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晚了一步
听见电话那端熊艳娇媚作做的声音,李信顿时脸色一沉,眸底划过一抹嫌恶。
当他抬眸对上潇安若担忧的神色时,俊脸又迅速浮起一丝柔和,回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吸了口气,再次冷冷地开口:
“熊艳,你别想撒谎,有人看见你今天下午去过步行街,而花悠芸也是在那里失踪的,你现在要交出花悠芸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敢对她怎样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尽管隔着电话,熊艳还是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李信的冷酷和变态她不是没领教过,那晚他对她的做的一切,如今想起来她都还觉后怕,只是好不容易把花悠芸弄到手,她又岂会轻易被他威胁而放过。
“我真的没有见过花悠芸,阿信哥,你要不信的话现在来我家看看,我在家等你。”
不面对他本人,熊艳的害怕也只是瞬间便消失了,李信说看见她在步行街又怎样,他没有证据证明她抓了花悠芸。
李信无法,只得再威胁了她几句,恨恨地挂了电话。
“怎么样?”
其实从他的话语里已经知道了大概,可潇安若还是忍不住问。
“那个女人死不承认。”
李信俊毅的面庞覆着一层冰霜,紧紧抿了抿唇,坚定地道:“安若,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把熊艳弄来,不相信她不招认。”
见他阴沉着脸拨打电话,潇安若急忙抢走他的手机,皱着眉心不赞同地说:
“李信,我们没有证据,即便你把熊艳抓来也没用,她依然会死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告你非法禁止她的人身自由。”
她虽然清楚李信是黑社会人,可她还是担心,李信怔了片刻,那双染着怒意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她,瞬间变幻了无数种情绪,有欣喜,有感动,有怜惜,还有酸楚,甚至理不清这种纷乱的情绪到底都是什么,可他却清楚一点,那便是他的心从来没有这样柔软过。
“安若,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过你不会再动花悠芸,我就会保证她的安全。”
李信深邃的眸子里丝丝暖意涌动,面上冷硬的五官线条也变得柔软,声音更是温和异常。
潇安若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把手机还给他,听着他打电话让人去寻找熊艳。
“安若,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晚饭,你放心,花悠芸要真的在熊艳手里,我一定把她救出来。”
挂了电话,李信温和看着潇安若,语气和刚才讲电话的态度判若两人。
潇安若轻轻摇头,她现在哪有心情吃晚饭,冷劲他们不知找得怎么样了。
“李信,我再去找找,你这里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打电话通知我。”话落,潇安若跳上车匆忙离去。
倪虹闪烁的黑夜,一辆豪华的兰博基尼穿梭在大街小巷,昏暗的车灯照射下,冷劲俊美的五官线条刚毅而冷漠,菲薄的唇紧紧抿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掌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收紧。
他努力回想着他们去过的地方,以及花悠芸可能去的地方,找的地方越多,他心里的不安便越来越深。
花悠芸算是温柔明事理的女孩,认识她这么久从没见过她娇纵蛮横,或像其他富家小姐那样耍脾气,可今天她却消失得毫无音讯,他已经开着车出来找了整整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前便通知了他爸爸冷少锋以及他大伯冷俊其,让他们帮忙,曾航涛也派人不少人去找,可这么多人几乎把这个城市给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消息。
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花悠芸不要出事,她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想想七年前那个夜晚他便觉得心底发寒。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蓦地响在耳旁,他身子微微一颤,按下接听键,听着自己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
“喂!”
“是我,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端潇安若的声音轻柔中透着一丝淡淡地担忧,他减了车速,把车缓缓停在路旁,听着潇安若柔软的声音,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着矛盾和挣扎,三分痛楚,两分柔软自心间蔓延。
“还没有,安若,你还没回家吗?”
花悠芸如今下落不明,他怕潇安若再遇上什么事,和她分别前便叮嘱她回家去的,可现在他依稀听见电话那头有着别的声音,她定然是在外面。
他猜对了,潇安若没有回家,听出冷劲声音里透着的疲倦和担忧,她心里微微一紧,轻声道:
“我一会儿就回家。”
话落,她微顿了下,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柔了三分,轻声唤着:“阿劲,你别太担心,花悠芸不会有事的。”
她能了解他此时的心情,在他和花悠芸说出分手后对方便消失不见,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内疚一辈子,想到此,她便忍不住心疼。
“嗯,自己小心些,到家给我打电话。”
若是平时听见她这样呼唤,冷劲肯定会欣喜若狂,可此时此刻,他却只有满心的酸涩泛滥。
此时此刻的郊外正在上演一出人间悲剧!
