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夜闯皇宫
“那好,跟着来吧!”三娘起身来到房间的正墙边,移动了一下角落处的一个花瓶,只见墙壁一下子就打开了,原来是一条密道。
苏尹紫显得有些惊讶,没走几步看到身后的连儿张大着嘴巴,样子比她惊讶许多,她不由得捂着嘴巴微小了起来。“连儿,惊吓了,还不快跟上。”
没想三娘却拦住了连儿,她看着苏尹紫淡淡的道:“紫玉,你一个进去就可,这是直接通到主子所在的房间,而我和连儿就在此等候便可。”
苏尹紫本想说什么,可看到三娘一脸严肃的样子,想必她再怎么说,她都不可能带着连儿进去的,无奈她只好一个人走进了密道。
这个密道不像是苏尹紫想象中的那般黑暗和可怕,里面点了很多的灯,十分的明亮,路也显得十分的好走,这下她也就放心大胆的朝前走去。
没走一会,苏尹紫就走到了头,她轻轻的一推,自己便走出了密道,来到了一个样子看起来很是雅致的房间,还有人在奏琴。
随着苏尹紫推开密道门进入房间里面,温婉的琴声嘎然而止,坐在一把古琴前的男子慢慢转过头来,脸上冰冷的面具让她如遭雷击,真的是他!
难道是三娘出卖她?愤然一想,应该绝对不会的,因为三娘本不知她的身份,若是三娘一早知道她的身份的话,他和她两个人早就见面了,而他只怕也早就认出她来了,但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证明三娘却是不知情的。那么是他恢复记忆了?怎会?若是恢复记忆的话,怎会到现在才来找她?难道是刚刚才记起来的吗?
“你是?”苏尹紫决定还是装傻比较适合。
陌离摘下了面具,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然后自己起身来到桌边坐了下来。“难道紫玉姑娘不认得吗?”
他叫她紫玉?看来他还没有记起来,可是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还在这里?怎么会是三娘的主子?
“很是好奇为什么三娘是我的手下对吗?”陌离淡淡的反问。
听他称她紫玉,苏尹紫悬着的心已经当了下来,便直视他,沉沉地问:“不知公子你为何要见紫玉?”
陌离缓缓踱至苏尹紫身前,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很是好奇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讳,而且紫玉姑娘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就猜想姑娘是我曾经认识的人,想来验证一番,如此而已。”
见苏尹紫不说话,陌离继续道:“我已查出你本非平洲之人,也无人知道你是哪的人,三娘是在一湖边洗手的时候救下的你,具三娘所说,看你的样子只怕是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幸好还有一口气在,而你的求生欲很是强烈,于是你才活了过来,从湖泊的位置来看,那是京城的郊外,想必你应该是京城人,看你和三王爷的关系不简单,你……”
“公子既然是想知道紫玉是不是于之认识,何必查紫玉的底细呢,就由紫玉来回答你好了。”苏尹紫抢着说道。
陌离一听,停止了说话,静静的等候着苏尹紫的回答。
“其实紫玉与公子是有几面之缘,但是之前却从未见过,想必是紫玉长了一张平民化的面孔,所以老是被人认错吧!”顿了顿,看到陌离并不相信的脸,苏尹紫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要说明,我一直都不知公子的名讳。”
“那为何那日你却能叫出我的名讳呢?”陌离反问道。她的的理由都太过牵强,他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
没想苏尹紫早已想好了理由,她微微的一笑,“看来公子果然是误会了,紫玉叫的是陆百离,并非公子的名讳。上一次公子救我时就误会过了。”
“我想我的耳力还没有问题,百离和陌离还是分得开来,想必不愿意说是怕和我这样的人沾上关系所以才如此吧?”陌离使用激将法想要逼苏尹紫把实话给说出来。
但是苏尹紫自然知道陌离的想法,她换了一副冷冷的口气,“既然公子知道又何必强求紫玉呢?还请公子就当不认识紫玉。”
“下次见的时候是陌生人对吗?”陌离失落的问道。
苏尹紫摇了摇头。
见苏尹紫摇头,陌离眼里闪现了惊喜,只是她又立刻说道:“别有下次。”听到此话,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起来。
“我……”
“公子不必再说,紫玉还有事先行告辞了!”说完,苏尹紫转身就朝着来的密道方向走去。
“紫玉姑娘喜欢吃冰糖葫芦吗?”陌离在身后用着幽幽的语气说道。
他记得?苏尹紫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只是她不敢回头,也说不出话来,唯有摇了摇头。
陌离似看穿的苏尹紫说谎似的接着说:“姑娘别紧张,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想必那日姑娘是买给别人吃的吧,又或者是看到冰糖葫芦的模样很是喜欢,于是第一次尝了尝。”
他看穿了她?也是的,他一直都是聪明至极的人,他自然能看得穿她,只怕再呆下去的话会被他问出个什么来,想到此,苏尹紫没有回答,反而是加快了脚步进了密道,听到密道的门关起来的声音后,她这才赶回头一看,看到他并未追来,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朝前走去。
出了密道,三娘和连儿正在谈笑着,看到苏尹紫一脸紧张的模样走了出来,她们都很是疑惑的看着她。只是这会她却什么话都不想说。
苏尹紫一个人打开了房间门,自己走了出去,连儿感觉到不对劲,跟三娘打了下招呼就匆忙的跟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紫玉院。
一出门口,苏尹紫不由得抬头看了下牌匾上紫玉院这三个字,不由得苦笑了一番,他真的是有心了,只是希望老天别让他再记起她来,千万别!突然她看到三楼的一个房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正在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她就立刻把头低了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道:“连儿,快回去!”
