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斗法
从头至尾。似乎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斗争。
从头至尾。那佛还在那里，顾子宥还在他身前。
从头至尾……
周遭的世界，环境，小到一草一木一花，都不曾有变化。
般若还在手上。
顾子宥也不知道眼前的自己在论佛的什么。他问自己便答。至少把自己所能够答的尽量答出来。
“学问无止境，现在这般问下去，也是无果。你对佛学的理解远超我的想像。换个斗法？如何呢？”古朴的声音再一次从石像中发出。
“还是简单点吧。”顾子宥也是点了点头，道，“上面坐了这么久，还想装佛？”
此刻氛围顿时间沉寂了许久。一阵阵的颤声传来。
地下的泥壤似乎也是在抖颤。
一声阴冀，诡异的语气代替了之前的古朴，温润。眼前的这座石像顿时间剧烈地抖动起来！唰唰地碎裂开来。石像是一块一块地掉。顾子宥淡然地看着眼前的那般变化，望着眼前这个逐渐变小的佛。
眼前的佛已然就是个年幼的小孩。
是个小和尚。
披着棕色袈裟。手上挂着一串佛珠。
顾子宥有些惊讶，眼前的佛成了一个小和尚，而且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和尚。
“这……便是你的……真身？”顾子宥惊讶的不是逐渐迎来的威压气息，而是被眼前的这个小和尚模样惊呆了。
小和尚淡笑着点点头，道：“是不是很惊讶？”
“的确让我惊讶。”顾子宥如实道，“我没想到的是虽然就算是小世界里的释迦牟尼，年岁也应该大一些……”
“佛论里面，夫庸知其年岁？佛法万千，有人一刻便可以顿悟一切，有人一岁，有人两岁，有的人或许一生都难以顿悟。所以，年岁这种东西，在佛家里不存在。”小和尚却是淡淡道。
顾子宥半赞成地点点头，道：“佛家理论我只能熟悉表面。接下来怎么个斗法？”
“佛法你都能够知晓其中一二。再斗下去也没意思。”语气里多了一股孩子心性，继续道，“那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吧，以比武的方式解决吧，如何？”
“你的实力必然在我之上……的确简单粗暴……单单是在这一点上，我便没了优势。”顾子宥回答道。
“你是得心境圆满，我必然以得心境圆满相战。这样，如何？”小和尚笑道。
“如此……甚好……”
……
佛珠一语，远处空旷之地上面，微微细草随风吹拂。缓缓间，竟是幻化出了一座擂台！
那片地便是擂台，那擂台便是那草地。
“本来以为今日是来游山玩水，原来是寻找二重困境。没想到困境也是需要自己去找。”
“心法修炼越至深处，变化会更加多。”小和尚解释着，“你可以把我当做真正的人，也可以是虚幻。《蒙尘心法》里的小世界与其他的不同，在这里，若是不小心，虽然不会是死，但距离死不远了……”顾子宥也是不明白小和尚在说着些什么，实在不明白。
“……”
……
执剑而起，是一把短剑，精铁制成的普通短剑。面对的是那串平凡的佛珠。
“小心了。”
说罢，便能够感受到一股沉重的气息传来，那是一股温润中夹杂着诡异与危险。
佛经声再一次响起，小和尚的嘴巴一直没有停下来。
可是在那家伙说话的瞬间，顾子宥明显感觉到了周身脚下那些草的浮动，那是股危险的味道！
“嘭……吽……”刹那间，脚下的草竟是直立起来！像是千千万万的银针！后一刻，直冲天际一般，从地表的泥壤里冲出！
顾子宥顿觉不妙，脚下一点，借助云气轻松地躲避开。
细草化作银针冲向天际！细密如牛毛！
缓缓停顿片刻，竟是转了一圈，又是袭向了顾子宥，顾子宥急忙抽出腰间的短剑，那是一把普通精铁打造的短剑，虽是普通的兵器，对于即将迎来的攻击也是有用处的。
云气运剑！
剑身顿时膨胀开来。但也不知道为何，顾子宥手中的剑在一眨眼的市价你自己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感觉顾子宥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因为实在是有些微小。
短剑横起，迎面那些细草！
“青云弱水……”短剑剑身瞬时间爆发出猛烈的剑气！剑式第一式！
与空间里的其他的风仿佛方向是相反的，那股剑风化作了一阵罡烈的气，直面攻向了那牛毛细雨！
“青云弱水……”
“青云弱水……”
说来惭愧。顾子宥到现在还是只会这么一招。
不过，抵挡眼前的这细雨足够了！
又是一剑“青云弱水”！在三清剑法里这是第一式。
身转，又是一次身转，再一次身转。虽是牛毛细雨，但在自己眼前却是停顿了一会儿，在这停顿的虽是片刻，却足够看清那些细草袭来的动向。
而后，那细草都坠落在了泥壤之上。
执剑而立于不远处的石头上，微微站立，嘴角淡笑着：“原来你是自然佛……”
自然佛，简单来讲，便是可以操控到自然之物，言简意赅。那草便是自然之物。
眼前的这个小和尚竟然是一位自然佛。不过这小和尚之前可是说自己是释迦牟尼。现在只想说，不要脸，不要脸！自然佛虽位列佛家上三家，但与本佛来讲，相差甚远。
小和尚没有说话，眼角却是微微上扬，神色淡然。
佛语在嘴上停下一会儿，佛珠停顿了几秒，后一秒却又是再次说起了佛语。
声音比之前的要重了不少，似乎还多了些变化。不，应当是变化很大。音调有高有低。
又是一阵风，一阵细微的风拂来，比之前的那阵风似乎更加的轻。若有若无。
“好轻的一阵风……”
“好轻，真的好轻。”
那阵风捶打在顾子宥身上时，竟惊觉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弱柳神风？”顾子宥顿感惊叹！眼前的那阵风竟然是弱柳神风？
所谓的弱柳神风，是一种超脱于普通的风的一种，简单来讲，这风虽轻，虽弱，却是可以将万千物都化为虚有，不知名间或许连人都不曾会存在。这般的风便是出自自然佛派的秘籍中，顾子宥也是在一些书籍中了解到一些的。
咳咳，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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