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你有完没完?
他不依不饶：“看完呢？”
凌南不答反问：“你说呢？”嘴角挂着邪魅的笑。
小牙摇头，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走回来。就是双手双腿都不听使的走过来把门轻轻转开了。这时候看小牙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心下忖度着，又把唇牢牢的贴了上去。
小牙怪嗔着推他，凌南没用力，一下就往后退开了，那股子认真劲儿还没过去，仰着头望着凌南轮廓略显分明的脸问：“不是要出门吗。”
“我说要出门？”
没说？那刚才谁把门锁上了？小牙没有马上说出来，只咬着下唇。心里一股酸涩蔓延开来，影响到脸上就成了委屈的样子：“你是在寻我开心吗？”还是仰着头，眼睛里迷蒙着水雾。他这层水雾本来就没干透，带着先前薄薄的红，更惹人怜爱。
凌南心底暗骂自己不该一时兴起想逗他，他也没想到小牙这么经不起逗。喉咙口像梗着一根刺，磨的疼痛讲不出话来。只说：“生我气也犯不着伤自己啊。”
“你走开，现在不想理你。”别过脸。
凌南僵直的站着。双手呈托状。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会儿，小牙心里觉得奇怪，凌南不是向来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自顾自做自己的吗？
转回头：“你……”他等他讲话。凌南动了动唇：“我不想走开，想了想还是这么站着不要动免得你嫌烦。”
“什么时候那么听我话了？”小牙哼哼，“你今天真的不用去忙吗？”怎么那么多的闲工夫。
凌南点头：“没有。”
小牙狐疑。
“真没有。”
“哦。”没有就没有吧。懒得再问。他下床走出门去。
“去哪儿？”凌南牛皮糖似的粘上来。
“找古越。”枪学的可以了，就没处可去了，他这么一句，也是习惯性的。
“找他干嘛？”
小牙瞪他：“凌南！”
“在。”
“你有完没完？”嗓子一直痒痒的，这么吼出来终于顺畅很多。凌南被他这么一吼居然愣住了。
他今天好奇怪。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小牙知道即使他问了凌南也会随便讲点什么搪塞过去，与其心里不痛快还不如少去这个步骤。
“好，我不问了。”倒装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往后退了几步。
小牙无奈，走近他：“就是想去看看他。”
凌南去拉他的手，摩挲着光滑的手背：“我也去。”
自从知道生病了之后，有哪次自己出门凌南不是跟着的？就只有前两天无缘无故他让顾晓接近他。
对了，中了那一枪后顾晓怎样了，这么想着就问了出去。
凌南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就这样。”还能怎样，受了重伤还不肯好好养。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不是都很怕痛？顾晓怎么对自己下的去那么重的手？如果知道后果，不知还会不会这样做。
“哦。”小牙是完全理解为了另一个意思，他以为顾晓好好的躺在医院里，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
“不是要去见老师吗？空着手怎么可以。”轻轻巧巧就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嗯，不可以。”那送什么呢？他看着凌南，“你跟他比跟我熟，他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凌南摇头：“他整天冰着脸，话都说不到几句。”
是说不到几个字吧，大好一个青年，学人玩什么面瘫。小牙想着想着，心情突然大好，忍不住笑了起来：“送他一个面具吧。不是，送两个，一个猪八戒一个关羽。”
“为什么？”
“猪头逗笑，关羽面红。”好像没什么大关联，摇头，“不知道。”
“你倒满逗笑的。”不知道还笑那么开心。凌南沉思，“不如送他一个空白的。猪头留着你自己戴。”
小牙脸色暗黑：“你说什么？”把他想成是猪？
凌南微微笑。不解释：“既然想好了，那我们去吧？”
小牙还是不放心，再问：“你真没事做？”
“本来是想去见我父亲……”他目露精光，“今晚去我父亲那儿吃晚饭吧。”
小牙一直对他父亲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不敢恭维，当即变了脸色：“啊？”不去，他怕。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那你呢？”
现在？父亲对他已经不像从前：“”也不会让我自己受伤。
想答应了，心里的恐惧感又上升，还是摇头，身体往后缩：“不去。”
“你总有一天要见他。”
这句是大实话，只要跟凌南在一起，就一定要见一见他严厉得几近变态的父亲。小牙垂下眼睑。
凌南紧握他的手：“不用顾虑什么。”
小牙点头：“嗯。”去就去吧，再大不过一条命。何况有凌南在身边呢。打定主意，勇气就上来了，把恐惧压下去压下去，“去！”
先去见了古越，古越大帅哥冰着脸，话说不上几句。小牙和凌南觉得无趣就告辞去见了凌南的父亲。
那幢很大的房子戒严的厉害。守门的看见是少公子回来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凌南随便拉了一个人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有谁来闹。”那人早就听闻凌南的名声，知道这是少当家的，心里奉他为高高在上的神，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又迫于凌南慑人的眼神不敢说话，涨红着脸才挤出这么几个字，“老爷就……”
“就怎样了？”
小牙看不过去：“哪有你这样对人的。”自己走过来放柔声音：“不用怕他，你好好说。”
“老爷就派了这些人……这些人守着。”即使是对了小牙他也理不顺自己的话头。
凌南气恼，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手一挥，领着小牙进进去了。
进去看见顾曼庭的近卫顾俊，身穿戎装直挺挺的站着，脚边放着一具棺木。
心里道声不好，这八成是顾晓的，怎么转了一个圈到了这儿。
这时候再想带小牙离开已经来不及。
顾晓，顾晓……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听到父亲沉稳的脚步声，抬头看着他从楼上走下来。
他对着顾俊，看也不看凌南和小牙，“曼庭事忙，所以你代为处理？”毫无客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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