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结局
医院妇产科顶层走廊。
消毒水味堵在人嗓子眼,闷得喘不上气。
急救通道的红灯长明。
贺祁靠在白墙上,高定黑西装早不知丢到哪里。
白衬衫被冷汗打湿,紧贴着脊背。
桑母坐在长椅上,拿着手帕抹眼泪。
桑父在一旁来回踱步。
贺祁整整两个小时,脚跟没挪半寸。
门缝里漏出桑酒酒压抑的痛呼。
每一道声音砸出来,贺祁垂在身侧的手就抖一下。
产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护士拿着几张单子冲出来。
“产妇怕痛,哭得厉害,力气用不上了,家属进去安抚一下!”
贺祁劈手夺过无菌服套上,冲进产房。
产房内。
桑酒酒躺在产床上,卷发被汗水浸透,乱糟糟贴着脸颊。
狐狸眼没了平时的嚣张,通红一片。
“我不生了!贺祁你个王八蛋!”她咬着牙,眼泪直往下掉。
“疼死老娘了!”
贺祁双膝一弯,跪在床前。
他握住桑酒酒搭在床沿的手,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小酒,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他把脸埋在她手边,肩膀剧烈耸动。
“我结扎!我去结扎!”
桑酒酒疼得发了狠,一把揪住他扎手的短发,用力往下扯。
“都怪你!你只顾着爽!老娘在这受罪!”
“怪我,都怪我,姐姐用力薅,薅秃了算我的。”
“再用点力,深呼吸——”
医生在旁边指导。
桑酒酒咬紧牙关,指甲掐进贺祁的手背,勒出血痕。
折腾了两个小时,清脆的啼哭声终于响彻产房。
护士抱着蓝襁褓贺喜。
“恭喜家属,是个男孩,顺产,母子平安。”
贺祁连眼皮都没往襁褓上落一下,低头吻在桑酒酒汗湿的额头上。
“姐姐辛苦了。”
……
出了月子,江景大平层里乱作一团。
贺星野肺活量极强。
凌晨三点,婴儿房里准时传来震天响的啼哭声。
桑酒酒困得眼皮直打架,翻了个身,一脚踹在身边男人的大腿上。
“贺祁,去冲奶。”
贺祁揉着腰站起来,披上睡袍往外走。
温奶器里的水温度刚好。
他拿起奶瓶,倒水,加奶粉,摇匀。
端着奶瓶走到婴儿床前,贺祁盯着那个扯着嗓子干嚎的小肉团子。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把奶嘴塞进儿子嘴里,堵住那磨人的哭声。
“吃饱了就闭嘴。再吵你妈睡觉,明天把你打包扔给林言。”
小星野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得香甜。
贺祁洗净了手,换了件干爽的睡袍,回到主卧。
刚出月子的桑酒酒,身子比孕前丰腴了不少。
真丝睡裙吊带滑落,露出大片白腻。
胸前的弧度傲人,腰线却依然紧致。
贺祁站在床边,视线黏在那片风光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关掉大灯,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
掀开被子,他没躺回枕头上,而是顺着床尾钻了进去。
湿软滚烫的触感覆上柔软。
桑酒酒正迷糊着,只觉丝质睡裙的下摆被推至腰间。
她一把攥住身下的床单。
“贺祁!你属狗的!发什么疯!”