被解开绳子的花悠芸没有丝毫逃跑和反抗的力量,她所有的抵死不从换来的只是暴力的殴打和残酷无情的糟蹋,她想死,可又连死的力气和机会都没有,有的只是比死更难以忍受的屈辱。
熊德意像是地狱里而来的恶魔,他淫猥的在她身上发泄的同时还卑鄙的拍下整个过程,直到最后她痛得昏死过去。
李信派出的人没有找到熊艳,不过查到了熊艳的父亲熊德意的藏身之处,李信立即打电话给潇安若,潇安若当时刚到家,接到他的电话,又迅速的赶了去。
当他们赶到郊外那间出租房时已经不见了熊德意父女的身影,入眼是一室的狼籍和潮湿,空气里充斥着淫秽的气氛,再顺着那满地破碎衣布看去,只见一个头发散乱,身上青紫不堪的身影昏倒在角落里。
潇安若顿时煞白了脸,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烈颤抖起来,一股说不出的难过从心底升起,她站在那里竟然抬不动脚步。
李信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凌厉的扫了眼身后跟来的手下,其中一人急忙脱下外套急步过去将昏倒在地一丝不挂的女子包裹好,又伸手试探她鼻息,轻声问道:
“信哥,现在怎么办?”
“即刻送医院!”
李信的声音透着压抑的寒凉,男子哦了一声,顾不得其他抱起花悠芸走向门口。
“安若。”
李信眼底满是担忧,伸出手紧紧握住潇安若,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自责的抿紧了唇,却不说出安慰她的话来,更是愧对于自己的保证。
随着那名男子抱起花悠芸离开,潇安若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眼底的茫然化为浓浓的内疚,急切的转身跟着下楼。
“立即去查熊德意父女的下落!”
李信对身旁另外两名男子交代,深邃的眸底阴沉密布,他恨不得将那父女千刀万剐。
下楼时,潇安若差点脚下踩空的跌下楼梯,幸得李信手快的抓住她:
“安若,你小心点。”
李信怕她再次恍惚,不得不紧紧抓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抹疼惜,潇安若忽然想起正发疯般寻找花悠芸的冷劲他们,她抽出手慌乱的掏出手机,心情无比沉重的拨出冷劲的号码,眉心紧拧的听着电话被接通,电话那端传来冷劲低沉的声音:
“安若,到家了吗?”
她只觉眼眶一热,泪意顿时模糊了双眼,唇瓣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安若?”
听不到她的声音,电话那端冷劲的声音多了一丝担忧,语音微微提高了些。
“我找到花悠芸了,你立即赶去医院。”
花悠芸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沉重的响起,她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冷劲担忧的询问:
“安若,悠芸怎么了?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到医院我再告诉你,你通知花悠芸的父母现在赶去市医院。”
潇安若没有勇气对冷劲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不知道冷劲看到这样的花悠芸会不会发疯,甚至她不知道这样的花悠芸能不能活下去。
“好,我现在就赶过去。”
冷劲的声音多了一抹沉痛,像是意识到发生的事情,没有再多问,或许他也是不敢再问,匆忙的挂了电话。
“安若,上车吧!”
李信已经打开了车门,昏暗的光线下眸底的担忧之色清晰可见,另一辆车已经急驶出去,她点头快速坐进车内,李信也跟着上车。
“我会找到熊艳父女,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李信坐在她身旁,开车的是他的手下,对于七年前那件事他不太清楚,只是听到过一些传闻,知道熊艳父女和冷家的恩怨,本来与他没有关系,可他却因为身旁这个女孩而牵扯了进来,他向来信守承诺,如今觉是自己没有做到答应她的事情,心里自是内疚的。
“今晚谢谢你帮忙找到花悠芸。”
随着车子驶往市区,潇安若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尽管担忧挥之不去,可她还记得感谢李信今晚的帮忙,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花悠芸。
虽然冷家的势力很大,可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直隐身暗处的熊艳父女还是有难度的,李信则不同他们,他本身是活在黑暗中的人,熊德意的藏身之处是从李枭那里得知的,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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