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
赵芮希一夕间也不知道该过问朱砂什么了,徐君恩也不是她说一两句就会把心放在她身上的人:“臣妇告退。”
朱砂见状忍不住加了句:“赵芮希,你再想想,顺公主的事本宫不想……”
“臣妇告退。”
朱砂见她突然没了精神有些不习惯:“王妃……王妃……”千万别出去后生无可恋自杀,徐天晴还不找她拼命,朱砂突然道:“赵芮希,你不想知道本宫听说了什么事吗!”
赵芮希什么也不想听,她就是一个错误百出的笑话让皇城看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有雅兴听别人的闲事。
朱砂不慌不忙的道:“徐天晴本来有过一个孩子,却在天晴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没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赵芮希闻言,伸出去的脚顿时收了回来,目露凶光的看向宏德太后:“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谁做的!天晴有过孩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你确定没有骗我!”
朱砂示意她坐下:“王妃莫非以为皇宫都是好人,天晴身为贵妃盯着她的何其多。”
朱砂和赵芮希谈了很久,最后赵芮希直接告辞,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她的侍女护卫转身向郑翠宫走去。
皇上只是下令不准圣母太后出来,可没说不人进去。
赵芮希带着人轻而易举的闯了进去,看到满屋的狼藉丝毫不惊讶,郑太贵人摔东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没有人?太监和宫女呢?”
桃砚也有些纳闷:“王妃,咱们到里面看看。”
赵芮希闯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圣母太后在灌四蕊喝什么东西,四蕊挣扎着左右摇晃,旁边两个粗壮的嬷嬷压着她不让她动。
郑太贵人见有人进来,脸色顿时难看:“静安王妃,这里也是你能闯进来的地方!”
赵芮希示意侍卫上前救人。
郑太贵人见事不好立即怒了:“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郑翠宫!是本宫的寝殿!反了!反了!给本宫住手!”
桃砚对付圣母太后又不是第一次了,丝毫不把这点分贝看在眼里,早已经训练有速的踢开了两个嬷嬷救下了四蕊。
四蕊身上到处都是伤,嘴角涌出大滩血迹,她能动的一刻快速闪开桃砚的胳膊,忍着胸口的疼痛虚弱的道:“救……救太后,她,她用了疫毒要加害太后,毒……毒在一个叫‘天乐’的宫女身上……这里,这里也有疫毒……”四蕊说完直接昏了过去!
赵芮希闻言脸色顿变,快速带着众人退了出去,随即命人将窗户门子盯死!突然想到宏德太后,赵芮希顿时让属下去通知,可刚张了张嘴,猛然想到,如果宏德死了……但随即咬咬牙:“快去通知太后。”
郑太贵人顿时慌了神,她刚才正让四蕊试毒,四蕊身上有毒:“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你们把四蕊抬走!把四蕊抬走!”
桃砚命令所有人守着门窗不准里面的人出来:“不好了,不好了!郑翠宫有疫情!”
郑翠宫被赶走的小太监宫女匆匆赶了过来,太后呢?她们的太后呢?
“放本宫出去!赵芮希放本宫出去!开门!开门!去叫皇上叫皇上!”
赶来的宫女太监听到呼喊,急忙就要冲进去救太后。
赵芮希却拦住所有人,笑容异常诡异:“谁也不准进去,太后寝宫最危险,万一疫情外泄,你们谁担的起责任!来人先把门窗封了,然后等太医来好好给太后诊断诊断再让太后出来。”
众人不敢有异,心想太后一时半会也没有事,何况门窗关着太后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放她,反而是静安王妃最难伺候,于是众人三下五除二的封了郑翠宫太后的寝房。
赵芮希满意的点点头,脸色难看的盯着被拍打的门窗,然后走进几步听着里面的求饶声。
赵芮希在门边站着,听着里面嘶叫的声音脸色一点点的好看:“郑太贵人,你在里面舒不舒服,本宫怕你受不了特意在门口陪你呢。”
桃砚已经去请太医,虽然只是接触了一下,但谁知皮肤会不会染上毒。
郑太贵人的声音尖锐的传来:“放本宫出去!赵芮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然敢这样对本宫,本宫定让你徐家陪葬!”
赵芮希哈哈一笑:“是吗?本宫好怕?郑太贵人可别还没告状就自己先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郑太贵人使劲的砸着门扉,似乎还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赵芮希!本宫是太后这里是郑翠宫!外面有没有人在!有没有人!放本宫出去!本宫重重有赏!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太监!这里是皇宫谁敢在这里把本宫怎么让!放本宫出去!”
赵芮希不痛不痒的轻声道:“别喊了,这里没有人,本宫说这里危险,本宫愿意替她们先照顾太后,太后娘娘,你说好不好。”
郑太贵人恶狠狠的道:“赵芮希你不想活了!如果本宫有什么意外,你们一个个都得死!赵芮希,你我何来仇恨!你难道不怕本宫活着出去死的是你女儿!”