连儿诧异的顺着苏尹紫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面戴面具的男子正盯着苏尹紫走的方向看去,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男子是何人?
“阿……公子,公子等等我!”差一点连儿又喊错了,她急忙改口然后追上了苏尹紫。
“主子,为何我们还要呆在此地?”魅影看着站在窗户边上朝外看的陌离。
“你越来越多话了。”陌离冷冷的道。他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分明认识他却假装不认识他,难道真的是因为害怕他吗?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他的心就一阵失落和难过。
魅影追问道:“我听三娘说,主子刚刚在后院见了一个叫紫玉的女子,难道主子是为了她?”她的心隐隐的担心起来,难道是她家主子真的想起了什么来吗?
“魅影!”陌离低吼了起来,“我该知道影失的规矩是什么。”
“回主子的话,魅影自然知道,影士的规矩是只做不问,可是现在不是在执行任务,而且还是主子的人,魅影不能不过问。”魅影起身走到陌离的身边回答。
陌离瞪了一眼魅影,朝着角落里的一个黑影说道:“暗影,把她给带下去!”
暗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魅影朝门外走去。
一出门,魅影就甩开了暗影的手,“别拉着我。”
“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吗?不是说好了不去管的吗?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若是主子真的记起来,那就他的命,若是记不起来,那也是他的命,而你若是在中间插手,那么主子的命就从老天手里跑到了你的手里,主子的命不是你能所操控的,该是他自己说的算。”暗影认真的说道。
被暗影那么一说,魅影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点了点头,“好,我不会再去管,你跟主子说一声,我先回去了,你们爱到什么回就什么时候回吧!”说完,她推开暗影跑了下楼。
暗影本想追出去的,可是没跑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想来让她静一静也是好的。
陌离得知魅影离开了,他一点都不惊奇,只是眉头皱得很深。
突然有一只鸽子飞进了房间,陌离取下信笺一看,脸色微微的一变,立刻对着暗影吩咐道:“把三王爷潜入皇宫被抓的消息传给三娘吧!”
暗影楞了下,立刻回道:“是,主子。”看来虽然他家主子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却对那个苏尹紫上心了。原来真爱一个人的话,不管是不是失去了记忆,是不是什么都记不得了,仍然在心里的最底层爱着。
她会伤心吧?为什么想到她伤心,他的心也会跟着疼呢?她到底是谁?
回到了玉春院。
苏尹紫一个人坐在床边上发着呆,坐在凳子上的连儿只敢静静的看着她,不敢去打扰她的宁静。
突然,苏尹紫起身走出了房间。
苏尹紫没去别去,只是来到了后院,看着被砍断的树桩她走了过去,摸了摸只剩下一点点的树桩,心情顿时更加的烦闷了起来。
“紫玉!”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
听到这妩媚的声音自然就知道是三娘,只是为何今天她的声音里带着丝悲伤和颤抖呢?
苏尹紫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只是她很快安慰自己定是自己想多了。她忙起身转身迎了上去,问道:“三娘有事找紫玉?”
三娘点了点头,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把苏尹紫给急坏了,她忙问:“三娘,到底是何事?还请告知。”
“紫玉,听了下面的话你得撑住了。”三娘看到苏尹紫点了头,她这才说道:“传来消息,三王爷夜闯皇宫被大内侍卫给抓了起来,而且他还刺伤了太子,只怕会凶多吉少。”
苏尹紫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没心情去想为什么三娘知道褚云夏的身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现在她担心的是云夏的安全,他怎么可能会刺伤太子呢?太子晚上的时候还会在皇宫呢?难道是太子布的局?
若真的是太子布的局,太子这是引云夏去的,那云夏现被抓住,只怕必死无疑。想到此,苏尹紫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就算用手环抱住自己仍是不管用,仍是颤抖。心底有个洞正在慢慢地被撕开,恐慌、无助、甚至还有害怕,所有的情绪就从那个洞里倾泄而出,铺天盖地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阿紫!你不要紧吧?怎么了?”见苏尹紫半天没回,连儿很是担心,想到她大概又是从后门出了门,于是急忙朝着这里跑,一来看到正在痛哭的她,忙环了她不住声地问。
心,空洞而茫然,只能无意识地说:“连儿,他要死了,他要死了,我要失去他了,我怎么办……”
虽然连儿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阿紫的模样和所说的话可以知道那个叫云夏的公子只怕是出了事情,于是她忙安慰道:“阿紫,你不要担心,你还有我陪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连儿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
苏尹紫不说话,一扭身甩开连儿和三娘,她朝着之前云夏带她去的那个本应该满是荷花的湖泊奔去。她只想远远地离开这里,将这一切全部甩掉,然后再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噩梦,刚刚三娘所说的都不是真的。
“连儿,别追了!”三娘制止道。
连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三娘,露出了一脸的担心和疑惑,看平日里三娘很是关心和照顾阿紫的,怎么到了这会却有些无情了起来。
三娘自是看出了连儿的想法,她走到了连儿的身边,认真的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听到三娘那么说,连儿才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三娘,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三娘语重轻长的道:“等她冷静了会回来的。”
当听到冷风呼呼的的声音时,苏尹紫明白自己不觉已跑到湖泊边了,人也处于虚脱的状态扑倒在地。压抑许久的各种情绪转化成泪水奔泻而下,自来到这时代后,所有佯装的坚强统统瓦解,这在无人的湖泊边,而且天色渐渐的黑了起来,她可以彻底地放纵自己放声大哭。
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另有两个诡异的人正离得远远地注视着前面那个嚎啕大哭的女子,其中一人低声问道:“信笺传出去了没?”