贺祁握住她的脚踝,又是一阵酥麻感传来。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唇角还泛着水光。
“姐姐,医生说可以了。”
他大掌托住她的后腰。
“我已经饿了十个月了。你摸摸,我有多想你。”
他握着她的手,往下带。
桑酒酒缩手,被他十指相扣。
湿热的舌扫过。
他腾出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大盒进口计生用品。
全是最大号,超薄,颗粒款。
他单手拆开包装。
桑酒酒狐狸眼泛起水光,别过脸去。
贺祁利落地戴上,低头去吻她修长的天鹅颈。
“我答应过你,结扎手术约在下周,这辈子咱们就折腾那一个讨债鬼。”
“我绝不让你再进一次产房,绝不让你再受半点苦。”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沉。
桑酒酒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
贺祁压着呼吸,停在原处不敢动,汗水顺着额角砸在她的锁骨上。
“疼?”他语气里透着紧张,眼底全是心疼。
桑酒酒咬着下唇,狐狸眼湿漉漉地瞪他。
“你别磨……蹭……我……难受……”
“姐姐,这可是你要的。”
他不再收敛。
大床开始有节奏地震颤。
“姐姐喊声老公听听。”
他停在关键处,故意磨她。
桑酒酒脚尖绷直,空虚感折磨得她眼泪直掉。
“老公……好老公……”
贺祁眼底划过满意,重重顶弄。
强烈的快感将她淹没。
第一波余韵还没散去,贺祁捏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
“姐姐,这就受不住了?还不够。”
颗粒刮擦着娇嫩。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合在一起。
每当桑酒酒快要昏厥,他又会贴着她的唇,用最软的嗓音哄她。
“小酒,多疼疼我……”
一盒套子见地。
桑酒酒被折腾得几度攀上顶峰,哭着求饶。
贺祁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花洒的热水浇下来。
桑酒酒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贺祁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呼吸再次粗重。
他把她按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分开双腿。
“贺祁……不行了……明天还要开会……”
“推了。”
他封住她的唇,冲了进去。
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掉了一地。
镜子上蒙着水汽。
又是一次漫长的涨潮。
直到后半夜,桑酒酒被抱回换了新床单的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了白天,阳光大好。
桑酒酒靠在沙发上,抱着小星野逗弄。
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咯咯直笑。
贺祁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他看准位置,挤进桑酒酒和儿子中间,把果盘搁在茶几上。
他皱起眉头,捂着左手手腕。
“嘶——”
桑酒酒注意力从儿子身上移开,转头看他。
“怎么了?”
贺祁把手腕凑到她面前,眼尾耷拉下来。
“刚才切水果,不小心划了一下,好疼。姐姐给吹吹。”
桑酒酒定睛一看。
那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子,连皮都没破,更别提血丝。
她翻了个白眼。
“贺总,你这伤口要是再晚点说,都要自动愈合了。”
“你昨晚折腾到几点心里没数?少在这给我装可怜。”
贺祁抓住她的衣角晃了晃。
“外室转正了就不值钱了。姐姐现在满眼都是这臭小子,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贺祁咽下递到嘴边的苹果,瞪了一眼襁褓里吐泡泡的小星野。
“这小子就是个来讨债的。”
正闹着,玄关传来指纹锁解开的声音。
姜莱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林言怀里抱着自家刚满月的闺女,跟在后面换鞋。
“小酒!我带闺女来看你了!”
姜莱把手里的高奢礼盒随手往旁边一放,凑到沙发前看小星野。
林言抱着闺女走过来,把自家白白胖胖的女儿放在婴儿床上。
两个小家伙躺在一起。
小星野吐了个奶泡泡,小手挥舞着,正好打在旁边小女孩的包被上。
林言看得眼皮直跳,把自家闺女往旁边挪了挪。
他满脸警惕地盯着贺祁。
“贺总,咱俩虽是上下级,但嫁女儿这事没商量。”
“你家这小子看着就不安分,刚才还要对我家囡囡动手。”
贺祁大长腿一迈,在沙发上坐下。
“林言,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儿子随我,专情得很,看准了就不会松手。”
他放下茶杯。
“以后我儿子真看上你闺女,南城的地皮随便挑。”
“委屈不了你们。”
林言被这手笔砸得咽了口唾沫。
姜莱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林言后背上。
“成交!桑酒酒,咱们这亲家当定了。”
“有贺祁这只疯狗的家底兜着,我闺女以后横着走。”
桑酒酒懒得理这帮不靠谱的父母。
低头逗弄着摇篮里的儿子。
“你们几个,拿我儿子当交易筹码,问过他意见吗?”
贺祁看着沙发上说说笑笑的桑酒酒。
站起身,走到书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设计图纸,走到桑酒酒面前。
图纸摊平。
是全球最大的私人海岛俯瞰图。
原本的荒岛被划分为六个区域。
中心位置用红笔圈出一座玫瑰庄园。
贺祁单膝压在地毯上,拉过桑酒酒的手。
“小酒,领证太仓促,你还欠我一场正式的婚礼。”
“婚纱是法国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缝的。”
“场地布置好了,宾客名单也拟完了。”
贺祁喉结滑动。
“贺太太,赏个脸?”
