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部考核
木叶的一处训练场，黑压压地站了许多忍者，有的面带沧桑，有的却还稚气未脱。
苒也站在队伍里，环顾了一下，忍不住在内心感叹起来，没想到申请暗部的人会有这么多。
暗部分队长站在人群前，道：“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们会对你们进行潜伏、暗杀和心理素质三项评估，通过的人便可以加入暗部，接下来请排着队到前面来领面具和衣服。”
苒一副懒散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接过东西，分发面具的人带着个狐狸面具，见她这样子轻笑了两声，低声道：“表现不错。”
苒听出是夏南的声音，没接话，看似不经意地扫视了周围的人，顿时了然。
所谓的暗部考核，其实早就开始了。暗部在很大程度上要求能够隐藏自己的身份和感情，而那些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的，看来是最早就会被淘汰的。
果不其然，刚发完装备，就有暗部的人宣布一部分人被剔除了。
苒暗自摇了摇头，要不是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话，恐怕也早就讲起来了吧，看来还是得谨言慎行啊。
由于人数很多，“潜伏”这一项的测试中，所有的人被分成了两组——“潜入”和“侦查”。“潜入”的人回被安排一个新身份，前往某个村庄，而另一组人所要做的则是将这些人找出来，两人一对，失败的那个立即淘汰，然后交换身份，重新分组，再进行一次。
苒听完介绍，“啧”了一声，第一项就刷掉四分之三的人。
苒第一轮被分到了“潜入”组，身份是一个水之国的游客，需要完成的事情是到茶馆中喝茶，并且打探一个住在隔壁的旅店中的一个受伤忍者的现在情况，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好麻烦。”准备时间，苒坐在树荫下念叨着。
“这个时候竟然不忙着准备么？”止水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苒翻了个白眼，道：“看来我还真是很受瞩目啊，止水君你很空么？我记得暗部很忙的。”
“本来是很忙啊，不过我刚死了个队友，长谷川君说什么暗部人才紧缺，所以我的新队友要从你们这批人中选，于是我暂时就没有任务了。”止水跳了下来，坐在苒的身边，笑眯眯地说着。
“诶，不是应该新人组队然后从最低级的任务做起的么？”苒倒是有些惊讶。
“本来是这样没错，”止水点了点头，“不过战争期间缺人啊，所以每年的新人都会有一部分被选中可以直接跟着前辈执行B级和B级以上任务，但是被选中还不够，还要有暗部的小队长肯带才行。”
“哇哦，听起来很厉害。”苒用四平八稳的语调说着赞叹的话语，“所以止水君你这是在向我抛橄榄枝的意思么？”
“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的。”止水算是承认了。
苒一口回绝道：“敬谢不敏。”
“为什么？”止水多了几分好奇。
“难道你以为我进暗部是为了建功立业的么？我只是混口饭吃而已诶，没必要急着去送死吧。”苒摊了摊手。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被选中的能力的嘛，”止水站了起来，打算离开，“不过之前凡是大蛇丸教导过的申请暗部的人，似乎都被选中了呢。”
苒猛地伸出手拉住了他，道：“止水君，请务必给我一个机会。”
“嘛，好好加油。”止水满意地弯起了眼角，瞬身离开了。
苒自言自语道：“瞬身止水啊……啧，算了，虽然是个红眼病，好歹不算太中二，至少还是认识的嘛。”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苒也起了身，将衣服拉拉好，又将外套脱下，换了双鞋，道：“阿威，别睡了，准备干正事了。”
这时，苒手腕上本来看似别致的手环自己动了起来，神威吐了吐信子，爬到了地上，贴着墙壁往旅店去了。
“迷雾之中的人哟……”苒轻哼着从《百国民谣》中看到的水之国民歌走进了茶馆，招来小二，询问着火之国的风俗和附近的景点，绝口不谈隔壁旅店的事情。
在小二的推荐下尝了不少火之国特产，苒晃悠悠地走出茶馆，慢慢向交任务处走去，神威这时也爬上了苒的肩头，发出“嘶嘶”的声响。
“唔，这样么？知道了，辛苦啦，继续睡吧。”苒摸了摸神威的头，把它放到手腕上，神威身子一卷，又睡了起来。
走到负责的忍者面前，苒接过卷轴，刷刷写下神威报告的情况，递给那人，然后便被告知自己通过了。
“唔，比想象中简单一点么。”苒又坐回树下休息，不过转念想想如果没有神威的话可能会麻烦很多吧。
坐了半个多小时，接到通知应该去侦查了。
苒无奈地蹲在一家餐馆外面的树上，观察着里面的动向，旁边是暗部考核人员，不过苒真心想吐槽让夏南来考核她真的合适么。
餐馆里的旅客很多，苒揉了揉头，觉得累得慌。
“这位客人从哪里来的？”小二热情地给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添着茶。
“我是从雷之国来的，一路经过了不少地方呢……果然木叶的气候和传闻中一样好呢，之前在风之国的沙漠里可真是受罪啊。”女孩兴致颇高地回答道。
“哈哈，那当然，木叶人杰地灵啊。小姑娘有没有去看土之国的石雕啊？”小二略带自豪地说着。
“我还只去了风之国呢，火之国是我的第二站。”女孩摇着头道。
苒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装束，背包上挂着个风之国的玩偶，鞋子是产自雷之国，不过……
“啊啦，是那个女孩吧。”苒指了指。
“任务的要求是找出目标并说出理由哟。”夏南笑了笑。
苒鼓着脸卖了个萌，道：“不能放水么？”
