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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要现形


  本打算风平浪静的过日子,老婆回了家气色也好了很多的男人生活过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蓝君天扪心自问,他们的感情太脆弱了。在感情上听风就是雨,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的老婆是很难相处的。

  婚姻基础太薄弱,这一点他必须承认。

  没脸出门的阮琳窝在家里办公,不能够坐下来,只有躺着才可以分散身体的重量,不至于压到了臀部。

  最近的花边新闻很多,连娱乐报纸都是蓝君天一大早从邮筒里拿回来的。

  文湘的生活已经过得很不错了,一线女星,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社会关系,连石志海也置身其中。

  闹着要离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亏了文湘还能够置身其外。阮琳可不这么看文湘的手段的。

  打电话告诉李奥,在几个广告代言上可以施加压力,减低她成名的时候,这样就可以逐步封杀她。

  姜浩倒是至死方休的维护她呢,连席美乐对旗下的女艺人都是这么好。阮琳听说,柳允儿和文湘走得很近,她自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敌人已经聚拢在一起了。

  花半里是个休养生息的地方,即便是足不出户,阮琳也可以掌控到所有的业界的动态,甚至于每天的抄盘价她都可以提前知晓。

  红透了半边天的文湘在事业当红的时候自然是鸡冠高耸的,傲视的看人。

  许燕这个跟着水涨船高的经纪人也很忙起来,但是当她悄悄的带着文湘从节目录制现场出来的时候,情绪似乎很低落。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有哪个赞助商或者大老板预约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些。”一边急急的快步而行,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

  紧紧的跟着的许燕很无奈的看着地面,急忙的往前赶。

  “是柳大小姐办公室,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说着已经来到了柳允儿的办公室门口,凭借着她们之间的关系,文湘很自然的敲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办公室里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长相如同吉普赛人打扮的人。

  这里是席美乐,是演员和化妆都盛行的地方,古怪的穿着和高贵的晚礼服同样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本以为只是一些演员,进入这间办公室的不过都是受到器重的人。

  “坐。”微抬手,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里,吉普赛人打扮的男子一直以来都看着走进来的文湘,眼睛滴溜溜的只能够看见一张黑脸上的两颗白眼仁。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叫我过来?”文湘也不想要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到。

  被人打量是她一贯以来的习以为常,所以一直被自己当作演员的吉普赛人并没有引起她过多的注意。

  走出自己的办公桌,看着面前的女人和自己的客人,柳允儿意兴阑珊的笑笑。

  “文小姐,你好。”吉普赛人出生了,文湘这才仔细的看着他头上还戴着羽毛做的帽子,连手掌都是黑黑的,不仔细看不知道那里都是老茧。

  “你好。”心里疑惑的文湘没有急着开口了,反而是越加的镇定起来。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僵硬,柳允儿自然是明白的。笑盈盈的和吉普赛人点点头,倒是多了积分尊敬,连文湘都觉得有些怪异。

  “林达是我出国期间遇见的朋友,他曾经给了我很多帮助,也包括给了我很多的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人本来是不打算介绍出来的,只是这一次不同。

  “我记得,上次的时候,我给了你一包让小生命消失的药,可是这一次你还要找我要,在我们族人的观念中,这是不可行的。”同样的事情是不可以再次出现的,这是他这个古怪的吉普赛人的为人方式。

  神秘莫测的古怪男人,居然说出了让文湘警惕的话。防备的看着面前的陌生人,文湘的脑子飞速的运作。

  类似于巫师一样的男人其实性别都不好判断,只是从声音里听了出来,怎么看都很古怪。

  “文湘,人请来了,可是他同样的事情不会对一个人做两次。这一次你要的东西,你可以找他。”说完,还转头对着巫师打扮的人笑了笑。

  这是一个神秘的来客,文湘是防备的看着他的。同时看着彼此的眼神里都是细细的打量。

  不同于一般人的请客吃饭,这个来头都不知晓的神秘人居然只是要了一个条件就顺从了文湘的要求。

  “这样的东西,我需要两份。”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只要药物有用,她恨不得早早的就想要实施起来。

