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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晋江独家发表


  老十一目光迷蒙的凝视着心上人的清丽容颜,露着一丝痛苦,撩开那件奶白缎面小抹胸,凝脂般的椒软弹跳出来……他立即抓住一边,埋头在另一边又吸又啃。

  叶慧因为要晚上好应付大老公,不愿现在被弄得没了体力,对埋在胸部的那颗头颅很是无奈,但这么一会儿被他吻得起了感觉,正在想着要不就给他一次。可他却停下动作,把奶白色面缎面小抹胸整理好,捡起放在一旁的淡紫色蝴蝶印花长裙为她穿在身上,再拿起象牙梳子掠了掠稍显凌乱的发髻,打量了一阵,从箱子里找了一条银白的长沙披肩为她搭在两肩。

  老十一露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这样一打扮漂亮了许多。”

  叶慧对他一番体贴泛起了感动,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会儿,素手抚着他下巴的青色胡茬,露出浅笑:“十一,你该刮胡子了。”

  颍唐国的未婚男人都不留胡子,倒不是规矩使然,是风尚,男人拥有一张俊逸超凡的脸庞更能引起女人爱慕,所以青年男子们更注重平时的着装和仪表。

  老十一专著的瞅着她,没有答话。

  叶慧牵着他的那只温暖的大手,走出锦华堂,一泓碧波闪着莹亮的光:“十一,你放心,找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老十一握紧了那只柔荑:“光听着就很开心。”

  两人出了抱厦,长廊上站着老十,长衫飘飘,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挖苦似的说了句:“十一露出这副满意的样子,可是刚刚在里面吃饱了?”

  这句话然不是指吃饭!老十一斥道:“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叶慧上前两步,用另一只手牵着老十,一起出了花厅,才放开他们,当先走在前面,她现在是太子妃,没上没下的胡闹会被下人看轻。

  清芷谢在正房待客厅的西跨院,专门供客人散心乘凉,观赏风景,引清河之水,建成一个方圆百里的湖泊,用木材架起一座水上平台,一直延伸到湖泊中央,平台尽头是一栋形状精巧的木屋,屋里面有家居,桌椅,饮茶用的一干物事十分全面。

  楚王宫类似的水榭还有好几处,锦华堂相邻的汀兰水榭的景色更美。

  早有太监得了令,烧了小铁炉子,煮好了热茶。

  王小丫被下人引来,等了多时,喉咙要冒烟了,愣是得不到一口水喝。这帮太监都是帝都来的,眼高于顶,除了府里的几位主子,六品知州人家都不屑理睬。

  叶慧来到后,王小丫过来见礼,分宾主落左后,才有太监过来给奉上茶碗,算是喝到了茶水。

  “王小姐找本宫可有事情相谈?”叶慧啜了口茶水,放在案上,刚穿来那会儿没有饮茶习惯,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已入乡随俗。

  “以前就听楚王宫如何景色优美,乃萍州一绝,今天算是见识了。”王小丫笑了笑,但眼神幽暗,像有心事。

  萍州地界缺水,缺木材,虽有燕周山,但山上的木材都朝廷和天鹰门把持,等闲人家哪敢用,便是一些官员的住宅也是石头建筑,土木建筑的人家除非是巨富。

  叶慧见她有话要讲的样子,想了会儿,道:“你有话直说,如果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帮个忙也未尝不可。”

  王小丫被说中了心事,显得有点激动:“娘娘还记得西林县主吗?”

  叶慧怎会不记得,嚣张跋扈的县主奶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高贵的县主身份,除了她别人都是贱民。“我记得西林县主差点当了你后母,但如今她被贬为庶民,还能把你怎么了?”

  “不是把我怎么了,娘娘不明白我家的事……”王小丫的神色蔫蔫的,眼里含着一丝泪水,低头想了会儿,道:“我琢磨着这件事只有请娘娘帮忙,实在是没有办法。”

  沙洲王父女被押解到帝都后,父亲被判了斩首,但由于女人稀缺,颍唐的律法历来对女人较轻,即使犯了重罪,也鲜少死刑的,西林县主只被贬为庶民,随便指个老兵嫁了。

  叶慧诧道:“西林县主都到了这份上,还能起什么幺蛾子不成?”

