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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路警官,恕左某不送,你从哪儿来还请从哪儿去。”左润冬望了眼暮色下沉的四周,觉得没必要与他在此逗留,深情喊了声,“秋,我们走。”

  “噢。”冷秋赶紧跟上,一刻也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路远怔忡了许久,望着她的身影消夫在前面茂密的树林,他才失魂落魄的扶地站起,转身。

  蹒跚而行,影子孤寂。

  这一战,他输了!

  开局,还没有真正打起来,他就注定是个输家!

  可他不服!才一战而已,后面的战争,谁输谁赢,谁能说清?

  “哥,你等我,等我啊。”大象本来行走就慢,过了前面泥泞地,更是慢了,渐渐被大部队抛在后方,冷秋急得朝前方大喊。

  知道他有在生气,可是他生什么气,她却不知道了。心里在猜测着,是生路远跪地乞求她跟他走,还是生路远说出那样情意绵长的话?她不知道,她只是从他坐在马上一直不回头,得出他心情大不爽。

  左润冬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突然在前边,勒马,停留,似乎想等到她过来再走。

  可她的象实在太慢。

  他马缰一甩,掉头,策马奔腾,朝着她的方向奔驰。少顷,便来到了她面前,在她以为他要停留时,却听到马蹄声越了过去。

  丈许远后,马又从后边掉头猛冲过来,与她的大象并行,只听得他吁了一声,喝令马儿停蹄。

  “把手给我!”他坐在马背,伸出一只手来,语气近乎命令。

  “我,怕……”冷秋看了他一眼,马与象隔着一段距离,而且他那匹马高大,显得她渺小无比。

  要拉她上马,他有信心,可不能保证她不害怕掉下去。

  “别怕,把手伸给我!”他似乎看出她心思,递给她一鼓励的眼神,“你不相信我吗?”

  她展颜一笑,她当然相信他。

  把手伸与他,他只消轻轻一提,便将她成功拉入怀,揽住。

  与他共骑一匹马,她的心不知怎地,依赖在他的怀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回头望着左润冬,两人目光相视,他唇边勾着笑。

  山路漫长,有薄而亮的月光,透过轻纱般云彩,挥洒在山林。

  沐浴着这如牛奶般的神圣月光,两人皆沉浸在一种静谧的气氛中,呼吸轻而均匀,无以言说的情愫,淡淡流转在彼此心间。

  此时,真是应了那话古诗,无声胜有声。

  月光朦胧了她眉间,也笼罩在他眉宇,他一手箍紧她柔软的腰际,一手托起她光滑的下颔,轻轻转动过来,让她的脸侧向一边,而他轻吻上去,吮吸着甜蜜芬香的唇瓣,贪婪而霸道。

  “秋……秋……”他舌头顶开她晶莹的贝齿,口中呢喃着往更深处探去,勾动起原始森林最古老的骚动。

  他抱着一身的馨香柔软,紧紧吮着她粉嫩嫩的小舌,滑溜溜灵活地伸进了她干涩的嘴里,浅尝、深含、沉醉,沧陷……

  她有飞翔的感觉,那样愉悦,似叹息,似满足,内心的舒畅只得以这简单的音符来诠释:“嗯……唔……”高仰了头,喉间含糊不清,如梦呓,倾诉爱的蜜语。

  陶醉间他把柔软越抱越紧,还想要,要更多。

  情高欲涨的人,一下子把她整个人旋转45度抱起来,面向他。他单手托起她的臀,分开两腿,搭放在自己腰侧。

  “马上……”冷秋娇喘着提醒他,双手勾住他脖子。

  左润冬嗯了一声,马上含着她胸前硬起来的粉点,大手从外裤侧面伸入她的内裤里,中指压住她热热的桃源口,拇指则温柔撩拨着那粒敏感的珍珠。

  她轻哼,抱紧他的头,无法克制地扭摆身躯。

  分离这么久,她夜夜都梦见他狂野的占有她,即使怀孕的那段日子,也不曾消停。心理和身子都敏感得像绷在弦上,经不起他一丝撩拨。

  “秋,你还没好,不能要。”左润冬粗喘着大气,为了她的健康着想,这个时候即使再难受,也得忍受。

  正要抽出手指,可她喉间嗯嗯着,抬头瞪了他一眼,看那媚眼如丝,情欲浓浓的样子实在是撩人,弄得左润冬一阵勃起,手下的动作顿时也快了许多。快慰轻易地堆积在体内,叫她小腹开始收缩,脑子一片昏沉。

  “马上。”她颤抖娇喘,敏感又快乐,他突然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咬住她一方娇乳。

  她身子一僵,迅速地一颤,然后细细颤抖起来,娇圆的臀儿迎合着他的手指下压,快乐瞬间产生,让她仰起头,不禁叫出来。

  “我的秋,好敏感。”他满意地看着她迷乱妩媚的神情,感受着她紧紧地吸纳,手指开始轻轻抽动,“喜欢我在你里面么?秋宝贝?”