  一通交易,拿出来的东西作为交换的砝码,文湘不过是损失了自己的财务而换取了有用的两包药。

  “里面什么人啊,怎么感觉阴森森的?你的手镯怎么不见了”守候在门口的许燕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文湘的表情,连她都觉得气氛怪怪的。

  房间里的谈话只有极少的人知道,何况是柳允儿的办公室,这里面的事情根本就没人敢妄加议论。

  “不要问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把东西掩藏起来的文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心里确实一点点的疑惑的同时有些不太确定。

  工作中的女人总是最卖命的,文湘其实也算是一个事业女。只是懂得怎么和贫富高低的男人虚与委蛇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这一天,回到家里的文湘早早的就来看姜玉泽了,她已经很少来看他了,眼眸里都让孩子感受不到属于母亲的温柔。

  酣睡的小儿正在摇篮里,均匀的呼吸显示着他的睡眠很香甜。婴儿房里没有保姆,只是两个人都休息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文湘悄悄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一张肥肥的脸,肉肉的红润的光泽。

  婴儿的肌肤总是最柔软最细嫩的,连文湘都有些舍不得。

  回转头看看四周没人,悄悄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用以对付狮子的份量的药来对付一个婴儿。

  打开瓶子,把瓶口对着孩子的鼻子,手有些微的颤抖,她坚持这样的动作,保持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无声无息的盖好瓶子,死死的封锁了瓶子口。这里面的东西她自己最清楚该怎么做,抬头也没有看见一个人。

  转身,毫不留恋的就离开了婴儿房。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少有人知道前后的结局。就算是柳允儿,也不过是知道文湘得到了一瓶奇奇怪怪的药,而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用到了自己的幼崽身上。

  有的人为了自己,宁愿牺牲自己的孩子。而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却牺牲了很多很多。

  在一个逐渐热闹起来的阮家老宅里,阮成军的地位日渐升高的时候,他的身体却越显得苍白起来。

  看着自己的继承人这么一副摸样,阮汝坤心疼的同时恨得咬牙切齿。连王凤美都感觉这个儿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了。

  “舅母,你放心吧,成军不过是最近和苏家的大小姐恋爱,太过操劳了,身体会好起来的。”看着瘦骨嶙峋的阮成军,佟佳丽娟的话不过是极力的安慰王凤美而已。

  她因为阮琳的事情对阮家更是殷勤许多,和舅母王凤美简直就是一个鼻孔出气了。

  听到旁人这么说,苏家也不是个好开罪的主,眼看着凑备了这么久的婚礼,为的就是想要阮成军好好的活下来,他们做父母的还指望着这一场联姻呢。

  厚厚的荣妆上,佟佳丽娟的眼角纹越来越多了,作为官太太的她却也有属于自己的野心和烦恼。

  “要真是这样还好,我看还是建议你舅舅把婚礼提前把,元宵之前结婚才是好事情。”想到这里,王凤美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那也好,这是大好事儿。”佟佳丽娟对此并没有多少态度可言了,她的心思里面很多都是对这些事情的一种猜测而已。

  客厅里正在细细商量的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叨嗑起来,而此时正好回家的阮成军却像是焉菜叶子一样的飘了回来。

  厚厚的冬衣穿在身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妈,姐,你们在这儿说话呢。”还算是有礼貌的男人打着哈欠想要回家睡觉,没想到流着鼻涕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家里的常客。

  佟佳丽娟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阮成军,想要看出点什么来,可是她双眼皮的眼睛微眯,厚厚的眼角纹皱了起来,上上下下一通打量,转眼就看着舅母王凤美没有说话了。

  “打了招呼就好,成军啊,累了就赶紧上床睡觉去吧。”心疼儿子得不行的王凤美满脸的担忧,雍容的贵妇人眉眼之间的亲情像是一种对儿子的无尽的不舍。

  坐都懒得坐的阮成军大大咧咧的就往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打着呵欠回了自己的床上去睡觉。

