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这天晚上。
安排还是和之前一样。
苏灿和另外四位艺人回房休息。
白天走了很久，众人各自好眠。
……
姜暖那边还在忙。
她带着摄制组继续剪辑白天的素材。
沙漠、古道、风，还有人走在其中的画面，一段一段过。
她没有剪得很碎。
很多镜头都被完整保留下来。
画面慢慢推进。
从脚下的路，到远处的天。
从残墙，到人影。
有些地方，她甚至刻意停了一下。
没有加解释。
就这么放着。
……
两个小时后。
视频剪完。
姜暖照旧直接发布。
……
官博的粉丝还在持续上涨。
视频刚一上线，数据立刻动了起来。
播放量、评论、转发，一路往上冲。
比前一天更快。
……
网友点开视频。
一开始，很多人安静地看。
画面里，是人走在古道上。
风吹过，沙轻轻扬起。
没有人说话。
节奏很慢。
……
评论慢慢多起来。
“这段有意思。”
“看着有点入神。”
“感觉不一样。”
“千年前，这条路上的人络绎不绝。”
……
有人反复看。
有人暂停截图。
还有人把几个镜头剪出来单独发。
……
很快，有人把重点拉回到另一件事上。
苏灿。
敦煌。
新歌。
……
月牙泉那一段被翻出来。
那句“想到一首歌”再次被顶上来。
和今天的视频放在一起看。
讨论一下子多了。
……
有人开始猜。
这首歌会写什么。
写沙漠，写古道，还是写那一段走过的人。
有人翻苏灿之前的歌，一首一首去对。
还有人直接说——
“等就完了。”
……
热度很快反映到榜单上。
围脖热搜开始变化。
“敦煌”排到第一。
紧接着——
“苏灿敦煌新歌”，排在第二。
……
明明视频中苏灿只有一个想法。
连旋律都没有放出来。
只有一个影子。
但所有人都已经盯住了。
……
时间来到第三天。
姜暖安排的行程是莫高窟。
一早出发。
车子朝着莫高窟的方向开去。
路上很安静。
直到快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声音。
一段熟悉的旋律，从景区方向传出来。
风把声音带得很散，却还是能听清。
是苏灿去年的那首——《壁上观》。
……
车子慢慢停下。
几人下车。
那段音乐还在放。
不止一处。
入口附近的广播在放，游客手机里也在放。
有人边走边跟着哼。
也有人停在一旁，拿着手机对着远处的山体拍。
歌声在空旷里回荡。
和这片土地，很自然地连在一起。
……
陆子野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笑。
“灿哥，你这歌，真成景区BGM了。”
苏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远处的崖壁上。
那一排排洞窟，安静排列着，见证岁月的流逝。
……
众人往入口走去。
队伍不短。
游客一批一批往里进。
很快轮到他们。
姜暖把所有人证件递过去。
工作人员低头核对信息。
本来只是例行流程。
翻到其中一张时，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
又低头确认了一遍名字。
然后再抬头。
这一次，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您稍等一下。”
语气变得客气许多。
他没有多说，转身走到一旁，拿起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简单说了几句。
……
几人站在窗口前。
陆子野低声问了一句：“被认出来了？”
所有人目光不自觉看向苏灿。
从景区播放《壁上观》来看，这里的人应该很重视苏灿。
而刚才这异常的举动，多半就是因为苏灿。
……
果然。
没过多久。
一位中年男人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步子不急，但很稳。
一边走，一边已经把目光落在这边。
走近后，先是确认了一下。
“苏灿老师？”
语气里带着一点克制的激动。
苏灿点了点头。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伸出手。
简单握手。
没有多寒暄。
但态度已经很清楚。
……
“欢迎来到莫高窟。”
他说。
“《壁上观》这首歌，我们都听过。”
“这段时间，来敦煌的人多了不少。”
“很多人，是冲着这首歌来的。”
……
姜暖在一旁点头回应。
苏灿只是听着，神情很平静。
……
对方很快做出安排。
“票这边就不用了。”
“我们安排专人带各位参观。”
“有几处平时不开放的洞窟，也可以一起看看。”
语气自然，没有刻意强调。
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决定。
……
陆子野在后面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
“这待遇……”
李思思等人也内心感叹。
跟着苏灿，连景区待遇级别也拉高了。
这就是影响力。
……
队伍重新动起来。
不再排队，而直接进入。
摄像机跟在后面，这一切记录下来。
……
走进洞窟。
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温度也低了一点。
外面的风声被隔开。
只剩下脚步声，在里面轻轻回响。
……
墙壁上，是整面的壁画。
颜色被时间压下来，却更沉稳。
线条、人物、衣纹，一层层铺开。
安静，又厚重。
……
讲解员的声音很轻。
一段一段讲着。
时间、故事、来历。
没有人打断。
苏灿目光停在壁画上。
很久。
洞口的光一点点落进来。
照在画上。
也照在他眼里。
人与壁画成为一个整体。
摄像机精准捕捉到这一幕。
定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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