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的小三
“我真的可以么”,小白既激动又不感相信,“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工作?”
“恩,谁说你不可以的,我完全相信你有这个才能,只是你以后出名了不要忘记我哟”,第一步成功,江采萍心中暗暗发狠,莫小白,你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一直霸着黒木夫人的位置不肯让开。
小白想了想,拿起壁炉上的一幅画交给江采萍,画中的女孩长发披肩,瓜子脸,却没有画五官,只有一张姣好的嘴隐约可见,那女孩将食
指轻轻的放在唇上,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煞是动人。画下题着一首小诗: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江采萍惊异于在这个充斥着速食和*的社会里,还存在着这样纤细敏感的生命,即便身为女人也不由得对她产生一丝的怜惜,这样一
个完全脱节于社会的白玉一般的女子,接下来,她可能会疯会死,可是自己已经没法回头了,收起她的同情,江采萍觉得应该在改变主意前尽
快离开:“我想我打搅得太久,该走了,而且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让朋友看看这幅画,你知道吗,它深深打动了我。”
“不能,留下来吃晚饭吗”,小白不无依赖。
“下次吧,来日方长”,看到小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未免节外生枝,江采萍匆匆告辞离去。
“妈妈,江阿姨就走了吗,我准备了好东西招待她呢”,小多不无遗憾的说道,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白老鼠放回到笼子里,他可没那么低
级放东西在水里,他是要把白老鼠放到江采萍的裙下,嘿嘿,那才叫好戏呢。
江采萍边开车,边戴上蓝牙:“小张,帮我接咖啡店老板的电话,对,总裁经常去的那家。”
黒木翼穿着一身便装,坐在咖啡馆常坐的位置上,幽静的环境,高雅的钢琴师都是他所喜爱的,服务生端来一杯拿铁,咖啡纯净的香味,
加上纯粹的苦的味道,他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一天的疲累因此缓解了不少。
虽然他已经十分低调,但高大的身材和俊美的外表仍然令偶尔经过的人频频侧目,黒木翼坐在那像个王储似的,有着与生俱来的气质,和
摄人的威仪。
咖啡馆的门开了,一个同样高大,却不一样帅气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留着些微的络腮胡,显得成熟又略带性感。这名男子径直走到黒木翼
面前坐下,嘴角带着优雅的微笑。
“高以祥,你小子为什么每次都要人等,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黒木翼不善的开口。
“哎呀,老大,我放着我们家的生意不管,每天给你打工看你脸色,你倒好,连下班也不放过我,我看你还是娶了我算了,你是一刻不见
我就如隔三秋啊”,高以祥一副很欠扁的表情。
一个女生羞涩的走过来:“请问你是高以祥吧,能不能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名。我看了您拍的写真集,真是太有深度了,我好喜欢你。”
高以祥友好的为这个妹妹签了名,女孩兴奋的走了,接着她所在的那一桌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
“小子,不错嘛,你不是说给我打工很累吗,你还有空拍了很有深度的写真集?”黒木翼讽刺的骂道,特意把深度两个字说得很重。
“是很有深度啊”,高以祥满意的抿了抿嘴,然后凑到黒木翼面前小声说道,“背面*,你说深不深啊”。
“臭小子,就这张嘴会吹,你怎么现在都不交女朋友,就只会卖弄风情”
高以祥不屑的摇摇头:“你呀,就是太大男子主义,拍写真不是卖弄风情,这是一种为艺术的牺牲。你不能*的去看待它,而应该上升
到艺术的高度,它是一种人体艺术美学的表现……”
打断了高以祥的夸夸其谈,黒木翼直接切中他要害:“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呀,你妹妹跟我说,你五年前遇见了一个仙女,从此你就不
食人间烟火了。”
“咦喂,你什么时候跟我妹这么熟了,我跟你说,你不可以搞我妹喔,我妹还不懂得分辨王子和大野狼。你要引诱她我可会扁你哟。”
“臭小子,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黒木翼狠狠拍了下高以祥的头,“说,那个仙女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个仙女罗,就是看了就忍不住想保护她的那种,过了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她看我的眼神”,高以祥一脸神往的表情。
“以你的个性,不可能随便放过呀”,黒木翼太了解自己这个死党了。
“我也想啊,可是人家是孕妇,我怕犯法啊”,高以祥叹息道。
“什么,你小子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忘了她吧,要楚楚可怜的多的是,我帮你物色物色”,黒木翼不悦的骂道。
正好又一个女生怯生生的过来,这次她直接走到了黒木翼面前:“你,你好,我想……”
黒木翼一个很不爽的眼神扫过去,“妈呀”,吓的那女生满脸通红的跑走了。
高以祥的眼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明天的报纸头条知道怎么写吗?擎天公司总裁黒木翼,态度恶劣,当场吓跑无辜纯情少女,哈哈哈——
”
高以祥夸张的仰天大笑,潇洒的姿势又引来一阵阵尖叫,黒木翼很不爽这种被人窥看**的感觉,他想说不如两人换个地方喝酒,却发现高
以祥仍然保持仰天的姿势,呆呆的发愣。
他循着高以祥的眼神看去,墙上一幅自然而清新的画映入眼帘,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某种熟悉而心动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画中的女
子是谁,为什么他的心不再平静,他竟然看得痴了。
“老板”,黒木翼忍不住叫来咖啡馆的老板,“这幅画是谁的,我以前从没看到过,我想把它买下来。”
“喔,这是位落魄的画家昨天拿来的,画的是他死去的妻子,很感人吧,我一下就被这画吸引了”,老板边看边忍不住的赞叹。