桑酒酒低下头。
图纸右下角,连路灯的雕花样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全是贺祁亲笔批注的字迹。
她揉了揉鼻子,把脸撇向一边。
“这岛的色调太暗。”
“红毯太俗,我要换成酒红色的高定绒毯,铺满全岛。”
她把图纸往贺祁怀里一推。
“迎亲车队,我不要劳斯莱斯,老气横秋的。”
“全换成红色的帕加尼,少一辆都不行。”
贺祁双手握住桑酒酒的手掌,贴在自己侧脸。
“都听你的。”
他声音低哑,眼底全是笑意。
“只要你肯穿上婚纱走向我,你要把南城翻过来,我也照办。”
南城商圈传开消息。
贺家掌权人要为桑家大小姐补办世纪婚礼。
桑家老宅的黄花梨大门内,桑父桑母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铺着十几张宣纸。
桑父把狼毫笔重重磕在笔洗上,墨汁溅出。
“这第一条家规必须写清楚!”
“以后家里酒酒说了算,贺祁敢顶一句嘴,滚出去睡大马路!”
桑母走来走去,手里的真丝帕子甩得呼呼作响。
“还有财务大权!”
“他名下的卡必须全部上交,每天只给两百块零花钱。咱们酒酒脾气急,他得学着做顺毛驴。”
桑父梗着脖子,拍着大腿。
“对!还要准备搓衣板和键盘,明天接亲先让他跪一跪,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门铃响起。
老周拉开大门,林言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密码箱走进来。
贺祁穿着高定西装,大步迈进客厅。
“爸,妈。”
他把密码箱放在茶几上,拨动密码。
两声脆响,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份烫金封面的股权转让书和资产证明。
“听说爸妈在给我定规矩。”
贺祁拉开椅子坐下。
他下巴点向那两箱文件。
“这是贺氏在欧洲的全部市场份额,外加三十七条跨国航运线的实控权。”
“名字已经全部改成了小酒的。”
“贺家所有的东西,连带我这条命,都是小酒的。”
贺祁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除了这些,贺氏集团总部明天起并入桑氏。以后南城没有贺家,我贺祁,是给桑家做上门女婿的。”
“聘礼我全包,规矩您二老随便定,我都受着。准备好明天喝茶就行。”
桑父咽了口唾沫。
他干咳两声,将写着家规的宣纸揉成一团,投进纸篓。
“那个……酒酒这孩子脾气太臭,也就是你受得了她。”
“以后她要是无理取闹,你尽管跟爸说,爸替你做主!”
桑母几步走过来,把几份文件往贺祁面前推了推,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我的好女婿,都是一家人,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小祁从小没享过福,到了咱们家,妈心疼你。以后酒酒敢欺负你,妈停她的卡!”
桑酒酒站在楼梯口,满脸黑线。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贺祁嘴角上扬,转过身走到楼梯口。
目光锁定桑酒酒。
“姐姐听见了?以后我可是有爸妈撑腰的。”
婚礼前夜。
桑酒酒被接回桑家老宅待嫁。
江景大平层里,贺祁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摸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大魔王:五点集合,谁迟到谁滚去非洲挖矿。】
群里一片哀嚎。
清晨五点,桑家老宅灯火通明。
桑酒酒端坐在红木雕花床上。
繁复华丽的酒红色中式喜服层层叠叠铺开,金线绣制的凤凰栩栩如生。
她盘着发,狐狸眼明艳动人。
主卧门外,姜莱带着苏渺、顾依依等五个伴娘,搬了两把椅子堵在门口。
“姐妹们听好了!”
姜莱一脚踩在椅子上。
“今天就算贺祁插上翅膀,也别想轻易把人带走!”
老宅大门外,十二辆红色帕加尼一字排开。
贺祁穿着暗金色滚边的中式喜服,从头车里跨出来。
他身姿挺拔,迈步生风。
身后,林言带着十二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下车。
这十二人清一色穿着黑西装,每个人胸前别着一朵粉嘟嘟的伴郎胸花。
曾经刀头舔血、让人闻风丧胆的贺氏暗龙卫,站得笔直。
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红包和彩礼。
贺祁走到主卧门前。
抬手敲门。
门缝里塞出一张红色的任务卡。
姜莱的声音通过大声公传出来,震得人耳膜疼。
“贺总,第一关!”