赵芮希闻言突然脸色顿变:“你还有脸提我的女儿,贵妃以前怀过孩子你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没的,你这个女人自己养不了孩子就对我女儿下手,你当我徐家好欺负是不是!本宫今天就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死!”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是曲典心肯定是她做的,徐天晴如果有了孩子第一个威胁的就是她的地位,静安王妃你放了本宫,本宫什么不计较,本宫保证为你惩治曲典心,你放本宫出去!”
赵芮希没料想这是真的,天晴真的有过孩子?赵芮希伤心的忍下对女儿的歉意,瞬间瞪向郑太贵人的方向:“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太后,如果不是宏德太后离开京城,你会有五年的好日子过!皇上看你还不如看他手里的扳指认真!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郑太贵人闪过四蕊扑来的身体,吓的把板凳、桌子往她身上砸去:“开门!求求你开门!我是皇上的生母我是皇上的生母!开门!”
赵芮希不屑的冷笑:“只是生母而已,就算我动了你,只要有宏德太后为我求请,有天放为我求皇上,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圣母皇太后,你好好的享受吧!”伤害她女儿的恨,她会加倍讨回来。
静心殿内,冬江接到报信,没有跟太后提此事,直接把事情处理了,冬江跟生莲要了些驱疫情的药当平日打扫般让人在静心殿每个角落清洗了一遍。
冬江忙完后,含笑的向主子寝宫走去,见主子正和二公子争论命题什么的,笑了笑从主子身后走了过去。
曲寒歪着脑袋,很认真的道:“娘,我真的看到头上长犄角的龙了。”
“那是鹿,或者珊瑚,绝对不是犄角龙。”朱砂在他身后比比衣服的长度,再次点点他的额头:“龙是传说中的动物,是不存在的。”
曲寒认真的重申:“可哥哥说他打死过一只。”
朱砂无奈的摇头,曲寒就是太相信他哥哥:“你哥哥还说你是树呢?你是吗?”
小曲寒认真的道:“曾经是的,后来哥哥把坏树打倒了,寒寒就是人了。”
“又是你哥哥说的?”
曲寒点头,哥哥最棒,什么都知道。
朱砂忍不住揉揉儿子可爱的头发:“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把哥哥当回事,你哥哥说的不是什么都对,你哥哥也会犯错误,也会不听话,比你皇上哥哥都讨厌。”
曲寒赶紧把自己头发捋顺,正义的道:“哥哥最好了。”
朱砂笑笑不再跟他辩论:“徐伯伯带你上哪了?有没有看到爹爹。”
提到曲云飞,曲寒笑容立即灿烂无双,他偷偷的从背后拿出爹爹送她的笛子骄傲的看着娘:“是爹爹给寒寒的,哥哥都没有呢?”
“是吗?那你最好别让你哥哥知道,否则笛子就不是你的了,去洗洗手,准备吃晚饭。”
“才不是,寒寒一会就送给哥哥,哥哥就不生气了,寒寒要等哥哥回来吃饭。”
朱砂骤然看向她可爱无双的儿子,拿过他的笛子认真的看着曲寒:“听着,不能给了你哥哥,更不能说是你爹爹给的你。”否则就是闹不完的家长里短。
曲寒抱起笛子,嘟着嘴看向娘:“寒寒想吹给哥哥听呢?”最重要的是,他见哥哥向爹爹要过这支笛子,哥哥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他不说哥哥要生气的,其实……说了也生气。
夏之紫本想去静心殿用膳,向朱砂道歉可郑翠宫偏偏发生问题,竟然还是……夏之紫真不只该说郑太贵人什么好!抛弃她是圣母太后不言,她还是他的生母,难道他的生母就这点容人之量。
夏之紫看着床上乱叫的郑太贵人,发了疯般的说有人想害她,就不能安静一点。
赵芮希端庄的给皇上行礼:“太后大概受了四蕊的惊吓,神智有些不好,臣妇护主不利请皇上责罚。”
夏之紫看赵芮希一眼,心里清楚她扮演的什么角色,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就一定干净吗,郑太贵人即便再不对也论不到一个臣子的夫人胡言乱语:“静安王妃还有事?”
赵芮希看出皇上生气了,皇上现在怪罪圣母太后想谋害宏德太后自然不会发作,可如果触怒了皇上难保皇上不会以此说事:“臣妇,先行告辞。”
郑太贵人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向赵芮希扑去:“你别走!你想害死本宫休想离开这里!皇上!你杀了她!你给本宫杀了她!”
侍卫紧紧的按着圣母太后不让她轻易伤人。
夏之紫冷眼看向赵芮希:“还不走。”
赵芮希急忙低着头退下。
夏之紫转向郑太贵人,目光不见丝毫温度:“太贵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朕都不知该如何‘尊崇’您如此‘伟大’的行为,静心殿有多少侍卫你知道吗?你的人根本进不去你想过没有!冬江是做什么的你难道不清楚,更令朕不得不佩服的是,疫毒是杀不死人的,至少短期人肯定不可以,而宫里的金竹殿住着谁您忘了吗!”