“是么”,黒木翼和高以祥心中都不免涌出许多的失落感。
高以祥笑道:“我看这画的风格清新秀气,还以为是位女画家呢,如果是男的,未免有失阳刚之气了,可惜可惜”。
黒木翼却笑道:“我们只管画好不好,谁管画家是男是女,不论多少钱,这画我买下了。你跟那画家商量好就请他送来吧。”
说完,黒木翼给了老板一张名片,老板笑道:“那画家一会儿会来看看,也许您能马上见到呢。”
果然,他们的咖啡还没喝完,老板便引了一个脸颊消瘦,头发有些蓬乱,年龄将近三十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等那男子落了座,黒木翼认真的审视着那画,问道:“听说这画的是你的妻子。”
“是,这是初次见她时,她留给我的美好回忆”,那男人一脸的神往。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卖”,黒木翼皱起了眉头。
“为了生活”,男人无奈的回答,“我还有个两岁的孩子,我们需要吃饭”。
高以祥插嘴道:“如果你还能画的话,我想你可以去我的画廊试试”,他递给那男人一张名片。
“恐怕我再也画不出了,那男人伸出战抖的手,手指卷曲,根本伸不直,“我的手在做工时受了伤。”
黒木翼飞快的开了一张支票:“你这画我买了,谢谢你为我带来这么美的一幅画”。
那男人看了上面的数目后,吃惊的说:“不,这幅画并不值这么多”。
“好的画是无价的,你对你妻子和孩子的爱也是无价的”黒木翼站起来,拿了外套,“恐怕我们得走了,下次再请你喝咖啡吧。”
留下那个憔悴的男子,愣在当地,眼里噙满泪花。
车上,高以祥抚摸着画旁点缀的几朵细小的向日葵花纹:“这种标志好别致,我好像在哪见过?”
“收起你那种艺术家的梦幻感吧”,黒木翼边开着车,边笑道,“我倒觉得那首小诗很有感觉,那画家和他妻子的相遇一定很美吧。”
一张泪水涟涟的小脸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曾经因了那眼泪,激荡起心中的涟漪,满怀着柔情,他在夜色中的樱花树下为她吻干脸上晶莹
的泪。
就像那诗中说的,她就像那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了他的心中。他曾经为她讶异,为她欢喜,然而着一切只是幻影。会买这张画,也是为了祭
奠那颗曾经年少轻狂的心吗?
那位所谓的画家,在咖啡馆感慨了一番后,便开心的走了出来,今晚,家中的小女儿终于可以吃到一餐肉了,他想到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
然而,他才走过一个拐角,便被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叫住:“事情办得怎么样?”
画家颤颤巍巍的拿出那张支票,墨镜男用手机拍了张支票的照片,然后对画家说道:“你可以走了,你的那些破画哪里能值这个钱,你真
是碰到贵人了。”
画家气愤的说道:“你可以瞧不起我,可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画,我曾经也……”
“曾经什么呀,不一样冒名顶替说那画是你画的,你走吧,拿着支票回去开心的笑吧”,墨镜男不耐烦的挥挥手,像要赶走讨厌的苍蝇。
他开车扬长而去,画家颓然的低了头,握着支票的手变得十分沉重了似的。
墨镜男拨通了江采萍的电话:“您好,您安排的事都完成了,我现在就把支票的图像传给您。”
江采萍满意的看着墨镜男传回来的短信,看来第一步完美的成功了,她迫不及待拨通了李泽元的电话:“喂,我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我
跟你说的那个莫小白身边的刘妈,你调查得怎么样?”
李泽元那边传来一阵做作的大笑:“我办事你放心吧,我查到那个刘妈只有一个孙女,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长得也标致得很,所以我找人
帮她拍了些很不错的照片,我想如果放到网上去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呢,啧啧啧,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十几岁都发育得这么好呢。”
江采萍听着李泽元说出这么猥琐的话,心里暗暗作呕,怎么自己沦落到跟这样的人为伍了,曾经自己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啦,可惜一步错步
步错,再也回不了头了。
“你别——伤害她们,就吓唬下就好”,江采萍仍旧有些不忍,而且她也十分奇怪,以李泽元的智商应该做不来这么完美的事情的,“这
些事真是你一个人做的,你背后不会有后台吧?”
“我能有什么后台,你还不了解我”,李泽元立刻快速的顶回去,反倒更引起了江采萍的疑心,她还想追问,李泽元的一句话让她彻底的
没了这个心思:“你不要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等到事成之后,记得要穿性感一点”,电话那边的李泽元一副贪婪的
模样。
江采萍随意的哼了一声,立刻慌乱的挂断了电话,不然再听下去她就要疯了。自己当时是太害怕失去黒木翼了,才会答应那么龌龊的要求
,怎么办,真的要那么做吗,江采萍觉得上了好大的一艘贼船,一切都无法挽回,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小翼,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刘妈用颤抖的手,放下了电话,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个小时,已经精疲力竭了,为什么人在家里,横祸也会不期而至,在她清白的
一生中注定要画上一个最大的污点了。是的,她被要挟了,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在黒木翼问话时她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刘妈不晓得小白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对方要这样处心积虑的诋毁她,但是其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拆散这对夫妇。不过真的需要拆散么,这
对夫妇从来就没真正在一起过,这是唯一让刘妈欣慰的一件事,令到她不会有那么重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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