  本就瞧不起的佟佳丽娟,自然是不会用王凤美一样的眼光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二世祖的。她和很多人一样,在所有人都瞧不起阮成军的时候,碍于阮家的面子,才给了这个二世祖一个好脸色。

  善于伪装,是每一个官太太的能奈何本事。连她自己也不例外,对着阮家的舅舅舅母有几分真假,她自己心里清楚。

  “丽娟,你知道苏家的大小姐苏博雅的一些事情吗?”王凤美其实一直以来并没有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苏博雅身上,打点的都是阮家和苏家的事情,自己少有过问那个女子真正的一面。

  佟佳丽娟讪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些。联姻而已,这事情有几分真假,他们都是心里有数的,可是真要是说这件事情到底谁好谁坏。她总不能够说成是阮成军本就是个不入眼的男人吧,好歹她在这一件事情上是阮家这一边的人。

  “舅妈,你操心这些干什么。听说是个孝顺的女孩子,依我看只要女孩子懂得孝顺,将来进了阮家的门,还不是伺奉公婆来得好得多?你别操心了。”笑盈盈的看着王凤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像是要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一样,佟佳丽娟对此模棱两可的说道。

  王凤美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算是安心。想着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变老,儿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娶个媳妇儿进门可以多多管教一下,冲冲喜也是对阮家的好。将来媳妇儿好好的孝敬他们二老,然后抱一个孙子,那样的阮家就有了自己的香火。

  越是看着阮成军即将成家,王凤美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越是苍老很多。她最根深蒂固的想法永远都占据在大脑里,这是她一辈子最大的成就,那就是生得好,嫁得好,还有了阮家唯一的儿子。

  指望着前半生的美好可以保佑自己后半生的平安,闭着眼睛倚靠在沙发上,煞费心力的婚事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以为王凤美睡着了,佟佳丽娟最近总觉得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的王凤美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

  “舅妈?”轻柔的呼唤,看着面前的王凤美缓缓地睁开眼睛,佟佳丽娟正打算站起来离开。

  “你别走,我只是闭眼想事情。你跟我说说话吧,我最近总感觉很困,焦心的事情太多了,有你这么一个比女儿还贴心的外甥女在身边,我感觉踏实。”眉眼之间满是疲惫的王凤美伸出手拉住了打算离开的佟佳丽娟。

  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自然有了计较。

  “放心好了,我不走,我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吗?像你都快要做婆婆了,保不准明年就可以抱孙子,到时候你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外甥女。”不是没有自己的女儿,把她当女儿看,佟佳丽娟就觉得王凤美这个舅母脸其实很难相处。

  不过话还是要这么说的,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对人说好话绝对是一件不费力又讨好的事情。

  要不是阮家的家业都落到了这一家子里面,大舅家她都懒得去了。这事情她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阮家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她门看到的,丰厚无比。加上如今的阮成军要死不活的熊样儿,还想要孙子?简直就是笑话!

  王凤美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有了喜色,精神也好了许多,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外甥女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回到房间里,打着呵欠的阮成军一下子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对劲儿了。赶紧的关了房门,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手都在颤抖,像癫痫症一样的症状。

  从柜子里的角落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一根针管。借着,阴森的事情发生了。撩开手臂,一大片针眼的手臂惨不忍睹,一只手拿着针管扎了进去!

