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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的命令叫她浑身一跳。

  “不……不要……”冷秋惊惶地摇摇头,紧紧咬住唇,双手下意识按紧自己怦怦跳的胸口,双腿在渐渐退缩。

  “那你爱不爱我?”他忽而低头,凑近她问,带着酒气粗重的呼吸就在冷秋头顶。

  爱他就要做吗?不做,那就是不爱的表现?

  怯怯望了一眼他裤胯下的活物,冷秋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她甩动脑袋,想要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又想着他可以为自己做,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行?

  试一试,因为他此刻在生气,或许他是真的憋坏了,而自己的身体又不能满足他,所以今天他憋得难受就发火了。

  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冷秋努力地呼出一口气,撑起娇躯,她滑下他双腿间,跪下去,面对着他事前解开的裤裆,双手捧出那根巨大。

  太大。

  大得她不知所措。

  看着手中庞大如蛇一般的物体,感受着它在手心不安地跳动,她忽然有点口干舌燥,不禁舔了舔下唇,她的表情终于叫他有了点冷峻的笑意:“为我好好爱一次。”

  “我……好……”冷秋抿紧了双唇,终于还是乖巧地凑上前,张嘴将它轻轻吞咽入口内。

  潮湿温暖的感触让他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仰头闭上眼,靠入椅背中,享受着她青涩的伺候。

  在他双手撩拨她头发,她也迷朦了双眼,喉咙深处喘息着,若不是扶着他结实的双腿,她会瘫软在地上。

  巨大得可怕的欲望逐渐被唤醒,慢慢滑出了她无法容纳的嘴外,带出几丝晶莹的唾液,她不放弃的尽可能张嘴含他的敏感,用小舌头轻触,他快乐满意地低哼。

  她心里惧意渐松,可是她并不快乐。

  今夜她才知,她抓不住这个男人的心!

  她一点也不了解他,连他几时有脾气,都不能精细的估量出来。

  向来都是他主动,而她被动。

  虽然她知道他爱她,可是这样的爱,在两个身份不同的对立关系,真能达到统一和平共处吗?

  微微掀开眼帘,看得出她在用心伺候,可是那种委屈,受辱,叫他心底怒意升腾。

  “不愿意吗?”他冷冷的道,“不愿意就给我起来!走开!”

  一把拎起她的长发,往前一扯,似乎将她整个脑袋都提起来了。

  “呜……”她含着他的灼大呜咽,双眼朦胧起来,身子往外倾,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庞大的腿侧。

  他原来以为她的嘴已离开,不料却是缠绵了下,牙齿轻轻刮向最柔软的皮肉,左润冬疼得直抽冷气,伸手将她往后一推:“走开!”

  头阖在椅角上,“咯”的一声,她眼前一蒙,有泪水急切地滑过。

  心里轻轻抽搐,疼,但不凶猛。只是一阵一阵,间歇性,但每一次疼,都如极细的小钢钉一点一点扎入心底深处。

  他忽然就提起她的衣领往前疾走,按在床上,她本能的用手推挡住他胸口,使他不那么快的倾压下来,小脸通红。

  他凶狠地看着冷秋的方向,眼里暴出血红的光芒,妖异又暴怒,冷冽凛厉,杀气腾腾,一付要把人撕成碎片的霸道模样,连冷秋都骇得尖叫。

  “他来找你,你就跟他走,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呢?”

  冷秋惊慌地闪避他凶狠的眼神,心慌意乱地说:“他是来找过我,可是,可是……我没有要跟他走……你不相信我吗……”

  要走,现在,她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你不用给我解释!我刚才问你,你什么都没有说,你保持你的沉默。我现在问你,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你给我回答!”

  他打断她的辩解,狠狠地,抓住她娇柔的手臂,逼她面对自己。

  他面目狰狞,像是噬血的魔:“我是什么,你说啊。”

  “不,不是……不是什么……”

  她话语刚落,只见他露出一双深邃的黑色瞳仁,危险的眯起,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给你一分钟,即刻消失在我面前!”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是,那就走啊,别出现在他面前。

  冷秋双手紧绞,一种仿若死亡般冷冽的气息,正向她袭近!

