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猛烈安抚
两个都是出来混场子买醉的人,看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居然看见了让他们惊奇不已的事情。
沈子铭一把拽着黄冬恋往角落里面躲,探出头来看着搀扶着苏博文走出迪厅的柳允儿,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会吧,苏博文还能跟柳允儿走在一起。”黄冬恋两大杯酒的后劲儿都没有了,趴抓着沈子铭的胳膊,咕哝的说道。
回头看一眼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连这个都不知道,也难怪阮琳说融资的事情不用告诉她了。
“走,我们跟上去!”想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另有玄机,沈子铭可不会放过撞上门的大好机会。
跟随而上的黄冬恋有些心虚。想她辣椒皇后之称,可也没干过这等事。平时不过是拌拌嘴顶顶班还行,真要是搞小动作,作为单细胞动物的她实在是没多少本事。
随着沈子铭跟踪出来,坐在白色法拉利上面的黄冬恋舌尖打颤,“那个,我们该不会是真的跟着他们吧。”
看起来苏博文是喝醉了,柳允儿一路上都搀扶着他,前面就是柳允儿开车。要是不小心给发现了,这大晚上的,真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心里略微的刺激,同时好奇心让黄冬恋更加的大胆起来,咬着嘴唇看着专心跟踪的沈子铭。
“到时候再说。”稳握方向盘,脚底的卸掉动作很到位,沈子铭若无其事的把车几个转弯倒拐作为掩护,并没有走直线的跟踪。
好几次,黄冬恋觉得沈子铭要把前面的车跟丢了,这才发现他们又绕了回来。就像她心目中的女王一样,沈子铭属于同一类人,就是弯弯肠子忒多!
“哗啦”一声,车流带动风速,宾馆大门前的植被随风摇曳,很好的掩藏了白色法拉利。
打开车窗,透过花丛,车上的两个人看着酒店大门口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搀扶着苏博文往里面走的柳允儿,在服务生的接待下进去了。
一种本能的八卦开始发酵,黄冬恋脸上的笑AI昧起来,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模样。
“嘿嘿嘿~苏大公子也要被她吃掉啊!”一脸的坏笑,得瑟的黄冬恋被沈子铭一个厉眼看过来,哆嗦着收回脑袋。
“下车,我们跟上去,小心点。”警告的带头下车沈子铭一身黑色外衣在夜里并不明显。
黄冬恋高跟鞋提提夸夸的跟着走路,后来只能够踮着脚尖走了。
两个人化装成情侣的模样,开房手续全部就绪。黄冬恋心脏咚咚咚的跳动,一路上话都不说一句了。
不过结局显然是和前面的两个男女是不同的,他们只是跟踪。不知道什么原因,黄冬恋发现一进电梯,沈子铭就戴上了墨镜,拨打了电话。
正在家里面小闹别扭的阮琳抓着蓝君天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呵,老婆,你连我的电话都敢接。”沐浴过后的香气扑面而来,蓝君天搂着这个脸色不愉的女人在床头哄着。
脑袋一偏不理睬野猪拱食一样凑过来的脑袋,摁下手机键。
“君天,我需要B市大饭店的监控录像。”这是蓝家的产业,电话对面的沈子铭有些急切的说道。
眉头一皱,阮琳心里有些不明白了。才分开,沈子铭应该和冬恋在一起吧?