“回主子的话,已回了,想必今晚那边就会受到了,毕竟用的是最快的信鸽。”
良久,前面那个一身黑衫的男子满含心疼地长叹一声说:“一有消息就立刻回报我,去吧!”
“是!”另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男子恭敬地作了个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她哭得那么的伤心无助,让那黑衫男子几次都想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拥在心口,好好安抚一番,但最终他还是抑制住了,只是隐隐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花费了太多力气在控制自个身上。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地隐在黑暗里。
天初晓时苏尹紫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玉春院,经过昨夜的放纵,她已恢复了平静。
因苏尹紫一夜未归,连儿见到她回来又喜又担忧,连儿昨晚一直等着她,也是一夜未眠双眼通红的。但这会儿,她没有力气去安抚任何人,只顾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阿紫,你……”
苏尹紫一挥手打断连儿的话,“有什么等我睡醒再说吧!现下,我只想好好睡一觉,都别来打扰我。”
苏尹紫把被子扯到了头顶,包整个人都包裹在被子里,就这么不吃不喝地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等她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午时。连儿进来侍候她起了身,有些意外她居然没有再一脸的悲伤,而是一脸的平静。
洗漱好后,连儿又去捧了碗粥进来了,也不敢看苏尹紫,只管小心翼翼地捧了粥碗立在旁边,看得出眼角尚有泪痕。
这么一个贴心和关心自己的丫鬟,原本该是一个开心、天真的孩子,可惜跟了她之后却老是替她担心和伤心,苏尹紫看连儿这个样子她心里有些难受。忙上前两步接过连儿手里的粥碗温声说:“连儿,昨天你也没休息好,我自个来你歇着去吧!”
“阿紫!连儿不累,连儿陪着你。”连儿说着眼泪又来了,又怕苏尹紫会担心,强忍着,泪水只是眼眶里打着转却不流下来。
苏尹紫有些急了,免不了有些高声:“连儿你这是干嘛呀,我又不是要死要活的,你放心好了,我会活着,云公子不会有事,他会很快回来的,所以你快去休息吧。”
连儿听到苏尹紫那么一说,自己若是再不去休息的话,只怕又会让她更加的担心,想了想只好点头去休息了。
苏尹紫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要回京城一趟,看看云夏到底有没有危险,皇上是不是真的那么不讲亲情,是不是真的要云夏死。上一次她的身边有着一个陌离自己都落得现在如此的下场,若是她自己单枪匹马的去,会不会帮不到云夏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拖累他呢?
苏尹紫这样一想,有些头痛地抚上太阳穴,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皇宫。
经过太医的医治,太子的伤口虽然很深但是命是保住了,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吃了太医的药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正好之前皇后娘娘去了明觉寺,打算在那呆上三五天才回皇宫的,怕皇上很是孤单就让太子褚云威留宿在宫里,这也正好让褚云夏自投落网,却不想褚云夏的武功那般的厉害,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突然会出现,得知皇宫里的一切事情,皇后娘娘急急忙忙的赶回宫,只是在路上的时候却被人给拦截了。
皇上看到太子睡着之后这才起身回到大殿。
看到被人押着的一身是血的褚云夏,皇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带着丝关切的口气道:“把他放开,你们出去吧!速宣太医来此。”
得到皇上的指示,侍卫松开了褚云夏,然后出了门并把门给关了起来,有一个人匆忙的去请太医,另外的人留在门口守卫着。
“谢父王!”褚云夏的心里顿时有些暖暖的,这个从来不把他当儿子看待的父王,他觉得除了陌生就是憎恨,恨为什么那么的偏心,同时都是他的儿子,待遇却是那般的大,而第一次让他感受到温暖就是此刻。
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只是原本温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漠了起来,“你为何要夜闯皇宫?难道是想进天牢救傲儿?”
褚云夏对皇上脸色的变化速度之快并没有任何的吃惊,这对于他来说太正常不过了,若是有一天不那么了,只怕他还不习惯了呢!
“回父王的话,若是儿臣说并不是来大哥的,您信吗?”
皇上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褚云夏,见他的面容淡定,他这才回道:“那你是为何而来?你勾结乱党,又刻意假死,为何还跑回来?”
