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鸳鸯浴?不要啊!
第五章鸳鸯浴?不要啊!
“我说,你最好别碰我!”她一字一句的将话重复了一遍,心情很不爽。查哈巴特尔的眉头逐渐拧成麻花,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刚刚愉悦的心情消散一空,他伸手捏向她下巴,不悦道:“你好久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是不是一定让你吃到苦头才会明白,我是不受任何人挑衅的,包括你。”
“那是以前的尚谣,我不是。”
“你不是?”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费解又复杂开来,“见鬼,一场病让你改变了很多,难道你不是我夫人?难道身为你的丈夫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究竟是我们谁错了?”她瞪着他没有说话,查哈巴特尔低头啃咬她的唇瓣,略带威胁的低语:“不要让我再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已经几次挑战我的怒气了,让我很不满。”
“彼此彼此。”她迎着他的眼睛毫无惧意的回敬道。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一紧,查哈巴特尔不悦道:“你以为你能改变我,嗯?”说罢,象是示威似的低头捕捉到她的唇,带着明显的惩罚用力辗转起来。方筝气坏了,古代男人都这么霸道蛮不讲理么?即便是丈夫也该尊重自己的妻子吧?
她用力挣扎想推开他,查哈巴特尔仅用一只大手便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另只手则牢牢扳着她下巴尽情的索求,方筝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哪个男人敢对她做出如此无礼粗野的举动,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挣扎了一会儿她不动了,查哈巴特尔误以为她被降服,重重吻了一记放开了她,“你若不服气,我还有更放肆的方法降服你,要不要试试?”
“你压疼我了。”她静静的看着他,说道。
他一怔,抬起腰略略侧过身子,方筝终于从他身下抽出自己的腿,脸上缓缓浮起一抹报复性的微笑,口中说道:“不好意思,我也有更放肆的方法降服你……”说罢,刚刚获到自由的腿迅速曲起膝盖重重朝他下身攻去。
自方筝苏醒以来她脸上除了好奇不解和敌意外,似乎再没其它的表情,这会儿查哈巴特尔终于从她脸上看到了久违的微笑,心一暖,竟没有注意到她的笑容里透着几分古怪,直到下身剧烈的痛疼感传来,他一下子松开了束缚她的手,蜷缩起身子,不住的大口呼吸。
“尚谣”悦耳的嗓音得意的笑:“以前的尚谣没有这样对你做过吧?”
方筝见此计成功,爬起来便要开溜,查哈巴特尔长臂探去竟扑了个空,只见她灵活的象个羚羊几下就跑远了,“该死!”他低低咒骂着,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她那一腿力道不小,再劲大一点没准他就成废人了。
查哈巴特尔的坐骑疾风正在附近吃草,她跑过去一踩马蹬飞身坐了上去,不远处有几名铁卫在警戒,乍一见夫人独自跑出来还骑上了疾风,他们奇怪的面面相觑却没人上前阻拦。方筝回头望向查哈巴特尔,他正忍着疼痛朝她快步走来,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刚才那一脚伤他不轻,她轻笑:“这下他应该不敢小觑她了吧?”
拉起马缰绳,正要驾马离去,意外的发现自己个子矮,两只脚竟然无法踩进马蹬,眼见查哈巴特尔要追上来了,她顾不得许多,一夹马肚,风似的窜了出去。
看到“尚谣”骑着自己的疾风飞奔,查哈巴特尔的心忽的提到嗓子眼,尚谣那笨拙的骑术连自己的坐骑都骑不好,现在却骑着他的良驹狂奔,万一从上面摔下来怎么办?他忙把手指放入唇间,一声清亮的哨声响起,谁知方筝早有提防,扬起马鞭狠狠抽打坐骑,硬是驾马跑远了。
查哈巴特尔踉跄的追了几步,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散布在周围的铁卫见情形不对纷纷包围上来,“大人?你还好吧?”查哈巴特尔望着那个已经跑远的小身影咬牙笑:“好,好极了!”
该死,万万没有料到柔弱的“尚谣”竟然敢跟他下狠手,此事传出去岂不让他名誉扫地。下身依然阵阵抽痛,直让他缓了半天气才勉强站起。
“把你的马给我。”查哈巴特尔让铁卫将自己的马牵来,他忍痛坐了上去。扫了一眼周围的铁卫们,他们个个眼中带笑的相互交换着眼神,似乎猜到了什么,他很没面子的冷哼一声驾马离去。
这场病似乎让尚谣改变了很多,以前的她柔弱温顺,总爱用依赖的眼神追随着他的身影,现在的夫人却变得独立倔强,骨子里透着几分不安份,事事都跟他对着干,让他着实不爽。兴许是以前对她太过宠爱让她恃宠生娇,脾气见长?不管怎么说他绝不能助长她的脾气,要让她知道他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可许逆的!他要重新驯服她!
