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见兔子不撒鹰
“老子探亲一个月,这次非要整的利利索索的。”裴忠义转头看着自家媳妇,一年不见,嘿嘿,媳妇更俊了。
“媳妇,你放心,爷们回来了,这事交给我保准办的妥妥当当的。”
李林是个逃兵,王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挑他探亲前或者探亲后的时候,过来闹。
没想到吧,今年老子提前回来了,还能放你这只秋后的蚂蚱,在我媳妇面前蹦跶一回又一回。
刘丽芬一瞅裴忠义这个德行,,脸上就一阵发红,刚想拽着周秀梅回家去,却不想伸手抓了一个空?
?
“诶?秀梅!你啥时候过去的?”
陆祭山正在享受周秀梅的关心,虽然动作大了一点,,手底下重了一些,嘿嘿,他心甘情愿。
“我怕这人被打死,随便看看。”周秀梅大力的把陆祭山嘴角的血擦掉,染血的手绢被她气急败坏的扔在陆祭山的身上。
转头气呼呼的往回走,嘴硬的道:“走,丽芬,咱们回家做饭去,他们愿意打,就让他们打,你家裴团长风尘仆仆的回来,可也不见累啊?当兵的身体素质就是好!”
刘丽芬挽上周秀梅的手,嫌弃的看着裴忠义:“身体素质好?也没见他用到正地方去,回来就打架,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给孩子们做榜样呢?”
突然被点名的孩子们,周糖跟裴蘅,手拉手吃瓜的群众脸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各自的亲妈,揪着耳朵往楼上带。
“小姑娘家家的,啥热闹你都凑,嘴上没个把门的是不是?”
“平时蔫葫芦似的,现在看你爸的热闹,你倒是积极上了?”
眼瞅着人都走了,媳妇走了,孩子也走了,全都上楼去了,裴忠义跟冯政委寒暄过后,表示自己明天亲自去武装部处理这件事。
等送走公安同志跟武装部的同志,裴忠义转身的功夫,就看见陆祭山这个老小子,蔫不出溜的上楼去了。
“嘿,你等等老子,老子这个一家之主都还没进门,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裴忠义拎起自己带回来的两大包行李,追着朝着楼上走,又想起陆祭山说周秀梅就是找了二十年的女同志。
心急如焚的劝着:“老陆,我跟你说,秀梅真不行,人家有家庭,你不能干这个事儿?”
陆祭山跳着脚往楼上跑,这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灿烂,与往日冷脸的模样,可以说一点不相干。
“这你就傻了吧,秀梅跟那废物早就离婚了,老子啥时候打过没把握的帐?”
裴忠义迈上台阶的脚步一顿,吃惊的问:“啥,离婚了?因为点啥啊?不能是死了吧,死了那得要抚恤金,是不是厂里干活的时候没的,啥时候的事情啊?
我给参谋参谋,来的及不?”
咋说,这也是实在亲家,再加上这么多年的邻居,裴忠义对周秀梅的为人还是了解的额,虽说没嫁个好男人吧,那姜庆山没什么担当,好歹挣钱还知道往家里交,
只要不过分,日子还能过,真没想到,这么早,竟然就死了。
“老陆啊,老陆,你这就更不对了,人家秀梅同志刚死了男人,你可不能这个时候钻空子啊?好歹·····好歹你等个半年一年的,反正你二十年也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年半年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陆祭山哪还有闲心跟裴忠义斗嘴啊,他手上拎着两条腊肉,三条腊肠,还有一整个网兜的罐头,肉罐头,水果罐头全都有。
见周秀梅家的门开着,探头进去一看,自己让自己进门:
“秀梅,明天就是元旦,我得回老爷子那过节去,提前拎点吃食看看你跟周糖。”
周秀梅没说话,也不接陆祭山的东西,手里的大白菜剥了一层又一层。
周糖拉着裴蘅看热闹, 老妈跟陆大叔,俩人算是中年人失而复得的爱情吧。
可真好看,明天还看啥电影啊?
在家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陆祭山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知道周秀梅是为什么生气,只能是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周糖。
快,帮我,回头大叔亏不了你。
快点啊,,你这丫头。
周糖不为所动,嬉笑的站在那看热闹,朝着陆祭山摊摊自己的小手, 尤其是手心朝上,嘿嘿··
不见兔子不撒鹰,你跟老子有点像啊?
陆祭山掏出一块手表,塞到周糖的手里,顺便朝着周秀梅的方向一指。
催促着:快点,帮我求求情。
手表到手,周糖也不跟陆祭山客气,这可是黑市老大,传闻中的祭爷,给自己一块手表作为报酬,那还不是洒洒水啦。
周糖财迷的把手表收进口袋里,装模作样的突然开口:“哎呦,陆叔叔,您怎么带着这么多好吃的过来,把我都给看的眼馋了,那啥,中午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正好,我妈也刚要吃。“
啥意思?
周秀梅懵怔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瞬间叛变的闺女,惊呼:“吃啥吃,你脑子生锈了,啥话茬你都敢接,啥东西你都敢收?”
说着,巴掌就要落在周糖的身上,被裴蘅拽着周糖给巧妙的躲开了。
“嘿嘿,妈,我可没叛变,这不是挺好的嘛,陆叔叔也不是外人,跟裴叔叔也认识,多好,我跟裴蘅去准备菜,一会儿刘姨跟裴叔就该来了,咱们两家人好好的热闹热闹。”
这顿饭,不算午饭,也不算晚饭,可因为人齐,怎么吃着怎么暖。
饭桌上
裴忠义一惊一惊又一惊:
“啥,没死,离婚了?”
“啥,不叫姜糖,改叫周糖了?”
“啥?老陆你没追上秀梅?”
这一顿饭,知识点有点多,裴忠义想想,这样也好,等孩子们结婚之后,姜庆山也没有理由,趴在两个孩子身上吸血。
“诶呀,老陆,咱哥俩喝点?”裴忠义想想,也是好些年没跟陆祭山坐在饭桌上,好好的喝顿酒了。
“成啊,咱们俩,有些年没喝上酒。”陆祭山今天下午没事,黑市今晚不开,只等着明天早上回大院一趟就成,也就没有什么不能喝的理由。
不等裴忠义说,刘丽芬已经站起身,回家里拿出一瓶裴忠义带回来的茅台酒。
刚才,,也听说了一些,陆祭山竟然也是大院子弟,且家里就跟裴忠义的父母家是邻居。
想到这些年,裴忠义为了自己,跟父母几乎没有走动,刘丽芬还是心里还是有些酸软,心疼她家老裴。
“老裴,弟弟有句话,必须得说。”陆祭山闷上一口酒,沉着再三,还是劝说起来:“这话,不是我非要说,是我家老爷子,他都看不下去了。
你说说你,雷厉风行的院里老大,就放人那么个夯货欺上瞒下的,忽悠着裴叔两口子?
你要是再不回家去,别说裴家的家底要被偷光,就是老两口积攒半辈子的名声都得毁。”
说起自己的父母,裴忠义一抹忧愁抚上头。
讲不通,说不了,眼盲心瞎,他这个做儿子的被伤的透透的。
“爱咋咋,裴家?赔光了我也不心疼!”裴忠义嘴硬的不松口,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陆祭山伸手把裴蘅拽上,质问着:“咋?你不要,你儿子也不要,你孙子也不要,那么大的家业,便宜一个骗子,说出去,你裴大团长真不怕被人笑话?”
周糖咬着腊肠的嘴巴嘟嘟囔囔:咋回事?陆大叔说的这些话,咋跟自己想的一样一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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