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作
“各自藏好，等我命令。”
说完，张启山也上了树，和对面树上的人对视一眼。
张拂玉打着手势，表示一起上，你攻我辅。
张启山思虑片刻点头，直觉告诉他，眼前人的实力不凡，两人合力或许胜算更大。
他改变策略，让几个亲兵原地待命，尽可能减少伤亡。
张启山抽出匕首，看准时机一跃而下，眼看着就要得手，谁知那怪物十分警惕敏捷，破风声渐近，它迅速将张小鱼拿起挡在身前，无奈，张启山只能收住力道往后退。
张拂玉趁其不备，将九节鞭甩出，鞭头铁锥从侧面直迎上怪物的脑袋，一击即中，脑袋开花。
滚烫的液体糊上双眼，怪物吃痛就把张小鱼扔了出去，而还在树下埋伏的几个亲兵接住张小鱼后，就听从命令再次躲藏。
张拂玉利用九节鞭缠住怪物的手臂，轻轻一荡就上了怪物的后背，“速战速决。”
怪物大幅度晃动着身子，企图把张拂玉甩飞，张启山借力弹起，掏出枪先打在怪物的四肢关节软骨处，让它失去部分行动能力。
紧接着张拂玉的九节鞭就绕上怪物脖颈牵制住它，张启山动作极快，手起刀落，匕首插进怪物喉咙用力下划，直接就整个开膛破肚。
眼看着怪物要往后倒，张拂玉纵身一跃，卡住怪物脑袋的九节鞭顺着力道走，只听见“咔嚓”一声，是颈椎断裂了。
亲兵们已经帮张小鱼处理好伤口，但他的情况依旧不妙，头上的伤很严重，头盖骨都穿了。
张启山还没来得及歇息就听见亲兵的呼唤。
“佛爷，小鱼副官的情况不太好。”
张拂玉没管其他人，开始研究起这怪物来。
又臭又恶心，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一炷香，张启山就回来了，他也围着怪物转了一圈，最后从食道里掏出一根哨子。
张启山不动声色收好哨子，随后开口询问：“你是谁？”
她答得十分干脆，“张拂玉。”
曾同为张家人，遇见了总要认，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个名字张启山没听过，不过张家族人众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更何况他早已脱离张家。
“你混进那支死士队伍，是来处理这个怪物的？”
张拂玉摇头，“近年来，常有族人在湘西一带失去行踪。”
张启山不再接话，他只是长沙布防官，不是所有事都归他管，所以他爱莫能助。
栗阿妹手里拎着那日本人的脑袋，麻金宝被人搀扶着跟在身后。
“这个日本人很奇怪。”
原本他们是在外围休息，没想到误打误撞发现了传说中的山神，还能被日本人操控，那就可以证明，山神不是山神。
“在哪里发现的？”张启山追问。
现在想要找到吴老狗就必须先找到日本人，而他们这一晚上尽遇到怪物了。
还没等他们回答，齐铁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佛爷——”
等他带队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这满地狼藉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滚。
“佛爷，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张启山转头看他，问道：“难不成你还想过来先跟它打一架？”
齐铁嘴连连摆手，“佛爷你可别折煞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刚才误打误撞，我和小烬他们有了新的发现，原本是想利用这怪物的。”
闻言，张启山没再继续打趣，“什么发现？”
一行人就地休整，齐铁嘴把刚才的发现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怪物叫窄娘娘，根本不是什么山神，怪不得会受日本人控制。”栗阿妹恍然大悟。
结合齐铁嘴几人的说法，张启山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个念头。
“把你们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靠着树干的麻金宝率先开口：“我们一直在外围的圣池边歇息，原本是打算天亮之后再去完成我们的使命……”
麻金宝有伤在身，说两句就痛到结巴。
栗阿妹接过话，“我们捅了两三刀，没死，要不是阿玉姐姐交代过杀人要补刀，我们怕是全都遭殃了，后来费了好大力才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不过刚才回来的时候，我们看见那边升起了信号弹，不知道是不是在找这个日本人的。”
众人听完也是一阵沉默，在场的除了齐铁嘴和寨中人，都不怎么相信这死而复生的事。
“你们能把他的脑袋割下来，那就证明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死而复生。”
齐铁嘴小声反驳，“佛爷，话也不能说的太满。”
张拂玉从树上跳下来，正好落在那颗脑袋旁边。
刚才和张启山聊完后，张拂玉就上了树，后来者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特别是齐铁嘴，见到那副面具吓得直接躲到张启山身后了。
“佛爷，鬼啊——”
跟随齐铁嘴的小队更是动作迅速，马上拿起自己的枪指向张拂玉。
张启山开口：“自己人。”
齐铁嘴半信半疑，依然躲着不出去，其余亲兵互相看看，得到回应后就把枪收好。
“KGX-0……”张拂玉蹲下身，仔细查看，“切割不够完整。”
听到开头，张启山连忙走近，“跟那只怪物一样，应该也是鸠山美志的实验对象。”
鸠山美志已经完全掌握了隔世楼的秘密，窄娘娘和日本兵都是他的实验对象，那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会有死而复生这么离奇的事。
“那这鸠山美志，远比我们所了解的还要变态啊。”齐铁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用怪物做实验也就算了，竟然还搞人体实验。
“佛爷，要不要我带几个人去把尸体抬回来？”张小烬刚把婴儿哄睡着就忍不住参与讨论。
张启山摇头，“日本人发出信号弹却没等到人，一定会出来寻找，万一撞上，不好应对。”
如果是刚进山时，他一定会全力寻找，也不怕正面冲突，但现在知道了日本人靠着老五驯服窄娘娘，就必须万分小心，谁也不知道在这座山里还有多少个窄娘娘。
齐铁嘴出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遇到的窄娘娘就有两只了，要是还有三四五六只，就我们这些人，能对付嘛。”
也不是他灭自己威风，卦象虽说此行有惊无险，但世事无常，人的念头一旦发生变化，那么事情的轨迹也会脱离既定轨道，从而改变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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