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为警察 27
那边Laughing正在和金凯伦周旋，这边立文急的团团转，坐在Laughing的座椅上左右不是滋味，一会探头去窗外看看，一会检查门锁好了没有。
手里紧紧抓着Laughing交给自己的放音器，立文空前紧张。一方面紧张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另一方面更加紧张的是Laughing现在正在做的事。
以前和Laughing一起在进兴卧底对付黑帮，现在却是帮着Laughing欺骗同僚。
是对是错，立文已经没精力再去思量，既然决定不后悔，就要做到底。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立文咳嗽一声贴着门内，清清嗓子向外面问道：“谁？”
“梁sir，上半年的案件总结签收。”
送文件的，立文顺了顺气回应：“哦，放我位子上吧，我和梁sir在开会。”
脚步声远了去，立文半悬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点，
电话分机铃声响起。
立文三步并两步去听，闭着眼按下放音器按钮。
“你好，我是NB梁笑棠，正在和钟立文开秘密会议，有事请找NB一哥汪sir.”
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好你个梁笑棠，躲我也不要编这么烂的理由吧，行吧，看到字条上的字了？自己小心点。”
字条？立文环顾一周没找到也没明白，喘了口气，卡擦一下，将电话挂了。
对不起了，Madam尤，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m尤要是误会你不管我事。
立文自我安慰了番。觉的任务完成的还不错，正准备伸个懒腰……
谁知又有人敲门。
“Laughing，你在里面吧，有件事想问你。”
柏翘？立文一个激灵，支支吾吾道：“柏翘……Laughing哥和我在开会……有什么事稍后谈吧。”
“立文？你在里面？你先开门，我这件事非常重要，我必须当面问过Laughing，不然事情弄大，我就没办法了。”
柏翘不依不挠继续敲门。
立文背靠着门，脑门上全是汗珠，“都说是秘密会议了，就算你是O记高级督察也不能乱来。”
“立文，你到底在搞什么？是不是Laughing不在里面，你开门！开门！”柏翘大概猜到了，越敲越猛。
“等一下……等一下……”立文急的六神无主。旁边有人小声说：“李sir，你看会不会钟sir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被梁sir挟持？或者钟sir也是同谋？他们一起在掩盖证据？”
“等什么？立文你太傻了，你知不知道帮人做伪证是犯法的，他Laughing在就在，不在就不在，不管你钟立文的事，你开门！”
柏翘瞪了那人一眼，拿出手机开始：“胡sir，我也不想承认这件事情和Laughing有关，但是现在，你马上来NB办公室看。我有理由相信他现在不在办公室。”叫胡sir来，这下糟了……立文搓着手，望着窗外。
Laughing哥怎么还不回来？
不管了，先开门，再想法帮Laughing哥解释……立文正想开门，转念又想起Laughing交代的话，开始犹豫。
“哎，豁出去了……”立文拿把椅子抵住门，拿出手机想拨Laughing电话。
“铃铃铃……”电话又响，立文烦躁的抓着头发，屏住呼吸拿着听筒，按下放音器。
“你好，我是NB梁笑棠，正和钟立文开秘密会议，有事请找NB一哥汪sir。”
立文都来不及听听筒那头是谁，急着去拨Laughing的手机。
“喂……梁笑棠，梁笑棠。”听筒里传来声音，有点耳熟。立文腾出一只手拉过听筒，只听得里面的声音异常严肃：“梁笑棠，你听着，我就是汪sir，O记警司胡sir和李督察现在有重要的事找你，你立刻终止会议，听到没有？”
惨了，真是汪警司。立文跺脚，心道：Laughing哥，枉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多录几句？现在我想帮你瞒都瞒不过去……”
“那，汪sir，你听我说，是这样……”立文硬着头皮接电话，手腕被另一只手捉住。
“Laughing哥……”立文见到Laughing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就差没哭出来了。
Laughing拍了一下立文的脑袋，顺手接过听筒，“是是是……我知道了，汪sir，你说怎么就怎么办……O记要查我会配合，但是我真的没做过……”
说完Laughing挂了电话，瞅一眼站在一旁的立文：“还杵着干嘛？去开门啊……”
