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女帝天下,十全十美32
“我会去找,陛下放心,”傅石沐伸手扶住她,让她登上小辇。“还有,南彦哥哥与我就要大婚了,我想着要给南彦哥哥送点什么礼物,你也是男子,你说说送什么比较好。”小十低眸看他,笑吟吟地说道。傅石沐的呼吸紧了紧,抬眸看她,缓声说:“容我想想,等陛下下朝之后,我陪陛下去找。”“那太好了。”小十笑着点点头。“起驾,”傅石沐转过身,跟在了小辇后面。蝴蝶成群地飞来,落在娇艳的牡丹花上,小珍珠从枝头站起,冲着一行人鸣唱。“小珍珠早安,”小十冲着小珍珠挥手。小珍珠落到她的腿上,亲昵地在她的掌心蹭动。谁都没发现,傅石沐的神情有些落暮,莺飞燕舞,百花盛开,映入他乌黑的瞳中,都成了冰霜。“这孩子,是真喜欢小十啊。南彦和这孩子都不错,若可以……都做我女婿就好了。”阿九感叹地说道。焱殇嘴角抽抽,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别胡思乱想了,男人都是骄傲的,哪容得下自己的女人同时有好几个男人?我看,得赶紧让傅石沐断了这心思,以免以情生恨,惹出祸事。”“不会吧,傅石沐品行端正,不是那样的人。”阿九摇头,肯定地说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谁能说中以后的事?”焱殇扭头看她一眼,沉声道:“我要我女儿的幸福,万无一失。”“那也不能把傅石沐给杀了吧?”阿九无奈地说。“给他机会,但也让他明白,若得不到,只能忘。”焱殇停了会儿,一字一顿地说:“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他。”“打呀杀呀,你就这么心狠,”阿九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掐,不满地说道。“为了你们母女两个,我对谁都能狠。”他握紧她的手指,往前一拽,低低地说:“南彦也是,若不做所承诺的,我也会杀他。”“好可怕的岳父。”阿九一掌捂唇,装出惧怕的样子惊呼,“好可怜的女婿,吓都要吓死了。”“不然呢?”焱殇好笑地问。阿九撇嘴,不屑一顾地说:“若男人负我,我立刻蹬掉,再寻一个男人就是。我家小十漂亮聪明,地位显赫,她想要哪个做女婿,那人还不会连滚带爬地过来吗?才不稀罕这一个两个呢。等局势稳了,大可以多找几个自己喜欢的,天天在宫里陪她解闷。”“你敢这样教她……”焱殇脸色一沉,小声威胁,“到时候让天下人看她笑话。”“我就哈哈了,怎么就不能?你们男人可以后宫三千,我家小十是女王,也能啊。”阿九不服气地说:“你怎么不说,天下谁敢笑她,你就杀了谁?”焱殇被她呛住,好半天才笑道:“我辩不过你,你赢了。”“知道辩不过还辩,浪费力气。”阿九这才展颜一笑,挽住他的胳膊说:“小十说的那些事,我们还是赶紧去查实吧,这事确实古怪。还有沙漠城的机关,都是要紧的事……又要忙起来了,我怎么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忙过了呢?”“先睡会儿。”焱殇打开了帝宫暗道的门,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又是白天了!”阿九推着他出来,笑吟吟地说:“对啊,我们两个如今成了蝙蝠了。你还记得高陵熠吗?以前总说他是黑蝙蝠,现在我们自己倒成了黑蝙蝠了。”“黑蝙蝠很好啊。”焱殇脱了长靴,往榻上一倒,拍着身边的位置说:“来吧,我的小蝙蝠。”