  此时此刻,左润冬狂躁的暴怒能使任何一个人胆寒心惊,她却依旧固执地向着他靠近,坐起来,却伸手抱了抱他胳膊,“哥……我……”

  他猛扑过来!

  深邃的黑眸,像是漆黑如墨的夜空,不见一丝光明,只有毁灭的欲.望。

  “哥,不要……”她摆动头部,挣扎身躯,不让他入侵,为什么这个时刻,这样害怕。

  左润冬闷声不吭,双手抓过柔软芬芳的身体,撕裂她的衣服强硬地占有,他狠狠地捅入了她粉嫩的深处!

  他不是说,她的身体还没有好吗?他不是说,要等到他身体好了之后,再要她的吗?

  可是为什么,那些温柔的关心的话语,却经不起一点点碰触,就此粉碎了,彻底就撕毁了她。

  “痛……”那是所感觉到的惟一。

  痛,痛得这样真切!

  她咬紧贝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哪怕是呼吸,“好痛……”

  这一刻,她情愿自己死去!总好过被他深深折磨,生不如死。

  他残忍地,狂放地占有她!

  他喘着粗气,雄霸地力量,征服着她的身体,同时也要征服她的内心,每一次前进都带给她惊惧的抽搐。

  女人痛苦的呻音,自未合紧的门缝靡靡传出,明亮的光线流泻在门外,从未关的窗户,可以瞧得见屋内床上,一个魁梧壮硕男人弯躯跪立在一副娇美的雪白娇躯后狂放冲刺。

  她美丽的面容带着珠泪,因为体内狂烈地喜悦,一波又一波的快慰叫她快喘息不过来了。

  可即使是这样,她却得不到任何一丝减缓的饶恕。

  左润冬垂眸,咬牙,腰杆的动作丝毫不见轻缓。

  她的上半身伏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侧床单,下半身被他强制的钳制抬高,整个身子随着身后猛烈地冲撞,而在床上无助地前后快速摇晃。

  令人眩晕的晃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兴奋,让她原本哀求的声音,都变成了羞耻地呻.吟。

  窗外,月光斜照过来。

  他面相英俊,肤色白净,却在此时变得狂傲,冷窒。

  外面似乎有双眼睛在愤怒地盯着,而左润冬仿佛没有觉察,又或许是故意不去提高警惕,此时此刻只沉醉在身前的这个香软的小女人身上。

  他一双大手抬起,轻松提着她几乎瘫软的下躯,他肆意野蛮地,狂烈霸道地用她紧窒湿热的温暖花心来慰藉自己狂.野的欲望。

  “啊……人家不要了……”泪水流淌,终于冷秋哭泣着摇头,身体里汹涌而来的快乐堆积到了极点,叫她无法忍受了。

  他闷哼,将她翻过来,举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最柔软的敏感点,在她尖叫的时候忽然俯身堵塞她的嘴,让她哭叫的求饶通过他口腔,吸入到肺里,重重掐了把她娇美白嫩的小手臂。

  “啊……”

  太过于疼痛,却又引起剧烈地快慰,达到白热化的兴奋迅速掳掠了她不明的神智,她尖叫着,晕死过去。

  而他噙着冷笑,放肆地在她不堪一击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找到自己的最高点,爆发!才闷哼一声,闭眼痛快地享受那狂喜的瞬间。

  他爽到极致,猛伏下去,狠狠一口咬在她肩头。

  疼,凶猛的疼!

  这传递到她身体的感觉,要她清醒,可还有种无名强烈的情绪,在和她做某种僵持!

  她想摆脱,可摆脱于瞬间进而成僵化的姿态,她发现自己的动作那样迟钝,那样僵化!

  摆脱或挣扎,抗拒或排斥。

  她已无力分辨,记得他的唇还停留在她肩头,她僵硬的姿态,使他的动作亦呈现出触摸冰冷雕塑的尴尬,因为她已然停止抽搐,毫无生气。又如一个布娃娃。

  假如她是雕塑,假如她是布娃娃,那么他是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传来某种抗拒的感觉,僵硬而坚固!

