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问题
绯夭看着蔚璟沉默的样子有些慌乱,“你说啊,不是对不对?”
突然之间感觉痛不欲生,明明是三伏天,可身体却冰冷的可怕,头部如针扎般难以忍受,抬眼恍惚中竟然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蔚璟,以及在旁边笑得肆无忌惮的——她!
浑身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疼痛,她双手捂着脑袋,不可能,我一定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呢?
蔚璟脸上也毫无血色,抱住绯夭,“别乱想。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那他真的是我杀的?”绯夭看着他,很想让他否认,可他却默认的态度,让绯夭的心一寸寸下沉,“为什么和我的记忆不同,我明明没有杀他!我没有!”
绯夭有些神经质的摇头,不可能啊,蔚璟抱住绯夭,“听我说,你记忆中的是什么样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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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绯夭的记忆,她记得柯桡离开后,她打开电脑就看着蔚璟的照片愣神,而某个人时常发给他一些关于蔚璟的近况,蛮可笑的。
“有意思?”她找到这人的邮箱发过去,毕竟邮箱地址她查不到,当然对方既然敢发过来,肯定就做好万全之策。
“当然,你不想多了解他一些,毕竟你在这养伤,他可是和别人在醉生梦死。”
啧啧,这些照片无一不是蔚璟在酒吧和别人喝得烂醉。
绯夭也不是没怀疑过照片的真假,可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就把照片发给远在美国的白聆歌,毕竟觉得白聆歌没必要骗她,结果发过来的情况是:毫无PS痕迹。
她看到后笑得不能自已,其实呢,她心痛的要死,心脏好像被生生挖去块肉一样,怎么办呢,又什么办法才能不让他离开自己呢?
她就在想,如果是她做了坏事,就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当他最终离开时,她也就有了理由告诉自己,他离开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做的那些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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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我在酒吧的照片?”蔚璟脸色铁青,语气冷冽的厉害。
绯夭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头,蔚璟沉吟了下说道,“这个白聆歌很有问题,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药是不就是他给的。”
绯夭有些沉吟,“是他给的,而如今我也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闻言蔚璟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打了个电话说传一份白聆歌的资料。
冷傲孤清的照片连带资料传了过来。
白聆歌,英文名Dervish,国际享有盛名的犯罪心理学家,如今是公安部特邀的国际犯罪心理学家Dervish,协助本市公安厅破案。
蔚璟盯着照片上的双眸有些沉思,没想到他还回来了,有什么还没做完的事吗?
他这种一直居住在美国的华裔人,一直以来都帮美国政府做事,有一天却莫名其妙来到本市,名义上帮警局破案,实则会怎样谁知道!
绯夭看着这张照片有一瞬间愣神,“我见过他,在去找你的飞机上。”
“什么?”蔚璟明显一惊,“还记得他对你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吗?”
绯夭想了想,“他问我想不想要他的眼睛。”
她用力紧握双手,感知竟有些麻木,不免有些焦躁,她不能发病,她是想要和蔚璟重新开始的......
蔚璟打开她紧握的拳头与她十指紧扣,“听我说,一,我从没有和他给你的照片上的人接触,那段时间我被我爸打到住院所以才没去看你;二,白聆歌绝对有问题,你不可能忘记他的样子,除非他催眠过你,三,你在飞机上有没有闻到一股薄荷味道?感受到什么?”
绯夭感受到蔚璟手心的温度,心慢慢平静下来,“闻到过,而且看到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抽离,突然回神,我很确定不认识他。”
“还记得我说过就连喝到神志不清都还记得你的味道吗?那时候我就应该有所察觉,你身上常有一股很淡的薄荷味,我以为是你受白聆歌的影响而喜欢这个味道的,现在想想,是你的药有问题,你还有他给你的药吗?”
绯夭茫然的摇摇头,她早就全部扔掉了,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也给过柯桡一些。”
蔚璟有些疑惑,却没多想,“问问他还有没了。”
绯夭拿过手机拨出柯桡的号码,等了五六声才接通,柯桡暗哑的嗓音慵懒的响起,“阿夭有事吗?”
“还记得我给过你的药吗?你还在吗?”
柯桡有些诧异,“药啊,在啊,好久没吃了,估计过期了,你还要吗?”
顾止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柯桡面前,“你还吃药?”
柯桡把食指比在嘴边,示意他等会的,绯夭那边响起,“行,我们马上过去。”
有些莫名其妙的挂断电话,“嗯,治抑郁的。”
“什么?!”顾止墨神色一下子凛冽起来。
柯桡摆了摆手,早知道他反应这么大,“没什么,你不看我现在好好的。”
“你别告诉我,你还自残过。”一想他那一身的疤痕,神情有些寒冷。
柯桡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多想了,“想什么,我身上的疤可都是别人伤的,我才不像阿夭自残,再说我也就前一两年有些抑郁,后几年倒是好多了。”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后几年你就接受我了?”
“想太多,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潇洒怡然的样子。”
“......”顾止墨有些无语,早就猜到那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呐,舍曲林,你要这有用?”柯桡递给绯夭早已过期的药片。
“傅承青那件事有蹊跷,我猜测白聆歌,也就是一开始治疗阿夭的那位医生,他很可能给绯夭的药有问题,而且他在阿夭来见我的时候遇到过,我估计那段时间白聆歌有可能做了些什么。”蔚璟眉头紧皱的说道。
柯桡一沉吟,想起了那位医生,“你是说他有可能催眠过阿夭?”
提起催眠绯夭有些忐忑,揪了揪蔚璟,“那个,我也会。”
“什么?”三人惊讶的看着绯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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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会催眠,当然还是白聆歌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会把白聆歌当做救命稻草,询问白聆歌的意见,白聆歌则过了很长时间告诉她可以用用催眠,使蔚璟只会听她的,是她的。
绯夭听后双眼亮的很,心底觉得有些不可取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答应,接下来好像有些不可控制......
好像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到底记得些什么呢?
她当天晚上接到蔚璟的电话,说想他,问他在哪要去找他,蔚璟则遮遮掩掩的,绯夭笑得更欢,“没关系,我在苏家等你,你有空来接我回去。”
蔚璟在医院突然很心酸,“嗯,等我。”
放下电话,心口一阵绞痛,瞬间模糊了双眼,整个房间只有电脑发出的亮光,照在绯夭惨白的脸上,感觉很渗人。
苏柠隶很担心的在门口踱步,敲门也没人理会,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他怕他姐熬不住,伤口也没有换药。
他原本准备强行打开,结果绯夭冷冷的声音传出,“你打开试试!我绝对会消失在你们面前!”
他竟下不去手,他知道他姐说到做到,有些踌躇,低声说道,“姐,我不打扰你,你只要开门吃点饭好吗?”
绯夭没有理会,小时候他一哭他姐就会哄他将就他,真的长大连撒娇技能都用不了了,毕竟大了他也装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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