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秦子迁来说是个好机会
委屈的泪水洒湿他胸前的衣裳。
江弈辰怜爱地轻抚她的秀发,无声地抱着她,紧紧的。
带着心疼的俊眸里,有一股阴寒的戾气。
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的小裴受伤。
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悄然停在一边,望在相拥的俩人,薄唇抿出一丝冷意,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盯着他们。
哭累的颜裴头靠在江弈辰的肩上睡着了,脸色惨白地让人心疼。
出租车到了楼下,江弈辰抱她上楼。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江弈辰俯下身,温柔的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轻轻抚过她微肿的脸,有抓痕的脖颈,他目光里是愤恨的,竟敢动他的小裴。
握着她的小手,原本娇嫩光滑的手变得有些粗糙,他心像被人有刀扎了一样疼。
他想像不出来,这双没有多少力气的小手,是怎么将他一次又一次地从酒吧里拉回来。
用她的小手,怎么操劳着江家?
这一年多里,江佩妮的不懂事,他的落魄与頽废,让她承载了多少痛苦?
如今,难道又要让她承受来自彭瑞的痛苦?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是比他坚强的,比他乐观。
江弈辰跪了下来,头趴在她身上,传出他一个男人愧疚而脆弱的哽咽。
从门缝里看到的江母,默默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早上,颜裴醒来,江弈辰已不在她身边。
她起身洗漱,不管遇到什么事,日子还要过下去。
出门前,江母拉住她的手,“相信弈辰,他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
颜裴重重地点头。
高级会所里。
秦子迁悠闲地靠在昂贵的沙发上,锐眸沉笃,优雅地晃着手中的酒杯,细细品尝。
坐在沙发对面的王总正滔滔不绝地谄媚讨好他。
如此冗长的一番讨好,归根到底,只为拉近距离,想在觥筹交错间促成大生意。
他根本一句都不屑听进去,偶尔抬头望着门口,似在等待着什么人。
周景濠知道他在等谁。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然后秦子迁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王总见他如此钟爱美酒,喜上眉梢,吩咐了服务员。
很快,两个服务员每人一手托着酒盘走进来。
看到进来的颜裴,周景濠赞叹,领班办事效率果然不错。
她们将手中的酒摆轻放到茶几上,半跪在毛毯上,垂下脑袋,等候客人的吩咐。
坐在王总身边的杨老板没留意到这个细节,看到颜裴,脸上露出几份喜色。
“没想到这里除了美酒,还有一样东西更吸引人。”
杨老板嘿嘿笑着,掏出好几张人民币,顺手伸向靠近他的颜裴,要将钱从她微敞的领口塞进去。
杨老板的过份举动令她难以接受,虽然刚才塞进她胸口的现钞绝对不会是小数目。
在他粗糙的手指即将要在她胸前的高耸划过时,颜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虽然躲过他的手,却碰到旁边秦子迁,他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全洒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周景濠扭头瞟了一眼秦子迁,他脸色沉了沉,面无表情。
他暗自好笑,没他的阻碍,她也不至于失去坐在明亮办公室的工作,来到这里被杨老板这类人的眼淫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秦子迁俊眉紧拧,搁下酒杯,很自然的拿着手帕要帮她擦拭胸前衣服的酒渍。
王总满脸讶然,杨老板愣了愣,他再粗意此时也看得出这两人的不一样,额头泌出紧张的汗珠。
在秦子迁指尖快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时,颜裴惊慌失措地弹开,“我去洗手间洗洗就好。”
她低头走出去,竟碰到站在门口的江弈辰。
在过道迷离的灯光下,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正要过去,他转身就走,拐了个弯,就不见了人影。
颜裴怔怔地站在那里。
王总跑了出来,语气有着抱怨,“他回来求着我再给他一次努力机会,可现在投资的事情还没谈下来他就走了,只不过被姓秦的拒绝了两次,他这样的公子哥就接受不了挫折。”
颜裴的心,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很疼。
他看着颜裴,精明的盘算着,“我看那秦先生对你似乎不一样,你今天多陪陪他,要是投资能谈下来,我或许能再次考虑他的去留。”
颜裴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重新返回包厢。
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老板说快陪秦先生喝一杯。
她端起就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
刚开始胃很难受,后来就慢慢的,不止舌头,连她整个人都麻木了,喝起来跟喝白开水似的。
江弈辰坐在路边的石椅上,手指插入碎发间,低垂着头,迷离的街灯映在他年轻的俊颜上,全是痛苦。
这些年,最能让他安心的是那道不离不弃的倩影。
可当看到那男人的脸快跟她的贴在一起,他拿着手帕的手温柔地在她胸前拂过时,他胸腔的怒火与醋意简直就喷发而出,如果他强忍着离开,不知道他失控地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曾是江家有名的富家大少,是坐在高耸大厦的真皮老板椅上指点江山的人,拥有他心爱的女孩,不限憧憬过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与爱情结晶。
反应是他细心呵护的女人,因他的失败不得不走进这里默默承受所有男人的目光挑uff0duff0d逗。
他恨自己!