“来了来了。”阿九往他怀里一扑,打了个哈欠,甜甜地笑道:“早安,亲爱的相公。”“……”焱殇笑笑,翻了个身,把她摁进了怀中。每一天从晚上开始,这已经成了他们夫妻的独特世界。在星光璀璨,或者漆黑无边的夜晚行走,他们能看到许多别人无法看到的秘密。白天和睦恩爱的夫妻,在夜晚隔墙而睡,冷漠相对。白天笑容满面,人畜无害的大善人,夜晚化身恶魔,专门吞噬无辜的生命。庙里虔诚诵经的和尚,原来是藏于此处的杀人恶贼,在夜晚悄悄回去探望老娘。还有守贞如玉的gua妇,在夜晚去丈夫的坟前痛苦,用菜刀在墓碑上狠狠地打,埋怨他误了她的一生……那是别人看不到的世界,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才让他们彼此更加珍惜。“或者,应当这些孩子出去走走,看看,才能确定他们真的想要什么吧。他们只在这里生活,看的人少,事少,难免看不清真心。真正的爱情,要经得住考验,误会,分别,还有岁月。”阿九小声说道。焱殇在她背上拍拍,低低地说:“是。”“那么,你和我守在这里?”阿九从枕下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杯子,放到耳边听,轻轻地说:“这只赤雪樽,暂时还睡着。我们能支撑一些日子。”“好。”焱殇又点头。“我说什么你都说好,这叫妇唱夫随?”阿九笑道。“这叫无可奈何。”焱殇睁开眼睛,低低地说。“哼。”阿九皱了皱鼻子,钻进他的怀中,“明明就是粑耳朵,妻管严,你被我占领了,征服了。”“快睡,再不睡打屁股。”焱殇又合上了眼睛。“不是打屁就行,你的屁很臭……”阿九没说完,焱殇捏紧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往怀中摁紧。两个人以最紧密的姿势紧贴着,很快,就睡着了。赤雪樽发出淡淡的紫光,淡淡的香,笼罩着二人。“你说的就是这里?”小十抬眸看店铺招牌,笑着念:“寻香涯。”“这是卖狼豪的地方,南彦公子写得一手好字,他会喜欢的。”傅石沐从马上跳下来,扶住了小十的手。小十跳下来,冲他甜甜一笑,“是,他一定喜欢的。”傅石沐眼神又黯了黯,欲言又止。“傅石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看你心事重重。”小十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南彦公子负伤的事与你无关,是诡劫宫主所为,隽喆也可能参与其中了。你能独自闯入诡劫宫,本事真大,父王与母后会重赏你的。”“重赏就不必了,陛下选笔吧。”傅石沐躲开她的视线,苦涩地说道。“我也送你一支吧,你来挑。”小十拉着他的袖子走到笔架前,指着一只紫竹狼豪,笑着说:“你看这支如何?”“这是陛下要送给公子的定情之物,臣就不要了。”傅石沐摇头,失落地说道。小十抿抿唇,松开了他的袖子,在铺子里转了两圈,拿了一支下来,递到他的手中说:“赐你了。”傅石沐怔了一下,飞快抬眸看她。“你这些年,尽心尽力地保护我,很辛苦。”小十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傅石沐心一沉,匆匆道:“陛下是想调我出宫?”小十眨眨大眼睛,轻声说:“为什么调你出宫,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你走了,谁保护我,谁帮我办事。”“你有南彦公子。”傅石沐酸酸涩涩地说了句。“那不同。”小十摆摆手,继续在笔架子里挑选,“你办事我最放心了。”