褚云夏一听,在心里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原来他的父王是如此的看待他,他会是这样的人吗?“儿臣回来是让父王还儿臣一个清白的,而儿臣并非假死,只是上天有怜悯之心,并不让儿臣含冤而死,儿臣这才好好的活着。”
“清白?”皇上哼了一声,冷笑的看着褚云夏,“你勾结乱党贪污灾款,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若勾结乱党贪污灾款的人并非儿臣,那又该如何?”褚云夏反问。见皇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继续道:“儿臣就是因为得知是谁勾结乱党贪污灾款才被灭口的。”
“是谁?”皇上问道。
“太子褚云威!”褚云夏一字一字的说道。
皇上一听,脸色大变,低吼了起来,“简直一派胡言,威儿岂会干这事?你休得想诬陷他好摆脱你自己和傲儿的罪名。”
“知道父王不肯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儿臣手里握有证据,正因为此,太子才一再的拦阻儿臣见父王,还请父王明鉴。”褚云夏忙解释道。
皇上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对太子早就起了疑心,也一直都在防着,但是太子总归是他最爱的儿子,他的心里永远都是护着的。只是若是这个事情真的是太子做的话,那可怎么办呢?再一次废掉他的太子一位?还是真的要把他杀了,这两个都不是他想的。
“行了,你先去把伤给养好,朕自会查明。”皇上用此话来敷衍道。他要好好的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父王,儿臣想见见大哥。”褚云夏恳求道。
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
天牢。
“云夏!”呆坐在大牢里的褚云傲听到了牢门打开的时候,不由得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心想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看他,只怕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吧,又一次来奚落他了,只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并不是太子而是自己一直认为死掉了的弟弟,他喜极而泣。“你,你还活着?”
“大哥!”褚云傲激动的喊道。
两个人都激动的抱了抱,被关在隔壁的柳丝丝一听见云夏这两个字的时候,惊得急忙起身跑到了边上仔细的看了起来,果然真的是三王爷褚云夏,他没死?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可笑了,那个苏尹紫可要和他阴阳相隔了,只是她的陌离,想到此,她的心又再一次的疼了起来,不过没有关心,她很快就要下去找他了,很快!
“我落下悬崖之后被人给救了,之前就是我得知了太子勾结乱党贪污了灾款,就让人带信快马送到京城给皇上,没想却被太子给拦下了,于是他设计让我到了悬崖,我就被人给打下了悬崖,当时我的手里有些证据,但是还不够,之后我又回到了灾区,没想那里的老百姓都是些好人,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幸儿得到了很多有力的证据,大哥放心,我定会救你出去。”褚云夏这才叙述起来。
褚云傲点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了头,又四处张望了下,这才小声的在褚云夏的耳边道:“母妃可安排好了?”
褚云夏拍了拍褚云傲的肩膀,“大哥放心,没了后顾之忧,我才敢闯皇宫见父王的。”
这下,褚云傲才松了口气。只是突然他的脸色一点点的难看了下去,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弟弟苏尹紫掉下悬崖的事情,说吧不太好,若是不说吧,心里又憋得慌,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于是说道:“云夏,大哥跟你说件事,你别太激动了。”
褚云夏不知道他大哥要说什么,只是看到他大哥的脸色并不太好,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你别生大哥的气,大哥没保护好苏尹紫,她被莫云推下了悬崖,至今还未找到,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到此,褚云傲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
褚云夏听了之后却没有半点的伤心,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大哥,他之前听苏尹紫跟他说他大哥很是照顾她的时候还有些不信,只当是阿紫帮他大哥说好话了,可是现在看到他大哥如此伤心的模样,不像是伪装的,倒是真心实意的,他倒是不由得莫名了起来。
褚云傲看到褚云夏不仅没有一丝伤心的模样,反倒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有些气恼的道:“难道你对她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怎你知她事居然还能想其他的事去?”
褚云夏看到褚云傲一脸的怒气,更加的肯定了他大哥真的对苏尹紫和之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动了感情?想到此,他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大哥,阿紫她还活着,我遇着了她。”褚云夏回道。只是他却对苏尹紫失去记忆一事之字不提,虽然他大哥目前看起来对阿紫很好,但是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阿紫已经放下了杀害之心。从现在他要好好的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当真?你莫骗大哥!”褚云傲一听就激动的道。
褚云夏微微的笑了笑,“那是当然的,等大哥没事,我也洗清了清白之后,我就回去把她给接回来。”
“好!好!好!”褚云傲高兴的连叫了三声好。
只是一边欢喜一边忧。
当褚云傲两兄弟开心的谈及此事的时候,柳丝丝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自己的手里,只是这点疼算是什么,比起心里的疼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还活着,最该死的她居然还活着?可是陌离却死了。苏尹紫,我这辈子得不到幸福,你也休想得到幸福。我要让你活着痛苦,比我还要痛苦!柳丝丝在心里发誓着。
离开天牢,褚云夏回到了皇宫。
又过了一日,皇上对赈灾贪污一事之字未提,褚云夏隐隐的觉得不对劲,像是故意在推延时间一般。
于是褚云夏去找了皇上,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外。
“你们这是干什么?居然敢拦着本王,让开!”褚云夏厉声道。
只是侍卫仍然无动于衷,摆着一脸无奈的道:“不是卑职不让王爷进,只是皇上吩咐过了,若是王爷找一律不见。”
褚云夏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了。想必父王他念及那个人是当今的太子,是他最宠爱的儿子,所以不忍心处置,只怕现在只有让父王和太子两个人反目才能让太子入罪了。
只是让褚云夏疑惑的是太子受伤一事虽然父王给隐瞒了起来,但是宫里口舌那么多,想必整个宫里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只是大家都装不知道而已,皇后那般的宠爱自己的儿子,宫里的消息应该已就传到了明觉寺,为何皇后到此时还未赶回来?若是皇后赶回来说情的话,只怕此事他们倒是会被倒打一耙,现如今只能趁皇后未回来之前就要说服父王处置太子,还他和他大哥一个清白,那么到时就算是皇后赶回来也只有哀叹的份了!