  鼻涕横流的阮成军颓丧的模样很快的软了下来,身体滑落到地板上,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还处于余韵中享受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面色晦暗生体消瘦的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地上的残渣都踢到了床底下。

  “谁啊?”很不耐烦的声音,把袖子拉下来,走过去开门。

  门“咔嚓”一声打开了,门口的王凤美和佟佳丽娟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燕窝粥。

  “成君啊,妈妈看你最近总是精神不太好,瞧你面黄肌瘦的,给你补补身体,这是你表姐从家里带来的燕窝,尝尝吧。”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进来,身后的佟佳丽娟到哪里都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出去吧。”一把抢过王凤美手里的碗,阮成军挥手撵人。

  这动作像是炸毛一样的惹到了他似的,对着面前的人一点都不客气,脾气还容易发怒。

  王凤美这阵子伤透了心,满脸的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总是发怒发脾气的儿子,长时间躲避在房间里很少出来,连吃饭都少了很多,有时几顿都不吃。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儿子怎么都不出去风花雪月了,还以为学乖了。可是这样的态度让王凤美很难接受,看着面前的阮成军眼角都有些泪意。

  “成军,你有什么话就告诉妈妈,别这样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拉着儿子的手,有些求救一样的乞怜,瞬间苍老了好多的王凤美眉眼的皱纹都看得见了。

  不耐烦的一使劲儿挥手,一把将王凤美撩开。

  “走走走,我都睡觉了你还来吵我,我让你走啊!”身上有些痒痒的难受,抓绕着自己。脾气越来越暴躁的阮成军挥开了面前的两个女人,燕窝粥搁在桌上看都不看一眼,很是不耐烦。

  搀扶着可怜的王凤美,眼尖的佟佳丽娟眼睛四处扫视,看着房间里的大床根本就没有动用过的痕迹。

  顺着大床的地板看,地板上的锡纸和碎屑让她眉头一皱,借着是不远处翻找得有些凌乱的柜子,似乎急着找什么东西的模样。

  注意到一旁的佟佳丽娟的眼睛在扫视自己的房间,更加的慌乱起来的阮成军消瘦的身体往前一站,挡住了她乱看的视线。

  “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我的房间。”居然动起手来了,一个劲儿的推搡着面前的人出去。

  王凤美踉跄的后退,被佟佳丽娟搀扶着退到了门口。两个人被拒之门外,惹得王凤美一脸的凄风苦雨,有口难言。

  欲哭无泪的王凤美一脸的颓丧,转脸看着面前的佟佳丽娟说不出话来。刚才儿子对她是个什么态度,这伤透了她的心。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阮成军会变成这样,这在佟佳丽娟看来其中必有名堂。

  “舅母,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吧,成军只是心情不好,你不要挂在心上。”搀扶着王凤美离开,两个人往卧房走去。

  安顿好王凤美,佟佳丽娟安慰了一番。走出卧房,路过阮成军的房间的时候,贴着耳朵偷听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紧闭起来的门,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B市最近有一则重大新闻,就是关于强制性拆迁的问题。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于一些政府单位都开始干预起来了。

  身体已经渐渐有些好转的阮琳出行并不困难了,因为婚后的两个人一直都很低调,所以在公开场合甚少露面的他们,这一次却因为蓝君天的邀请,阮琳就破天荒的同意了。

  大红的地毯就在眼前,打开车门一下车,聚光灯摄像头全都对准了他们。高贵优雅的阮琳一身的酒红色齐膝连衣裙,穿着尼绒大衣出现在大家面前。走过来的蓝君天绅士的挽着老婆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都是B市的风云人物,配以身后的身世背景和自己的能耐,并肩而行的踏上红地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蓝秘书长,你和夫人一直如此低调。请问这一次共同出席对这个项目启动有什么看法?”

  “蓝秘书长,请问你对外界关于蓝氏的掌门人变动的猜疑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蓝秘书长……”

  才踏上红地毯的夫妻两个人就面临着排山倒海一般的问题,阮琳一直都陪伴在侧,保持着礼仪的微笑。

  蓝君天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做出回答,气质高雅风度翩翩的蓝秘书长一脸的坦然自信。

  看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男人这么招摇的带着自己来,阮琳真是觉得男人的面子和自尊心也是成正比的。

