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们不再是朋友
彻的脸色让依依有些心虚，她低下头小声地嘟囔着：“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彻火大地站起身，“怎么你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呢？我为你好的事你总是不听！现在知道了吧？自己找罪受。”
依依也站起身，凑到彻身前嘟起嘴说道：“彻，我好疼。”
彻把脸一扭，闷声说：“活该。”
“真的好疼嘛，你摸摸看。”依依又往彻怀里挪了挪，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右肩后。
彻没办法，对依依他就是硬不起心来，他一只手搂过依依，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肩，柔声问：“真得很疼吗？”
“嗯。”依依撒娇似地点着头。
“还不是你自己找的。”彻忽然一怔，他看向依依问道，“依依，你纹得是什么？”
依依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摸出来了？”
“不清楚。”彻摇摇头，忽然把手伸到依依衣服里，滑到她肩膀处摸着。
“啊。”彻的举动惹得依依一阵脸红。
在依依的右肩后，白皙诱人的皮肤上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彻”字。
“依依。”彻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字，觉得眼眶一阵发热，“傻瓜，很疼吧？”
依依摇摇头：“你喜欢吗？喜欢我就不疼了。”
“喜欢。”彻俯下头，缓缓地把嘴唇印在那个字上。
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那句誓言还那么真切地回响在耳边，但是那个发誓的人呢？
到哪里去了？
你说过只要我喜欢你就不痛，但是，现在你却让我的心痛了。
“为什么不敢让我看？如果你不是，为什么不敢？”彻甩掉脑海里那些让他心痛的记忆，更加粗暴地撕扯依依的衣服。
“我求求你，别这样。”依依知道自己在力气上根本不是彻的对手，再这样下去的话……
“求我？为什么求我？心虚吗？心虚吗？”彻与依依撕扯着从沙发上滚到地上，他狠狠地压住身下的人，一把扯掉依依上衣的扣子。
依依绝望地停止了挣扎，没用的，早该知道没用的。
突然的安静，让彻也停下动作低下头。
依依的双眼紧紧地闭合着，泪水不停地流下来，那种逆来顺受的神情让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强盗一样可耻。
“砰！”彻的拳头重重地捶在依依的身侧。
“你要看吗？随便你。”依依认命地抬起手，把衣服从肩膀上褪下。
“别。”彻压住依依的手。
他突然觉得很怕，很怕看到那个东西，很怕那个事实呈现在面前，如果可以这样欺骗自己，他宁愿自欺欺人下去。
“你不是要看吗？”依依失控般地吼回去，用手扯着衣服，“我给你看！给你看！”
“不，不！”彻摇着头站起身，发疯般地冲到门口，打开门闯了出去。
还在门口蹦脚的维信见彻出来，一把拉住他质问道：“你到底对依依做了什么？”
“滚开！”彻推开维信跑开了，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一秒他就要崩溃了。
油门已经被踩到极限了，但是允还是觉得慢，他恨不得一步跨到依依家里。
维信在电话里急切惧怕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允哥，你快来吧，不好了，那个人闯了进去，我进不去，依依在叫，我听见她一直在叫，我好怕！”
说到最后，维信几乎哭出声来。
“该死的！”允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盘。
听维信的描述，那个人就是彻没错。
他知道了吗？
他怎么会知道的？
彻，你要冷静，千万不要伤害依依，千万不要！
冲进屋子，允一眼就看见了维信抱着依依坐在地上。
“依依！”允几步跑过去，蹲下身叫着。
听见允的声音，依依睁开了双眼，从维信怀里挣脱出来，抱住允哭了起来。
“不哭，依依别怕，哥在这儿呢。”允心痛地拍着依依的背。
“彻，他来了。”刚刚的恐惧感还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依依颤声说，“他都知道了，他真的都知道了。”
看着依依凌乱的衣服，允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试探性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依依摇摇头：“没有，但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他一定还会再来的。”
“没关心，哥来想办法。”允抱起依依，“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先好好睡一觉，好吗？”
把依依放在床上，允帮他盖好被子，柔声说道：“有事记得叫维信。”
依依拉住允的衣服：“哥你别走，我怕。”
允拍拍他的手：“我必须回去，你知道的。”
“彻他会失控，哥，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你不要怪她好吗？他心里难受，我知道。”
允叹了口气，依依，在这个时候，你最关心、最在意的，仍然是那个人。
你放心吧，哥怎么会忍心伤害你的爱人。
回到家门口，允深深地吸了口气，屋里面的那场暴风雨，一定会很猛烈吧？
打开房门，不出他所料，彻和夜文全都在。
“允。”见他进来，夜文急忙站起身迎过去。
“你知道了？”允问道。
夜文点了点头，在允耳边小声说：“彻已经半天没说话了，你要小心。”
“嗯。”允应了一声，走到彻面前。
彻抬起头看着允，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冰冷。
“彻……”
没等允再说什么，彻突然一拳打在允脸上，允没有防备，被他打倒在地。
“彻，你这是干什么？”夜文急忙冲过来拦住彻又要上前的身子。
“你是谁！”彻指着地上的允质问着，“你是允吗？是那个被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最尊敬的兄长的东方允吗？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允擦擦嘴角的血，站起身来：“彻，你冷静点儿听我说。”
彻挣脱开夜文，上去又是一拳，允踉跄了几下，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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