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可否代替
自己如此幸运,如果当时他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若是当时他要走自己没有跟上;若是自己无法一直坚定地站在身后;若是——有很多的可能,可是现在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文轩对着清亮的月亮微笑着,感谢上天将这个人送到自己的面前。
刘福躲在窗户下面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看来自己又可以过一关了。不过,刚才两人的对话刘福都有听到,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起来。
刘福料想的没错,慕容政功收到消息时确实很生气。难以言说的愤怒让慕容政功坐在龙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但是脑袋却是十分清醒。
在慕容政功看来,吴绍云就是个勾引人心的妖精!这一点从未改变。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深陷进去,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蠢蠢欲动。
自嘲一笑,慕容政功将手信放在火上,看着洁白的信纸变得焦黄,然后打着卷地变成灰黑色的灰烬,轻轻一吹消散了,好像从未出现过。
“来人!”
“皇上,奴才在——”魏成贯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出现在门口,对慕容政功的心思也猜到了一些。但是做太监总管这许多年,魏成贯是了解慕容政功的,他绝不喜欢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让萧贵妃过来,侍寝!”慕容政功微低着头,离得有些远,魏成贯看不清皇上的表情。
“可是皇上,夜已深了,明日还要早朝——”魏成贯的意思很明显,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这个时候招人侍寝,这晚上再嘿咻嘿咻一番,恐怕明天会没有精神上朝应付那些大臣。
“啰嗦!”慕容政功皱着眉头呵斥一声,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对于这个跟着自己十几年的太监,慕容政功可以算得上是很能容忍的了。“去传唤吧,朕心里有数。”
魏成贯再不罗嗦,立即领命而去。这整个皇宫里的这万千的奴才宫女里,能让慕容政功这般容忍并能解释自己想法的,也就魏成贯一个了。
不过小片刻的功夫就有小太监急冲冲地过来禀告,萧贵妃即可便到。魏成贯点头,打发了周围的太监立即准备香汤,估计完事之后主子还要沐浴。小太监连忙应是,有太监立即去烧水,有宫女立即去准备娘娘们沐浴时要用到的瓶瓶罐罐。
看起来一大群的人来来往往忙碌不停,却是分毫不乱,各有各的分工,若是哪里出了一点差错,皇上娘娘们那一关先不说,就是魏成贯那里就不一定能熬得下去。所以,魏成贯能坐稳太监总管十几年,而皇上以及宫里的这些嫔妃们,谁也指不出他半点错处来。
十全十美的人没有,但是魏成贯占了十全九美还是有的。按理讲这样的人一般人是轻易不敢用的,但是慕容政功不同。魏成贯一个太监,要的无非就是权和钱,这两样能给他的就是慕容政功。再加上,魏成贯服侍过两朝帝王,忠于皇上是不容置疑的。
慕容政功应该算是大雍皇朝最能容忍臣子下属的皇帝了。比如说宁儒熙,虽然也会毕恭毕敬,但是无甚大事的私底下对慕容政功可以说得上是放肆的;比如说徐怀亦,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不知道与多少大臣有过暧昧关系;比如说吴绍云,明明无法百分之百地保证他的衷心,但是却敢封了候许了御史的官职。这些人,放在以往任何一任皇帝在位时,绝对不可能同朝共事的。
这也说明慕容政功是十分自信的,自信可以掌控一切。
萧贵妃近来承恩机会很少,因为宫里新近有几位资历较浅的妃嫔晋位,得了皇上的青睐,基本上很少在她们这些老人儿那里留宿了。所以,接到太监的通知时,萧贵妃是十分意外的,尤其是这样的深夜。
萧贵妃身着一身月牙白烟笼长裙,一头如墨长发直直放下,只在身后拿丝带束了,头上另戴了一定软帽,整个人在这样幽幽地夜色中倒是显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情,看起来足足小了好几岁的样子。这也幸好是有深夜遮掩,不然肯定有人又要高呼不合规矩了。
婷婷袅袅地跨进殿,萧贵妃只敷了薄薄一层粉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柔润。慕容政功依旧坐在龙床上,看着萧贵妃月白的衣衫和头上的软帽,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吴绍云的时候。
那时候吴绍云也是身着一身白衣就那样地站在树下,水润清透的眼睛含了一分戒备,纤细的腰肢几乎让人将他错认为女子。那个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呢?慕容政功的眼神游离着,那个时候似乎是只想让这个胆敢引诱儒熙的妖精一般的少年吃点苦头吧。可是现在吃了苦头的,似乎是自己呢!