傅石沐的心终于放松了,缓步跟在她的身后,看她精心挑选狼豪,握着紫竹笔的手掌一直未放松。“小十。”南彦春风满面地迈进了店铺的门槛,笑着走向她。“你怎么来了?”小十惊讶地看着他。“我见你的马在这里。”南彦转头看向傅石沐,抱了抱拳,“傅大人回来了。”“公子。”傅石沐抱拳回礼。南彦一眼看到他手里握的笔,顿生不爽,但还是故作大方地说:“小十来陪傅大人买笔?”“啊……对……”小十点头,笑着说:“我送了傅石沐一支笔,傅石沐立了大功呢。”“什么大功?”南彦好奇地问。“回去和你说,这里人多嘴杂。”小十往柜台上搁了一锭银子,挽着南彦的胳膊,笑着说:“既然来了,我们去逛逛吧。”“你不回宫?”南彦为难地说:“你父王母后可允许了?”“当然允许了,有傅石沐保护我呢。”小十点点头,招呼傅石沐往外走。南彦和傅石沐对视一眼,放慢了脚步。傅石沐明白,南彦一定是得知了他昨晚央求焱殇夫妻之事,所以才匆匆赶来。“傅大人,何必呢?我们大婚在即,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南彦不悦地说。“但还未大婚。”傅石沐平静地说道。南彦就讨厌他这副山崩于前还面不改色的镇定样子,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惊慌失措。“好,那等我们大婚时,请傅大人来喝头一杯酒。”南彦冷下脸,拔腿追上了小十。“大哥别灰心。”于靡小声安慰傅石沐。傅石沐笑笑,低声说:“我不灰心,尽力一试而已。”于靡拍拍他的胳膊,轻声说:“就算不成,你还有兄弟。”几个都围过来,拍他的肩膀。“谢了,”傅石沐环顾众兄弟,点头道:“你们也切记,不要再与南彦作对。”“知道了。”众人纷纷点头。“大人,太上皇令大人保护公主,速速回宫。”一名侍卫策马奔来,向众人传达焱殇的口谕。“哦?可知是何要事?”傅石沐疑惑地问,此时还未天黑,他们二人就已起了吗?往前看,小十和南彦已走出一段距离。率人急追上前,一行人匆匆赶回宫中。焱殇和阿九所住的宫殿大门紧闭,里面传出二人说话的声音。“父王,母后,出什么事情了?”小十大步过去,拍打门环,大声问道。门吱嘎几声,缓缓打开,阿九走了出来,严肃地环顾众人,小声说:“萨雷米王叔不顾劝阻,执意带着隽喆的尸骨连夜回珠璃国了。他与我们是多年好友,我们无法与他撕破脸皮,硬抢回隽喆的尸骨。但此事就像你说的一样,充满疑云。我与你父亲商议,让你,南彦,还有傅石沐一起,前去拦住萨雷米王叔,查明真相。”“是。”小十用力点头,藏于袖中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忍不住地兴奋。“去收拾收拾,现在上路。”阿九抱抱她,小声说:“要小心,不要鲁莽冒失,凡事多听傅石沐的。南彦也是,你二人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南彦看了一眼傅石沐,万没想到,焱殇和阿和阿九对傅石沐如此重视。“主子放心,臣会保护好陛下和公子。”傅石沐抱拳,沉声说道。“好了,赶紧去准备吧。萨雷米王叔的骑都是千里良驹,他早走了一晚,此时最少也到了雍州地界,若再晚一点,你们今晚都不能休息了。”阿九摸摸小十的脸,轻声说:“就要吃苦了,小十,能做到吗?若不行,也不要勉强自己,早早回来。”“一定可以的,爹,娘,你们放心。”小十抬起小脸,坚定地说道。“记住,乔装前行。”阿九抬眸看向南彦和傅石沐,认真叮嘱道:“不要太顺着她,有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劝住她,绝不能因为喜欢而盲目。”