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戏
几分钟后他长吁了一口气,呼吸均匀,是暂时晕过去了,心情一放松,仇恨立刻重新占据了他的心。他爬起来却看到地毯上一块块殷红的
血迹,报复后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心痛和莫名的空虚让他一刻也无法呆在这里。
他将毛毯覆盖在那具浑身淤青,甚至沾污着鲜血的身/体上,发疯似地冲了出去,耳边不屈不挠的响着莫小白最后的话:“可是我的心永远
都不曾属于你!”
黒木翼痛苦的捂着耳朵倒在沙发上,我该拿你怎么办,莫小白——
黒木翼在屋外坐了一夜,他很想去看看小白怎么样了,却鼓不起勇气,闭上眼脑海满满的都是她身下的鲜红的血,有些愧疚却固执的不肯
道歉,他微微的回头望着孤寂的房子,那美丽的女孩正在枯萎,鲜花一般的年纪,却被自己一手摧毁得支离破碎,沉痛的捂住脸,心里痛骂道
:“黒木翼,你这个混蛋,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还是忍不住走进那间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走进的房间,屋里黑黑的,没有开灯,他拧开灯的开关,莫小白仍然保持着那个动作躺在地
毯上,她已经醒了,却没有要动的意思,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仿佛她已经疯了或者是傻了。
干涩的眼眶里没有了泪,什么东西剥落了她心中的柔软,没有了求生意志的人,即便是活着也跟死了一样,是的,她宁愿有尊严的死去,
也不要这样屈辱的活着。
心里没有了爱恨,只有对黒木翼强烈的鄙夷,他的伤害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污垢,身上的污秽可以洗去,可是心里的呢?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夕阳已经落山,感觉不到敞开的窗户正吹进丝丝凉意的风,甚至感觉不到黒木翼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强迫自己掩藏好心痛和不安,黒木翼一手抬起莫小白的头,一手将煎好的一服黑糊糊的药递到她的嘴巴:“喝了它,就不会那么痛了”,依旧
是命令的口吻,他无法让自己原谅她,更不会在话语中透露一丝一毫关怀的情绪。
莫小白仿佛泥偶一般,不动也不说话,甚至没有看他。
自己就这么令她讨厌,甚至嫌弃他犹如嫌弃一只蟑螂么,黒木翼心中的怨恨无法发泄,他粗暴的将药灌进莫小白的嘴里,并强硬的扯住她
的头发,令她的头上仰,不让药被吐出来。
被迫吞下药的小白被苦涩的药水呛得直咳嗽,她从黒木翼的手里滑倒了地上,依旧一动不动。仿佛黒木翼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种漠视的态度再次激起了黒木翼的恶意,他冷冷的道:“看来,你被调教得还不够啊。”
猛然掀开遮蔽着小白得毯子,底下的血色已经干涸,变成了暗黑色,却更加的令人触目惊心。莫小白得声音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如果你
要做的话,请你快点,因为,你叫我恶心。”
“你!”黒木翼强迫小白面向她,却看到她一脸的憔悴与决绝,他不怒反笑,“你想死?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抱起她,走进宽敞的浴室,在浴缸中放上满满的热水,将小白冰凉的可怕的身子放进去,黒木翼将一些治疗伤口的药一并倒了进去,这是
他开车三个多小时去市区买回来的,据说对外伤有奇效。
在热气氤氲中,他冷笑道:“你很快会好起来,在我玩腻之前,绝不会让你死!”
莫小白从刚才那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他要对她做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乖巧得过分的莫小白将头偏向一边,任由热水侵润着满是淤痕的身子。她不想看见这个男人,他是恶魔。
仿佛看透了她的思想,黒木翼也进入到与浴缸之中,并强迫她望向自己,冰冷的吻吻在她的额头却像是残忍的凌迟。于是她厌恶的别开脸
去,黒木翼却松了一口气,懂得反抗总比心灰意冷的好,看来药物生效了,她在恢复。
他放心的起身:“如果你还想救你父亲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
威胁的话掷地有声,他知道她一定会屈服,走出房间是为了给她喘息的时间疗伤,黒木翼将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旁,轻轻带上房门,并在
门上加了把大锁。他现在忽然有心情处理公事了,强烈抗拒是因为看到小白在康复,他强迫自己相信是因为这个敢欺骗他的女人已经落入到他
手中了。
小白浸在热水里,时而清醒时而迷糊,黒木翼临走时说的话字字敲击在她心里,爸爸,宠他爱他的爸爸,也许黒木翼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却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她还有父母要孝敬还有孩子要抚养,那么她必须坚强的挺下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小白从浴缸里猛的站了起来,她觉得有些眩晕,
毫不容易扶住了浴缸边的把手,才没有摔倒。摸索着擦干了身子,要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害怕黒木翼会站在门口,他对她的
伤害令她羞辱而痛苦。
没想到,原来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可怕,冷酷的占有,不屑的眼神,深深伤害着她的心,曾经是那么的爱他,为什么一个口口声声说爱的男
人,转眼要这样的折磨她,她想不明白。
他从不试着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不能理解她的苦衷,不肯因为相信她而试着弄清事情的真相。他一个人决定了一切,怎么可以这样!
小白紧捂着嘴,不顾一切的哭了出来,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只能将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无比的悲愤,她鼓起勇气猛的推开了门,没有人在,呼——她长舒了一口气。手紧捂着胸口,它从刚才一直跳得厉害
。
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才发觉浑身的伤口都在疼,用各种的痛楚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虚弱的倒在床上,心却悬在门口,好怕他会碰的一声闯进来,如果他还要将白天对她的伤害再做一次,她恐怕会崩溃的。
无意抬头看到桌上的饭菜,用保温的盒子盛着,一丝感动闪过心头,却被许多羞辱的画面抹杀于无形,她恨他,小白转过脸去,不肯看那
盒子。假惺惺!
