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什么时候勾过人?”
小牙跑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心里难过，莫名其妙的脾气暴躁。
回头看看那幢高耸入云霄的房子，那个人就在顶端，势必还要往上走。他觉察到自己的渺小。
这一世，他对他，必将是仰慕。
心里有一丝的不是滋味，却也矛盾的想要他越来越好，能有越来越多的人跟随。
此刻的心情，也像那天空一样，近处的是白云，远处的，乌黑一片……一场拉锯战就要展开，最终，乌黑来到他头顶。
雷声作作，闪电也来凑热闹。
豆大的雨点落下来，一颗颗砸在屋檐，树梢，地上。悉悉索索的响。
小牙赶快躲到屋檐底下，已经淋湿了半边身子。他也没地方去，只好这么站着。
再往里躲一点。双手抱着胳膊，一开始不觉得什么，久了被风这么一吹，就开始冷的发起抖来。想着等这场雨过去了他就去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
却没想到凌南在屋里发愣。
他看着毫无预兆的变天，看着雨越下越大。估摸着小牙这时候的方位，眉头越拧越紧。
莫小鱼不怕死的脑袋钻进门缝：“老大，下雨了。”
凌南的气势有所收敛：“我知道。”
“你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要。”
可是……莫小鱼：“那我去做些什么？”
凌南终于正眼看他，盯了他半晌：“嗯。”
明明很担心小牙的，他在别扭什么……莫小鱼拿了把伞就往楼下跑。看见对面图书馆楼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人影，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比这鬼天气还要多变，刚还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一瞬间就成了这样。
以前明明从不吵架的。还说他们是模范夫妻的。
结果，越不吵架的情侣吵起架来闹起来越凶。
倔强的谁也不肯低头。明明只有那么两三米的距离再搭乘一下电梯……
他奔过去，笑嘻嘻的：“站在屋檐下容易被闪电击中哦。”
“你不也这么站着。”有人来了，总比一个人好。
“我没做坏事。”
“我也没做过。”
莫小鱼还记得他过来的目的，说笑几句就板起脸：“小牙，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双脚不听使唤。”还是一时冲动？
“跟我上去吧？”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小牙会跑的更远。
“好。”小牙爽快的应了。
莫小鱼不懂了，不是应该哭着叫着不回去不要见到凌南吗？
“走啊。”小牙催促，已经走进了雨里，雨下下来，这回全身都湿透了。
莫小鱼赶忙给他撑上伞。小牙躲开：“别撑了，反正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撑着。别感冒了。”说完，很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恩恩，不给你撑，你快进屋去啊。”
刚一上楼就看见凌南堵在电梯口。
小牙朝他笑笑。绕过去。
凌南跟着，一声不吭。莫小鱼很识相的走在很后面。小牙进到里屋，熟练的拿出凌南的衣服。凌南拿块毛巾给他擦头发，他一把夺过。自己擦。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小牙努力平静下来，“就是想出去透气。里面太闷了。”
凌南帮他解开扣子。小牙拍掉他的手：“我自己来。”
“你闹什么？！”
“我没闹！”他大声，他比他更大声，再确认一遍，“我真的没闹。就是想……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他解释：“衣服我自己会穿。洗澡什么的，我也都会。我……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太好，比我妈妈还要宠我。”
“这样不好吗？”
“好啊，我很喜欢。”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可是……就算是正常的男女，也没有男人给他的女伴穿衣服的啊。总觉得，你……下一秒就要走了一样。”
凌南不顾他身上的湿漉，过来紧紧抱住，嗓音沙哑着：“我想要你离不开我。一直依赖着我……”
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五年了。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只要在一起，凌南就是对他这么好。帮他穿衣服，准备好早餐。
“原来你是有目的的。”怕分开后就永不相见，“你这是心理战术？”小牙被他这么抱着已经不觉得冷。
“嗯。”
“什么嘛，应该是我更怕失去你才对啊。”他细数凌南的优点，“长得帅，有事业心，有钱，有魅力。眼睛一勾就有大把大把的优秀男女跟过来。资历不够的还不敢来找你搭讪……”
“我什么时候勾过人？”
“有，一直都有。第一次见面就眯着眼睛诱惑人。”好像第一次见面某人就脸红了来着。
“有吗？”
“穿着暴露。”
凌南头上挂起黑线：“暴露？”小牙吐吐舌头，他当然不会把那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说出来：“我好了，你忙你的吧。”
“什么暴露？”凌南放开他，回想起那天的着装。一件T恤，很正常啊。风格很大学生啊。
小牙凑过去舔一下凌南的唇，清清凉凉的，软软的。
“你……”
他咯咯咯的笑：“我真的没事了。”擦头发，“你看，把你都弄湿了。”
胸前大大的一滩水渍。
“一会儿就干了。”
“嗯。”小牙脱下衬衣换上凌南的衣服。稍微有点大。随便一拉领子就会下滑露出肩膀。凌南看得口干舌燥：“这样不行。”
小牙低着头：“我回去了。在家里等你好了。”
“……已经立起来了。”
他窘迫：“我，你……这儿……”想了想，他跪倒在凌南面前，解开他的裤子。
凌南抗拒似地往后缩。小牙往前凑，看着他的眼神不含任何杂质。颤颤巍巍的伸手，狠下心，握住。
他，还是第一次去取悦一个人的下面。
小牙手上的凉意还没退却，火热一下得到舒缓。惹他不自持的闷哼出声。
“……呜。小牙……”
他第一次看见凌南这样的表情，皱着眉头，眯起眼睛，唇齿微张。一直都紧绷着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颊上有一抹红晕。这样的表情配着这样美丽的脸……好妖孽……
小牙高高扬起头，索取凌南的双唇。
给读者的话:
要不要顺便就把凌南攻了要不要要不要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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