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你只是顺便。
“你生气了吗？”
“是他先打你的。明明不关你的事。”
这样的人应该性情怪癖才对吧？话怎么那么多。从那对夫妻走了之后一直说到现在，月亮都走到半空了他还不停歇！
今晚的月亮很细啊。半弯着。
“喂。”
小牙终于被他烦的停下了脚步。
他想笑，但是面部僵硬只是咧了咧嘴角。
“我没有生气。”小牙伸个懒腰，就是腰酸背痛有点困了。
卓余拉过他的手：“没生气就好。”伸出舌头就舔。
“你干什么。”小牙要缩回来，他手劲奇大，被禁锢着挣脱不掉，只能由着。卓余的舌头面上很粗糙。跟人的舌头不一样。倒像是猫的。
小牙脸色煞的白了。“你……”怎样都很恐怖好不好，大晚上的碰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还跟了他将近一夜，“你不是鬼吧？”
“你怕我了？”他敏感的抬起头，眼睛扑闪扑闪。
也不是怕。就是……不想再呆在这儿了。小牙死命的要把手拉回来。卓余轻轻一松手，他就跌了一跤。
还没感觉到疼痛呢卓余就哭了。
哇哇的比刚才那个小姑娘的声音还尖锐。
“你别……”小牙不知道怎么应付。
“你说了不会丢下我的。”边说话边抹眼泪，“说话不算话，这样的人最讨厌了！”
“我没有要丢下你。”这话一说完卓余就停下了，除了脸上有泪珠外还真找不到他哭过的痕迹。他跳到小牙面前：“我带你去我家。”
小牙心里抗拒：“你家在哪儿啊？”
“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他带着他就走到一堆杂草前，拨开，露出一扇低矮的小铁门：“就在里面。”说着自己钻了进去，还是紧紧拽着小牙的手。
小牙只得钻进去。
里面还真，别有洞天。
进去是一间布置的像客厅的房间，很大，没有窗，覆盖整面墙的白色窗帘无风自动。
“这是？”
“我家啊。”卓余眨了眨眼睛，伸手过去两片隐形眼镜就拿了下来。
这……
又伸手，把脸上绷着的皮拿下来。
这张脸……
“你……”
“不认识我了？”他侧着脑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莫小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但就是笑得停不下来喘不过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都还止不住。
小牙气急败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你……”
“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莫小鱼好不容易停下，看到他的样子又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眼神定住一瞬间的呆滞立马闭上嘴。
小牙被吓到：“你怎么了。”
“不想笑了。”再简单不过的回答。
小牙和他保持距离。
“你怕我把你卖了？”
小牙咬着唇摇头：“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我是好人。”说完还确认似地点了下头，“我怕你把我卖了。”说完又是一阵笑。
小牙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爱笑。而且还是这种张大嘴巴很夸张的哈哈哈的大笑。内容空洞，好像只为了笑而笑。
“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又突然停住，低声说道，“人，不是因为幸福才要笑，而是，因为会笑才幸福。”
“你幸福吗？”
莫小鱼终于安静下来。仿佛在低头沉思又仿佛马上要重新开口大笑：“我很幸福。”他说。
看着不像。小牙不去拆穿。
“你也被赶出来了？”他凑过来故作神秘。
是吧，是算被赶出来了吧。小牙无所谓的点头。
“别怪凌南。”
“你别看他这样，其实……”欲言又止。
小牙低下头又抬起来，声音哽咽着：“谁说我怪他了。”他记得那天莫小鱼是被凌南拎起来丢到秦天那边的。
意思很明显：莫小鱼是秦天的人。回过头，凌南又说他不是。
“你怎么出来的？”
如果是，出来易如反掌。如果不是，他应该没少受折磨。
不过看他这么活灵活现的站在这儿，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才对。
所以说，凌南是判断错误了？
“你忘了，落羽跟逆鳞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我以及我的家人们世代都是秦家的人。秦天根基没有凌南强大，他不敢动我。所以只能放了我。”
“是吗？”
“你看古越帮谁就知道了。古家是关键。”
小牙低下头。
“你先在这儿住着，过段日子凌南想通了就会把你接回去了。”莫小鱼摸摸他的头把刚才他摸他的还回去。
小牙轻哼出声：“他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没地方去？”
“别嘴硬了，如果有地方去你也不会在公园露宿从而被我遇到了。”
……
好吧，他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儿。
“安心的呆在这儿。”
“你扮成那样是……吓鬼啊？”小牙默默答应了，顺便换个话题。鸳鸯的眼睛，脸色惨白，现在又发现他睫毛也弄很长。没来得及卸掉，长的吓人。
莫小鱼听说，眨了眨眼睛：“不是吓鬼，是等人。”
“不会恰巧是……等我？”
“你？”他把睫毛扯下来，“你只是顺便。”
你只是顺便你只是顺便。是吗？就算是，也不用这么直接吧。你以为这样讲话很帅气？小牙扁扁嘴，哦了一声。
莫小鱼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有那么好笑吗？！
神经病。
“我今晚睡哪里啊？”直觉告诉他莫小鱼不会害自己，言语轻松了起来。动作也不再拘束。就算在这儿被害了，他也认了。
“今晚？”莫小鱼看看那扇小门外。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还今晚，“你确定要睡觉？”
小牙才想起自己不能随便睡觉，不困的时候千万不能睡！吐吐舌头：“领我去卧房总可以吧？”
“好。”
于是莫小鱼领着他九转八拐。也不知道是房子大还是他故意要绕昏他。
他的房间不大，也不小。正好能摆下一张两米宽的床。横着睡竖着趟都没问题。
这房间，也只有这么一张床。
“特意为我准备的吗？”他问。敏感的觉察到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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