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疯批大佬掉金豆
江景大平层的书房内,桑酒酒盯着满屏的财务数据。
脖颈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迟迟压不下去。
“呵,疯狗退了?”桑酒酒咬着笔头。
“这战斗力,简直菜得抠脚。”
她伸手去抓桌上的柠檬水,想把体温降下来。
“咔哒。”
厚重的实木门从外面被推开。
桑酒酒手里的玻璃杯砸在桌上,水花溅出,弄湿了报表。
贺祁领口大敞。
他单手端着极品血燕,另一只手转着一串黄铜备用钥匙。
“你怎么进来的!这门我反锁了三道!”
桑酒酒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门外。
“出去!”
贺祁将门反锁,几步迈到书桌前。
“妈给的钥匙。”
“少拿我妈压我!桑家还没轮到你做主。”
贺祁按亮手机屏幕,点开桑母发来的微信语音。
桑母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好女婿,酒酒书房备用钥匙在玄关招财猫底座下,她胃不好,你就是灌也得让她把燕窝喝了。她要是敢发脾气,你告诉她,不听话明天我就停了她的卡!”
“……”
桑酒酒胸口剧烈起伏。
贺祁将血燕稳稳放在桌上。
他双臂撑着桌面,将桑酒酒困在双臂之间。
“长辈的话不能不听。”
“这碗燕窝,小酒是自己喝,还是我用嘴喂你?”
“我不饿,拿走。”她别过脸。
贺祁端起白瓷碗,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大口。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半。
含着剩下的一半,他单手捏住桑酒酒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俯身就朝她压过去。
黑色丝绸睡袍垂落。
眼看他就要覆上来,桑酒酒双手抵在贺祁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一把,另一只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瓷碗。
“我自己喝!”
贺祁顺势直起身,倚在桌边看着她。
桑酒酒捏着勺子,三两口把一碗燕窝扒拉干净。
白瓷碗重重砸在桌上。
“喝完了,滚。”
贺祁抽出两张纸巾,弯腰凑近,替她擦去唇角的残汁。
“妈还说了。”贺祁把纸巾扔进废纸篓,视线落回她脸上。
“让你今晚别熬夜,让我盯着你睡觉。”
桑酒酒拍开他的手。
“贺祁,你到底给了我妈多少好处?”
贺祁理了理敞开的睡袍领口。
“全部身家。”
桑酒酒愣住,看着他没说话。
贺祁凑近她耳边:“所以小酒,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靠你养了。”
桑酒酒还没来得及骂他不要脸。
贺祁弯腰,单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桑酒酒双腿踢腾,手肘撞在他的胸口。
贺祁抱着她大步走出书房,直奔主卧。
桑酒酒被贺祁塞进宽大的双人床里。
她刚要翻身坐起。
贺祁长臂一伸,横过她的腰,将她连人带被子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
桑酒酒双腿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能拿手肘去顶他。
“你有病啊!大夏天挤在一张床上,滚回你的狗洞去睡!”
贺祁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收紧手臂。
“小酒,别赶我走。”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边太冷了。”
桑酒酒挣扎的动作更大。
“你脑子进水了?中央空调开着二十六度,你喊冷?”
话音刚落,她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
桑酒酒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滴,两滴。
滚烫的水珠砸在她的皮肤上,顺着锁骨滑落。
贺祁颤抖着抱紧她。
“我八岁那年,被继母关进地下室。”
“整整三天,没有灯,没有窗户。外面只有那三条饿疯了的狼狗在撞门。我喊破了嗓子,我爸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
桑酒酒呼吸顿住,要去推他的手停在半空。
贺祁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没人会无缘无故地疼我。这辈子,我都不敢去信任何人。”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锁着她。
“我骗你,是因为我怕。”贺祁眼尾通红,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怕我展露真实的自己,你就不稀罕了。你喜欢那个乖巧听话的祁宝,我就把所有的刺都拔了,装给你看。”
桑酒酒喉咙发紧。
“装傻好玩吗?”她咬着下唇,声音带出几分涩。
“看着我跟个傻子一样,为了你跟温如故翻脸,为了你挨骂。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桑酒酒真好骗,真好耍?”
她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凭什么以为,你装个可怜,我就得跟个圣母一样原谅你这个骗子?”
贺祁慌了,大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去擦她眼角的泪。
“我没觉得你好骗,我只是嫉妒。”
“我嫉妒那个七岁半的傻子,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偏爱。”
他嗓音哑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小酒,你问问你自己。如果我一开始就用贺家掌权人的身份站到你面前,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你只会防着我,算计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我,然后嫁给温如故。”
桑酒酒嘴唇动了动,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说得没错。
贺祁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装傻,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赖在你身边的理由。”
“我不是把你当傻子,我是把自己当成了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疯狗。”
“你骂我算计。我的确算计。我把贺家连根拔起,把我这条命都算计进去,只为了让你看我一眼。”
“贺明远,还有贺宇,已经被我处理了。”
“贺家现在干干净净,全部在你的名下。”
他眼尾泛着湿意。
“小酒,只要你让我留下,命我都给你。别不要我。”
桑酒酒手指蜷缩起来。
她见过贺祁不可一世的样子,也见过他装疯卖傻的做派。
唯独没见过他这样把自己剖开,把伤疤挖出来给她看。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死对头,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她竟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为了及时止损,桑酒酒拉开被子,准备连夜跑路。
她用力推开贺祁,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朝门口冲去。
还没跑出两步,手腕被扣住。
贺祁睡袍的带子都散了,胸膛毫无遮挡。
他手臂发力,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抵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跑什么?”贺祁呼吸灼热。
“少在这装深情!”桑酒酒偏头躲开他的视线。
“你从小到大都在欺负我!从幼儿园抢滑梯到大学曝光我情书,这叫满心满眼都是我?”
贺祁低低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
“小酒,你以为一个分分钟几个亿上下的集团总裁,会闲到每天绕路去你的公司楼下,就为了跟你抢同一个车位?”
“会闲到去同一个餐厅,跟你抢最后一份糖醋排骨?”
“会闲到你相亲的时候,刚好坐在你隔壁桌谈八千块的生意,然后不小心把咖啡泼在那个普信男的身上?”
桑酒酒呼吸一乱,心口狂跳。
“你、你什么意思……”
贺祁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意思是,我蓄谋已久。”
“小酒,”他哑着嗓子。
“你要了我吧。”
他引导着她的手,顺着他敞开的丝绸睡衣探进去。
“我现在是你的外室。”
“你花了那么多钱,不亲自验验货,怎么知道亏没亏?”
桑酒酒盯着那双红透的眼睛。
她一把揪住他睡袍敞开的衣领,用力一拽。
“贺祁,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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