“你要这个干什么?冬恋呢,你没有送她回家吗?”挥开凑过来一脸邪笑的男人,耳朵痒痒的阮琳对着手机说道。
对面的沈子铭身体一僵,电话里细碎的亲吻声音很明显,让他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身边东张西望的黄冬恋。
“她在一起。我需要李奥的帮助,调动酒店的摄影录像。”大呼一口气,身体欣长的沈子铭明白,阮琳也是可以跳动李奥的。
这两个人此时打电话还真是不合适。一旁注意过来的黄冬恋也听阮琳提到过李奥的名字,看着沈子铭。
花半里的别墅里,阮琳有些气急的一拳头砸在蓝君天的后背上,让他老老实实的呆着。自己打电话给了李奥,放了沈子铭调动监控室的权力。
心里有些犯嘀咕,之前的小闷气全都消失不见了。凑过来的男人不知死活的想要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
阮琳一记冷眼斜剔过去,脸色不太好,“你对柳允儿倒是很了解啊。”
醋溜溜的一句话,在解决了一通电话之后,阮琳不打算放过他。蓝君天舔笑着脸搂抱着她,没有拒绝就有希望,手也就不老实的开始乱动起来了。
“你说是不说?”鼻子眼睛皱成一团,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两个人分开过的那一段时间,他迫不及待的找到阮家爬上自己的床那会儿,柳允儿可是蓝家的常客!
难怪他连柳允儿学什么专业都知道,有过什么历史是不是全都知道?
“子铭都带着你的小妹妹到饭店开房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嗷——嗷”话还没有说完,蓝君天就被人揪住了耳朵。
在他眼里,黄冬恋就是阮琳翅膀下的小跟屁虫。知道黄夫人曾经不遗余力的帮助,加上她们之间闺蜜的友谊,在他眼里,黄冬恋就是个屁事儿不懂还没有玩够的阮琳的小妹妹。
对于这个动不动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阮琳很是气恼他动不动就转移话题,用床第之间的事情来推脱她追问的事情。
得胜的阮琳有些气急了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笑得身体一软,手劲儿一松,被男人反过来一下子饿狼扑食的压倒了。
享受猎物之前,捕猎者都喜欢舔舐逗弄的,蓝君天这只吃不饱的乖傻小兽在这个时候还算是温柔的。
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那早就被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利益结合,官商勾结也好,反正老婆在自己怀抱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笑得有些岔气的阮琳被他逗弄的呵痒痒的难受,手脚乱动更是刺激得蓝君天不行了。
“咯咯咯——放开,你放开——咯咯——哈哈哈——”身体全力缩小,不停地从男人的胸膛下缩出来,试图逃跑。
在此之前,聪明的捕猎者就是让猎物被吃之前也是要被吃个明白的,邪邪的笑,压倒性的胜利,俯视着面前红着脸颊一个劲儿躲藏的女人。
“那可是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女人,你跟她比什么。嗯?我倒是忘了,你连我一点沙子都容不下,那是不是我就要阉了那些力图靠近你的男人?”像是想起来某些事情一样,刚才的电话真不应该让她接。
雄性动物天性中就有一种本能,凡是靠近他的领土,蓝君天都不会好脸色。沈子铭不同,看着游荡,实则最讲义气,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可是别的男人就很难说了,他也不信。
痒痒的难受,阮琳笑得喘气的时候一听到蓝君天说这些,红润的脸蛋儿一片迷茫。自己身边的男人?
“你,你乱戴绿帽子!”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他曝露在外的胸膛上,这话题永远都是他来主宰,阮琳觉得在这个时间地点自己真的很吃亏。
“呵呵呵呵——”眼见逗弄她天南地北找不到方向了,蓝君天得意至极,双手趴伏在两侧,完全是圈禁的姿势牢牢的锁住她。
羞愤的一张脸是阮琳最后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无声的掠夺给消灭掉了。欲海沉沦的两夫妻这几天解禁以来都是这么度过美好的夜晚的,美妙的滋味儿让人缠绵不已,舍不得就此结束。
可是今晚注定是蓝君天气急败坏的日子。
“喂?说话!”男人喘息的低沉嗓音,带着绝对的怒气,大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毙了你的气势。
脉冲信号的对面,黄冬恋震惊的听到穿透耳膜的魔魅声音。在转身看着自己的沈子铭恨其不争的眼神下,挂电话也不是说话都张不开嘴了。
她本就怵蓝君天,这一下拨打阮琳的手机怎么成了这个恶魔男人的声音了,答案可想而知……
喉咙发紧,不敢吭一声了,求救一般的把手机本能的塞给了沈子铭。来不及阻止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兴冲冲的就要给阮琳拨打电话,沈子铭身份尴尬的接过来,没想到居然是蓝君天接的电话!