“指压板俯卧撑,五百个!”
林言看着扔在走廊上的两条超长指压板,擦了擦额头的汗。
贺祁往后退了一步,下巴一抬。
“你们上。”
暗龙卫站得笔直,视线交汇。
贺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快。
“做不完扣年终奖,做完了每人南城一套房。”
十二个黑西装男人脱了外套,整齐划一地扑在指压板上。
“一、二、三……”
粗犷的报数声响彻走廊。
门内的苏渺凑在猫眼上往外看,咽了口唾沫。
“我的妈呀,这伴郎团的胸肌要炸出来了!绝了!”
顾依依一把推开她。
“出息!我们要矜持!别被美色迷惑!”
一路过关斩将,贺祁终于站在主卧最后一道门前。
大声公里传来姜莱的声音。
“最后一关,贺总,用十种语言对我们家小酒表白。”
“少一种都不开门!”
走廊上安静下来。
林言摸出手机准备临时搜索。
贺祁低笑出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文件。
他顺着门缝,把那叠纸一张一张塞进去。
里面传来伴娘们的惊呼。
苏渺捡起最上面的一张。
“南城湾商铺房产证?!”
顾依依瞪大眼睛。
“城西大平层购房合同?全款?!”
贺祁拍了拍手。
“人手一套,密码统一是六个八。”
“这叫,中式独有的浪漫语言。”
门内的防线当场瓦解。
伴娘们七手八脚去拧门把手。
姜莱张开双臂去拦。
“你们这群叛徒!别抢!他这是糖衣炮弹!”
“小酒还没发话呢……哎哎哎,给我留一套靠江的!”
门锁退开,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贺祁大步跨进房间。
他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桑酒酒。
满屋的红色映在她脸上,比海岛上的玫瑰还要艳。
贺祁喉结滑动,步子迈得极稳。
他走到床前,单膝跪地。
大掌托住她白皙的脚踝,将镶满碎钻的婚鞋稳稳套进她脚里。
南城最大的私人海岛。
海风卷着咸涩的味道,吹拂着漫山遍野的酒红色玫瑰。
高定绒毯从码头一直铺到宣誓台。
道路两旁宾客满座。
桑酒酒挽着父亲的手臂,踏上红毯,一步步走向尽头。
贺祁站在那里。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来的女人,呼吸放轻。
走到台前。
桑父红着眼睛,把桑酒酒的手拉出来,放在贺祁掌心。
“小子,我把桑家的命根子交给你了。”
桑父声音发颤。
“你要是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你好看。”
贺祁双手握紧那只手。
“爸,您放心。”
贺祁目光灼灼,直视桑父的眼睛。
“我的命是她的,这辈子都不会变。”
司仪站在一旁,宣读誓词。
海鸥在澄碧的天空上盘旋,发出一阵阵鸣叫。
贺祁掀开桑酒酒的头纱。
明艳动人的眉眼撞进眼底,贺祁眼尾发红。
“小酒。”
他喉咙发梗。
“从幼儿园你抢我滑梯那年起,我就一直在看你。”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用了二十年,从贺家那个暗无天日的泥潭里爬出来。”
“我洗干净这满手的算计和血腥,只为了能干干净净地站到你面前。”
贺祁另一只手探进西装内袋。
他掏出白纸,举到她眼前。
正是那张被她撕碎,又被他用透明胶带一点点拼好的八亿欠条。
“你当初说,我欠你八个亿。”
“这笔债,我认。”
“我把整个贺家赔给你,把我的后半生全赔给你。”
“我用一辈子,慢慢还。”
桑酒酒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下巴高高扬起,狐狸眼瞪着他。
“老娘算过利息了。”
“就你这点身家,这辈子根本还不清。”
她捏着那张欠条,小手戳着他的胸口。
“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得接着还。”
贺祁低低笑出声,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按。
“好。”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给你当老公,给你端茶倒水。”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海风卷起大片的酒红色玫瑰花瓣,漫天飞舞,将两人包裹其中。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林言搂着姜莱的肩膀,眼角带笑。
育儿嫂抱着小星野,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咯咯直笑。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
玫瑰庄园的主卧里,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剪影。
贺祁单膝跪在床边。
大掌扣住桑酒酒的脚踝,卸下那双镶满碎钻的婚鞋。
贺祁低头,唇压在她纤细的足踝上。
桑酒酒靠在柔软的枕头里,胸口起伏。
产后的身子比以往更加丰腴。
她抬起脚,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你今晚要是伺候得不好,老娘明天就退货。”
贺祁握住她的脚踝不放。
他顺势倾身上前,单膝压上床垫。
视线顺着她白皙匀称的小腿一路上滑,落在她饱满的曲线上。
贺祁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烧起火。
“姐姐今天在红毯上,勾走了所有人的魂。”
贺祁大掌探向她衣服的暗扣,剥开繁复的酒红色布料。
“那几个伴郎多看了你两眼,我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挖出来。”
男人的指骨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攀沿。
桑酒酒抬起手臂,勾住贺祁的脖颈。
“那你还在等什么?”