  涉及知州府的私事,被传出去不好,王德全知道更不好。叶慧出声把服侍的太监都赶离了清芷谢,只留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相伴,道:“你有话尽管说,他们二人是我心腹,不会乱嚼舌根子。

  王小丫瞅了瞅二侍卫,道:“娘娘的两大侍卫都是皇室精英,萍州城百姓都知道,小人信得过。其实也没大不了的……”沉默了会儿,抬起头:“那西林县主不甘心做个普通百姓,这阵子一直给家父来信,我偷看了几次,实在不堪入目。”小丫脸色发窘,嗫嚅道:“爹爹说等去了帝都,就给我找一户不错的官宦人家嫁了,我出嫁后,娘家的琐碎事实在不该多管,但父亲是我最亲的人,很不忍心他被那种女人骗去了感情。”

  叶慧点头,说到底,王德全经不住风骚的女人诱惑。“你不用太担心,西林县主是罪犯之身,你父亲如果敢娶了她,就是官运到头了。”

  王小丫摇头:“狐狸精给爹爹来的信上写着,让我爹去求太子赐婚,到时候太子一定认为小事,随便成全他们了。就算太子不管,等到了帝都我爹跟她偷偷来往,也不好。”

  王小丫脸色绯红,这样说自己父亲实在不该,但父亲对西林县主迷了心窍,她怎么能瞅眼前途无量的父亲毁在女人的手里。

  叶慧却不认为娶了个狐狸精,就是毁了前程,最多后院起火,不得消停。

  王小丫抬起一双大大的泪眼:“娘娘想来不知道,这桩亲事原本是太子,那会儿太子还是楚王身份,主管萍州境内大小事务。有一次跟家父商量联合沙洲共同对抗突厥,通过联姻方式把西林县主嫁给我爹爹,后来派了官媒去沙洲提亲,沙洲王竟然答应了。之后西林县主常以我娘身份常来知州府一住就是好些天,爹爹跟她处出了感情,但她又不愿嫁给我爹爹受约束。她原本就是嫁不出去的,知道她底细的人家都不敢娶,只有我爹爹迷了心窍。”

  王小丫母亲早逝,只有父亲一个亲人,瞅着父亲对那女人挂心的要命,就恨得慌,每次提出反对,就遭到父亲严厉呵斥。

  叶慧对王德全不感兴趣,慢说他娶一个狐狸精,便是十个百个狐狸精都不关心,但娶西林县主又当别论,她对那个女人印象太糟,凝目道:“你放心回去,这件事我自有处理。”

  王小丫很聪明,眼睛亮了亮,从座位上起身,大礼参拜:“谢太子妃娘娘成全。”

  看着王小丫出了清芷谢,叶慧从座位站起来,倚着窗户,望着平静的湖面,一双秀目微微蹙起。

  “十哥,十一,你们说王德全看似挺明白事理的一个人,怎么也有糊涂时候,那种女人娶回家后必是不甘寂寞的,成天的往窑子里钻,隔三差五的领首回家,由此家不像家,能好过吗?”

  老十淡笑道:“娘娘如果不喜欢西林县主,等会写封信,叫人带去帝都呈给太子殿下,很容易解决的一件小事。”

  为别人的事操心,干卿底事?

  叶慧哑然失笑,湖面吹来徐徐微风,心情格外的好,站在两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中间,她微微的迷惑

  过

  出了翠云宫,总算与cissy分开。走走看看,不知不觉来到《宝莲灯》沉香劈山救出三圣母的地方。在翠云宫边上有一巨石中间裂开,名“斧劈石”,旁边还树立一柄长把大斧。

  峰的西北面,直立如刀削,空绝万丈,人称舍身崖。

  忽见欧阳潜走来,我“咦”了一声,问,“潜,你说要看日初,可看过了?”

  欧阳潜一把抓住我,带到一边,低声说:“南施,刚才兄弟们来电话说境内外的据点都被警方破获了,他们得到消息说是你把组织的秘密透漏给警察的?我不信,南施,到底是不你?”

  我猛然一震,暗叹一声,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不知该悲还是该喜?我吸了口长气,抬起头直视他,“不错,是我。”

  欧阳潜一听此言,登时变了颜色,皱紧了眉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怒吼道:“我待你不够好吗?送你念音乐学院,为你办音乐会,这么多年来,在你花的钱堆起来比你还要高,你吃的用的玩的哪一样不是我提供的?”