“明白。”二人赶紧抱拳,齐声回话。“拿京畿衙门的令牌。”阿九继续说道。“是,臣立刻安排好。”傅石沐轻轻点头。“去吧。”阿九拉着她的手,送她到了院门口。小十扭头看,焱殇就站在暗处,正冲她挥手。她歪歪头,冲回去,抱住焱殇,撒娇道:“爹,你放心,等我回来陪你吃晚膳。”“乖。”焱殇恋恋不舍地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和地说:“要听南彦和傅石沐的话,不要任性,不要乱跑,还不要乱吃东西。”“我百毒不侵。”小十笑眯眯地说。“吃得不干净,会闹肚子的。”焱殇宠爱地说。“知道啦。”小十皱皱鼻子,松开了他的手,娇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女王。是我来保护你们两个的时候了,我会让你出来晒太阳的。”焱殇笑了,拍拍她的肩,疼惜地说:“去吧,追不上也不要紧,就当看看风景了。”“那我走了。”小十挥挥手,跳过门槛,又抱着阿九亲了一下,直冲向门外。“这丫头,跑得比兔子快。”阿九摇头,无奈地说道:“这回可真成野兔子了,还说舍不得我们呢,我看,能让她出去玩,谁都能舍得。”小珍珠飞起来,看了二人一眼,大笑:“让她出去,还说酸话,活该晒不着太阳。”“去吧,就你嘴尖。”阿九瞪了它一眼,嘲讽道:“小心翅膀上的毛都飞掉光了。”“我天天喝朱雪樽里的水,我是神鸟。”小珍珠不屑一顾地瞪她一眼,飞远了。阿九嘴角轻抽,小珍珠狂到谁也不怕,谁都敢骂。但能拿它怎么样呢?它在天空高高飞翔,敢啄苍鹰上云宵,它有资格狂。十几骑快马,簇拥着一辆马车,踏风扬尘,冲出京城。“大哥,前面是九文客栈,要不要歇会儿?”唐东止追上傅石沐,低声问道。傅石沐抬头看,前方小河横流,挡住去路,小船泊码头边,被水浪推得摇摇晃晃。月儿挂在河畔柳梢头,一个小客栈立于小路边,温暖的光从窗子里透出来。“不住,坐船过河。”南彦赶马车,听到唐东止的话,甩了甩马鞭子,大声说道。“去找船家。”傅石沐点头,让唐东止去客栈找人。一般这样的小船,都由客栈经营。这次出来,傅石沐只带唐东止和于靡,曹宇要留在宫中,以免让人察觉小十已经出宫。这几日上朝,将会由阿九替代她。敲了好半天门,小伙计来才打着哈欠来开门。“各位客官,里面请。”“我们要渡河。”唐东止递上一块碎银,低声说道。“这么晚了。”小伙计没接银子,为难地说,:“撑般的老六不在,他老婆生孩子,回去了。生了女儿,那还好说。若生了儿子,明天都不会来。我们这里规矩,得宴客五天呢。”“啊?那要过河怎么办?”唐东止惊讶地问道。“绕啊,前面有铁索桥,从那里过去。”“那把船卖给我们吧。”唐东止又掏银子。小伙计连连摇头,笑着说:“客官,不是我不帮你们。我们这里的风俗,家里还有男丁的,这船是绝不能卖的,不然是要断香火的呢。这我可不敢替他卖,我会被打死去。我看,几位客官还是辛苦辛苦,多走点路,去绕绕吧。”“铁索桥在哪里?有多远?”傅石沐大步过来,低声问道。“往前五里路就是。”小伙计走出来,指着东边大声说道。“走吧。”傅石沐掉头就走。“真麻烦。”唐东止小声嘀咕。“太后再三叮嘱,不许扰民,多走点路好了。”傅石沐看了他一眼,严肃地说:“别忘了我交待你的话。”“知道了。”唐东止赶紧点头,在牢里呆了几日,他脾气虽仍然火爆,但不如以前那样莽撞了。“铁索桥?”小十觉得很新鲜,钻出马车,和南彦并肩坐着,好奇地问:“铁索桥是悬在半空的吗?”“是吧。”南彦点点头,解下自己的披风,把她包严实,“你坐会儿就行了,不要在这里吹风。”“你伤都没有好,你都能坐,我也可以。”小十揪紧披风,抬头看星星。