可能会被带出去，接着常园会去接应他把钱拿走，本来三浦原是想跟着常园走的，但是我并没有让他那么做，我同他说要让他引开警方的注意，他便按照我的计划继续执行，原计划中我作为目击者给警方指反方向，但我并没有那么做，不然他可就不会死在河中了。”

　　松田摸了摸下巴：“你为什么要杀了豪山田美，下一个目标是井上常园吗？”

　　：“我杀了豪山田美是因为，那笔钱的获得者不可能是她，至于井上常园，他早在几天前就默默死去了。”

　　目暮对于松田和马川流一最早的那一次对话很不解，但是他并没有在意，他现在所需要的只是案件的真相：“井上常园几天前就死了，是你干的吗？”

　　：“可不是我干的。”马川流一露出苦涩到味道：“杀了他的是，银行那笔钱的真正主人。”

　　目暮有些难以置信：“你们几人只是受人控制？”

　　：“主人，不知道是谁在几百米外，注视着我们这边。”小绿的声音在松田耳边想起。

　　透过不远处的窗户看去，四五百米外的高楼上有个迷糊到身影，尽管不清晰但松田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为人男子，手持狙击枪，尽管射程无法确定但决计不知如今这距离，而对方的目标是马川流一。”松田将头猛地一转：“闪开！！”

　　：“彭！”

　　马川流一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把视线扩散出去，房间里只要松田一个人。

　　：“你醒了啊。”松田站在医院的窗户前面，给自己灌下了一口冷白开。

　　：“我妹妹现在在哪？”马川流一艰难的张开嘴，发出令人难受的嘶哑声。

　　松田把杯子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自己坐了下来：“你还有时间去关心别人，你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吗？”

　　马川流一依旧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内容一字也未曾改动：“我妹妹现在在哪？”

　　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松田揉了揉发哭的眼睛：“高木带着人抢先一步到了病房，并且进行了封锁。现在你妹妹安然无事地依旧呆在监护室里。”

　　：“那就好。”马川流一送了一口气。

　　：“好什么好。”松田无语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马川流一：“狙击弹击穿了你的右肺，也透过了你的胸膛，虽然抢救比较及时，但你这副身体以后再也无法进行剧烈活动了。”

　　马川有一瞥了一眼，松田应了一声：“哦。”

　　望着对面毫不在意的表情，松田他感觉自己似乎可以体会到目暮平时的心情了，不过不同于目暮，他可是有法子的：“你从受伤至今已经昏迷了三天，期间有医生找到了我，事关你妹妹的病情。”说完将头扬起，大有一副你刚才欺负我，我现在欺负你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目暮给他下达的任务。

　　：“告诉我。”

　　松田一脸不在意，又拾起一边桌子上的凉白开，然后喝了一口。

　　：“告诉我，咳咳……”马川由依路红一声，接着是一阵咳嗽，他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胸腔格外的疼痛，整个人似乎比撕裂开还要难受。

　　：“我似乎说过了，你的肺部被贯穿，如果你剧烈的呼吸，只会会使你感到格外的疼痛，以及伤口恶化，我最好不要激动，否则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啊！”马川流一痛叫一声，同时忍住了咳嗽，他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松田。其实若非此刻马川毫无力气下床，否则他早就掐住了松田的脖子：“告诉我！！！”

　　看着马川流一似乎可以杀人的双眼，松田感觉如果再不说的话，对方怕是会奇迹般的跃起然后杀人：“医生告诉我，你妹妹的手术最后近期就进行。”

　　：“那就做啊！”

　　松田站了起来，又回到床边：“你说的倒是轻巧，哪有钱呀，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罪犯，所有的资产都被冻住了，而且你的帐号也只有几万日元罢了。”

　　马川流一在床上试图挣扎了一下，但是全身依旧没有任何一丝力气：“不，我还有一笔巨款。”

　　：“你死了那条心吧，那笔钱不是属于你的，那是赃款，你没有任何权力使用它，钱是必须归还银行的。”

　　马川流一咬着牙：“不行，那钱是我的。”

　　：“我说过了，你死了那条心吧，那笔钱一出现就会被立刻查封，没收。”松田整了整自己的警服：“告诉我，那笔钱现在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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