立文皱着眉头，“到底什么事？为什么汪，柏翘都来找你？”
Laughing笑容浮上脸颊：“没什么，只不过刚才刘萌影卧底被识破，他们怀疑有人泄露消息给金凯伦，警队里有内鬼咯。”
“喂……”见立文着急要问，Laughing接着打断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要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内鬼，我做的事对的起天地良心。”
立文沉吟一会，抬起头来：“Laughing哥，我不是相信你。”
Laughing一脸满不在乎的微笑。
“我是相信我自己，相信我钟立文不会看错人。”
Laughing听到这句眼眶微湿，便使劲眨着眼睛，点点头，拳头碰碰立文胳膊，低低说了句：“谢谢你，好兄弟。”
立文同样微笑，“刚才Madam尤打电话过来，让你小心点。”
“多事。”Laughing边嘟囔边打开门。
外面浩浩荡荡，连EU和SDU都来了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来NB办公室抓恐怖分子啊？”Laughing捂着嘴打着呵欠。
“NB高级督察梁笑棠，现在怀疑你和黑社会有不法勾结，出卖警队和卧底探员情报，请你配合调查。”柏翘撇过脸不看立文，对着Laughing，似乎有些局促。
Laughing扫了一眼，胡sir站在那堆人中只看不语，顿时叹了口气，吊儿郎当的说道：“查啊，行啊，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搜身？搜我办公室？还是要搜我家？随便搜……只要你们有证据，随时抓我走啊……”
柏翘更不好意思：“对不起，Laughing，从我个人来说，我不想见到这样的事发生，你不要情绪，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们O记由我带头向你道歉。”
“哎，李sir，别这么说，O记查案最要紧，那就算证明我是无辜的，别人还以为你是故意放我水，对了”Laughing插着腰，摇着腿，“没有结果之前，请你们最好别告诉Madam尤，我不想她再为我担心。”
柏翘郑重的点头答应，立文则是满脸担忧。
—O记审问室—
“梁笑棠督察，之前你和我要验证有人提供的消息是真是假，让我随便查查就算了，现在阿影当卧底的时候，你百般阻拦。甚至到我家里劝说我不要让阿影卧底，你能解释原因么？”
柏翘拿着纸笔问话，Laughing在一边心不在焉的拔汗毛。
“Laughing，问你话呢，别让我太难做。”柏翘关了监视器，递给Laughing一杯热茶。
“啊，哦……就是，像金凯伦那个层次的，你们搞不定。真话。”
Laughing接过茶来喝了一口，烫的直咧嘴。
“Laughing，严肃点行吗？”柏翘边记录边继续问道。
“那杨立青呢？”
“杨立青？电视上不是说了，跳崖死的。”Laughing低头开始对着水面吹啊吹，茶叶吹的审问桌上都是。
“Laughing，我说的不是电视上，是真实的情况，还有你的伤又是怎么来的？”柏翘拨开Laughing扶着茶杯的手，“你不说实话，我们没法帮你。”
“凡是去查金凯伦的不是死，就是计划失败，所以我们怀疑你根本就不想让人查这件事！金凯伦和你到底什么关系！”柏翘抬头直视hing始终没有抬头。
“我和金凯伦没有任何关系。”Laughing终于喝到了口茶，满意的吐了口气，“还有柏翘，不，李督察，你也说了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不是么？”
“那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你不在办公室，你从窗户出去的？你让立文帮你档？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害死他的~”柏翘又一连串抛出几个问句。
“今天的事？今天有什么事？我和立文在开会你们一帮人全体冲到我办公室门口说要调查我，就这么简单。”Laughing在审问室东看看，西看看，突然指着吊顶说道：“你们吊灯那个螺丝松了，记得以后换了，砸到人就不好了。”
“行，立文和你一条心我知道，我又何尝想证明你是内鬼？”柏翘啪的一声，将文件甩在桌上，“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敲那么久门你不出来，只有立文一个人的声音？你既然在里头，你为什么不出声？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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