“你承认我和你哥之间你哥是受我就给你放水。”夏南回答得很爽快。
“次奥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苒忍不住捂脸了。
夏南一挑眉，道：“这是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
“啧，”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开始解释道，“从雷之国出发，先去风之国这一点就很奇怪了，其次，她穿的鞋子虽然是出自雷之国没错，但是那一般都是旅客买的纪念品，就像很多来火之国旅游的人会买一件带有火之国标记的T恤，但事实上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人穿那种东西不是么？太二了。”
“嘛，恭喜你通过了。”夏南随手在卷轴上涂了两笔，递给苒，“明天带着这个卷轴去参加第二场考试。”
“暗杀……么？”苒歪着头看着天上。
“下不去手？”夏南戏谑地一笑。
苒直接伸脚把他踹下了树，俯视着他道：“别忘了我是谁的徒弟啊。”
“卡卡西卡卡西，今天的考核我通过了。”苒一回家就扑向了卡卡西。
卡卡西习惯性地一把接住她，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明天的项目是什么？”
“暗杀。”苒晃了晃脑袋。
卡卡西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一瞬间恢复过来，只是笑着让苒坐好，自己走去厨房端菜。
苒嘟了嘟嘴，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从身后抱住卡卡西，低声道：“我不会有事的。”
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想着自己的情绪果然还是瞒不过她，也就不再遮掩，转过身抓住苒，道：“今天宇智波止水来找过我，说有意让你进他那队，你的想法呢？”
“唔……”苒转了转眼珠，最后还是认命地老实回答道，“我同意了。”
卡卡西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下，瞬身止水的名号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与他一队，任务恐怕不会轻松，但是，毕竟止水是带土的哥哥……
“卡卡西，我不能一辈子被你保护着是不是？”苒的声音愈发轻柔，“稍微多相信我一下啊，我会好好活着的。”
沉默良久，卡卡西淡淡开了口：
“八嘎。”
苒在树丛间奔走着，脸上狐狸的面具在肃穆中莫名带着一点喜感。
身后的两人不徐不疾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苒开口道：“狗啊……”
两人中的一人脚下踉跄一下，继而吼道：“狗你妹啊！是犬啊！”
“那你能告诉我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苒翻了个白眼。
“就算本质上没有区别你也给我尊重一下称呼啊！”夏南更郁猝了。
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说到底让你们两个跟来真的没问题么？”
“亲自考核自己挑选的新人是一般程序嘛，”止水表现得很淡定，“还有狗君，请声音小一点。”
“我的代号是‘犬’啊喂，狗君那又是什么称呼！”夏南觉得心很累。
苒跳下树，摘下了面具，道：“我有点饿了，前面有个村子，去吃点东西吧。”
夏南的嘴角抽了抽，道：“你以为你是出来旅游的么？”
“饿了就要吃嘛，我讨厌兵粮丸。”苒把面具收到包里，向某一棵树那里望了一眼，继而向村子走去。
看到止水也淡然地收起了面具跟了上去，夏南只好认命了。
一通胡吃海塞后，苒决定先去外面观察一下情况，夏南和止水仍坐在位子上休息。
不一会儿，苒便回来了，夏南道：“那我们出发吧。”
苒在位子上坐下，撑着脑袋，指了指止水，道：“不急啊，先让这位吃了饭再说。”
“我已经吃饱了啊。”止水不明所以地说着。
“诶，我只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就吃完了么？真的有吃饱么？”苒挑了挑眉毛，“毕竟这一路跟着又要想办法不让我发现也很累的吧，嘛，暗部的前辈也不容易呢……”
“止水”和夏南对视了一下，两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止水”解开了变身术。
“恭喜你通过了第二关的考核。”
“所以其实第二关根本不是暗杀么？啧。”苒在内心感慨着不愧是暗部，处处玩阴的。
“在所有的任务中暗杀几乎可以算是最简单的，根本没必要考核啊。”夏南笑得愈发得意。
苒不屑地瞥他一眼，起身自顾自走了。
“说好的心理素质考核居然是面试，又有什么陷阱么？”苒走在暗部的通道里，往所谓的面试室走去。
苒坐在椅子上，莫名就开始觉得不舒服，好像是被猎手窥视着的猎物一般。
那头坐着的人不带感情地问道：“姓名。”
“旗木苒。”
“年龄。”
“13。”
“等级。”
“中忍。”
…………
越回答苒就越觉得不对劲，对方问的问题都是一些资料卡上都有答案的，根本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倒是越来越严重。
回答着问题，苒只觉心口愈发压抑，似乎要窒息一样。
“旗木小姐……”
“唔……嗯。”苒开始神智不清。
“请问……”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苒紧咬着下嘴唇苦撑着，却仍是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远。