  对于热闹,她一向不爱。但是这一次是城口开发的项目启动,也有她曾经的血泪史,所以来的身份在明眼人看来就有些多元化了。

  “我感谢我的妻子对我的帮助,我们夫妻此次来,就是来对这个开发案的一种支持。”政客的话永远都是这么的不太好理解,却也滴水不漏。

  挥一挥手,站在红毯上的蓝君天带领着阮琳和身后跟上来的勤务人员往前面的贵宾席而去。

  一路上的保全都很到位,走红毯是蓝君天故意安排的动作,为的就是让大家都见识到他和妻子的风采。

  “啪——”的一声。“啊!”阮琳一声尖叫,手上被什么东西撞击了。

  在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现场都已经混乱起来了。身后的勤务人员四散开来,有些已经跑进人群去抓人了,场面一片混乱。

  正在回答记者问题的蓝君天还没有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脚底下的红毯上破碎的鸡蛋壳,顺着视线往上看,自己的西装上都是脏兮兮的蛋黄。

  蓝君天的衣服甚至于头发上都是粘腻的脏东西!阮琳已经相当的愤怒,看着投掷鸡蛋过来的方向,她倚靠在蓝君天身边最早发现事情蹊跷,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蓝君天受伤。

  男人褐色的眼瞳晶亮的看着身边的妻子,阮琳一脸的愤慨。

  “怎么能这样啊?太过分了!”满脸的怒气,一边凶一边把手上的鸡蛋黄扔掉,看着蓝君天的领口的衬衫还有额头上的鸡蛋黄,本能的伸出手去擦拭。

  一把握住阮琳的皓腕,嘴角的笑怎么都掩饰不住。

  “疼吗?受伤了?”焦急的踮着脚尖儿想要去擦拭他额头上挂在头发上的碎鸡蛋壳,被阻止的阮琳一脸的担忧。

  还以为他不让人碰是因为疼,阮琳转脸更加的讨厌的看着人群混乱的方向。

  蓝君天没有吭声,松了手,就站在阮琳的面前。手上的动作不停,掏出身上的餐巾纸很快的就把蓝君天额头上的蛋黄擦干净,一旁的勤务人员艰难的阻止各大家报纸的记者拍照。

  “快走。”拉着蓝君天就往前面的地方走去,不远处接应的人员已经得知消息赶了过来。

  混乱的场面很快就得以控制,醒目启动仪式开始之前的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干扰。

  阮琳也并不愿意这个时候出面解释。在休息室里忙活着给蓝君天换衣服。

  勤务人员的调查很快就得到了证实,这一次强制性拆迁的一个钉子户的干的。

  “人抓起来了?”阮琳一边给男人擦脸和头发上的脏秽,一边询问场控的负责人。

  “少夫人,我们已经在审问他了。因为他觉得拆迁补偿不够,是个吸毒的人,所以才引来了他经济问题的不满意,想要狮子大开口的在拆迁问题上得到更多的赔偿。”

  停下手里的动作,阮琳看着面前的蓝君天,这事情她还真是觉得讨厌得很。

  “把他放了吧,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不要耽误了我们后面的事情。”清冷的声音冷冷的开口,蓝君天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负责人却迟迟不走,站在夫妻两人面前,看着他们吞吞吐吐的有些为难。

  “还有什么事?”蓝君天转脸看着他,伸开双臂配合着阮琳给自己穿衣服。

  这里有最快的干洗机,很快的就弄好了。在开幕式之前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为难的看着面前的蓝秘书长,转脸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阮琳,负责人臃肿的保镖身材欲言又止。

  “你们先下去吧。”挥手让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都离开了,阮琳浅笑着看着面前的负责人,“说吧,还有什么事?”

  这一次出席,她和蓝君天的第一次露脸就闹出了事儿,要不是事关大小,想必也不会让人开不了口。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僵硬起来,沉闷的气息让人觉得空间有些难以呼吸。

  阮琳青黑的脸看着面前的负责人,吐纳呼吸好几次才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愤怒,咬着牙缓慢的开口,“你先下去吧,这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阮琳一脸的灰败。坐在男人的身边,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无奈的叹气。

  虽然早早的就脱离家庭,阮琳却感觉这是一笔无奈的负担。在别人的眼里,她是阮家的女儿,荣辱与共的家庭成员。

  没想到这一次审问,那个吸毒犯胆敢这么做也是仗着胆子来的。结交的吸毒者之一就是阮成军那个王八蛋,所以扔鸡蛋也是有恃无恐!