  这感觉源于她的内心,抗拒的理由是来自于另一个男人。

  她像雕塑般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轻轻的颤抖,似在哭泣,还有余音。

  他翻身,长臂揽住她,从侧面看去,躺在身畔的女子有着玉如般娇好的容貌。

  如柳叶扶风般的细眉,纤长如羽的睫毛下是水润的瞳仁,小巧挺翘的鼻梁,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因沾了他的吸吮越发显得娇嫩,流淌几丝晶莹。

  他知道,那是她的泪。

  如今哭,连声音都吝啬了。

  青丝如墨般漆黑铺在他的手臂上,弯弯的睫毛安静而自然的卷曲着,眉心微蹙,他静静地侧视着她,幽黑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在粉红的肌肤上闪过一抹绝望。

  他心痛的伸手,去抚他因为过于兴奋而咬在她肩头那一口红肿。

  左润冬揪心,他怎么像野兽一样咬了她一口?难道他的体内有暴虐的因子?

  冷秋缩了下肩膀,不让他的指尖接触自己一丝皮肤,她疼过了头,连哭的力气都已没有。

  她在他身旁,他感受到,她在抗拒……

  一个猛然出现的动作,她跳下床,披衣,忽然要跑。

  未及行出半步,随后一跃而起的左润冬蓦然间攥过她一只胳膊,反手推开他,她失去重心,向前摔出,接着奔跑——

  在刚才的拉扯中,她略胜一筹,跑出了木门。

  飞奔——

  逃离!

  她只是想逃离他的掌握,她怕这样的接近,她怕这样的纠缠,她怕这样的掠夺,她怕这样的征服!她怕!这一刻,对他,这样怕!

  穿过明亮的木制走廊,越过长长的木台阶,跳下烙人足心的沙地,她疯狂的飞奔。

  缺乏一种安全感,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她身影和这时内心的惶惶忽忽很相似,黑暗而无助。

  人还在阴影中乱奔乱蹿,但她的心,却被抛弃在黑暗遮盖之外,仿佛黄昏的蝙蝠,在无边无际的天边彷徨,无依无靠,只在黑暗来临之前的黄昏下凄厉的低翔。

  这样惊惶,这样畏惧,这样悲哀,思想已被架空了,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

  她像只滞飞的鸟,找不到方向,茫目的跑。

  一切都在安静地摇碎,零乱的脚步声。

  她抛开一个踉跄的步子,随即,跑到被树枝分割的月光下。

  光从天空投射到地面,一层层的逐渐稀薄,分明已照不清道路,照不到的丛林地方显得更暗。

  她仍然在跑!

  这段奔跑路,漫长又遥远,无意识的拉扯着她疾走疾行的意识,敏锐得扩张,尖锐得膨胀,路在眼下是收缩的形状,反射进她眼里还有晃动的流光,房屋林木小径,跳跃的静影,一切跳跃近她迷朦的双眼,她还不及准备。

  绊了一跤!

  狠狠地!

  背后传来他的脚步仓促、匆忙、沉重,和着焦急的步伐。

  他没有叫:“冷秋,你给我回来!”

  他只是在追,马不停蹄地追。

  惊惶的爬起来,她跑得更快更急,柔弱身躯,撞向前方,躲着身后。

  这段时间像影片中的一个接一个快镜头,似乎在迅速地抽空一切,他们的回忆、拥抱、欢笑、哭泣……

  直到抽空了他和她的距离,渐渐变得遥远了,模糊了,再也看不见了。

  她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可是抽空了的,一切又回来了!

  她的手臂突然被紧紧抓住,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出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脸孔可怖地狰狞:“跑什么跑什么?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躲?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就不能问了?我就不能知道了?我问你一句又怎么了?我凶你一次又怎么了?我让你做一次又怎么了?你又不是没有做过!你和他做的时候,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挣脱是那么无力。

  这么难听打击人心的话,他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她感到自己脸色苍白,比月光还要白,想要挣脱,可是却又无力。

  无助是她唯一的表情。

  有泪水扑落上他的手臂,隔着背心,暖暖的湿透。

  左润冬望着她扑簌簌的眼泪,心里慌乱了起来,可是男人的面子还在维持着强硬:“哭什么哭什么?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我还没死,你哭什么?等我死去,你再去哭!”

  啊啊啊啊啊冬哥怎么是虐待狂啊。他现在喝了很多酒啊,亲们原谅一下吧。别说黑帮的男人,普通男人借酒爆发脾气也算是蛮正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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