只是想来想去实在都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太子和他父王有矛盾的,突然褚云夏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只是很快,他的神情又黯淡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能用这一招,实在是太龌龊了!他摆了摆头,转身离开了大殿门口,朝着他父王给他安排的地方走去。
第二日,褚云夏又去天牢看望褚云傲。
两个人又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只是在褚云夏离开的时候,褚云傲的眼神流露出了一丝丝胜利的神色。
因为两个人是肩并肩的坐着,说话声音又极其的低,分明是就防着人,不要任何人听见,自然在另外一个牢房里的柳丝丝怎么拼命的静下心来都不见他们两个人谈话的内容。
看到褚云夏离开之后,柳丝丝这才靠到边上说道:“外面的情况是不是又有变?”
褚云傲听到柳丝丝开口跟他说话了,他激动的凑了过去,并抓住了她的手,只是可惜两个人隔着铁笼子,不然他就要冲过去了。“丝丝,你终于说话了,真的是太好了!”
也非怪褚云傲激动,自从看到陌离从悬崖上跳下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之后虽然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可是她的心却如死一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干,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只会偶尔一个人自言自语,为了哄她开心,他每天都变着花样的拿着新鲜东西给她,有吃的、有穿的、有玩的,可是她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不说话,只是有一天,他买回了冰糖葫芦,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凶狠的看着那冰糖葫芦,并把它狠狠的摔在地上,用脚用力的踏着,他知道她讨厌冰糖葫芦,担心她上街时会看到心情变差,他把京城买冰糖葫芦的人都赶走了。
只是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是那般的绝望,她唯一笑居然是得知太子状告他,而他和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要被打入天牢,处已死刑的时候,于是他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在等着死。
“王爷,丝丝不想死,王爷一定要救丝丝!”突然柳丝丝认真的说道。
褚云傲一楞,有些吃惊的看着柳丝丝,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有些虚幻,只是他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手里传来的凉气,他这才确定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
“丝丝,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褚云傲像是在说誓言一般。
柳丝丝安心的点了点头,只是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苏尹紫还活着,她怎么能死,要死也要等到看到苏尹紫受尽一切的折磨和痛苦之后受不了自杀了,她才能死,反正她要死也要死在苏尹紫的后面。
褚云傲看到又恢复原来精神的柳丝丝,心里不知有多高兴,看来他的这个想法定要如此办才行了,先不能告诉云夏,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同意如此。
“来人啊!”突然褚云傲大喊了起来。
想来他毕竟是个王爷,而且皇上也还没有决定下来盼他什么时候死,听到的喊声,狱差还是恭敬的走了过来询问,“不知王爷有何事?”
“麻烦通报一下,本王有要紧的事情跟皇上说。”褚云傲说道。
“恐怕不行,虽然皇上还没颁发处罚的命令下来,但是王爷现在是带罪之身,皇上要是要见王爷的话,自会让人通传的。”狱差冷冷的道。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眼前这个人还把自己当王爷看待,孰不知自己离死只差一步了,他才赖得理这个人呢!
“哼,再怎么说目前本王仍然是个王爷,而且还是皇上的二子,就算是皇上要定本王死罪,那么本王跟自己的父王说说临终遗言有何不可?若你再百般的推脱,本王倒是觉得你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如此胆大妄为的对着本王。”说这个话的时候褚云傲露出了王者的风范,让人不得不被他的气度给折服。
狱差已被吓得一楞一楞的,除了点头称是,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柳丝丝也被如此的褚云傲被惊了一下,只是她慢慢的收回了看着他的眼睛,移到了另外一边的方向。
太子褚云威这几日都是昏昏欲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太医诊断是那日失血过多,身体过于虚弱才如此的,皇上也就让太子在皇宫里继续住了下来。
此时皇上正在大殿批阅着奏章,听有人来报褚云傲要见他,他倒是早就有见他的想法,只是一直苦于找他见面的理由,没想现在这个理由来了,正好以这个机会把赈灾贪污之事给了结了,让褚云傲明白他会放了他,但是要求就是此事就此结束,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过错。
当皇上要见褚云傲的消息传到天牢的时候,狱差满是惊讶,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幸好自己让人去通报了,不然只怕以后这个王爷若是能出去的话,那他还不得死无葬身之地,谁人都知道这个王爷的惨狠。
听到皇上要见他,褚云傲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个父王对待太子就是不一样,居然能宠爱如此,明知他犯下滔天大错,却放过他。
褚云傲来到了大殿。
皇上屏避了所有的人,整个大殿里只有皇上和褚云傲两个人。
“儿臣见过父王!”褚云傲见到皇上立刻行礼道。
“起来吧,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不必拘礼!”皇上温和的道。
褚云傲不由得心里冷笑起来,这个所谓的父王,只有在这里时候才对他说过那么温和的话,从来他对他两兄弟除了冷漠还有就是不满。
“谢父王!”
“你找朕是为了赈灾贪污一事吧?朕……”
“恕儿臣打断父王的话,只是儿臣想说明一点,儿臣要见父王并非是为了此事,而是为了整个皇家的血脉一事。”褚云傲打断皇上的说话解释道。
皇上一听,怒视着褚云傲,“什么意思?”
“回父王的话,接下来的话还请父王要挺住。”
“说!”