夏之紫气的都不知该跟他所谓的母亲说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她!朕也算你一气之下的义举,哈哈,现在好了,连静安王妃都能看你笑话!你难到就是凭你那张并不怎样的脸蛊惑父皇?难怪父皇弃你而去!”
郑太贵人脸色难看的盯着夏之紫:“你没资格这么说我!我就散再不如意那个时候也是我生下了你而不是朱砂!你想当她的儿子!你想要那样的母亲找她去!我什么也不是我给你丢人!你又好的到那里去,你还不是一样对她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夏之紫突然平静了,朱砂说的对,如果他不是皇帝,如果他不是朱砂的儿子,十年的圈禁里一定有他,或许会因为饥饿疾病早早的离开人世,而她的母亲会在皇家帝陵守一辈子的墓,皇帝会是夏之澜,他连碰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郑太贵人何尝不知道她做不好,可她除了去争取还能怎样,儿子和朱砂发生那种事她除了想她死还能做什么,她没有杀过人!不懂朱砂那么多花花肠子,可她疼夏之紫,但这点心皇帝并不稀罕!
夏之紫想稀罕,他曾努力试着跟郑太贵人相处,可他已经尽力却还是这个结果:“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
郑太贵人颓然的坐到床上:“她呢?你想怎么处理她,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又怎么样?事已至此我能让时间重新开始跟你去守灵吗?”
郑太贵人被说的面红耳赤:“你还是怪我。”
“怪不怪都已经这么多年。”何况他从不知有位生母何来责怪之说:“本就没有期待过。”
郑太贵人宁愿她已经死了:“我如果杀了她,你是不是还想让我陪葬!”
夏之紫望着窗外洒下的夕阳,神色平静安宁:“怎么可能?朕怎么会让别人睡在属于她的地方。”
郑太贵人的笑容陡然无力,好儿子!她的好儿子!没有养过哪来的亲近,朱砂果然教出了好儿子:“你放心,等病好了,我就走,不占你皇宫一毫地方,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无需相干。”
夏之紫舒口气:“本该至此,如果不是皇宫你可以是位好母亲,又何必在这里找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
郑太贵人对夏之紫算死心了,五年了,如果不是他在她根本不会踏入这里,可怜母子情本就淡薄,现在则更加渺茫:“我还是那句话,她不该是你的。”
“朕也还是那句话,天下都是朕的!”
郑太贵人看着窗边模糊又自信的声音,似乎看到了当年叱咤疆土的先帝,如今的夏之紫同样自信同样胸有千壑,他要的就能实现吗:“我想喝玉筑煮的粥。”
夏之紫温和平静的道:“你总要习惯不吃宫里的东西,何必非要指人奉上,来人!给圣母太后端碗粥。”
黑沉沉的夜幕降下,张牙舞爪的亭台楼阁伏卷在庄严肃穆的皇城大道旁,彰显着一代帝都的严谨规整。
巡视的三戍司从永康大道走过,另一批精壮的侍卫已经开始第二轮巡视。
皇宫城墙门口的石龙动了一下,城墙之上有三条身影快速闪过,树叶被风轻轻带起又恢复了平静,皇宫内另一方的人手却快速涌动,向是三条身影扑去。
曲云飞抱着小儿子,看着睡下的朱砂,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让她清醒。
朱砂翻个身:“别闹。”
曲云飞挫败的看眼小儿子,没有他她还睡的这么好,果然是最没心没肺的人:“朱砂是我,让你晚上等着,你还是睡了,我们要走了,你捉好我。”曲云飞抱起朱砂让曲寒爬到他背上。
突然曲寒跳下来,看着门口。
曲云飞重新把朱砂放回去:“出来吧!你若还是像上次那样一意孤行,别怪我今天必须带走她。”
夏之紫走出来,不意外曲云飞回来:“曲老爷辛苦,外面的人想必是您带来的,你说是你接走还是朕给你送回去。”
“那也要看看皇上有没有把他们送回去的能力。”
夏之紫看着曲云飞再看看床上的朱砂,知道今天想留下曲云飞很难,外面的打斗也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这次曲云飞是有备而来,硬碰对他没有好处。
夏之紫立即审时度势的哈哈一笑:“曲大人何须客气,母后五年未回皇宫,朕挂念一二也在所难免,曲大人长年能看到母后想必不能体会朕的思母之心,敢问曲大人可否让母亲在宫里住上几日,等过了中秋节再走不迟。”
曲云飞看着夏之紫,这小子果然变的让人想揍了:“朱砂在哪里都是皇上的母后,皇上若有心可以去别庄看望太后。”
夏之紫看眼擦笛子的曲寒:“曲大人的意思是没的商量?”