大发了,这下撞到了枪口上!
“子铭?”果不其然,蓝君天对沈子前一刻拨打电话给自己,这一刻又打到阮琳手机上,他心里很不开心。
在男人的控制下的阮琳很无辜的受到了蓝君天的厉眼相向,手脚都动不了,滩死在男人的强权下,喘气都难。
“柳允儿带着苏博文到酒店开房,我和黄冬恋跟踪过来的。”言简意赅的回报结束,黄冬恋看着沈子铭的脸都已经白了。
电话那边很快挂断了电话,让他们感受得到的怒气通过无线电传了过来。
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孤零零站在监控室门外的楼道口里,沈子铭白着脸色看着这个女人,甩头就离开了。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黄冬恋赶紧的跟着追了过去。两个冤家总是进行着你追我逃的游戏,不过这一次显然的沈子铭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沈子铭,你追魂呢你,别甩下我……”
黄冬恋叫魂一样的嗓音在车库里回响。
虽然是坦白从宽,可是蓝君天显然的不买账。那个该死的黄冬恋给了机会不知道好好的抓住,大晚上的居然打着电话扰了他的好事。
那个该死的单细胞女人,真是欠教训!
不过眼下的事情比较急,阮琳气喘吁吁的想要退出来好好的睡一觉。本以为蓝君天已经被怒火攻心了,瞧那一张黑脸在接了电话之后更是墨色了。
“想逃?你那个好姐妹可真是能耐啊,连我最得力的兄弟都送过去了,这时候来搅我的局。”魔魅的嗓音暗沉低噶,蓝君天喉头滚动,俯身过来面对着自己一身雪白的娇妻。
有些地方的感觉很不错,肌肤相亲总是让他神魂颠倒。
“你出去……”有气无力的喘气,藕臂软软的推拒,很是无力。
“才开始,喔不,我都忘记了开始的味道了,不然……从新来过吧,加上扰了我好事的赔偿,还有我本来的利息,嗯,我看还是先做了再继续算吧!”饿狼扑食一般就吞了过来,这臭男人一张臭脸带着怒气和酸味儿一股脑儿的找着自己的老婆算账!
无辜的阮琳真是恨死了今晚上的电话。好端端的晚间娱乐,被蓝君天宰了一晚上,圆的扁的都试过了,到头来连骨头都不剩的地步让她恨死了那个不争气的黄冬恋。
一大早醒过来,头疼欲裂的男人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宿醉的后果给了苏博文一个惊诧莫名的答案。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没有任何东西,被单下还有一团物体蠕动,心惊的从床上下来。
赶紧的找衣服穿上,满地凌乱。还有女人的衣服鞋子和丝袜,连内衣内裤都有!
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大床上已经开始动作醒过来的人,一头散乱的头发和一张小方形的脸,长长的眼睫毛搭在眼角,妆容一塌糊涂。
“是你?”苏博文不可置信的眼神,恨死了自己的酒醉糊涂。
醒过神来,看清楚昨晚陪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一甩头,趿拉的脑袋算是看明白了面前的男人。
呵!把衣服都穿上了,还真是快呢。
“怎么,睡了一觉就没事了?”不以为意的一笑,柳允儿笑得猥琐。
一个女人在起床之后和自己大方的猥琐的笑,一向是以正人君子示人的苏博文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后背一身的冷汗,手臂上都是鸡皮疙瘩,看着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真是恨死了昨晚的应酬。
昨晚上因为苏家的业务,和柳允儿也有往来。事关能源矿产的开发,争夺到开发权并且领头的功劳是他拿到苏家掌门人的钥匙,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柳允儿给缠上了!