方筝纵马驰骋了一圈,一路打听着回到别院。一进房间,等候的女仆们忙迎上前,有的为她宽衣,有的打来洗脸水,被众多下人服伺方筝还是蛮受用的,几乎什么事都不需要操心,跟她以前的生活相比可是舒服多了。
“我饿了,有饭么?”此番活动肚子早变得空空如也,她揉着肚子直叫饿。周围的女仆都是蒙族人,但会说一些简单的汉语,她们马上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她盘腿坐在软垫上,面前这张桌几上摆满了热腾腾的美食,拿起烤肉串大口大口吃起来。
“嗯,味道不错,比我们那边的烧烤可地道多了。”她啧啧赞道。吃完烤肉串,她拿起刀照着一盘肉开始片肉吃,这份工作以前是下人代劳的,片好放到夫人盘中,有时查哈巴特尔会亲自动手帮夫人片肉,现在她一个人倒吃得不亦乐乎。
女仆们跪坐在旁边倒显得无所事事。方筝大方的劝道:“没事,我喜欢一人动手丰衣足食,你们歇着好了。”
一边大口吃肉,一边端碗喝汤,吃得那叫一香甜。正美滋滋的吃着,旁边的女仆们突然齐刷刷起身行礼,然后忙不迭的将另一副碗筷摆到桌几上,方筝停下动作,顺着她们的视线扭头朝门口望去,只见查哈巴特尔双手抱胸倚门而立,正微眯着眼睛盯视着她——
跟以往用膳的气氛不同,这次显得格外诡异,两人都各吃各饭谁也不擅自开口。心中有气的查哈巴特尔想咆哮想发火又不便跟她吼叫,偏偏方筝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胡吃海喝,以至于饭桌上头一次出现安静用膳的一幕。旁边伺候的女仆们察觉到气氛不对头,做事十分小心,不敢触及查哈巴特尔的霉头。
这顿饭吃得查哈巴特尔食而无味,窝火的难受。方筝放下筷子美美的拍了拍发涨的肚子,“可饱了可饱了,好象有点多了。”满意的咂巴咂巴嘴,走回里面的寝室休息,蒙古人的铺盖是直接铺在地上的,为防潮,下面垫了厚厚的羊毛地毯。坐上去,床铺松散无比,她脱了鞋,一头仰倒上去,美美的享受着身下的舒适。
那声舒服的长叹传进外屋某人的耳中简直是一种挑衅,他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里屋直出长气。从几时开始,这个夫人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吃了,撤!”女仆们上前搬着桌几撤了下去,最后一个女仆还没走,他吩咐道:“去,烧热水,我要沐浴,今晚在这里安寝。”
什么?闭目假寐的方筝倏的睁开眼,他不会是真的吧?他要住在这儿,她怎么办?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忙坐起来直瞪着门口,查哈巴特尔打个呵欠走进来,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脱衣很快露出精壮结实的裸背。
“喂,你、你脱衣服干什么?”她忍不住叫道。以前夏天的时候跟父亲的徒弟们一起练功,那些徒弟们常常打赤膊或是裸着上身练功,原本是早已司空见惯的事但此刻看来却感觉别样不同,面对查哈巴特尔的裸背,她竟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微微发烫。天还没完全放黑,他这时候脱哪门子衣服啊!
查哈巴特尔把衣服抛向一旁,朝她走过来,方筝下意识的往里挪去,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查哈巴特尔从她的表情和闪避的眼神中有了意外发现,自己的小夫人好象不敢直视自己,只因他裸着身子的缘故?
他故意使坏的朝她靠去,坏笑:“不是吧,我们已经成亲一年多了,你还这么害羞,好象没见过男人身体似的。”
在他节节近逼下,方筝不得不后倾身子,不敢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最后被迫仰倒在床上,见他还有逼近的意思,她忙用手抵住他胸膛,“停,你不是要洗澡么?东西准备好了。”
说话间,两名女仆合力将一只大木箱搬了进来,还有其它女仆一桶桶的往里面倒热水,很快屋子上空弥漫起浓浓的热气。查哈巴特尔仿佛看穿了她的用心,偏偏不起身,就喜欢看她一脸窘态的样子。
“不急,我们还有时间先亲热一会儿。”他把抵在胸膛的小手拿开,密密实实的覆盖上去,这回他长记性了,没有给她袭击自己的机会。
他的身子好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竟完全动弹不得。查哈巴特尔解气的笑:“亲爱的,要是再来那么一下,我可就废了,那你就要守一辈子活寡了。”方筝嘲笑:“那你真是走运了,没有被我一脚踢爆,这样的失误率也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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