曲云飞冷眼回视:“是皇上动手在先,我不得不随后,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夏之紫微微皱眉,见外面加入争斗的人越来越多,已经猜到曲云飞带了他的势力。
曲云飞也不忙,等着夏之紫让路,今晚就是全皇城的暗卫都出他也有把握把人带走。
朱砂已经醒了,见曲云飞的样子就知道他能做到什么。
曲云飞歉意的对朱砂笑笑:“晚了两天,遇到点事。”敢在路上埋伏,夏之紫也算长进:“你怎么样?有没有觉的头昏不适,这里阴气重不适合你疗伤。”
朱砂瞪他一眼:“走吧。”
夏之紫突然拦住曲云飞:“我只是想留母后住几天,只是几天而已,曲大人何必强人所难。”
曲云飞看向朱砂。
朱砂直接走人。
曲云飞刚想追上,夏之紫已经对曲云飞出手,两个人瞬间打在一起,顷刻间乱成一片。
曲寒从缝隙里钻出来追着母亲跑去。
冬江听到吵闹早已经出来,突然见太后寝宫的们打开,顿时委屈的看向太后,太后还是要走走吗?
八大侍女全部出来,四个小太监含泪的看着主子,太后才回来几天又要走了?永寿擦擦眼泪看向万福:“好好照顾太后。”
冬江别开头不忍再看太后,她服侍了主子这些年,深知主子不会为了她们留下。
朱砂看着她们不禁也有些伤感,这些年不在宫里,委屈的是她们,朱砂忍不住折回脚步停在冬江身边:“本宫只是不住在静心殿并不是离开皇城,明天你们收拾上东西到别院来伺候,都是一样,别多想了。”
冬江顿时看向太后:“真的?”
朱砂点点头,她还有些事要处理,不会这么快离开皇城:“好了,别哭了,明天就可以见面。”
朱砂越过烦人的刀剑,带着曲寒连夜离开了皇宫,之余曲云飞和夏之紫让他们打去吧。
翌日早朝,等了一个时辰的朝臣们才听到荣华慌慌张张的跑来:“近日休朝。”喊完后又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皇宫中大部分的争斗结束,只有曲云飞和皇上还你死我活的纠缠在一起,曲云飞毕竟是江湖出身,功法乃集武学之大成之人,对现在疲惫的夏之紫绰绰有余。
夏之紫不甘心的跟曲云飞再次打在一起。
曲云飞就这样摆着他玩,他早看夏之紫不顺眼了,如果不是朱砂看重夏之紫,他能活到现在?“别给你面子不要!朱砂根本不是你救的!今天算给你小惩,再玩我头上即便朱砂求情也没用!”
虚老闻言就要给皇上报仇,曲云飞分明仗势欺人,有本事再等几年,皇上不见得就会输!
夏之紫让虚老退下,看向曲云飞:“今天我输,太后你已经带走,可你记得太后在皇城一天就是太后注意你的言行!”
“轮不到皇上操心!”
两人同时收剑,互相退了一步,各自带着各自的人散场,虚老很不服气:“曲云飞欺人太甚,竟然调来了千门殿死门的人。”
夏之紫忍着胸口上的阵痛,不以为然:“千门殿看重你们还不自豪,宏德太后在哪里落脚,朕梳洗结束后去看看太后。”他也觉不会这么算了,这五年他输了,他还有下个五年等的起!
八位侍女已经开始打算曲院,出出入入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余夫人亲自来给花浇水,庄夫人帮忙添置些用具,一时间小小的院落别致讶然。
条公主守在母后身边,向母亲请教带孩子的事宜:“母后,您以后住在这里,皇儿就能常来看您了,宫里的拜帖递上去,女儿等的头发能白了。”
“就你夸张,才让你等了三天你就这么多话,也不怕你儿子笑话。”
条公主含羞的一笑,依然是小女儿的娇态:“母后取笑皇儿。”
朱砂见她如此也知道条儿过的不错,朱砂其实到不担心高进对条儿不好,只是高进家的儿女众多恐怕和她相处不来:“听说高千寒提了上书房行走。”
夏之条点点头,不明白母后为什么突然提相公的大儿子:“母后觉的不好吗?”
“这到不是。”只是高千寒是长子嫡出,条儿又是继母以后恐怕没那么好说:“他跟你的关系如何。”
夏之条噗通笑了:“母后担心我和高公子见面尴尬?其实没有,我们平时很少见,他每次也恪守礼节向女儿请安,女儿觉的这样就够了,毕竟女儿和高公子年龄差不多总让他喊我母亲我也觉的怪怪的。”
朱砂回笑:“没事就好,小安的孩子怎么没了?”这件事她一直没问,事关夏之安名誉朱砂甚至没有向冬江打探。
夏之条惊讶的看母后一眼:“母后竟然知道?”
“有什么我不知道,别以为你们每个人都瞒着这件事就没人议论,小安现在养的孩子是抱养的,还有曲典墨和她书房里的心珠怎么回事?”