“皇上——”萧贵妃微微蹲身行了礼,含情的双眸直直地望向慕容政功,似乎格外的清澈,就像吴绍云的眼睛一样,让人恨不得藏起来再不给人看见。
“过来!”慕容政功微微哑着嗓子,心中憋着的一口气依旧盘旋着未曾散去,现在需要的,就是发泄!
萧贵妃并未表现出羞涩,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然后慢慢地坐在慕容政功的腿上。
慕容政功缓缓地抚上萧贵妃的细腰,挥出掌风熄灭了蜡烛,在萧贵妃的耳边轻声道:“不准发出声音——”
萧贵妃在黑暗中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微笑着在慕容政功的胸前用手指点了一下,意思自己知道了。
慕容政功双手一使力直接将人提起放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萧贵妃趴在床上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但是不能出声,只得紧紧地抿着嘴唇,感受着慕容政功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自己的头发。
慕容政功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头发,如此的柔顺光滑,就像吴绍云的头发一样,阳光下似乎都会发光。用嘴唇一点点地摩挲着这光滑馨香的脊背,慕容政功难以自持地开始想象吴绍云的肌肤是否也是这般。不,肯定不是这么绵软,一定会比这个感觉更好。
身下一次次地刺入,一次比一次用力,萧贵妃的身子不由自地颤动,紧紧地咬住锦被,脑中本来还存在的疑惑早已经被丢在九霄云外了。
颤抖着释放了,慕容政功翻身躺在一旁,口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却是谁也没有听见。
“云儿——”
萧贵妃余韵未消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一点点地挪下床。慕容政功的规矩,在他自己的寝宫内,妃嫔不得过夜。
酸软的双腿站起来都抖成筛子了,萧贵妃咬牙忍耐,扶着一旁的桌案一点点地往外挪。看着龙床上模糊的人影,萧贵妃不由得开始思索今天是怎么回事,看来,有必要让家里人打听一下。
慕容政功缓过神,看见萧贵妃艰难行走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怜惜,刚才委屈她了。萧贵妃伺候慕容政功的时间算是比较久了,而且性格温柔却不怯懦,文才出众却绝不倨傲,虽是女子却自有一番男儿的气魄,再加上十分地善解人意,几年来虽不是专宠,但是也算是圣宠不衰了,在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今日就暂时在偏殿休息,明日一早再回去吧!”慕容政功骤然出声挽留,萧贵妃十分受宠若惊的样子,想要跪谢被慕容政功阻止,然后在几个宫女的服侍下,自沐浴就寝去了。
虽然不是在龙床上过夜,但是能在皇上寝宫,哪怕只是偏殿,就足够宫中这一群嫔妃艳羡的了。估计大家都会以为自己是皇上心中的皇后人选吧,萧贵妃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暗沉的天,难以压抑地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来。这宫中百十名妃嫔,能有如此殊荣的,仅自己一人尔!
另一边,宁儒熙也同样接到了监视吴绍云的人传来的手信。面容平静地近乎诡异的宁儒熙将信纸随意地仍在桌子上,只是不断摩挲着信纸的手指泄露了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尔冬神色复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然后,垂下眼睑一言不发。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宁儒熙语气平静地就如同死水,却是让尔冬心中发紧。
“主子,您既然对吴公子如此,不如就此算了。”尔冬忐忑地抬眸,而后迅速垂下,“好歹现在也是同朝为官,吴公子又有平阳侯的身份,实在是不宜闹得太僵。”
“哦,”宁儒熙放松身躯靠在椅背上,面上浮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来。“没想到尔冬现在也是一心向着他了。”
尔冬骤然单膝跪地,郑重道:“主子,尔冬知错。”
“也难怪你们都向着他,你且起来吧!”宁儒熙端起茶盏押一口茶,微笑道:“他这个人实在是简单至极,偏偏又生了一颗玲珑心。当初或许是抱了试探的心,但是经过这许久,我却是有些不想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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