生平第一次,能远离京城,虽说舍不得阿九和焱殇,但是一想到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又激动得浑身热血沸腾。“瞧你。”南彦好笑地勾她的小鼻子,似无意一般看了一眼傅石沐。他安静地跟在马车边,风把他的长发吹起来,脸色沉静,看不清情绪。情敌一路相伴,这滋味还真复杂。良驹疾行,五里路根本不算什么。铁索桥出现在几人眼前,但是,出人意料。这桥贴水而建,有的地方微微高出河面,有的地方却没入湍急的河水中,忽隐忽现。“我背你吧。”南彦跳下马车,把手递给小十。小十缩了缩肩,轻声说:“水急不急?我自己走吧。”“会打湿的。”南彦摇摇头,背对她弯下了腰。“我可以的。”小十往路边的大石头上一坐,飞快地脱下鞋袜,挽起裙摆,笑着说:“走吧,我们过河。”“你是看什么都新鲜呢!东止,抱陛下过河。”傅石沐拦住她,直截了当地下令。唐东止大步过来,不由分说地夺过她手里的鞋袜,抱拳道:“陛下恕罪。”说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啊……”小十腾空横起,一声惊呼。南彦抿唇,他有伤,傅石沐担心他无力抱着小十过河。这傅石沐没有亲自抱,倒也让他意外。傅石沐看了看他,抢先上了铁索桥。桥摇摇晃晃的,中间有些铁板已经锈蚀了,一脚踩空,就会一脚踏进水里。河水湍急地扑打着铁索桥,白色的浪花不时激荡飞起。侍卫牵着马儿,开始一匹一匹地跟上来,桥晃得更厉害了。“那,那是什么?”小十突然看到水下有穿梭而过的黑影,挣扎从唐东止的怀中滑下来。铁索桥正摇晃得厉害,被她这一跳,摇得更激烈了。她一脚踩进了两根链子的空隙处,冰凉的河水迅速没过了她的脚踝,惊得她一声尖叫。“小心。”傅石沐和南彦一左一右地扶稳她,心缓缓落下。“那是什么,你们看。”小十拍拍胸口,一手指着水中黑影,一手紧抓着傅石沐的手臂,大声问。“是锁江豚。”傅石沐打燃火折子,蹲下去细看。长长的黑影滑过脚下,尾巴拍起水浪飞溅。“锁江豚,是鱼?”小十弯腰,欣喜地瞪大了眸子。这一切对她来说,新鲜得如同坠了另一个时空,所见所闻都是以前不曾接触过的。“是,江豚。”傅石沐点头,缓声说:“这是铁锁河,是满江的支流,锁江豚经铁锁河,去满江。这一带的百姓,把锁江豚看成河神,很崇拜。若能见到江豚,就是一种大福气。”“那我们就有大福气了。”小十兴奋地摇动南彦,脆声说:“南彦哥哥你听到了吗?你见过锁江豚吗?”南彦只在菜盆子里看过而已,他和小十一样,被宠在掌心里,也没出过远门。“我们能把它捉起来看看吗?它长什么样子?”小十又问。“好啊。”南彦挽袖子,准备在下一条经过时,把它捉起来让小十看看新鲜。“不能捉。”傅石沐阻止了南彦,小声说:“赶紧过桥,陛下是来办事的。”小十收了玩心,看了看从脚下游过的锁江豚,紧拽着傅石沐的袖子往河对岸走。“傅石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能捉锁江豚给我看吗?宫里能不能养锁江豚,为什么宫里只有金鱼?”她小声叨叨。大风刮来,铁锁桥被吹得往右边荡去。小十又小声尖叫,紧紧地抓住了铁锁,扭头看河水,只见一尾锁江豚高高跃了起来,足有一人高,尾巴扫动水浪,向几人扑头盖脑地浇来。紧接着,又是一尾锁江豚,它跃得更高,从几人头顶跃过去,落到了另一端,扑通一声,砸得水激荡起了数丈高……
(https://www.xdianding.cc/ddk66499/347620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