夏之条见瞒不住,也就说了,其实也没可隐瞒:“女儿知道也不多,曲典墨否认跟那丫头有关系,而且却是没有查到,可曲典墨还坚持让那丫头在书房伺候,姐姐在一气之下动了胎气,本以为养好了可以再要一个,谁知现在都没有怀上,曲典墨可能见姐姐伤心给姐姐抱了一个,母后!你说曲典墨气不气人,如果真没什么,为什么不能把那女人弄走!”
“你姐姐怎么说?”
夏之条不开心的道:“能怎么样,让我不要再提,母后!您这次可要为姐姐做主!”
朱砂笑着应下,却觉的此事夏之安也许想错了,曲典墨那孩子办事比较靠谱,他若是喜欢断不会只收到书房,恐怕是真没什么,可小安做的也没错,她并没有再过问这件事,为什么他们两人看起来并不好?
夏之条突然跳起来:“母后不好了我要回去一下,女儿忘了给您可爱的外孙准备小糕点,女儿告辞。”说完也不等朱砂回话,先一步跑了。
朱砂看着婚后反而变莽撞的条儿,突然觉的夏之条的选择也许是对的,至少年纪大了的高进更知道疼她爱她:“哎,哪个都不让本宫省心。”
曲云飞突然钻出来,瞬间把朱砂揽进怀里:“我最让你省心,怎么表扬我。”
朱砂颇为认真的看着他,上上下下把曲云飞打量了一遍,看着他没一点胡渣的下巴,双手抱胸道:“你确定你有想我?”
曲云飞在朱砂脸上蹭蹭,用力的抱抱她:“还用问,看你多久都不够。”
朱砂巧妙的推开她吻过来的脸:“行了行了,别老不正经,也不怕孩子们看到笑话。”
曲云飞见被推开死皮赖脸的又粘了上去:“你不问问我和夏之紫谁赢了?”
“你什么时候悲惨到跟夏之紫一个档次了,请问曲大殿主你输吗?”
曲云飞被问的哑口无言,现在不是输了:“这次你突然不见,险些吓死我,以后不能离开我那么远,我走到哪你就要跟到哪,不能再说不去。”
朱砂情趣缺缺的从他怀里出来:“难道你杀人我也跟着?我可没那嗜好,余展要你,找个时间过去看看,你儿子这几天总欺负人家女儿,你差不多也管管。”
曲云飞再次从背后抱住朱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几天有时间都见,你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朱砂不解的看向他:“没事呀,怎么了?”
曲云飞点点她的脑袋:“关心一下你。”郑太贵人那个白痴,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算了!“朱砂……”曲云飞刚想腻歪个吻。
风如梦的大嗓门穿透六七道门冲了进来:“太后!太后!您可回来了!太后您在哪呢?”
春江嘘了一声:“四夫人您小声点,太后在里面呢你直接进去就行了。”
“看我,一激动忘了见太后该轻声细语。”
曲云飞挫败的松开朱砂,他厌恶风如梦果然很有道理,没事都破坏他的好事:“你这个朋友嗓门和手段一个段数,杀人不见血。”曲云飞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先走一步。
风如梦急急忙忙的进来赶紧行礼:“臣妇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哪来那么多虚礼。”
风如梦闻言果然识趣的起来,不等朱砂命令已经坐下,比朱砂的五个女儿还放的开。
朱砂已经习惯她的态度,也不见怪:“你怎么过来了?不忙着收拾你家后面的苍蝇。”
风如梦骄傲依然,只能比五年前更加嚣张决不能手软:“那些苍蝇我让他们连卵都产不了,不足为惧,太后,你可神气了,现在夏国的平民中谁不议论您,太后,你伸张正义去了。”
“我还惩恶扬善呢?”不过看风如梦的活泼样也知道倒霉是别人:“长丰现在怎么样?”
风如梦见太后提起自家儿子,无不得意的开始自夸:“现在十岁了,夫子都夸他聪明,王爷和王妃喜欢的很,能不喜欢吗,他们四王府这一辈可就这么一个健康的孙子喽。”
朱砂笑着应和,觉的风如梦高兴就好,那些人当初想害死如梦,不怪如梦如此激烈的反击,所谓防卫过当都是屁话,当事人才有对惩戒方式的选择权。
风如梦突然问:“太后,您会不会也觉得我太残忍。”
“怎么会?难道都要像容秀一样就好吗。”
风如梦瞬间找了组织,她就觉与太后最谈得来,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容秀如果不是冬江照看着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坟头哭,不过现在能坐稳她的容夫人也实属不易。”
“她是善有善报。”
风如梦闻言恶寒的打个哆嗦:“那也要有善人,这天下可不是会掉善人的,我是不管夏永治死活,反正我高兴了再说,我现在是觉的心情通常眼睛明光,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朱砂看着风如梦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是,你最得意,活过百岁都没有问题。”
“太后,我怎么听着像在讽刺臣妇,皇奶奶你可不能欺负孙媳呀。”
朱砂服她的跟着笑:“行,皇奶奶不欺负你,想要什么赏赐讨来?”
