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人很小气
月牙高挂，城市陷入雾蒙蒙的黑色帘幕，秋意深浓，宁静的熟睡时间。
一排排有些年久的楼房，在岁月的刻画增添皱痕，月色下银色的防盗网散发出幽暗的寒光，仿似为深秋而感到寒冷。
夜凉如水，习习凉风却吹不散满室热情。
吱吱呀呀的木头磨损声在小小的套房期期艾艾低喘着，中间夹杂沉沉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呼吸声。
“等，等一下。”叶佳佳被他的热情吓着，说话也结结巴巴，“你，你想对我做……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更卖力的湿吻，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耳垂、脸腮、嘴唇、下巴……无一放过。
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吗？
吃她！
如此暗昧旖旎的床上问出这句，简直就是白痴。
“你……你能不能……停一下？”
呃，好像不能。
隐天的眉头皱了皱，继续面前的“大餐”，忍住了不出声。
但有人就是不会察颜观色，其实也不能怪她，现在是黑夜嘛，到处黑漆漆的哪里还看得见，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隐天一样有双异于常人的火眼金睛，要不怎么总能对准她的眼耳口鼻亲的那叫一个准。
“那……请问，你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某女不死心的继续发表白痴论。
他的行为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饿”，绝对不是要一次两次敷衍了事。有些相关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做心理建设，死而无憾。
另外，听说女人的第一次很痛，那她……是不是应该开始祈祷？
“女人，闭嘴。”
男人终于在“繁忙”中咕哝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不，好不容易才撬开他的口，哪可能乖乖闭嘴。
“你对我做这种事，是因为喜欢？还是……”纯粹解决生理上的渴望。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理想答案，叶佳佳还是忍不住问。
隐天在细嫩的脖子肆虐，时轻时重、时浅时深，不紧不慢地回答：“不讨厌。”
“耶？”这是哪门子的回答？“不讨厌？”
喂喂喂，别咬了……哎恩，哪里……救命……啊……
男人顺着脖子往下，“你不怕我。”
“……”
被吻得晕乎乎的叶佳佳好一会才听懂那四个字，那个一百零一次的答案，怎么觉得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美丽的夜，充满热情的小套房，交缠的二人，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在这个难求难遇的时机，问出来也没关系吧？
叶佳佳为自己打了支强心针，“我说那个……天，你有没有一点……一点点的喜欢我？”
“……”
好吧，不想回答，那换个问题。
然后非常跳跃问出一个与现在旖旎气氛毫不相关的问题：“今天去哪里了？”
也不跟她只会一声，那种心脏被猝然掏空的感觉真的很折磨人。
回应她是更激烈的亲吻，呼啦一声，胸前一凉，一个软软的，带着无数湿热的吻在上面流连忘返，欲罢不能，惹来新一波的难耐。
“探望叔叔。”
又缠绵了很久，叶佳佳才恍然刚刚是隐天对自己的答复，刚想回话，嘴巴再次被堵住，很显然，男人并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讨论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才是重点。
打个电话应该不是很麻烦吧？她也不会阻止他探望亲人，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呢？
“哼！”他冷哼一声，惩罚似的在她胸前用力咬一口。
“啊！”叶佳佳吃痛的惊呼，就算多白目也晓得，他，在，不，爽。
“天，我只是想你告诉我一声，而不是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干着急。”
她的语气有点像撒娇，也有点委屈。明明就是他的错，只是说说也不行吗，而且她是真的担心。
“你会担心？”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吹着热气。