“是,儿臣要说的就是太子并非皇族血脉,而……”
褚云傲的话还没有说话,只听见大殿里响起了一声脆响的啪声。
褚云傲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的血迹。
“简直一派胡言,看来朕还是对你太过心软了,哼!”皇上气乎乎的道,说完就朝着大门喊道:“来人啊!”
“儿臣所说句句属实,太子其实是皇后娘娘和蒙力将军之子。”褚云傲快速的爬到了皇上的脚步抱着他的腿喊道。
这个时候侍卫冲了进来。
皇上看了看褚云傲,只见他一脸的认真,并没有说谎的神色,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冲进来的侍卫不知皇上是何意,只好站着一动不动的等着皇上的旨意。
没想皇上却甩动了一下手,“你们先退下吧!”
众侍卫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这是皇上的旨意,他们也就立刻点头退出了大殿。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看到侍卫退了出去,皇上朝着褚云傲厉声道。
“回父王的话,太子当真是皇后娘娘和蒙力将军私通所生之子。”褚云傲肯定的回答。
皇上的脸色一点点的难看了起来,“你有证据吗?”
“回皇上,有!”褚云傲说道。
“说!”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冷。
褚云傲从怀里掏出了好几封信,又掏出了一对牌子,其中有一块已经破裂,但是被人给修复好了。
皇上一把抢过信看了起来,只是越看脸色越不对,褚云傲嘴角的笑意却随着皇上脸色越加的难看而更加的浓。
“贱人!”皇上把信狠狠的丢在了地上,此时他的心好疼好疼,他对她是真心的,没想她却爱着别人,怪不得大婚那日揭开盖头却看到她一脸的泪水,当时她解说的因为想家了,他还信以为真,现在想来对他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他可是高高在上,万人之上的皇上,却如此的被人玩弄着感情,此时若是皇后在此,只怕他会一掌打过去。
“父王请息怒,保重龙体!”褚云傲急忙说道。
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不由得移到了褚云傲手里拿着的两块木牌子。
“这是什么东西?”
“回父王的话,儿臣打听过,这是皇后娘娘和蒙将军两人的定情物。他俩人是在南城认识的,南城有一个传统的节日,而这个正好是两人参加节日时所得的物件,两人也因此互相有了好感。”褚云傲解释道。
“南城?”皇上的声音一下子高亢了起来,“好个蒙力,朕说他为何不愿意留在京城非要去边关不可。原来去边关必经过南城。朕真的白相信了他那么多年。”
“父王,儿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只怕当年蒙力将军如此的帮助父王,是为了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褚云傲的话一出,皇上的脸难看得已经不能再难看了,整个脸都成了酱紫色了。只是他仍然念着对皇后和对太子的一份感情,听到那么让他生气的话也没有立刻说要怎么处置太子,毕竟那么多年来,他对他们的感情都是真心的。
褚云傲自是看出了自己父王的感情,不由得拉着皇上的衣袍一副为之悲伤的道:“父王,还请立刻处理此事,不然要是此事传了出去,天下人知道皇族出了如此的丑事,只怕到时候父王的颜面荡然无存啊!儿臣知道父王一直宠爱太子,但是还请父王以大局为重。”
皇上的脸色又白转为青,最后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一甩袖袍,“你先下去吧,朕自会处理。”
褚云傲称是就退出了大殿,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因为他知道他的父王动摇了,也相信了他说的话,看来他这一次不仅能够安全的走天牢,而且那个太子还会死无葬身之地,真的太让他开心了。
就在褚云傲被押回天牢的时候,皇上下了指令,立刻把太子给抓起来打入天牢,并放了天牢里的褚云傲以及他王府里的一干人,同时让人去明觉寺通知皇后速速回宫。
在全部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皇上一个人呆坐在龙椅上黯然的流下了泪水。
一早,被人掳劫了几天的皇后娘娘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明觉寺禅房的床上,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恍然觉得自己之前是在做一个恶梦。
“娘娘,你醒了?”李嬷嬷关切的问道。
“本宫怎么在这里?是谁救回的本宫?”皇后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奴仆问道。
谁知李嬷嬷一脸惊讶和担心的看着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千万别吓老奴啊!娘娘一直在床上躺了几天,哪会去了哪呢?”
皇后一听。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惨白起来,“你说本宫一直呆在此并未出门过?不对,不对,本宫得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匆忙赶回宫的时候被人给拦截了,一直被人囚禁着,直到刚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回来了。”
“娘娘,你别吓老奴了。娘娘确实是收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只是看完之后却倒在床上一觉不起,任凭老奴怎么叫都没有用,老奴很是担心,便叫来大师,没想大师说娘娘这是太过疲惫才如此,只需休养几日便回好转,于是娘娘每日都是闭着眼睛用食的。”李嬷嬷解说道。
只是现在皇后没心情去纠结到底自己是不是在梦的问题,现在她关心的是她儿子的事情,急忙问道:“威儿怎么了?”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敢回答,“娘娘,你听了可别激动,太子他被皇上打入天牢了。”
“你说什么?”皇后惊得立刻从床上下了床来,抬头看着李嬷嬷激动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娘娘,这其中的原由老奴自是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三王爷手里握着太子赈灾贪污的证据,已呈给皇上了,只怕是因为此皇上才把太子打入天牢的。皇上还派人来此让娘娘速速回宫。”
“还好,皇上还能叫人来通知本宫的话,那么威儿应该不会有事的。”皇后听此松了一口气。虽然皇上不会让她的威儿死,但是只怕会被严处,她得赶紧赶回去,一定要央求皇上饶了威儿。想到此,她看着李嬷嬷道:“快准备准备,立刻回宫。”
“回娘娘的话,皇上派来的人已经准备好马车在寺外等着了。”李嬷嬷恭谨的回道。
很快,皇后赶回了皇宫,还没歇一口气,她就直奔去找皇上了,得知皇上此时在御花园,她就立刻赶了过去。
远远的看到皇上站在一座桥上欣赏风景,皇后快速的走了过去。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淡淡的道:“起来吧!”