风如梦闻言顿时眼睛放亮:“太后,这可是您说的,孙媳妇就不客气了。”然后突然跪下郑重的道:“孙媳妇恳请太后在四王爷百年后给长丰王爷之位?”
朱砂诧异的看向她:“不是没人跟长丰抢了吗?王爷死了是郡爷袭位,你不会连夏永治也想……”朱砂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太后,瞧您想到哪了?”风如梦难得露出女儿娇态的笑道:“永治说等将来长丰袭了位,我们就追随太后天涯海角去,太后,您不会不要我们吧。”
朱砂到是没料到夏永治会为风如梦放弃王位,不过总算风如梦所托非人,她也能出了那口气:“还别说,真多你们两张嘴。”
风如梦不依的看向朱砂:“太后……”
“好了,起来了吧,看你的把我儿子吓的都不敢进来了。”朱砂话落招呼躲在门边的儿子进来:“睡醒了?下次别半夜跟你哥哥去爬山,再摔下来醒不来怎么办?”
风如梦惊叹的看向太后的小儿子,都说太后这次回宫带回了位很可爱的小孩子,今日一见果然很漂亮,但风如梦始终认为她儿子最懂事:“太后好福气。”
朱砂欣然接受,她生个福气的儿子容易吗!
静安王妃拦住想出门的静安王,自动静安王搬离王府后赵芮希第一次找他。
赵芮希道:“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让我进去坐坐”
徐君恩停下来:“我有点事,你可以在这里说,如果我能帮忙已定尽力。”
“我想让女儿有爹能靠,你能吗?”赵芮希发现自己失态苦笑不已:“不能进去说?”
“我真的有事?”
赵芮希也懒得计较,进去说和在门口说对徐君恩来说有什么区别,赵芮希看徐君恩一样,她承认她爱他,就算他喜欢的是太后一样,所以她决定真诚的跟他谈一次:“我想你回来,我知道我这些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不,是我不好,我没尽为人夫的责任。”
赵芮希不禁想笑,关系撇的这么清,是想拒绝吗:“本来我以为凭我和天放根本不需要你,我自认能带好两个孩子,可我发现我想错了,你知不知道天晴在她根本不知道她怀过身孕的前提下没有了孩子,徐君恩,其实你不爱我没关系,你不跟我在一起也没什么,我只问你,可以别跟着太后再走了吗?”
徐君恩听到赵芮希说女儿心里有些动容:“谁做的!”
赵芮希道:“你想杀了她?有什么用?后宫那么多女人你杀的过来?同样是后宫的妃子,为什么曲典心可以有孩子、贵人们可以有孩子,独独我的女儿没有?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天晴那时不是只落了孩子而是终身不能再生,你让女儿怎么面对贵妃的位置,徐君恩,算我求你,别走了,宏德太后不需要你……”
徐君恩被这句话扎在了心上,不需要又怎么样,她什么时候需要过:“我很抱歉。”
赵芮希没料到他只有这句话:“你还是要走……徐君恩你到底有没有心,太后没有你不会死,你的儿女没有你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让徐天放怎么办?他还娶不娶娘子?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
徐君恩却道:“他不想娶亲你逼他也没用,天初不是也到了适婚了年纪,他娶也一样!”
赵芮希猛然觉得跟他谈就是错误,她这次学不聪明下次还是学不聪明:“我懂了——你走——立刻走!”
徐君恩闻言直接离开,他留下来又能如何,徐天放的所作所为能改变吗!他要怎么面对他的儿子!既然都做不到,不如就此下去,他们一路走来还不是没有父母的庇护,朱砂当年独自在宫里,不是一样要坚强。
徐君恩不是不心疼女儿,但他又不是后宫的嬷嬷留下来就能时时刻刻照顾女儿了吗,何况亲情总让他觉的遥远的触不可及……
夏之紫梳洗结束后,直接带着徐天晴来见太后,美其名曰是拜见,其实跟住下快差不多了,夏之紫带来公务。
曲云飞见夏之紫进门后,脸就垮了下来。
夏之紫当没看见,他是来见他母后的谁能管得着。
曲云飞靠近夏之紫耳边提醒:“别忘了你亲娘还在床上躺着……”
“你也别忘了你爹也在床上躺着。”
两人互瞪一眼,彼此不欢而散。
徐天晴陪着太后说话,恭敬之情一如往常:“臣妾未能拜见太后,是臣妾失礼。”
朱砂里里外外打量着徐君恩家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喜欢,还好没长成她爹的样子:“不怪你,皇上脾气本宫清楚,定是乱发脾气,又苦了你们抄经书。”