  为了不让事情批露出来,交代属下的人守口如瓶,事情不了了之。

  “那个混蛋,我真想一刀子结果了他!”阮琳义愤填膺的低吼,情绪很是失落。

  伸出手臂,揽抱着女人的身体,蓝君天无言的给出安慰。

  “这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回去之后我给你爸爸打电话,先通知他们再说。”事情的影响可想而知。

  这也是蓝君天不愿意看见的负面影响,也感觉有些头大。

  一脸的冷硬,看着面前的男人安抚着自己,阮琳心力疲惫,伸出手搂抱着男人的腰,窝进了他的怀里。

  “有你在真好。”她多久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付出了,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彼此携手,共同进退。

  开幕式很快就结束了,在前呼后拥之下,蓝君天夫妇离开了这里,事情被打压下去少有人问及。

  阮琳因为接手了蓝氏的家业,已经日渐成熟起来。对这件事情,她花钱买通了报社,把这里面的事情转换了另一种方式来处理。

  不用想也知道,明天的报纸头条会是蓝氏夫妻恩爱的场面,用花边新闻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盖过扔鸡蛋背后的隐情。

  回到花半里,两个人都已经有些疲累了。看着男人接过自己手里的手提包,此时的阮琳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原来一家人的生活就是这样,两个人的就是相濡以沫。

  成熟的男人总是不会让自己的老婆疲累的,最是懂得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拿着阮琳的手机到一边去给阮汝坤打了电话,简单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阮琳瘫软在客厅里,看着拿着手机走出来的蓝君天,查看着他的表情。

  坐过来,搂着老婆看电视,两个人靠在一起都没有急着说话。

  趴伏在蓝君天的胸口里,抬头看着他刚毅的下巴,滚动的喉结,可是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伸直了身体,挪动着坐到了他的怀里,近距离的看着蓝君天,“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阮汝坤说了什么?”

  私底下,她都不愿意叫他父亲。可是这件事情事关家族名誉,也关乎如今阮琳的脸面,蓝君天也会受到牵连,阮琳心里还是很计较的。

  收回看电视的目光,酒色红唇轻啄她的鼻头,嘴角含笑,眼睛却一片清冷,“没事,这件事情理当交给阮家来处理。”

  阮琳心里一咯噔,他就是不告诉自己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但是她想一定是不好处理的吧。

  看着老婆又开始不吭声了,蓝君天浅笑着安慰,“放心好了,你父亲的脾气我们都知道,他掌管阮家这些年,不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一把推开男人的脸,没精打采的阮琳没心思看电视,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胸腔微微的震动,闷笑的蓝君天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真实起来,褐色的眼瞳幽幽的看着怀里的老婆。

  她似乎变了,变得越来越靠近自己了。

  “今天的举动我很开心,真的。”尤其是连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自己身边的老婆第一个冲出来捍卫自己。

  拿起她纤细白嫩的手在自己面前欣赏,甜腻腻的感觉让蓝君天看到了她的变化。

  今天的这一出意外,让他很吃惊她一心赚进钱眼儿里的心思懂得了爱人。

  讶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阮琳还没有从忧思忧郁中回过神来,杏眼晃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的无知无觉。

  她总是一个人扛,再痛也是闷着不出声。这一次的表现,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给自己的震撼是多美好。

  “老婆,我该拿你怎么办?”鼻头对着鼻头的亲昵磨蹭,褐色的瞳眸闪动着灵异的色彩,嘴角的得意之色尽显。

  她在他们的世界里,简直就是龟速,甚至于当了缩头乌龟,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鼻端闻着彼此的呼吸,阮琳吞吞口水,身体后仰,却怎么都甩不开男人的脸庞紧紧的贴着自己。

