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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在干什么?”他终于把车停下,一下子蹿到她面前。

  冷秋愣了好久,才发现,这个人是谁!

  心里震惊了一下,忙不迭地后退。

  “我飙车!”她气呼呼地答道。

  左润冬怒气冲冲瞪着她:“你飙什么车?你那是找死!”

  “你给我过来!”他一手拽过她手腕,用力拉扯到眼前,抬手掀掉她的安全帽,“好大的本事啊?开得跟飞机一样?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冷秋不答,只静静的瞪着他。

  “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我吗?是不是今天才知道,我长这么帅?”他冰冷地朝着她吼道。似乎这一刻,吼得越大声,心里越好受!可是明明,越吼,心里越疼!

  冷秋在他愤怒地吼声中,默默转身。

  “给我站住!”左润冬继续在后头吼。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说:“我回去给你做饭……”

  “谁要你给我做饭?谁吃你做的饭?都什么时候了,给我做饭?给我做饭跑到街上来飙车?”

  或许,他们在桥坡下停留的时候太长了一些,引起了交通局透过监控屏的关注,有交警赶了过来,一见是左润冬,下车后,先是尊敬地打了个招呼:“左先生。”

  然后,看了眼后边的冷秋,和颜悦色地问:“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家事……”他接过交警们递上的两支烟,一支夹在耳朵上,一支点燃了,站在路边埋头吸起来,可刚刚深吸了两口,又忍不住大咳。

  两个交警只当他是受了凉,感冒了,忙劝道:“外面冷,风大,没什么事的话,左先生,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快要过新年了,劫匪比较猖狂。你要多加小心。”

  “嗯……”左润冬点了下头,回首看向那个站在一处的人,冷秋偏过脸去,手扶着车把,侧身坐在机车上。

  交警另说了些话,也很快就上了车,渐渐离去了。

  左润冬将冷秋从机车赶下来,提起那车,就轰隆一声甩到桥附近的水里。

  “你以后,再这样给我玩,你小心着!”他单手抓起她后领,狠狠甩到车上,冷秋被他摔得眼冒金星,无力坐起,后脑疼得像是被人拿着铁锤,重重击了下。

  因为座椅放得很低,所以她整个人就像仰躺在那里,跟着感觉到车身在快速飞驰,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咳,一直咳。

  咳得仿佛无力再开车了。

  冷秋担心地看了他几眼,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座椅上起来,“你不能开车的话,要不先停一停……我去买点止咳药来。”

  “死不了……”左润冬冷冷的甩出几字。

  须臾,他转头,漠然的瞧她了眼,“咳咳咳………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死?”

  未等冷秋说什么,他停了车子,一手推开车门,伏在手柄上,埋头大咳,一声急过一声,一阵紧过一阵,到最后,他实在是咳得无力,疲惫不堪地靠倒在椅背上,喉咙里还在低低的咳着。这要命的咳嗽!

  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也许不等到身边这个女人亲手抓他,生命就会终结!

  那次在顶楼,她那一拳,击在他心脏部位,张逸曾告诫过他:“凡事不要太激动,控制情绪,否则气血逆流,呼吸不畅……”

  可是,面对她,他就无法安静下来。

  他手臂一抬,轻轻向着她伸过来,冷秋闪躲了一下,可是没有躲过,被他一手揽入怀。

  他揽着她的肩膀,就像一个孩子,揽着自己的母亲,那样依赖,那样安心。

  闭上眼睛,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他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是枉然。

  她从来,都没有听过他的话。从来都没有。她是那样任性,那样倔强,那样固执。

  他试着问过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她?

  他以为,他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十三。

  他以为,十三一走,也带走了他的心,这一生,再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像海水一样飘进了他的心,占据着他满满的胸膛,又像一颗顽固的种子生根发芽,拨都拨不出,更像此时的咳嗽一样,止都止不住!让他爱得比十三还要多,还要真,还要狠!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十三而已。

  可是,却是他大错特错,因为十三比她美丽多了,而冷秋长相,不及十三的三分之一。

  感受到怀中她的颤动,他更紧的搂着她,喃喃地说:“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一下……”

  他很累,很累,累到连话都不想说了,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低垂下来,像个女孩子。冷秋记得,他总是喜欢,拿手指拨弄她睡觉时的睫毛,似乎喜欢看着它在他指尖触及下,一下一下的颤动。

  她也试着伸了伸手,指尖刚及他睫毛尖,轻轻一触,轻轻一跳,那浓密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蓦然间,他眼敛睁开,睫毛深处如墨的瞳仁,倒映出她秀巧的模样,以及惊讶的表情。

  她想说:“你醒了?”