徐天晴不敢应下:“皇上体恤苍生,多为天下祈福也是好的。”
朱砂见她性格讨喜,不禁开始腹诽郑太贵人,儿女的事她闲操什么心,越活越出去,赶紧扫她的皇陵最好:“本宫没什么好盼的,早日给本宫生个孙儿才是你最孝顺的表示。”
徐天晴被说的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偷偷的看了皇上一眼。
夏之紫勉强回给徐天晴一个笑脸,瞬间瞪向朱砂。
朱砂当夏之紫不存在,对这位曾经羞涩懂事的小女儿还是很有好感,拉着她不停地问些生活上的琐事。
曲云飞突然挡在朱砂和夏之紫身边,奇怪的看着夏之紫:“你看什么?你是不是怪你娘出宫了。”
夏之紫脸色顿时难看:“曲大人该担心自己爹当年的风流账别闹到你娘再也不回曲家。”
两人再次冷哼一声不欢而散。
夏之紫从早晨到中午,一直没有说离开,朝中有事就在这里解决,完全把这里当做他的临时居所,陪着太后在这里度假。
徐天晴不敢让皇上走,即便是得宠的金竹殿也不敢轻易干涉皇上的决定,何况徐天晴觉的这里挺好,至少能看到爹爹。
徐天晴跟徐君恩的陌生程度能比的上下人和皇上的对话次数,徐天晴看着爹爹,礼貌的点头问安。
徐君恩避开:“见过贵妃娘娘。”
朱砂看他们父女一眼,招呼他们坐下欣赏曲寒吹笛子:“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天晴刚才还提到你呢,这么多年没见女儿想了吧,天晴别看你爹平时不言不语的,跟曲云飞吵架时竟然提到你的好。”
徐天晴闻言有些期待又有些不敢冒犯的看向父亲。
徐君恩勉强对女儿笑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徐天晴见状,心里顿时欣喜不已,父亲从没对她笑过:“爹……”徐天晴顿时收口:“静安王的白头发多了。”
“这里不是宫里,叫爹又没有错,你爹这些年越来越老当益壮了,收了不少小徒弟,将来都是国之栋梁。”
“真的吗?爹爹以前就厉害,哥哥和天初哥哥都很崇拜爹爹,皇上还是爹爹的学生。”
朱砂点头:“对,当年你们一群小孩子动不动就哭鼻子,想不到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让本宫也跟着老了。”
“太后一点也不老,如果太后都老了,爹爹岂不是更老。”
笛声悠扬的飘起,并不介意欣赏的人不给面子的闲聊,依然固执的按照同一个音律演奏不同的曲子。
徐君恩看向女儿:“你们都大了,我们自然该老了。”
“太后,贵妃,王爷,该用膳了。”
曲寒听到用膳二字,赶紧收起笛子向他的食物飞去,吹的嘴巴干了要先喝汤。
朱砂为首,曲云飞、夏之紫为侧,下面依次排开,除了曲折的位置空着其他人都到了。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用餐只是用餐而已,何况曲云飞和夏之紫隔了一个人距离,又有太监宫女服侍着夹菜,两人应该怎么也碰不到才对,可开饭才三刻钟,夏之紫和曲云飞的筷子突然因为一块肉打了起来,两个武林高手刚出手,桌上瞬间惨不忍睹。
朱砂忍着气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够了没有!”
曲云飞和夏之紫同时把筷子伸到那块肉上:“你先放手!”
“你先放手!”
“长幼有序!”
“尊卑有别!”
“那也是你卑!”
两个人狠狠的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曲寒突然站起来,怯生生的伸出小筷子夹走了他们同时争抢的肉。
曲云飞见状哈哈一笑:“是我的就是我的,就算我得不到我儿子也会得到。”
夏之紫也很想的开:“儿子就是儿子,再怎么看也成不了亲爹!”
曲云飞闻言顿时想戳瞎夏之紫的眼睛。
夏之紫毫不客气的想要反击。
徐君恩突然咳嗽一声,示意他们看朱砂。
曲云飞、夏之紫同时向旁边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使劲扒饭。
曲寒不懂的看着他们,想为什么突然间全桌的人没有一个说话,他也只好掰开筷子继续戳东西吃。
皇宫之内,曲典心听说天晴跟皇上去了曲院不禁有些担心,这时候跟着皇上出行百分百是要同住,恐怕这次天晴有机会有喜了。
“娘娘,您叹什么气呢?”