皇后准备要央求皇上的时候,皇上却在这个时候幽幽的道:“皇后可曾听过南城每年都会有一个很有特色的节日?”
皇后的心一下子咯噔了起来,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起此事?她淡定的摇了摇头。“回皇上的话,不曾听过,皇上怎会问及这事?”
“看来皇后隐藏得深啊,连跟朕说谎都面不改色,功夫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看来朕还真的是小瞧了皇后啊!”皇上用着淡淡的口气说着,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
皇后一听,再怎么也镇定不了,她带着丝愧疚和心虚的眼神看着皇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皇上见她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了两块牌子,放在手里把玩着,继续道:“想不到南城还有此等有趣的节目,能让人找到自己的爱,让人互相私定终生。”
“请皇上恕罪,求皇上听臣妾解释……”
“哼,这个时候才知道要解释,那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当时大婚那日,泪眼巴巴望着朕跟着撒谎的时候为何不说?不顾朝臣的劝阻非要立你为后的时候为何不说?生下威儿时为何不说?威儿有难通知蒙力来的时候为何不说?蒙力在宫里呆着的时候为何不说?刚刚为何还是不说?现在被朕揭穿了才认罪,才要解释,你当朕是什么?”皇上没等皇后说完就一脚把皇后被踢开了,冲着她骂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拿野种来充当皇子?朕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断,你还敢来此为那个野种求情,朕告诉你,朕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儿子被处死,滚!”
皇后听到此,知道是皇上误会了,急忙忍着身上的疼爬到了皇上的脚边,哭喊着:“请皇上听臣妾解释,威儿……”
皇上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毕竟皇上是练武之人,他的力度还算是用最小的了,但是皇后还是被踢得头撞在桥墩上晕了过去。
若是在以前,皇上早就心疼的冲过去了,只是现在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扬长儿去。只是走了不远,他终还是不忍,对着身后跟着的太监道:“从现在开始,皇后未经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她的寝宫半步。”顿了顿,又道:“她现在在桥处晕了过去,让人扶了回去并让太医看看。”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身后跟着的太监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流露出了不懂,只是很快他摆了摆头转身朝着桥跑去。在宫里还是少知道的好。
第二日,太子褚云威再度被废,而新太子是二王爷褚云傲,三王爷褚云夏被封为贤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其实褚云夏的贤王名称也名曰,闲王,因为皇上不想在看见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三公子褚云夏也倒是成为了真正的闲王,而这个也是他的意思,因为他并没有夺皇位之心。
天牢里。
“我亲爱的大哥,你过得可好?”褚云傲话里带着得意的语气。
褚云威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大变,怒吼道:“好你个褚云傲,你们两兄弟可真的是狼狈为奸,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太子之位永远都是我的,你现在不过是暂坐而已,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你还真的是幼稚呢!出去?你认为你出来了还能出得去吗?你认为还和上次一般有个人搬救兵来救你呢?就算真有,那个救兵可帮不了你了。不过没有关系,你很快就会见到他。”褚云傲阴笑道。
褚云威听到这个话,脑海了出现的是苏尹紫的面孔,是啊,上一次是她不远千里的跑到边关找来蒙力将军救他,只是现在他又一次落难,而她却已离开人世了。只是刚刚老二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很快就要见到蒙力了?“你什么意思?”
褚云傲一听,笑意更浓了,“看来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如此的你怎能担任太子一职呢?算了,看在你我兄弟一场,就让你死得明白些。你的那个蒙力将军早在回边关的路上被我给,”说到此,他伸着手放在脖子处做了一个杀脖子的姿势,“杀了!”
“你……”褚云威实在没有想到褚云傲如此的狠,他除了吃惊还是吃惊,只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那个人和他又没有什么交情,更加没有的关心,最多也只是救过他而已,他的死关他什么事呢!
看到恢复一脸平静的褚云威,褚云傲可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他要看到的是他惊吓、悲伤、抓狂的表情。于是他说道:“知道父王为何把你关起来并废掉了你太子一位吗?”