  他又来!腰上被他环抱着,自己的身体都掌控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还被他握着,受不住这样的亲昵的方式的阮琳真的好想下来。

  “什——什么——怎么办?”空着的一只手简直就没有招架的力度,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胸肌让她无奈。

  “装,你就知道装!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嗯?”步步紧逼,连孩子都有过的两口子典型的是婚后感情更浓。

  至于那种不堪的开始,政商联姻的丑事始终是他们感情开始的一点污秽,怎么都洗不去。

  他要的,就是她更加的靠近自己,做一个女人不难的,她已经很成功了。可是,他是男人,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爱他爱家人的妻子。

  “我——我装什么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这样生活不好吗?”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平平淡淡的就这样过下去,她觉得很好很满足。

  “对了,丰原一品在这件事情之后就要——”脑子灵光的女人很讨打的开始了自己的另一轮谈话,这似乎是她的本性。

  “少来!你最好聪明点,别这个时候还跟我说那些一分一厘都少不了的商业计划,就算是天大的事也给我放一边去。我们之间的事,我今天非要你吐出来!”下定决心一般,手上的力道加大,怀里的娇躯已经长了一些肉了,摸起来也很舒服。

  一拳头打在男人的胸膛上,嘟着嘴赌气一般的愤恨的眼睛看着他。逼自己,他还真是长本事了!

  男人有时候狂妄起来也是没脸没皮的。握着阮琳的手的蓝君天一把抓过来她乱动的拳头,双手就被他大掌握住,怎么都扭不开。

  接下来的两个人内讧,阮琳很无奈的用嘴咬他的肩膀,让他松开自己,敬酒罚酒都送上了,可是蓝君天还是不满意。

  羞愤交加,客厅里的气氛变成了龙虎斗,如同电视机里的影片阿凡达的回播一样,更加的精彩。

  “你要我说什么?审判我有意思吗!”气急败坏的女人头发散乱的披散在脑后,高眉杏眼一脸的愁苦。

  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男人硬是要逼着这个死活不承认的女人,如今倒是好了,恼羞成怒最好。

  “我就觉得你这女人和别人不同了。怎么人人都巴不得攀上我,用尽了女人温柔的手段。你却天天睡我床上,惹恼了你还离家出走给我添麻烦,一点都没有女人的模样儿妻子的温柔。你到是说说,你这么倔着你老公我,有意思吗?”有时候还手段强硬的在蓝氏大刀阔斧的改制,却从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点为人妻的温柔来,就象现在这样强势的困兽一样反抗。

  阮琳不是不明白这么黑心肝儿杀仟刀的男人到底要自己怎么样。她一辈子没有服软过,咬着牙才好不容易活到了今天。夫妻既然情投意合,干嘛要亲亲我我腻死人不偿命的说一些肉麻的话。

  这不是她的风格!

  “嗯——放开我——唔——”挣扎显得徒劳,蜷缩起来的两条腿都用上了。

  蓝君天今天非要逼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大腿一张,一条腿就压了过来,死死地控制了她胡乱踢动的双腿。

  政商两界游刃有余的女强人,再怎么强势,阮琳也不得不承认一件男女有别的事情。天生的力气不如人让她额头冒出了虚汗,咬着银牙还是不开口的她受罪的被男人控制着,口口声声的逼着自己说出一些羞死人的话来。

  整张脸都红透了,鼻翼大张,大口的呼吸,身体都是热乎乎的冒汗了。阮琳可怜无辜的脸蛋儿怎么都不起作用,这男人真狠心!

  没有继续挣扎的喘息,困兽之斗还是没有一点效果,可怜兮兮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逼着女人要那些不中用的甜言蜜语。”

  妥协起来的女人一脸的红润,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脸,精锐的眼眸闪烁着得意的光彩。他今晚就是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非要缠着自己。

  吞了吞口水,喉头滚动的蓝君天看着面前一身凌乱胸腔起伏的小疯子,一脸的得意,等待着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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