  嘴角扯了扯,终是一句话也没。

  而他,唇角有了笑意,一点一点的飘漾起来,直达眼角。

  冷秋离开他温暖手臂,仰躺在座椅上,瞧着车顶。

  “咳咳………”他刚醒,又开始咳嗽,手握成拳,贴于唇边,一手掌控方向盘,很艰难地驾驶。

  冷秋终于去抢方向盘,说:“我来!”

  “滚!”左润冬将头偏过,怒目而视。

  她身子一震,不知是被他的语气,还是他此刻的表情,有如被人轻视,或是被人置疑他无用似的。

  悍马越野车,行走在沼泽地,抑或,陡坡沙漠,性能超群,如履平地。

  但若在平坦大道上,车况性能就稍逊一些,有笨重的感觉,不如轿车轻便。

  所以,他开得很慢,这一段路,漫漫长长。他其实,还可以开得快一些,只是他忽然,非常享受此刻与她的相处,仿佛只有在车里,她才能与他并肩,双双坐着,同看前方。

  虽然还是有在咳嗽,不过尽量小了下去。

  咳着咳着,就咳到了左宅。

  第二天,他就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没事,张逸也说没事,吴媚没有说话。

  冷秋知道出了事,具体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跟她说,大嫂的身分是有的,可是,没有人把她当作大嫂看待。她是警方派来的,自古正邪不两立,说的就是这个理。

  吴媚给他喂饭,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他吃得也很享受。

  冷秋走进病房来,他们都像没有看到她进来,兀自做着自己的事,喂饭的,吃饭的,有两个保镖立在室内,尊敬地朝她点了头:“大嫂。”

  左润冬推开嘴边的汤匙,静静的望向她:“没事,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她很平静的说着。

  “我不需要你!”他一扬手,忽然就把那汤匙甩开去,夹着他气怒地低吼:“滚!”

  吴媚赶紧捡起打掉在地的银制汤匙,朝两边的保镖递了一个眼神,他们退出,轻轻带上门。

  病房门外,站着两大排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以及着黑色风衣的龙帮兄弟。

  他们听到病房内发出激烈的争执声,以及冬哥摔东西的巨响,似乎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碎了,碎在那个雪白的病房。

  “滚出去!”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去找那个男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全天下没有女人了?我左润冬就非得要你?”

  冬哥的脾气越来越坏,听那气愤的声音就可知。

  而冷秋,似乎总在跟冬哥做对,无论在任何时候,她都没有让过他,即使在这种时刻,在他生病、需要人安慰,照顾的时刻。她的声音,照样是那么清脆地扬起来:

  “我就不滚!”

  “我就要缠着你!”

  “我一生一世缠着你!”

  “我不是你什么,你离了我也不是活不了!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一阵沉默——

  “KAO!”冬哥大骂道,“来人!给我进来,拉她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我的眼前!”

  保镖和龙帮所有人交递了一个眼色,正欲进去。却在这时,他们大嫂又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我不要你的人来伺候!”分明是气死人不偿命!

  随后,里边传来冬哥剧烈地咳呛声,听得外面的人心惊肉跳一般。

  张逸一身雪白医生服,自走廊那端走来,见所有人都被逼出来了,忙问:“冬哥让你们出来的?”

  “大嫂来了……”有人毕恭毕敬答着。

  吴媚冷哼了一声,将身子转过去,手里还端着一碗冬哥没有吃完的白粥。

  “大嫂来了?”张逸很担心,扫了眼病房门上装的那块玻璃,“是不是吵起来了?”