真是阴沟里翻船,一不小心就失足了。
“你想要什么,别说那些让我负责的话。”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怎么样把事情摆平了了事,苏博文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这个柳允儿是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是心里有数的。真是没想到粘到了猫腥味儿,惹得一身骚。
看着面前急着要摆脱关系的男人,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就看上的肥肉。没想到,蓝君天选择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而身为合作伙伴的苏博文落了单,进入了她的视野里。
光果着身体下床,来到男人的身边,高挑的身材白嫩纤细的肌肤确实有勾人的本钱。苏博文偏头不理,瞪着她开价。
一手轻柔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笑意盈盈的挑逗着看着他。脸凑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夜宿醉之后有些颓废的五官,还有眼神里急于摆脱自己的厌恶,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堵。
手上一个使劲儿,扭着他肩膀上不多的肉,恨恨的说道,“我知道你的野心,和那个女人一样的野心。你们这一群丰原一品合伙的人当中,除了黄冬恋那个没出息的只知道躲在那个贱女人的衣包里,你们的豹子胆可都是不小呵!”
倔着一张脸扬着下巴看着这个男人,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却丝毫没有引起苏博文的反应,而是愤怒的抬起头惹火的盯着她。
“什么贱女人,她是阮琳,是秘书长夫人!”明显的捍卫,听不得这种刺耳的声音,带着对阮琳的绝对袒护和容不下的一点侮辱,坚决的反驳她。
身体后退一步,被男人的气势逼迫。柳允儿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一僵,眼睛里的嫉恨更是多了十分。
“呵!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知道他想要接位苏家的野心,柳允儿看着面前的男人嗤笑他对那个女人的妄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得罪了我怎么控制苏家大权。”
从大床上扯出一条毛毯,一把扔到了柳允儿面前。震惊下来的苏博文不管她牙尖嘴利的话,点着一支烟坐了下来,凌乱的头发和激动的心情显示着他的不耐烦。
狠狠地吸了两口,干吧的手指夹着烟,锐眼精神的看着面前等待处理的女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不想要耗下去了,苏博文不耐烦的敲打着扶手,脸色不愉的看着慢吞吞裹起床单的女人。
抬起头来,笑看着这个男人。如今他拽了辫子在自己的手里,她有什么不可以说出来的。心里恼恨他对阮琳的在意,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连苏博文都有一腿,真是小瞧了她了,难怪丰原一品一路顺畅呢!
“最近有人在查开发矿产的融资问题,你不正需要我的掩护吗?”昨晚上的应酬,柳允儿就已经明白了面前男人的困境,她有这个能耐来掩护他。
抬眼看着面前随性风流的女人,披头散发过着一张白浴巾,脸上的妆容是昨晚上一夜疯狂之后的破败。
要说美感,苏博文可不会这么想。看起来,她主动地勾搭自己是有所谋划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猛吸一口烟,堕落的绅士一般,修长的手指捏碎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响,然后湮灭。
“看起来,你是送给我的礼物?”好整以暇的开口,酷感十足的短发,露出性感的额头,薄红的嘴唇轻抿,浅尝着余烟的味道,脸上的笑多了三分柔美。
心灵相通就好。柳允儿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走过去,光滑的大腿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没有遭到拒绝,挂着他的脖子,混乱的妆容妩媚的笑起来很是诡异。
这无关美丑,只管需利益。想当初蓝君天为了利益,不也是早一步勾上了阮琳吗?要不是自己当时安于平淡,被阮琳的贫家女身世所骗,还以为自己和她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呢!
哼!想起来就是好笑,自己眼里的灰姑娘居然成为了别的世家王子的妻子,首席新娘的称呼刺伤了他的耳朵,她妩媚多彩的笑容扎伤了他的眼睛!
