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曾经看不起现在排队求
大礼堂外。
深秋的风带着一股子萧瑟，卷起几片落叶，打在那些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如果放在以前，这帮穿着高定西服、随便跺跺脚都能让本国经济抖三抖的政客和财阀们，要是被晾在冷风里吹上十分钟，估计早就拂袖而去了。更别提还要排队。
但今天，没人敢走，甚至连大声抱怨一句都不敢。
“法克！这都等了三个小时了！那个该死的东方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见我们？”
一名欧洲某国的能源部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冻得发紫的嘴唇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嘘！小声点！”
站在他前面、曾经在国际论坛上公开叫嚣要“全面脱钩”的某大国商务部副部长，吓得赶紧回头捂住了他的嘴，“你想死别拉着我们！你不知道昨天有个不长眼的议员只是抱怨了一句茶水太凉，就直接被剥夺了未来十年的能源配额购买资格吗？”
听到这话，那名能源部长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好。
队伍很长。
队伍里，有几个月前还扬言要制裁龙国芯片产业的科技寡头，有曾经跟在霸权大国屁股后面摇旗呐喊、对龙国指手画脚的跳梁小丑。
还有那些原本以为靠着手里的几口油井，就能拿捏全世界的中东土豪。
现在，他们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所谓“规则”，在“盘古”核聚变反应堆那幽蓝色的光芒面前，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没有能源，他们的工厂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没有能源，他们的城市到了晚上就是一片鬼域。
生存，是唯一能让他们放下尊严的东西。
“史密斯先生，你看，那是不是A国的总统？”
队伍中，有人指着前面一个裹着大衣、缩着脖子的老人惊呼。
“不仅是他。你看后面那个，不是B国最强硬的鹰派防长吗？他现在怎么笑得跟个孙子似的，在跟龙国的门卫套近乎？”
“风水轮流转啊。”
史密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想起了自己那两艘还扣在宁州港的航空母舰，想起了自己在全世界面前举起的那面白旗。
那个叫刘茗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蛮横、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方式，硬生生地把这个世界运行了几百年的强盗逻辑，给彻底碾碎了。
“现在，只有龙国能给我们活路。”史密斯叹了口气，“排队吧，能排上号，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
大会堂内部的某个休息室里，陈默默正忙得焦头烂额。
“陈秘书，这是C国代表团递交的《无条件技术转让清单》，他们说只要能分他们千分之一的聚变电能，他们愿意把国内最大的稀土矿完全交由我国开采。”
“陈秘书！D国总理的特使在外面都快跪下了，说他们国家的备用能源只能撑三天了，求您通融一下，安排个五分钟的接见！”
一份份烫着金边、盖着国玺的绝密文件，被像废纸一样堆在办公桌上。
陈默默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帮家伙，早干嘛去了？”
陈默默冷笑一声，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几分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雷厉风行，“当初卡咱们脖子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横。现在知道疼了？”
“先把那些参与过制裁的国家的名单挑出来，扔到最后面去。告诉他们，刘总顾问今天没空。明天……明天看心情。”
“是！”手下人立刻领命而去。
……
而此时，被这群世界顶流视为“救世主”的刘茗，却根本没在人民大会堂。
发改委，高技术产业司，那间挂着“特别顾问”牌子、实则是整个龙国最高科技与经济统筹中心的办公室里。
刘茗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羊毛衫，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他的面前，不是那些关乎世界格局的绝密文件，而是一个正在冒着热气的紫砂壶。
“这茶，火候还是差了点。”
刘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你就知足吧，这可是我爸特意从武夷山那棵母树上求来的那点存货，我都舍不得喝。”
南宫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正拿着指甲锉修剪着指甲。
“说真的，外面那些人你真不见啊？听说有个国家的元首都等了三个小时了，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晾在马路牙子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南宫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过分？”
刘茗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
“一百多年前，他们拿着坚船利炮砸开咱们大门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十年前，他们用专利壁垒把咱们的科研人员逼上绝路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几个月前，他们把航母开到咱们的领海线上，耀武扬威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刘茗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里，没有雾霾，没有喧嚣，只有在清洁能源驱动下，这座古老城市散发出的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
“我没把他们直接赶进太平洋喂鱼，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刘茗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告诉陈默默，今天我谁都不见，那几份涉及核心技术交换的协议，让下面的人去跟他们谈。愿意签的，给他们一口饭吃，不愿意签的……”
刘茗回过头，对着南宫瑶笑了笑。
“……那就让他们抱着那些破铜烂铁，在寒冬里慢慢等死吧。”
……
当天傍晚。
那些在寒风中，等了一整天的，外国元首和商业巨头们，终于，接到了，来自龙国官方的最后通牒。
没有商量，没有讨价还价。
一份极其严苛的、被称为“新时代不平等条约”的《全球能源共享及技术开源协定》，摆在了他们面前。
不签，就是死。
在生存和尊严之间，这群曾经高高在上、把控全球命脉的“洋老爷”们，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他们颤抖着手，在那份用中文起草的协议上，签下了屈辱的名字。
当最后一份协议被陈默默收起时。
一个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那个将这个旧时代亲手埋葬、并一手缔造了全新东方秩序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陪着三个红颜知己，为了今晚吃火锅还是吃烤肉这种“国家大事”而争得面红耳赤。
权倾天下，却隐于市井。
这，就是属于刘茗的，真正的……国士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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