“没什么,好好梳头。”曲典心说完把玩着手里的镜子,心里转过几百种想法,或许她可以让天晴没机会接近皇上,或许哥哥会有办法,可……天晴是贵妃,皇上还这么年轻早晚会有怀上的一天,想到这里曲典心把镜子放回桌子上:“算了,得之她命。”有个孩子傍身总好过孤单的在后宫过日子。
修儿想问主子说什么,见主子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致只能闭了嘴,小心翼翼的给主子梳头。
夜幕落下,本该是平常安逸的一天,朱砂刚洗漱完毕想去看看两个儿子睡下了没,就听到门口打了起来。
朱砂脸色顿时难看,看来不走是不行了!再这样闹下去,曲云飞肯定乱想,她可没自虐到让曲云飞看出端倪。
朱砂猛然打开房门。
曲云飞和夏之紫同时收手。
夏之紫上前一步拱手请安:“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安。”
曲云飞随手把剑弹回腰间:“你儿子按照惯例来给你请安,我以为有宵小不小心出的手。”
夏之紫也赶紧解释:“儿臣有错,儿臣以为是贪贼之辈对太后不利。”
“行了,都走远点。”朱砂说完披上春江递来的披风,向孩子们的房间走去。
曲云飞和夏之紫冷冷的对视一眼,一个闲散一个记仇的离开。
三天后,郑太贵人带着李公公和仅有的行礼走了,她纵然做的再不好也不屑要夏之紫的奢侈,郑太贵人越想越生儿子的气,觉的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的回来受辱。
可当走出皇城,发现再也看不到儿子时,竟然又是那样想他,虽然儿子不听话,又自大,到底是自己儿子,就算她不喜欢朱砂,也希望朱砂不要对紫儿太绝情,他还是个孩子呀。
李公公扶住郑太贵人:“郑嫂,咱们走吧,皇上是个好孩子,郑嫂子不用记挂了。”
何尝不是呢……就是斗能怎么样,她是有朱砂的权势还是能力,就像紫儿所说,她没魄力抱个小孙子听政,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走吧,说不定每年祭祖的时候还能让那不孝子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夏之紫烧了手里的信,吩咐荣安道:“派人跟着他们,把他们平安送到皇陵安置。”他的话虽然重了点,可那样对郑贵人来说或许更好:“等一下,圣母太后是不是跟娇昭仪不错。”
“回皇上,是。”
夏之紫想了想道:“派人送她们母子过去照顾太后。”
荣安愣了一下,娇昭仪名下可是皇子,现在皇室子嗣何其单薄?但荣安还没胆子把话说出来:“奴才遵旨。”
朱砂这两天被曲云飞、夏之紫烦的够呛,他们不比当初和徐君恩。徐君恩和曲云飞不下死手,曲云飞和夏之紫却招招毙命!
何况她们已经在皇城呆了半个月,这里有她与没她都按原步骤动着,或许她也该走了也说不定。
曲寒躺在被窝里,指着手里大大的地图询问发呆的母亲:“娘,我们可以去雪城吗?听说哥哥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朱砂摸摸他的脑袋:“不用听说,你哥哥就是在那里出生的,那天正在打仗,当时你哥可不像现在这么让人头疼,刚出生的时候他很小,因为身体不好总是哭,委屈的像个小豆丁。”就是不知什么开始越长越欠揍了。
曲寒神奇的点点头,有点跟想像中的哥哥对不上位置,他以为哥哥在冰天雪地里出生时一定是嗷嗷大哭,震碎一片雪海,而哥哥应该像葫芦娃一样,一出生就会打妖怪:“哥哥好可怜。”
朱砂突然觉的这句怎么这么耳熟,哦对了?曲云飞就是天天这么说曲折,最后把曲折宠的像土匪一样:“喂,你哥哥一点也不可怜,你忘了他昨天怎么欺负你的,我告诉你……”
朱砂苦口婆心的跟曲寒罗列一堆曲折欠扁的事实,甚至把曲折小时候扎鸭子都讲了一遍:“不可怜吧。”
曲寒再次神奇的点点头,不愧是他哥哥,可:“寒寒还是想去哥哥出生的地方。”
朱砂无奈的挫败在小儿子过于善良的心性里:“好,我们这就北上看雪,去哥哥出生的地方看北国风光。”
“哦,娘真好。”
朱砂的离开跟她出现一样,带着她唯一的小儿子和徐君恩,还有她万年不变的两个忠仆把曲云飞扔下,消失在京城之内。
曲云飞突然发现朱砂不见时险些没吓的心脏不跳,后面看到徐君恩留的字条,险些气炸了,什么叫‘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他们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多了,他要到哪里找他们:“别让我逮到你朱砂。”
曲云飞揣上唯一的线索,带上死活不愿意走的大儿子,赶紧追人去了!
夏之紫下朝后曲院已经人去楼空,夏之紫并不惊讶的舒口气,望着有些阴寒了的天说道:“不急还有一个五年。”
另一边,余展和生莲同时拦住顺小公主,笑的像两个坏人的带小家伙进了茶楼:“小公主,其实天初将军也不错。”
生莲跟着点头。
余展再次诱哄:“小公主,你仔细想想,嫁给谁都是嫁给徐家,徐大将军不娶,徐小将军很愿意娶,公主已经不小了,再拖下去太后该着急了。”
夏之顺闻言苦恼的摇摇乞丐袖子:“可……”太后说她的姻缘不是徐府,还让冬江姑姑带着她去京城南面找,她还打算过两天去找呢?
余展不给公主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公主万万不能可,您听我仔细说……”
太阳柔和的落下,夕阳散在茶楼里说话的三人身上,折射出三种不同的颜色,属于她们的将来还要她们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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