脸色有些走神的苏博文已经神游天外了。对一笔错过的好姻缘,让他发誓自己站得更高更远,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被怀抱里的女人摇醒,歉意的笑笑。他明白她想要什么,“宝贝儿,我需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要的我都给你。”
嘴角不屑的抽抽,欣长的上身高出了苏博文半个头。柳允儿唇红尽失的嫩唇微张,“你我联手,也来一个暗渡陈仓如何?”
她嫉恨阮琳对自己下黑手,暗中勾结蓝君天走到如今这一步,把自己挤出了蓝家老宅。同样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她柳允儿心有不甘的报复!
虽然身下的男人心里的惦记不是她,可是她想得通想得开。只要利益相同,文湘又如何,苏博文又如何,照样为她所用。
蓝秘书长夫人的位置,注定为她所有!
“求之不得。”嘴角得意的邪笑,苏博文没想到柳允儿真是送上门的好处,他怎么会在最需要的时候放弃呢。
“其实,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亲爱的。你要的是阮琳吧,而我要的就是那个男人。”纤纤十指轻柔的划过男人的喉结,上滑到青涩胡渣的下巴,挑逗的笑看着他。
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凌乱的她思维一点都不混乱,倒是把话都说到了点子上。做行政工作久了,苏博文还真是说话都习惯拐弯儿了。明白人不说废话,他们之间既然有此机会,他怎么会舍得放弃尽早得到自己女人的时机呢。
自以为无人知晓的两个人,在密谋事情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让蓝君天警惕起来了。
苏博文不过是蓝君天快手之下的失败者,蓝君天对他没有放心一说。相反,凭借苏家的势利,他还有所顾忌。
市政大楼的蓝秘书长办公室,蓝君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繁忙的。才从外面做了例行会议回来,整理相关的材料和向上一级汇报的一些报告。
“咚咚咚——”还算是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此时算是午休时间,蓝君天正打算休息。
“进来。”清冷的嗓音在门内响起。
门口的男人苍白的脸色,一副越来越颓靡的模样。这一阵子的事情过得都还算是如意,只是手头有点紧了。
看着走进来的阮成军,蓝君天眉头一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一点招呼都不打就来了。
如今的他们,也算是妹夫和兄长的关系了。阮琳小产的时候,阮家没有一个人,害得他不得不把爱妻安置在蓝家,过了些不开心的日子,心里一直都很迁就。
既然阮家和他们没有一点亲情,蓝君天也不打算怎么待见这个阮成军了。只是有的事情,他懂得更好的估量着做。
“妹夫,嘿嘿~蓝秘书长,我来见您。”本想要套近乎,可是显然的身居高位的蓝君天一点都不打理面前的男人,阮成军只好收了自己嬉皮笑脸的一面。
他来,必定是有目的的,而目的一般都不会超过金钱的范围。
“什么事?”往椅子后面一靠,看着走到自己办公桌面前站着的男人,一副颓丧的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的目的。
眼神里的厌恶一闪而过,现在还不是动阮成军的时候,毕竟碍于身份背景,蓝君天可不打算继续背负这个麻烦了。
他曾经给他的照顾,不过是安抚,顺带把阮汝坤的消息告诉他。果不其然,阮成军还算是有一点用处,在阮家的时候没有过多的为难阮琳,让自己也安心不少。
对于用过的废物,他不打算继续用下去,更不会养这么个死乞白赖豆芽一样惨淡的男人的。
一直观察着蓝君天的脸色,阮成军谄笑着一张脸,笑起来牙齿和脸色一样苍白,伸出的手干枯无力。
“我手上有一点紧,想要,想要找蓝秘书长借一点钱缓和缓和。”其实他已经得到了阮汝坤最大的资助了,因为联姻的事情他做得不错,让苏家没有和阮家闹僵。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苍白的大掌,青筋毕现,蓝君天冷眸一闪,看着面前的男人,睥睨天下一般的蔑视。
“滚回去,我想,我们之间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冰芒一样的声音,刺透阮成军的耳膜,蓝君天看不起这么一个哥哥。
阮成军身体一缩,感受到蓝君天强大的敌意,明知自己今天的到来唐突了些。大中午的,还以为趁着机会可以捞回一把,没想到侯门深似海,就算是买下了钟家大院改了花半里的名字,声名鹊起的蓝秘书长还真是抠门死了。