当看到信步闲逛的老人因不小心挡到一辆跑车的去路,被一群人狠狠推倒,老人似首无力反抗的模样,他心里莫名的酸涩,想起了父亲江咏挺。
如果父亲还活着,他就是这个年纪。
从小,他就很疼他,捧在手心里,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江弈辰身上。凭着他的聪明,刚毕业父亲就让他接任江氏集团CEO的职务,他没有让关心他的亲人与颜裴失望,把江氏集团运转得顺风顺水。
在他要结束与颜裴爱情长跑,进入婚姻殿堂时,他人生彻底被改变。
由于江咏挺离世的因故,看着他眼神的忧郁,从孤儿院走出来的颜裴比别人更能体会到他年纪小小失去双亲的悲伤难过之情,对他多了一份疼惜与包容。
跟她在一起,他感到很温暖。
如果有一天,这份温暖离他而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支撑下去。
这辈子,父亲,颜裴是他最爱的两个人。
握紧拳头的他,倏地站起来朝那群人走去。
没想到跑车的车主赫然是彭瑞。
许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彭瑞身边的孤朋狗友是帮着他一拥而上。
江弈辰却丝毫没有退缩或逃脱的意思,俊眸涨红,握紧拳头的手,青筋暴突,他双手拎起路边的垃圾桶,不顾一切地朝他们挥掷而去,他极度的愤怒让对方多少感到一丝震慑。
最终,他明显寡不敌众,被同样伤痕累累的他们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
他一声不吭,嫉恨如仇的目光死死盯着彭瑞。
彭瑞笑得狂妄,在他面前吐着碎沫,一脚又一脚地朝他腹部踢去。
“江弈辰,你他妈就是一只死猪,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没了江咏挺,你就是一个永远扶不起的阿斗。颜裴,我要定了。”
直到围观的好心群众报警,在警车没停稳之前,他们才住手,肆无忌惮,大摇大摆地离去。
警察下车时,江弈辰已经站起来,拭去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离去。
现在对他来说,报警是一件最没用的事,彭瑞的提前出狱让他更明白这个事实,他不需要这些人可怜的目光。
大街上,夜晚的灯火辉煌,他却不知该往何处。
大街上,夜晚的灯火辉煌,碎发凌乱的他却不知该往何处。
回家?
江母跟颜裴要是看到他这一身的伤,她们又会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她们脸上憔悴担忧的神情,比挨打更让他痛苦不堪与愧疚。
“小伙子,要去医院看看么?”跟着他走了一路的老人淡淡地开口,目光落在他手臂的伤上,血已渗透衣袖,血痕正缓缓地从他手背婉延流下。
江弈辰扫了一眼这个从头到尾没对他说过一声谢谢的老人,五十多岁,衣衫整齐,气定神闲,仿若刚才差点被人群欧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江弈辰面无表情地警告他,“不要再跟着我。”然后继续他的漫无目的。
“还真是固执,有点像我,够玩命。”老人突然拉住他,他手劲力量出奇的大,江弈辰只能停下来,神情冷漠,“你有事?”
“年轻人,你性格冲动,不够稳,这样的人成不了大气候。”
江弈辰不由得再度看向老人。
他讶然地发现,这老人眉毛黑浓,炯炯有神的睛里含着如鹰般锐利,音量平和说出的话却犀利无比,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一股权力在握,久经风沙的深沉与沉稳。
“你是谁?”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老人不回答他,只是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肩,唇微抿出一丝祥和却诡异的笑,神情高深莫测。
隐隐的,江弈辰他似乎看到了什么。
……
会所包厢里他们散尽后,颜裴已经烂醉如泥,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王总与杨老板是何时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投资是否谈妥,也不知道王总与杨老板是怎么灰溜溜地走的,只想着他有没有给江弈辰再次留下的机会。
“王总,弈辰他一直很努力,也很有能力,你一定要留下他。”她拉着王总的衣服。
“颜小姐,你醉了,他不是王总,是秦子迁。”周景濠提醒她。
颜裴抬起迷离的清眸,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张脸。
有棱有角的英俊轮廓,的确不是圆头圆脑的王总。
她清眸闪过一丝失望,撒开手,想寻找王总的身影,不过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头重脚轻,一头就栽了下去。
秦子迁紧紧扶着她,看着她泛红的双颊,俊眉微蹩。
周景濠识趣地拎起外套,“我有事先撤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子迁一眼,将他们两个留在包厢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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