  欧阳潜掐住我的手臂,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我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涌出来。

  这时从翠云宫出来一群游客,有几个已经到了近前。我认识他们,最前面的是我的老上级,缉毒大队长卫枫,后面的那些人是我曾经一起工作和学习过的战友们。

  欧阳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刷地拔出手枪,黑漆漆的枪管指着我的脑袋,对那些人喝道:“站住,不然我一枪打死她!”

  刑警们停住了,全部掏出枪对准欧阳潜,防止他失去理智。我伤心地望着欧阳潜说,“潜,投降吧,争取宽大处理,别做无谓抵抗,没用的。”

  欧阳潜的眼睛里冒出熊熊怒火,这种怒火似乎把整座华山燃烧。他一只手用枪抵着我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在众武睽睽下退向舍身崖。

  悬崖上强劲的风,吹得我频频要倒,欧阳潜用力抓住我,愤怒的烈焰恨

  “这的人都叫我云屏,你也跟着叫好了。”男子微微含笑,有倾城倾国的美感,“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美的琴音,出来吧,领主大人,刺使大人和御指挥使大人要见你。”

  男子旋身出去,飘雅绝伦。想必他就是召兰说的天下第一公子,我想着,立即跟了上去。

  厅里有三个女人,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虽然没穿官服,但颇具威严,想必就是领主大人,刺使大人和什么御指挥使大人了。

  “第一公子的房间尽是风雅之士,愧煞我辈。”一个女人笑道。

  “自从去岁云屏公子在三国举行的选美大赛中得了天下第一美的称号,幕名拜访者络绎不绝,真是羡慕羡慕啊。”另一个女人说。

  “是呀是呀,此乃虹国之幸甚,百姓之幸甚。”第三个女人说。

  选美跟国家和百姓有毛关系?这三个老女人真能胡侃。我撇撇嘴,轻轻侧目,见云屏公子微微冷笑,神情不耐。

  “你是谁啊,见了本官,为什么不跪?”一个女人坐着太师椅,醉眼惺忪,用手指着我大派头地说道。

  “领主大人,她是……”云屏公子说。

  “我是很想跪,可是我天生有一个原则,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我抢着云屏公子的话头,不屑地盯着她,“你是哪位呀,恕我眼拙,不认识你。”我生平最瞧不起这种傲慢无礼的家伙。

  “大胆,敢对本官无礼,来人……”领主怒眼圆睁,举起了一个杯子,手却停在了空中,迟迟不见扔出去。转眼间,她愤怒神色突然僵住,怔怔地望着我,“你……你是……”

  扑通,老女人突然跪了下来,另外两人见状也跟着跪下,异口同声地说,“恕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老人家。”

  我猜测自己今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从雷影和紫墨的谈话中就已经知晓,可惜那时喉咙痛死了,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我是谁?”我赶紧问。

  “您老人家当然是……”另一个女人说,突然领主碰了她一下,她赶紧住嘴,改说:“小的不认识您。”

  “不认识我?”我怔了一下,问那个什么的领主,“你认识我吗?”

  “小的不认识您老人家,小的从来没见过您老人家。”

  “那你们跪我干什么?”我恼怒起来,本以为能问出什么,谁知道是空欢喜一场。

  “小的错了,小的们该死。”三个老女人连连磕头。

  “滚!”我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袖子一挥,赶她们出去,省得见了心烦。

  “小的们告退。”三个老女人恭恭敬敬地倒退。

  忽然领主凑上前,差不多是咬着我的耳朵说:“你老人家放心,小的们绝不会把您来青楼逛窑子的事说出去,求您老人家千万也不要把小的说出去。咱们天知地知,没任何人知道。”

  嗖的,人影一闪,领主又闪到门前,退着出去了。

  原来如此,我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身边传来云屏公子的幽幽询问,我一抖,怎么回答呢?

  我淡淡一笑,目光清澈透明,“不论我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真心的好人,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云屏公子笑了,绚烂如朝日。

  我松口气,男人很好骗嘛,哪个王八蛋说受骗是女人的专利来着。正想着,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哭闹声,伴随着怒骂,呼喝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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