  听得听出来了,那房间内部的火药味,浓烈得就像原子弹爆炸一样。

  张逸刚要推门,却见门从里边打开了,冷秋一脸淡定的站在门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周妈做的,让她带过来,给他送饭。

  “怎么了?”张逸拉了她一下胳膊,将她带出来,顺便瞧了眼室内的情景:

  左润冬已经下了床,将一张椅子踢了个四脚朝天,水杯砸坏了,还有一瓶子的鲜花也甩得到处都是。

  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像是被狂风摧残,飘零凋落。

  “他不吃……”冷秋觉得委屈,捧着那保温瓶,刚才一进去,就冲她发火。

  她知道,是她惹了他,可是,她只想送饭来,让他吃上一口而已。

  “先给我。”张逸从她手中轻轻接过来,“他不吃,我吃。”他一脸嬉笑的样子,还是无法令冷秋开心。

  但是手中的饭,又不能再端回去,便将保温桶给了张逸。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又撞见了路远。

  两人没有说话,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紧接着,路远往前,冷秋压后。

  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胡同,路远问她:“那批玩具,是不是左氏公司旗下的出口产品?”

  冷秋沉默一刻,却反问过去:“你们查的时候,难道那批货没有出货单吗?”

  “出货单有,但是不是左氏集团的盖章,而是另外一家玩具公司……”路远看着她,她头偏了偏,看向长长的胡同出口,站着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他只是借别人的公司,出那批货。”

  “我想过有这种可能……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路远倒是有点想不通了。

  冷秋淡淡然:“你不是说他最狡猾?借别人的公司,出自己的货,不正是狡猾之处吗?只要没有查出左氏公司,你就没有证据。而没有证据,对他就构不成危险。”

  “冷秋,我现在怀疑的是,那家公司隶属于左氏旗下的分公司。若是如此,我也一样有证据,开他搜查令,逮捕令!”

  路远比出一个手铐的动作,显然,一提到左润冬,气不可抑。

  冷秋依然淡笑道:“如果是他的分公司,照样奈何不了他。”

  “为什么?”路远不甚明白。

  “左氏的分公司,财务业务都是分开来的,也就是说,母公司与子公司,根本就是两回事。子公司在做什么,母公司根本不管。子公司所有的管理人员,都与母公司毫无关系,至于内部裁员、调升、招聘,都是由子公司自行做主。这就相当于古代帝王的皇城,和王爷的封地。如果王爷犯了错,难道你去抓君王?”

  冷秋一席话,将路远说得哑口无言,过不多时,他锐利地看向冷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

  “我最近有在左氏公司做事………接触过财务和业务上的文件,他们都是做正当生意。”冷秋抬眸,迅速望了眼路远,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暗光,不由得微微怔了怔。

  “他这么信任你?”路远有点怀疑。

  冷秋不以为然,转过头去,半晌答道:“他不是信任我,他是想………让我相信他。”

  “那你相信他吗?”路远追着问。

  她唇边浅勾,似在笑,可是那笑意,复杂得连路远都看不懂,只听她轻轻慢慢在说:“我也想,相信他。”路远倏地抬头,直直盯进她眼眸中,而她笑意更深了一层。

  他轻握起她垂下的右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冷秋身子一震,飞快缩回手去,她已经不习惯,路远对她做出这么温柔的举动,哪怕他一个暗示暧昧的眼神。

  “我需要你……”路远看到她缩手,眼光一暗,幽深不见底,嘴边喃喃说,“秋,特别需要。”他突然欺近,一下子将她逼到墙角边,冷秋退无可退,作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双手撑在他胸前。

  “不要过来……”她摇摇头,她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路远,甚至害怕。

  “我需要你。”路远重复着,俯头,已然吻她的脸颊,滚烫的嘴唇,合着他特有的气息,像以前一样逼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推开他,而她的手也在做着推开他的动作,可是没有力气,医院里左润冬愤怒地,甚至是厌恶地:“去找那个男人!”

  果然,一出医院,她又来找他了。

  “路远,你不要这样。”冷秋幽幽的吐气,“我都已经不干净了,你别再这样,让我心里难受……”

  而路远,双手拥着她的肩膀,头埋于她颈窝深深的嗅着,吮吸着,呼吸渐渐沉重:“我不在乎……你和他多久,我都不在乎!给我一次,我想你。”

  “想得发疯!”

  他一手握住她胸前,一手朝着她臀部抚去,突然大掌从她腰间深入牛仔裤,冷秋挣了一下,可是他的手指带着蛮力狠狠顶进去,“别动!”路远咬着她耳根,喘着粗气:“我要一次!”