褚云威一听觉得这里面有鬼,他怒视着褚云傲,褚云傲却对着他的怒视继续道:“那是因为父王相信了我说的话,你猜我跟他说了什么?”顿了顿,看到褚云威一脸好奇的样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我说你是你母后和蒙将军所生的野种,我当时只是胡乱说而已,没想父王还真信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啊……”褚云威咆哮了一声,一副狠不得要把褚云傲给撕开的模样,只可惜他在牢里,而褚云傲站在牢外,中间隔了铁牢。
“不过我也没有全说假话,你母后和蒙将军原本是一对情人这一点可不假呢!说不定你还真的是他们二人所生那也说不准,你说是吧?我的亲大哥!”说完,褚云傲开心的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了之后,褚云傲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看着牢内的褚云威冷冷的道:“你就快些上路吧,去地府问问蒙将军,看是不是真的如此。”
“父王只是废了我太子一位,并没有要置我于死地,你休假传圣旨。”褚云威厉声道。
“我有说是父王的意思了吗?要你死,是我的意!”褚云傲狠狠的道。
褚云威带着丝威胁的口气道:“你敢杀我?这可是天牢,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父王定然知道是你干的。”
“哈哈哈哈!”褚云傲又大笑了起来,“你还真的是幼稚,非不怪你落得如此下场。我要你死自是安排好了一切,你没发现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吗?你死了我便说你知道自己不是皇子之后一时想不通就自杀在牢中,你说这个说法父王会相信吗?”
“你,你……”
褚云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倒下的时候他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指着褚云傲,想质问他是不是下了毒,他是什么时候被下的毒为何丝毫没有感觉。
褚云傲自是猜到褚云威心里要问的话,他用钥匙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在褚云威睡觉的地方找到了一根绳子,挂在了梁上,然后走到了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褚云威。“很是诧异吧?这个毒无色无味,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服下了解药,而在与你谈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打开了毒药,这个毒药已经散布在整个牢房里了,要过半个时辰才会散去,它只会让你四肢无力,全身瘫软,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只能是自尽而死。”说完,他用眼睛瞟了瞟掉着的绳子,又看了看褚云威,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
褚云傲抱着褚云威来到绳子边,临把褚云威挂在绳子上的一刻,他把嘴巴凑到褚云威的耳边道:“苏尹紫,这辈子你都不会见到她了,就算是下地府也是如此,因为她并没有死。”
褚云威一听,瞳孔渐渐的放大,突然褚云傲被推了一下,他则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褚云傲根本没没有想到中了毒的他居然会那么有力,在吃惊之余急忙把倒地的他给拎了起来,并抱着挂把他的头在了绳子上,然后轻轻的一放手,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挂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褚云傲满意的看着这一场景,然后开心的转身离开了。
褚云傲让人把褚云威在天牢里自尽而死的消息传到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得知此事,却不哭也不闹,样子极其的平静,只是吩咐李嬷嬷去给她准备一碗甜汤,等李嬷嬷出了门之后,她把门给关了起来。一个人坐到镜子前仔细的打扮了起来,看到镜子里的美儿人,她满意的起身,走进了内屋。
等李嬷嬷端着一碗甜汤推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皇后的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端着碗冲进了内屋。“啊……”除了李嬷嬷悲哀的尖叫声,还有碗掉落地上响起的清脆的声音。
而另外一边,太子府的人都被关了起来,除了怀有身孕的原太子妃莫云,她在莫府休养着,只是褚云威和皇后娘娘的死讯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当场吐血生亡,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恳求她爹莫老爷,把她埋葬在褚云威的身边,死她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莫云的后身办理好了之后,莫老爷受的打击实在是大,大病了一场,同时提出告老还乡,一下子,旧太子褚云威的力量彻底土崩瓦解。
皇上虽然心有怒气,但是知道了这些事之后仍是伤心,让李云夕以皇后身份进行后事,而褚云威则以王爷的身份进行后事。对外称褚云威是因为赈灾发生贪污过于自责而自杀在天牢之内,而皇后李云夕得知自己儿子自杀过于伤心,心急攻心而死。毕竟太子不是他皇儿的事还有皇后和蒙力将军的私情不是光彩的事情,皇上自然是要瞒下。
“大哥,褚云威是你下的手是吗?”褚云夏怒气冲天的质问着正在跟母妃聊天的褚云傲。
“夏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跟大哥说话呢?太无礼貌了。”褚云夏的母妃——王晴儿皱着眉头责备道。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褚云傲抬起头看着褚云夏不紧不慢的问道。
褚云夏气愤的道:“之前大哥诋毁蒙将军是为了救自己和还云夏一个清白,云夏虽然不认同,但是心想大哥这也是为了我们好,才没跟皇上说明,但是如今却私自把褚云威给杀了,我曾答应过阿紫要留他一命的,而且大哥已得到了一直想得到的太子一位,为何还要非他死不可?”
“糊涂,母妃可是赞成你大哥的行为,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放了一个对我们有危险的人物的命,还来此责怪你大哥,你简直就是疯了。”王晴儿激动的骂道。
被王晴儿那么一骂,褚云夏不再说话,只是怒视着褚云傲,他算是明白了,他母妃和他大哥是一路人,而他母妃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柔、善良的人了,现在的她心里充满了仇恨,她要报复他的父王,她要他爱的人通通死去。
想到此,褚云夏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枉然,于是他转身要离开。
“若是不除掉他,他将永远都会是我们的隐患,除掉他,现在只有我和你能成气候了,老七根本就不需要管……”
褚云傲还没有说完,褚云夏就抢着说道:“大哥放心,从来我都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若不是为了大哥我也不会那么用心在那上面,现在既然大哥如愿的当上了太子,还请大哥放心,云夏却无相争之意,父王封的贤王一称号,再适合不过了。”说完,他就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了。
一出王府门,褚云夏就上了马车朝着自己那个解封的王府驶去,马车很快,因为他要快点回去,然后准备一下好连夜赶去平洲。
阿紫,我来了,等我!褚云夏在心里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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