死死地蜷缩起来,退居到办公桌远一点的地方,可他就是不走。
“蓝秘书长,你我好歹是一家人,虽然没有住在一起,可是阮家毕竟是妹妹的娘家,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是吧?”试探的商量,他也是被逼急了才找过来的。
在外面,还不知道多少债务等着他呢。
脸皮比城墙还后,蓝君天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男人,冷气压之下,他真是想要一脚踢走这个男人。
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掏出一笔钱来。阮成军伸长了脖子过来看,乌龟脑袋一样的脖子长长的伸着。他就知道,只要提到阮琳,有什么话不好商量的。
“滚,今后不要来找我,信用卡花光了就自动冻结,我们两讫了。”扔过去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多少有几万块。
这都还是阮琳今天一大早的时候给他的,是一笔捐款。
拿到了钞票的阮成军笑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的模样做得十足十,赶紧的揣好了就跑。
这事情瞒着阮琳已经有一阵子了,蓝君天倒是没有介意那么多。该花钱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吝啬,只是今天最后一次结账给他漏了马脚。
下午下了班,能够推掉的应酬他向来都是积极的推掉了。回家抱着老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花半里是属于他们的天堂。
“今天的捐款你捐了吗?”一回到家,才从丰原一品回来的阮琳放下手里的钥匙,起身给自己倒水。
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蓝君天手里的遥控器一顿,刚才吃过饭的胃里面都不敢消化食物了。
这事情是瞒不住的,赶紧的换台。阮琳已经做了过来,端着水杯拿过遥控器,摁着他喜欢看的新闻联播看。
蓝君天有些悲剧的刚想要换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僵持起来了。
注意着身边人的表情,耳朵里听着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正好是希望工程的捐款。他恨不得劈了电视机,省得自己以夫妻名义捐出去的钱被播报出来。
阮琳的脸色有些疑惑,转过脸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拦着他的手臂问道,“你怎么少捐了几万块?我不是说了——”
“哪里需要捐款那么多,我不过是一名公务员,夫妻名义也要注意一下影响。这样不就是刚刚好吗,你不觉得?”一张脸绝对的无辜的看着面前的老婆,他可不想这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就是这一张脸。凭借着阮琳这么久以来对他的了解。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蓝君天就是这一副脸,没有表情的表情掩藏在褐色的眼眸深处,声音绝对的平滑,让人抓不住一点漏洞。
可惜了,阮琳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即便是再有钱,她可是他眼里贪钱如命的人,一分一厘都有个去处的人。预算什么的,该用的就要用,但是莫名其妙的少了钱,还是好几万块,那可是要追根问底的!
端正的盘腿坐好,把水杯放下,双手捧着蓝君天的脸,用力的一挤,让原本装出来的一脸平静被破坏。夫妻嘛,彼此了解的程度,阮琳还是心中有数的。
脸一皱,嘴一嘟,迷死人不偿命的政治形象就这么变成了猪头!
“我们是夫妻对不对?”诱哄开始,桑心绝对轻柔,但足够让蓝君天心里鸡皮疙瘩了。
点头,肯定的点头。
“那你总是说我藏得太深,不告诉你。”
再次点头,接着摇头。连蓝君天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这么乖的任人摆布已经是心虚的表现了,心里隐隐的感觉到不妙。
得意的一笑,阮琳戏笑的脸一怔,看着面前的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冷着一张包公脸,凶巴巴的眼神审视的看着他,红唇利嘴,“那你把钱给哪个女人了?”
