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况危急
送越容回齐宅的路上，张小烬已经想好了第二天的安排，只可惜事与愿违，当天晚上回到张府，就被张启山以紧急公务为由，收回了他的假期。
看着张小烬失落的样子，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又跑不了，等你办完事回来再约。”
张启山已经从齐铁嘴那得知越容来投奔的原因，都是有自己思想的孩子，他敢肯定就算越家老爷子亲自来接，越容都不会回去。
所以，张小烬完全不需要担心。
张小烬脸色一红，“佛爷。”
他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已经答应了越容，突然失约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老八那边我去说，不会让越小姐生出嫌隙的。”张小烬心里想什么，张启山一清二楚。
“我明白的，佛爷。”
张小烬自然清楚事情的轻重，既然他和越容在长沙重逢，按照八爷的那套说法，就是他们有缘，他不急。
“这次让你独自出任务，也是对你的考察，记住，如果遇到危险，任务失败也没关系。”
张启山手底下的兵，只要在特训中通过考验，是一定要单独出一次任务的，当时张小鱼也是独自完成任务后，经过综合考量，予以副官之职。
张小烬认真点头，其实他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比起同期张家人，他在武力方面稍弱，平时更侧重文化的培养，此次任务算不上难，可他心里确实是没底。
这次要孤身前往南京，跟上级谈判，他希望一切顺利。
＊
越容已经无聊到拿齐铁嘴的卜甲乱摇了。
“诶诶诶，祖宗啊，这个不能摇，我给你做了新的，你摇那个。”刚整理好货架的齐铁嘴一转头就看见越容在摇卦，给他吓了一跳。
越容一脸不解，“有什么区别吗？”
齐铁嘴把自己的卜甲收好，“这是你表哥我吃饭的家伙，不能随便征用，给你做了新的，一边玩儿去吧。”
齐铁嘴本就是算命的，自然会信命，他的卜甲可有些年头了，用来玩耍不合适。
越容老老实实去拿新做的卜甲，她对算卦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无聊。
经历那天他们两人走散后，在回家的路上，张小烬就絮絮叨叨，再三叮嘱之后出去玩一定要带上他，实在不行就带上表哥，再不济就去张府请张启山分一个亲兵。
前面两条建议，越容完全可以接受，但是那最后一条……她是跟张小烬熟，不是跟整个张府熟啊。
“你要是真无聊，我就去找佛爷，让他派个人过来陪你出去玩儿？”
齐铁嘴不是不想陪越容好好玩，他是属实走不开，最近老四、老五、老六下墓太频繁了，他要是不抓紧卖，库房都快放不下了。
这平三门的三位，齐铁嘴算是彻底服气了。
一个本性使然，喜欢下墓，另外两个说要攒彩礼，到头来苦的还是他，让他们把货给老七和老九匀匀，人家偏不，说老七家里一堆烂摊子，不合适，老九那人心机深沉，不放心。
越容躺在椅子上摇头，“那跟我自己逛街有什么区别吗？”
跟一个不熟悉的人出去，她反而还要照顾旁人的感受，更何况还是布防署的兵，她总不好把人当仆从使唤，那出去一趟确实是没意义。
还不等齐铁嘴回话，一辆军用汽车停在大门口，张小鱼下车后，三步并作一步，跨上石阶直奔齐铁嘴。
“八爷，快跟我走！”
“诶！臭鱼你慢点儿，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齐铁嘴被抓住手腕，一拉就跟着走了。
越容挠挠头，目送两人出门，要不是知道他们关系好，越容差点以为要上演强抢民男的戏码了。
跨过门槛的张小鱼一顿，回头又说道：“小烬出事了，姑娘要一起去吗？”
张小鱼是不明白张小烬的心思，但他能看出来越容对张小烬来说是重要的存在，现在情况危急，如果真的有个万一，把人叫上也是好的。
一听到张小烬出事，越容噌的一下站起身，语气焦急，“他怎么了？”
等人都上车后，张小鱼直接发动车子。
“暂时解释不清，所以请八爷去看看。”
张小鱼去车站接人的时候，就发现张小烬的脸色有点不对，起初他还说是连日操劳，没休息好的缘故，谁知道回家吃了饭，洗完澡，就突然开始发作，叫了医官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说说他目前的情况。”齐铁嘴瞬间严肃，一般情况下张启山是不会找他的，能找他说明严重程度超乎寻常。
张小鱼一边打喇叭，一边加速。
“像是中毒，但没有检查出任何毒素。”
越容不懂这些，只能努力平复心情，安静听着。
齐铁嘴又问：“具体症状是什么？”
如果是中毒，那不应该检查不出来，而且张启山手下的医官也是出国学习过的，检测病因的方法肯定跟传统的不一样，一身中西医的本事还能得不出结论，那更没道理了。
张小鱼如实回答：“十指如墨，很痛苦，可不知道是哪里痛。”
等张小鱼发现的时候，张小烬已经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额间满是冷汗，连话都说不清晰，张启山让人强行制住他，让人检查原因，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听完张小鱼的话，齐铁嘴开始沉思，很快，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只是无法确认。
车直接驶进张家大院，三人急忙下车直奔张小烬的房间。
张启山倚着办公桌，视线落在张小烬的身上，眉头紧皱，这难道是上级给他的警告？不对，他只是要求给军队涨军饷而已，用不着下手这么狠。
这两年不太平，事又多，中央下发的军饷完全不够，他自己还往里添了不少，可这些事不足以让中央惦记。
“佛爷，小烬怎么样？”齐铁嘴一进门，先看了一眼张启山，随后冲向床边。
“刚打了药，现在睡过去了。”看见越容，张启山颔首致意。
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越容只敢远远地看上一眼，既然叫齐铁嘴来，那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吧，她就不进去添乱了。
齐铁嘴对张小烬全身上下做了检查，最后抓着他的手指看了半晌。
“凡蛊毒有数种，皆是变惑之气。人有故造作之，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令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
“佛爷，若我猜的不错，小烬中的不是普通毒，而是蛊毒，只是我需要看到他的具体症状才能确认。”
守在房间里的几人，心中皆是一惊，蛊毒他们只听说过，却没有真正接触过，如果是蛊毒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医官检查不出来了。
这蛊毒本就与寻常毒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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