半夜十二点的钟声沉沉的响起,在这古旧的宅子里显得异常的古怪,也将莫小白从忽梦忽醒的状态下唤醒,半夜了,他应该不会再来烦她了吧
。莫小白仍然紧张的将领口的扣子又紧了紧,衣服都被撕烂不能穿了,她只好从柜子了找出几件男用的衣服,虽然知道那必定是黒木翼的,可
是总比什么也不穿要强。
或者,他看到同性的衣服就不再会侵犯她,小白抱着一丝侥幸。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小白动了动身子,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浑身骨头因为早先得拼命挣扎,运动过量的后果就是没动一下就针扎
似的疼。
不能倒下,小白拼尽全力的坐起来,她不再顾忌,打开饭盒大口的刨着饭,和着眼泪将饭粒吞下肚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以她现在的
心情,吃什么也味同嚼蜡一般。
想起小时候生病了,父亲将热饭亲手递到她床前的幸福时光,小白忍不住呜呜的哭泣:“爸爸——妈妈——我想你们,我好向你们”。
小白以为黒木翼早已不在这里了,她放心的大声的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却不知门外守候多时的黑影快被她将心都哭碎了。
不,他不要放她走,把心一狠,黒木翼将钥匙重新放入口袋,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她活该!
第二天清晨,小白昏死一般睡着床上,眼睛肿得又大又亮,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晚上一定忍痛了,因为牙齿咬紧嘴唇忍耐的时候,
留下了清晰的血印。|
一杯冷水毫不留情的泼在她的脸上,莫小白一激灵,猛的坐了起来。
黒木翼如同一个正在审判她的法官,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小白不服气的反瞪回去,她豁出去了。
看见了小白身上的衣服,黒木翼的脸铁青:“谁准你穿我的衣服的,脱下来”。
“可是我没有衣服穿啊”,小白愤怒的回嘴道。
黒木翼完全没有耐心的伸手一抓,小白得胸前的衣襟应声而开,她忙不迭的护住胸前呼之欲出的澎湃,手指情不自禁的收紧,他不会又要
对她施暴了吧,想到这身体便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一对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衣服落在她的头上:“像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就只配穿这种,给我换上。”
握着那些丑陋破旧的衣裳,小白却舒了口气,如果自己穿成这样,他应该完全提不起兴趣来了吧。
抓过衣服来,她巴不得马上换了,可是黒木翼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要换衣服了”,小白小声抗议道。
“你换啊,你全身哪里我没看过”,黒木翼不怀好意的提醒她。
气的满脸通红,小白认命的将被子遮住身体,小心的脱去衣服,光洁如玉的手臂伸出来拿衣服时,黒木翼的手不由握紧,他又想要她了,
可是小白似乎还没恢复的样子,他有些犹豫。
敏感的小白立刻发现了不祥的预兆,她尽可能快的穿好衣服,暗暗将晚上找到的一把小刀藏在了身后。她决不要束手就擒,女人不是生来
就应该被男人欺负的。
黒木翼重新用手铐将小白铐上,只不过这次是拷在前面。
小白生气的问道:“你又想干嘛,难道你折磨我还折磨得不够吗?”
“如果你还想救你的父亲,就只需乖乖听话好了,不许问问题!”黒木翼面色凶恶,这个女人总是能成功的引发他的怒气。
扯着手铐的链条,他将莫小白带到一片空旷的平地,小白不解的望向四周,她一直没注意到房子的四周居然杳无人烟:“这是哪里,怎么
这么荒凉。”
回身狠狠给了莫小白一巴掌,黒木翼的声音里语带威胁:“我告诉过你,不许问问题。”
小白脸上火辣辣的伤痛并没有太明显,因为比起身体的疼痛,它甚至不及那痛苦的十分之一。
她鄙夷的望着黒木翼:“你打吧,只要你肯救我爸爸,你要怎样我都不会吭一声的,可是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你只是在用凶残掩饰你心
里的孤独和脆弱而已。”
这回换黒木翼仿佛被扇了一巴掌一样:“是么,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罚硬。”
黒木翼冷笑这将她推倒在地上:“去,先把这块地挖松。”
说完黒木翼便端坐在一旁,一副的表情。
小白艰难的爬起身来,不解的望向黒木翼,刚想问他又要发什么癫,忽然记起他的警告,只好把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不就是锄地吗,有
什么了不起。
她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锄头,只有一把小孩玩的铲子放在旁边,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打算整她了,挑衅的回瞪了一眼,莫小白捡起小铲子
,用力的铲土,把它当成黒木翼的脸,狠狠的铲!
这样想着,她便平添了无穷的力量。
前几天还比较凉爽,今天却仿佛老天存心跟她作对,阳光烤得人浑身发烫,小白直气腰来擦拭了下汗水,看到在树荫下悠闲喝茶的黒木翼
,有种冲动,要是能拿着小铲子一把将他打晕,然后乘机逃跑该多好。
“还不干活,想偷懒啊!”黒木翼出声吼道。
“臭资本家,不得好死!”小白暗暗咒骂道,她拿起现在变得异常沉重的铁铲,手心磨出了水泡,一用力就揪心的疼,这两天之类,疼痛
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受伤变成了家常便饭,而那个男人不但全无怜悯,还以折磨她为乐,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他哪一点。
不,根本就不喜欢他,小白立刻否认,他是江小姐的,他是个不将道理,只会折磨她的恶魔,她拼命告诫自己,远离他,心不可以为他沦
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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