  她眯着眼,享受着他的挑逗,恩恩几声。

  他沙哑低沉的笑出来,手上一阵快速地戳动,飞快地将眼前美人送入高潮的喜悦中去。

  她恍惚的尖叫,在快感冲刷中浑身颤抖,若不是被他抱着,她会滑到马肚下面去。

  “哥,马上!”她回过神来,仍然是这样对他喊。

  “嗯?”左润冬不明白了,喘着气问,“刚刚还是不舒服吗?秋宝贝?”

  冷秋红着脸,她还没有达到满足,可是他刚刚也说了,她身体不允许,否则对她以后不好。女性的身体结构比较脆弱,任何一次不注意保护,都会为以后的性福种下隐患。

  “不是啦,我是说,我们这是在马上,不能做那个……”冷秋的脸成了酱紫色,自己听来都觉谎言成分高一点。

  哪骗得了眼前这位情场高手啊。

  果然,只听左润冬低沉的笑道:“那等你以后身体复原,我要在马背上让你享受,让你尝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快乐。还有百分百的性福。”

  他俯下头,咬了一下她红得发烫的耳朵,惹得冷秋咯咯笑出声。

  “哈哈,好痒啊……”

  被他逗弄的笑声飞扬在夜间的深山中,他一手抱紧了她,一手拉紧马缰,清嗓喝出一声:“驾——”

  马儿抬蹄,朝着前方飞奔。

  “哥,我好闷。你唱歌给我听。”

  “好,唱什么?秋喜欢听什么歌?”

  “情歌。”

  “是悲伤的情歌,还是快乐的情歌?”

  “当然是快乐的情歌啊,难道哥喜欢悲伤的情歌不成?”

  “那我给你唱一首,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哎呀,好老的歌了。”冷秋在他怀中摇摇头,作势要捂耳朵。

  这首歌不讨喜,于是左润冬连忙另改了一首: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是英雄!”冷秋扬起嗓音儿,清脆地接过来。

  “秋宝贝,是个小捣蛋!”他嗓音充满了对她的宠溺,大手拍了下马背,“驾———驾——”

  让马儿载着他们朝前飞奔起来,朝梦想飞奔,朝幸福飞奔。

  “你唱的不是情歌嘛。”冷秋分辨道,山风呼呼拂过脸颊与耳畔,带来一阵阵清爽的泥土花香味。

  “那我再唱一首,这一首绝对是情歌没错了……这世间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碎发在风中飞舞,他的歌声在山中飞扬。

  这首歌,她曾经和他在夜总会包间点歌,情侣对唱,是一首欢乐的情歌。

  可是他清唱起来,更悠扬动听,比歌星的歌喉还要好上千百倍!

  他唱着唱着,却把冷秋唱得睡着了。

  “秋,下来了。”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她洁白的脸庞,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左润冬都有些不忍唤醒。

  伸手轻轻摇了摇她柔软的肩膀,她仍是没醒,兀自闭眼,睡得可香了。

  “到了,下来吃饭。”

  “唔……我好困……”她揉着双眼不愿意醒,坐在马背上,躺在他怀里太惬意了。

  左润冬小心翼翼抱她下来,“吃了饭,我们一起睡。秋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热闹呢。”

  冷秋嗯唔了一声,十分不情愿睁开眼帘,一下子便被眼前此景吓傻了!

  许多军士和山中的村民,排成长长的两条纵队,女人们挥舞着花束,男人们敲锣打鼓,年青的小伙子们和小孩子们燃放爆竹,烟火,到处都响着嘹亮的军歌,到处是一片欢乐的气氛。

  九里十八弯的山营中一片欢声笑语,军民欢天喜地,庆祝左润冬凯旋而归,走在前方的胡志高摸了摸胡子,憨憨地笑。

  顶着万人的膜拜,行走在万众瞩目下,冷秋呆得不知所措,若不是身后有一双大手半推半抱,她一定连走路都不会了。

  她今夜才知道,她的男人是多么受欢迎!受尊敬!

  “润冬,这一战,多亏有你!”将军亲自从大营中步出,恭迎他的爱将。

  “将军抬爱了。”左润冬勾起唇角,谦恭的笑。

  低头看了眼手中拉着的冷秋,她双眼仍是迷糊,左润冬摸了摸她头发,她才嘿嘿笑了起来。

  “大嫂,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将军和乔爷,都一致给他们让路。

  进得山中之后,方才知将军已传令,今夜晚犒劳三军,酒肉管够,通宵畅饮。

  将军对左润冬的饮食习惯比较了解,并建议此宴,不以泰国风俗,全是中国大菜。

  在他们未进山之前,将军就咧开微厚的嘴唇,喜气洋洋地笑着,红光满面,带着胜利的喜悦说:“今天我们取得辉煌的战果,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润冬爱吃潮菜,我看就以潮菜上桌如何?”

