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用人不疑
“老师！老师！老师……”飞鸟一遍遍地叫着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一张纸发呆的苒，“老师，今天的训练还继续吗？”
“啊……”苒忽然抬起头来，“抱歉，今天先到这儿吧，你自己接着练，我有点事。”
说完话，苒收了纸回了屋里，窝在沙发上侧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烦躁地把那张纸放在火上烧了。
火苗迅速地吞噬着上面只有寥寥几笔的纸，烧到一半，苒又把纸扔到地上，猛地把水杯里的水倒了上去。
“真是……”
苒无奈地弯腰捡起只剩一半的纸，又看了几遍上面的字，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威，去把夏南找来。”
夏南看到神威示意他跟着它走，只好从彩子的房间出来，到了苒的面前，却发现苒的脸色难得的难看，他皱起眉头，问：“你怎么了？”
“江户川舜给我来了消息，最近有个女人刻意接近卡卡西。”苒没转头，而是一直微抬着头看着窗外。
夏南却更加不解，她何时在意过卡卡西身边出现过的女人了，于是追问：“那又怎么样？”
苒一下就知道他想岔了，轻轻摇了摇头，说：“是个老婆婆。虽说我让江户川舜帮我注意一下卡卡西身边特殊的事情，但他毕竟不是时刻跟着卡卡西，只是偶然得知，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人和卡卡西说了什么。可这两天……卡卡西查了梓族的事情，还去找了我刚被送到木叶时的主治医生。江户川舜虽然有关注卡卡西，却是第一次特意给我写信，还动用了暗部的信鸽……我相信他的判断力，还有，我……我很不安，真的很不安，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了奇怪的感觉……”
“梓族，医生……卡卡西在查你的身世？”夏南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
苒也觉得很无力，她当然能推测出卡卡西在查的是她的身世，可不管怎么样，即便她不是梓柒的孩子，即便她的来路真的有问题，她也相信卡卡西对自己不会有改变。可心里到底还是不安……特地接近卡卡西，引了卡卡西去调查自己的身世，对方到底在图谋什么？
夏南垂头想了片刻，说：“我回趟木叶，帮你调查一下这件事吧。”
“不行，”苒一口否决，“你回到木叶如果被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你不放心这件事对吧？不过现在到底还没什么事，你突然回去也不方便，还会招来非议，而你三个学生……你不会把这种事情交给他们的。再说你也不用这么小看我吧，我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夏南冷静地分析着。
苒还是不同意：“绝对不行，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事让你冒这个险。”
夏南到底和苒相识多年，立即问：“你想让辽回去？”
苒心里有这个想法，却没有立刻回答，她还不确定自己对辽到底能信任到什么地步，不管是他的能力，还有他的……
她终究是多疑的人，在离开木叶到这里之前，接着在暗部最后一点便利查了辽的底细，可是一无所获。
苒沉默了很久，想起曾经的夜里，让自己去休息的辽，最后还是做了决定。
“我会让辽回村子一趟，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或许不是我能估计的。”
当苒对辽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又嘱咐道：“有需要调查的事情就去找渡边宏树……不，还是找江户川舜吧，要帮忙的话找渡边宏树。如果真到了情况危急的时候，你直接去找三代爷爷。不要逞强，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让自己陷入危险。”
辽嘴角勾起，说：“如果不想让人发现的话，就不应该去找他们吧。放心吧老师，如果只是调查事情的话，我有自己的方法。”
苒看着他，把手搭到他的头上揉了揉，轻声道：“我相信你的选择，可你要记住，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包括卡卡西前辈吗？”辽坏笑了一下。
轻柔的抚摸忽然转变变成了一记暴栗，苒淡然道：“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如果要为了卡卡西而牺牲别人，我不会有任何的犹豫或是不忍。但是，从我打算把这件事交给你开始，你对我而言，就已经不是别人，而是我重要的弟子。”
辽的眼中闪过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他默然良久，伸手摸了摸刚才被苒敲过的地方，她下了狠手，说实话挺疼的，可辽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会好好回来的，老师。”
“回来之后，我会对你倾囊相授，把我所有能教的都教给你。”
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大概是在内心深处终于认可了辽这个学生吧。
她收了三个学生，可是她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尽全力教导过他们，她想自己或许在任性这方面是尽得了大蛇丸的真传吧。
为什么是辽，苒也说不上来，只是从一开始她对待三个人就是不一样的吧。她愿意指导飞鸟，却不想与他有更多的情感交流，她想要保护彩子，她不愿彩子因为自己而陷入更多的纠葛，可是辽他……明明身上充满了疑点，苒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也许辽之于苒，更像是当年的自己之于大蛇丸吧。
将紧急通讯用的小蛇交给了辽，苒目送了他离开，又坐回沙发上，感到一阵疲惫。
卡卡西在找过那个医生的第二天，就迅速结束了假期，又开始如常地执行任务，而竹内婆婆也没有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辽偷偷回到木叶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片看似普通的叶子，趁着路上没人扔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就回了家。
入夜，辽正躺在床上休息，一只手里剑从窗外飞入钉了在床头柜上。辽拔下手里剑，把它浸入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玻璃罐里，没多久手里剑似是剥落了一层，辽将那一层撕了下来，细细看着。
“梓棣接手梓族的时间……老师是早产儿……该不会？！”
辽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太过荒唐了，但是以卡卡西和苒的关系，只是为了一般的情报卡卡西是不会刻意请了假去调查苒的身份的……
“总不能真的上门去问吧。”辽无奈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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