  她害怕得全身发抖,双手撑在他胸前渐渐滑下去。

  妈妈死后,可以说,她后来的生命,是路家给的。没有路家,没有路妈妈将她带到孤儿院,她也一样活不了。

  即使活着,也只是垃圾场中长大,大字不识,像个流浪的野孩子。所以,跟着路远的时候,他的话,就像命令,她是绝对服从。

  虽然在孤儿院成长,但她因为有路妈妈的关爱,路远的保护,还是生活得无忧无虑,像一个幸福的小太阳。

  “别哭……”路远发觉她在流泪,心里也一阵阵疼,唇扫过她颈项、下颔、唇瓣,亲吻着她脸颊冰凉的液体,柔声哄劝:“别哭别哭,我知道你怕,我轻一点。”

  他的嗓音越来越柔,柔如春水:“上次是我不好,我把你弄疼了。秋,别哭……”

  腿间硬硬的一物抵着她,她内心想逃,却没有挣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再次推开,还这么敏感。路远双腿内侧的火热蹭擦着她,拉下她的棉质内裤,感受着娇柔的身躯颤栗,他轻揉着她的湿处,温软地劝说:“别怕,秋……让我爱你。”

  他紧张地掏出自己,刚要放进去,冷秋肩膀猛然一震,耳边涌进他愤怒的话语:“有我,你还不够?”如子弹似的射过来,似要射穿她的耳膜!

  刹那间一偏,将路远的粗壮偏向外边。

  他没料到,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受到了拒绝,心底气着,于是也露出了男人强硬的本性,一手紧紧抠住她柔弱的肩膀,占有的玉望燃烧在眼底,玉火腾腾:“秋,我说过我不在乎!我想要一次!”

  “我不行……”她朝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吼,一偏头,泪哗哗地流,“都说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难道,真的爱上了他?”路远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一手攫住她下巴,对上她的朦胧视线,“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不是!”冷秋吼出这两字,已是疲惫不堪,闭上双眼。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能给我?很难吗?”

  路远目不转睛注视着她,“秋,我除了你,从来没有要过任何一个女人,只除了你!”

  他喘了一口大气,呼吸愈加急促:“你是怕他知道?”

  见冷秋紧闭着唇,和眼睛,胸剧烈地起伏。

  路远伸手又盖住她丰满,轻轻一揉,“别怕,他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可是你并不爱他,有什么关系?你一直是爱我的,秋,你是我的……”

  她靠在墙上,无力地摇摇头,而眼泪,止不住地流,嗓音哽咽:“……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路远愣了下,突然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又伏下头去吻她。

  “事成之后,不要杀他……”她睁开眼睛,湿润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路远猛地抬头,嘴里喷出一口热气:“不行!”

  “那我也不行!”

  冷秋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手指颤抖摸索自己的牛仔裤,刚碰上那根拉链,身子一下子被人朝后一翻,又面向过来,路远眼眸火红,气喘吁吁:“好,我答应!”

  说着,轰轰烈烈的吻扑面而来,冷秋躲不过,也逃不过……

  任着他亲易,他带着某种泄愤,再次拉她的裤子拉下来,而上身的外套也脱去,丢在地上。

  羊毛衫被他推挤到脖间,粉红色解开,柔嫩的皮肤散发出清香味。他埋头于她丰盈之处,啃吸着她的,另一手揉抚着。

  而冷秋,双手撑于身后的墙壁,忍受着他唇舌所到之处的激。

  路远还是感受到她不太情愿,身子僵硬,便拉过她双手放在自己肩膀。

  这个胡同,大概没什么人来,两人说了这么久,也没见人影。

  一阵阵激动人心的热吻狂抚,他正要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冷秋忽然全身一冷,感觉到寒冷如冰的冬风,从胡同口一股股吹来,像是下了雪一样。

  天地间寂静得可怕。

  她猛然一侧头——

  顿时,呆住了!

  而放在路远肩头的双手也停住不动!

  黑长的风衣,雪白色的围巾,他依然戴着一顶高贵的礼帽,黑边下几缕额发于风中乱飘,发丝凌乱了他的视线,漆黑的眼睛仿佛已凝固,直直地,狠狠地,望着这边,望着这边男女的无耻举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思想坠落的人啊冬哥冬哥冬哥可怜的这一大行字是免费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亲们在追啊,结局马上就快了,过年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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