  乔爷拉着将军的手,高兴地说:“将军的建议很好。”

  于是,就在连绵起伏的山脚,大营之外的空旷场地摆开了宴席,犒劳三军。

  离大营最近的正中间一张八仙桌上,将军是首座,左润冬是二座,乔爷、胡志高,各自坐下席敬酒。

  冷秋没有和他们一桌,而是在另一张桌,坐在下席。刚才将军请她上座,可是考虑到,他们那一桌都要喝酒,所以她就婉谢了。

  菜上来了,直径一米多长的八仙桌上满满当当的摆满了美味菜肴。

  龙果燕窝、护国素菜、红烧大排翅、冻红蟹、沙律大明虾、明炉烧响螺、玉环大龙虾、红炖雪蛤油、海参扣花胶、椰青珍珠鲍、阿一鲍鱼、百味甜官燕、咸菜芯炒鱿、京葱爆虾球、蒸象牙、酱炒乌鱼扣……全是赫赫有名的潮菜!

  居然还有几道国宴菜品:全鸭席、烧尾宴、满汉全席、孙悟空大闹天空。

  红黄紫绿、冷盘热菜,琳琅满目。

  宴席开始了。

  席间,将军着装严谨,精神抖擞,频频为军士们劝酒。

  “润冬,请满饮一杯!”将军双手举起酒杯,笑容满面。

  “将军请!”左润冬站起来还礼,却深情地凝望了一眼对面不远的冷秋。

  将军带着喜洋洋的口气说:“今日我军洪福,在润冬带领下打了胜仗!这一杯理该先敬您。”

  左润冬满脸笑容道:“今夜的宴席是庆功宴,这一杯理当将军先喝。”

  将军笑道:“此役大捷,全仰润冬之力也,理应先敬你一杯!”

  左润冬再三推让道:“这全是将士们功劳,有他们拚死奋战,才有此次胜战。将军已赏赐了润冬百万美金,承蒙将军厚爱,这一杯,润冬先敬将军。”

  这时,乔爷却是春风满面地笑道:“润冬此言差矣!此役由润冬率兵,实在是大快人心,为我军挽回了不少颜面!我和将军都因你战胜而感开心,只是我们都廉颇老矣,这天下还要靠润冬这样的青年才俊去撑啊!”

  “乔爷谬赞了!”左润冬依然不甚热心,这战,打胜之后,他眉宇就染上了一抹疲惫。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举杯,共贺胜利!”将军又举起酒杯,兴致勃勃地说道:“为我们今后的共同合作,生意兴隆,让我们同饮这杯喜悦团结酒!”

  “将军请!”将士们一齐举起酒杯来。

  “润冬,请!”将军又向他敬酒。

  年青英俊的长官左润冬,连忙站起来。他是将军的爱将,在这次大战,他功不可没。

  而在左润冬身旁,分别坐着十一师,十二师的正副先锋,一边是胡志高,一边是将军的左右手坤山、坤沙。

  “志高,你利用调虎离山,和坤山、坤沙一打一退,火烧缅军、边防军的粮草,大军逼进山林,打得他们退无可退!事情一举成功。我敬你三杯!”

  胡志高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忙站起,讷讷道:“将军过奖了,这全是冬哥的功劳……”

  举杯,饮后,看了眼左润冬,他眼神正凝望着冷秋。

  她低头在剥龙虾,吃得津津有味,敬酒这些是男人们的事,她只管吃好唱好就好。

  可是看起来,她好像很倦了,连打哈欠。

  将军又举杯向前来参加宴会的诸位将领一一敬酒,笑盈盈地说道:“辛苦了,将士们。”

  诸将、士乒们纷纷站起来,兴奋地回道:“将军辛苦!”