就在苒将要彻底晕厥的那一瞬间，神威忽然动了起来，在苒的手腕上猛咬一口。
手腕处的刺痛和蛇毒在身体里蔓延的苦楚让苒一个激灵，她迅速从口袋中拿出一粒解药服下，同时意识清醒过来后，也发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味道，刚进来时并不觉得，可见是逐渐加重了分量，辨清气味来源后苒飞出两支手里剑，堵上了洞口。
原来坐在那里的忍者一下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愣了一会儿，道：“旗木小姐你请跟我来。”
苒平了平气息，跟上他的脚步。
苒坐在沙发上，听夏南解释着，不时发出一声“啧”，感叹暗部实在太无聊了。
真相是这样，原来暗部是打算用迷香使人昏迷，然后将所有人关到一起，通过各人的表现来决定是否合格，但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没事。
“那我这算什么？超额完成指标？”苒歪头看着夏南。
“嘛，我会解决的，等好消息吧。”夏南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了，虽然那种迷香对人没有长期性伤害，但短时间内还是会让人无力发软的。
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才过一天苒就等到了暗部的任命书，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鞋子也没穿就“咚咚咚”跑到卡卡西房间里，道：“卡卡西我通过了哟。”
“嗯。”卡卡西被吵醒倒也没什么脾气，看她没穿鞋，无奈地把她拉到床沿坐下，嘱咐着，“在暗部小心一点，那里毕竟没有人能多照看你了。还有……除了夏南，不要太过相信暗部的人。”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苒窝到卡卡西怀里，“你也小心一点啊，就算是要保护琳桑也不要太逞强，更何况，不要太小看女孩子的坚强啊。”
卡卡西默然，他以为苒这两天忙着暗部的事情不会发现，原来她都知道，只是她从来不说。
“呐，卡卡西，”苒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着，“我明白的，琳是你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可是呢，对我来说，你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人，所以，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卡卡西如骨鲠在喉，只能紧紧抱住了苒。他多想说，你可以不用这样，你可以不用当忍者，不用进暗部……可是他说不出口，苒会选择当忍者的理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没有办法。
“卡卡西，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任何的不情愿。”苒把头埋起来，咬着嘴唇想努力忽略卡卡西身上传来的血的味道。
到了暗部门口，苒就看见了迎接自己的夏南和止水，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道：“我倒是面子挺大，不是要去集合么？”
“集合的人是去分队友的，你这种不在那个范围。”夏南解释道。
“哦，”苒点了点头，“那止水君以后多多指教。”
“嘛，我带你去见我们另一个队友。”止水笑着应道。
“宇智波止水，记得你说过的话。”夏南说完离开了。
“看来长谷川君很关心你嘛，”止水笑容不变，“走吧。”
苒移步跟上。
“这位就是长谷川夏南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的旗木桑？”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靠着门，带笑问道。
苒觉得此人的气息很是熟悉，细细想了想，最后微微一笑，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旗木苒。”
“上杉和也，叫我和也就好，当然如果能有个妹子叫我前辈就更好了。”和也伸出手道。
苒嘴角勾了勾，道：“师兄好。”
和也怔了一怔，脸上笑意更深，说：“我该说不愧是苒桑么？”
“谢谢师兄夸奖。”苒依旧笑意盈盈。
“好了，先去登记吧。”止水打断道。
和也走到止水身边，搭上他的肩膀，道：“嘛，大少爷吃醋了？”
“是啊。”止水干脆白他一眼。
“嘛嘛，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嘛，就算小师妹这么可爱我也不会抛下你的。”和也伸手就要去挑止水的下巴，却被止水一下打开了手，“啧，我好伤心，小师妹快来安慰一下我。”和也说着就要向苒扑去。
“你要是敢扑上去就等着被长谷川和旗木卡卡西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套上袋子打一顿吧。”止水淡淡开口。
“嘤嘤嘤我对这个没有爱的世界绝望了。”和也跑到一旁种蘑菇去了。
苒一时被震在原地，止水莫名心情大好，毫不留情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苒顿时捂脸，道：“止水君你放心我相信你和师兄是真爱我不会阻挠你们的。”
止水脸一黑，往蹲着的和也身上踹了一脚，和也就这么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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