贺祁低头封住那张不饶人的嘴。
牙齿咬住软肉,细细研磨。
清晰的红印留在雪白的肌肤上,顺着诱人的曲线一路往下。
“贺祁……”
“姐姐,我说过,我什么姿势都会的。”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那张拼贴好的八亿欠条,塞进她指间。
“拿稳了。”
贺祁托起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面对面的姿势,桑酒酒无处可躲。
他沉下腰。
桑酒酒修长的脖颈往后仰去。
“混蛋……”
眼角沁出泪水。
贺祁强忍着失控的冲动,停留在原处磨人。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小酒,叫声老公听听,嗯?”
桑酒酒咬着下唇,酸胀的折磨让她脚背发颤。
“你想得美……”
贺祁不再收敛。
桑酒酒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落下。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紧紧黏合。
“阿祁……停下……”
她带着哭腔求饶,手指攥着欠条,纸张被揉出褶皱。
“停不了。”
他掐着她的腰。
一次漫长的攀升达到顶峰。
余韵未散,贺祁抓起旁边小几上的半杯红酒,含了一口,低头渡进她嘴里。
辛辣醇厚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滑入肩颈线。
他顺着那道红色的酒液,一路往下品尝。
“姐姐,你比酒更醉人。”
夜风吹动红色的帷幔。
贺祁单臂揽腰,将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抱起,大步走向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星光暗沉,海岸线边隐约有巡逻保镖的手电光束晃过。
他将她按在玻璃上。
贴上沁凉的玻璃,桑酒酒打了个激灵。
“别……阿祁,外面有人……”
桑酒酒慌乱摇头,双手抵着玻璃,拼命往他怀里缩。
“别……阿祁,会被人看到……”
贺祁托着她的丰腴,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上。
“这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进来,只是一面墙。”
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浓烈的色气,贴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他们看不见你,但你能清楚地看见他们。”
桑酒酒咬着唇,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在脑海里炸开。
贺祁顶弄的力道加重。
“姐姐,你看看玻璃里的自己,多美。”
桑酒酒抓着窗帘,泣不成声。
潮水来袭,她双腿发软,顺着玻璃滑落。
贺祁及时捞住她,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宽大的浴室。
花洒的温水淋下,洗刷着黏腻的汗水。
桑酒酒靠在他怀里。
“阿祁,你就是只喂不饱的疯狗……”
话没说完,贺祁将她抵在瓷砖上,扯过领带,将她的双手缚在头顶。
“小酒。”
“你今天答应过,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我。”
“不能反悔。”
水声掩盖了室内的呜咽。
又一次漫长的涨潮。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落在交叠相拥的两人身上。
贺祁侧着身,长臂环过她的腰,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
他睁开眼,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眼底满是餍足与疼惜。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角印下吻。
“小酒,谢谢你。”
他嗓音低哑,透着化不开的深情。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风吹过窗棂,带起几片玫瑰花瓣。
花瓣打着旋儿落下,在皱巴巴的八亿欠条旁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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