  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将军今晚特别高兴,不住地大声叫嚷,指挥这个过来,安排那个过来,一股劲地给左润冬敬酒。

  酒酣耳热,划拳声振聋发聩,宾主情绪欢腾。

  军士们实在无法从内心表达打了胜仗的欢喜,惟有吃喝玩乐,把酒言欢。

  而山中军营的乐队,还在演奏着泰国民俗歌曲助酒。

  趁着正在划拳的当儿,胡志高掂着一把精致的酒壶走过来,给左润冬敬酒,惹得全桌子的弟兄们都站了起来。

  “冬哥……我……我一向不太服你……虽然你比我大……大……可……可是……你……你……打起仗来……第,第一!”他朝左润冬举起大拇指,而对方只是淡淡一笑。

  左润冬目光始终都在冷秋身上。

  胡志高见他望着那儿连打呵欠的大嫂,呵呵笑道:“冬哥,大,大嫂……你……你们那个……”

  他竖起两根大拇指,弯曲又伸直,做出一个暧昧的暗示动作。

  左润冬面孔晕红,接连欢畅,已有半醉了。

  他豪情还浓,却是迷醉着眼,踱出了人群,站在一面高高的山坡上仰望,明月疏星,薄光如雾,夜鸟飞鸣。

  冷秋跟随了出来。

  月色朦胧间,望着坡下那片绮丽的罂粟花海,左润冬思绪万千,感慨道:“一晃就是三十年。想当年,那个小男孩,还不知这个社会险恶,人心叵测……十年,十年了……我以为我活不过十年的……”

  “哥,你醉了……”冷秋轻声说,他很高大,可是投在地上的身影却很长,很孤单。

  他缓缓转过身来,迷醉着双眼,低低的轻笑:“我可不就是醉了?我为你醉了……”

  修长的手臂伸过来,搁在冷秋肩上,她微微一震,他呼吸已近,醉眼迷离凝神地望着冷秋:“秋,为什么这么美丽?”

  “嗯?”冷秋微微抬头,扬起眸子来看他,他笑,伸出手指轻抚过她鼻子,“好美的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得这么美丽的呢?”

  “啊?”冷秋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嘛。

  深情脉脉的眼神,柔情似水的蜜语,但是好复杂啊,她现在这么困,不想去想那么深奥的辞句。

  他拥她入怀,低头吻她,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带了香甜的酒气。

  从她嘴唇由下往上,吻过她鼻尖、脸颊、眼睛、眉毛,唇贴于她额际深深吮着,不动也不放。

  只那么紧紧吮着,双手抱住她腰后,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姿势。

  很美丽的亲吻,纯粹洁白,不掺任何杂质的画面。

  “哥……哥……”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冷秋轻唤出声,她实在困极了,要回屋去睡。而今晚庆功晏,他们要通宵,她可熬不住。

  她把手放在他胳膊上,轻轻推了一下,在她以为他可能是睡着了,却听他发出一个沉重的鼻音:“嗯……”

  慢慢将唇移开,从她额头由上往下,吻过眉毛、眼睛、脸颊、鼻子,再吮着她温软的红唇,只用了一点点的力,冷秋就觉得透不过气,头一偏,躲闪开去。

  他攥着她胳膊,不发一言,只是攥着,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手指上力度正在渐渐增加,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又似乎有一种害怕,害怕这一刻她的离去。

  他打了胜仗,应该是很开心的不是吗?

  冷秋也没去深究,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往下一点点推动他手腕,滑过自己腕背,渐渐抽离自己的胳膊,正要走,他从后面伸手一拉,“秋……别走……”再次将她手臂紧握在手心。

  “我回去睡觉,好困。”冷秋打了个呵欠。

  “陪我通宵好不好?就这一夜?”他语气中有了求饶的意味,但是和着酸酸甜甜的酒气,意味不明。

  冷秋只以为他是喝醉了,便不再理,收回胳膊就向前走。

  身后,他看着她走,他以为她生气了,所以到最后还是放开了他的手,让她走。

  其实今晚他睡不着,他有某种担心,即使是将军没有下令通宵,他想,他自己一个人也定会通宵不眠,睡不着的。

  他担心那个人,会来找她,找他的秋。

  进山之前,黄昏的那一幕,路远跪在地上苦苦求着她回去那些话,还在他耳边盘旋,叫他心慌意乱。

  冷秋离开将军大营,渐渐远离了那边喧嚷,这边,已是夜阑人静。

  山中的夜,安静得如天地浑混初开,纯粹得让人叹息,似乎这样的夜,才是真正的夜。

  月朦胧,山朦胧,树朦胧,人朦胧,天地朦胧。

  冷秋披着一身的朦胧,正走在朦胧的山路上,往自己住的朦胧小屋而去。

  走着走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细小轻微,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出,还以为是自己脚步声。

  可是冷秋机警地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她,她一停,沙沙声停,她一动,沙沙声继续。

  “谁?”在一块月光比较充足的地带,冷秋突然站定,喝问一声。正欲回头——

  忽然被人从后方捂住口鼻,她身子一震,本能地开口呼救,却突然心一沉,脑袋里跳出那个名字。

  “不许出声,我是来带你走的………”路远的警告声,和着夜风,吹打着她后脑,冷冷的。

  他四处张望,见前面有丛密林,便将她半抱半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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