“废话！”叶佳佳全身被弄得灼热难受，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让隐天澎湃的渴望瞬间不可抑制地爆发。
埋在胸前的头颅离开，一双凝满渴望的炽眸对上她的，静默几秒，然后，大手松开她的手臂，开始脱她的裤子。
“喂喂喂，等……等一下，先回答我的问题。”
“……”
装傻？咳咳，暂且将他的行为列为装傻，那她再提醒一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去探望叔叔？”
在干柴遇烈火的渴望下，能等的下来就不是男人了。
终于解决掉最后一层布料，琥珀眸里的渴望更盛，凝聚两团璀璨的熊熊火焰，激烈的、疯狂的、还有无限的柔情。
“跟你学的。”复杂的眸里又多了一抹责备。
千错万错、所有的过错都是她叶佳佳的错。
隐天是谁，对待亲人朋友、老弱病残、熟悉的陌生的永远一副——离我远点的冷漠面具，只要琥珀寒光射出，阎罗王也不敢近身，更别论职责。
谁敢跳出来职责？
“什……什么意思。”叶佳佳忍不住猛咽口水，隐天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正常！盯着自己的琥珀瞳孔虽然充满柔情脉脉。很深很深，因为太深进化为沉，沉遂中隐藏不住熊熊烈焰以不可预估的速度蔓延，要灭火，恐怕……
身体忍不住缩了缩。
“字面上的意思。”
不过，有些人天生不会别人的良苦用心。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不算大的双眸在迷离的夜色中楚楚惹人怜，荧光闪闪，清亮可人。
琥珀双眸一眨不眨地凝看着她。
责备、坚定、渴望……多种情愫，答案复杂却又呼之欲出。
猝然，叶佳佳懂了！惊诧地睁大眼睛，他是故意不告诉她行踪的，为的就是要自己尝尝被蒙在鼓里的滋味。
对隐天又有了深层的了解。那张淡漠的面具下，主人其实是个很小气、霸道、记仇又不表露于色的别扭小鬼！有时体贴，有时淡漠，有时生气，有时幼稚，他跟正常人一样因为不同的事情显现出不同的情绪，只是喜怒不形于色。
真是个有够别扭的男人。
“明白了？”像等待着什么，隐天含着她的耳垂呼着热气。
“明白了。”微哑的女声带着哭腔。
大手慢慢滑到她的大腿，“知道错了？”
“嗯。”是她错了。
有人认错，就有人更加肆无忌惮展开下半轮热情。
就连叶佳佳平时不带脑子出门的白痴也知道，此刻的隐天很激动，惹不得，自己就像垫板上的肉，处境危险。
还有就是，身上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小气！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琥珀双眸充满赤裸裸的渴望，如同一个嗜血的魔王。
银辉映照的黑夜，瞳孔里的炙光令人颤抖。
叶佳佳哭了，“哇……我……我错了我错了……”
看见晶莹的眼泪，隐天的脸暗了，直觉的脸上泪水很煞风景，很碍眼。脸上颜色更黑，源源不绝的冷气冒出，虽然在黑夜看不见，但还是让人充分感受的到。
菩萨佛祖上帝天使作证，她的惧怕绝对是条件发射，谁晓得他连……在床上也挂这种表情和气场，到底让不让人呼吸啊。
“哎呦……”还没在心里数落完，大腿突然一阵痛楚。
泪水更凶了，他是小气小气小气……全世界最小气的男人，居然掐她的大腿，呜呜……她好可怜……
记得上次哥哥的三百万篓子，她的情绪变得非常低落，同时也非常愤怒。但比起这些，她更关心父母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了这个沉重打击，叶少天实在太混了！得知消息，她当天请假买了车票回去探望父母，直到深夜才回来。
那个晚上，隐天的表情有点奇怪，比平常更加冷峻，还问她去了哪里。当时她的心情实在糟透了，根本不想回答，最后也没有理会他，就像今天的他一样，直接走进卫生间，出来后便爬上床蒙头大睡。
为了这件事，他居然记恨到现在，还故意让自己“感同身受”，他的肚量比女人……不，比蚊子还小！
不过，不管怎么说，错都在她，因为是她先带头竖立不好的榜样，所以没有资格责怪别人，而这一回也确确实实的感同身受。
等等，担心？难道……
“你……你你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会担心我？”她的语气很轻很急，有点不敢置信，又藏不住满心的期待。
“笨蛋！”抬起她的双腿，昂长的渴望早已蓄势待发。
有惊讶，有窃喜，有激动，“你真的……喜……喜欢我？”
天啊，谁告诉她不是在做梦！
“女人，废话太多了。”
说着，他的腰用力向前一顶，叶佳佳被瞬间撕裂般的剧痛再次染湿了眼睛，在还没喊出声音前便被堵死了双唇。
“……唔唔，等……唔唔……”
还等？
菜都凉了！
如果真要探究问题的根源——因为喜欢，所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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