腾地一下,弹跳了起来。屁股被火烧一般,蓝君天甩都来不及就蹦了起来。
阮琳被他带动着一个趔趄,差一点掉下沙发。赶紧回神搀着也不是,不搀也不是,蓝君天此时第一次觉得做人难,做阮家的女婿更难。
今天跟阮成军一个面子,也算是看着阮家的面子上。毕竟他没有经过阮琳那样刻骨铭心的生活历程,好歹是蓝家的独子,衣食待遇上还是没有少过的。
伺候着老婆坐好了,蓝君天可不敢坐下来了。这事情得小心一点来,他知道的。
瞪着眼睛,对男人的表现并不满意的阮琳死死地盯着蓝君天。这笔钱必定有个去处,他还敢瞒着,再不说就等着收尸或者跪遥控器好了。
“最近听说,跪在遥控器上面最好了。一不小心换一个台,自己就多跪一个小时。”绝对的威胁,而且是青着一张脸看着蓝君天说的。
明明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的小娇妻,这时候就变成了大老婆。蓝君天就算是再了解阮琳,可是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个时候,他在家里是弱势的,他必须承认。
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儿,蹲过来,捧着自己的老婆供着,仰着脸小心翼翼的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临时有事。你哥哥,阮成军来找我——”
“所以你就给他了?”猛地打断男人的话,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耳朵,居高临下凶狠的对着他咆哮。
不用听下去,她也知道,蓝君天干了一件多么傻的事情!阮琳最是受不了那个所谓的阮家人,所谓的父母哥哥了,这完全就是一根刺儿!
她好不容易长大,好不容易寄人篱下渴求阮家承认自己女儿的身份,好不容易走进了属于自己的豪宅,成为花半里的女主人。就算是自己身为秘书长夫人,小产之后也没有一个家人来看自己!
这样的家人,她、不、稀、罕!
凶狠的眼神,看着男人微弱的点了点头,阮琳气急败坏的一口咬了下去!
蓝君天哪里还敢交代自己以前给阮成军的钱的事情,鼻子一下子被咬住了,然后是下巴,一张脸都有野女人的牙印!
一场疯狂的发泄,是他对她的纵容,连脖子也让她咬了。但是蓝君天可不是吃亏的主,她越咬,他越兴奋,到后来反过来扑倒了。
后面的事情,轻车熟路。他知道她需要发泄,从客厅里地板上碎裂的男式衬衫就可以看出她多么的不满。从客厅的沙发上残留的领口,到地板上衬衫碎裂的布片,楼梯上的热裤,一路上到卧房,男人的身上完全是一丝不挂了。
他的力气都用在了搂抱她,不让她摔倒。不过进了卧房,衣冠整齐,一身凶狠的母狼还是经受不住饿狼扑食一般的公狼的攻击的。
同样是发XIE,他可以让她更加的畅快!跪爬式的方式,阮琳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呼吸都有些困难,还要被身体里的强烈刺激给弄得神魂颠倒,浑身的热汗让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回忆那些厌憎的家人,沉沦在男人制造的汹涌波涛里。
随着每天两集连播的电视剧播出,短短的三十几集的热播电视剧掀起了一股浪潮!文湘一炮走红,势在必得的成为了下一任最佳新人奖人选。
随着影片的轰动效果,石志海的名声也更加的响亮了。作为颇有名气的导演,他一次访谈上因为脸上的清淤而被人问及,一石激起千层浪,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小报纸更加热衷于这些事情,加上低调的原配石夫人长相一般,还在超市里面排队买鸡蛋哄抢的丑样被曝光,传闻石导演婚变的消息越演越烈。
“你真的打算离婚?”文湘不可置信的在茶聊室里秘密会见他,精致唯美的脸上都是惊诧和小心。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很小心。加上如今自己在风口浪尖红了半边天了,对待石志海的态度就多了轻视。
这件事情,她不过是闹着找了一个借口推脱,没想到石志海还真是能够抛弃糟糠之妻呢!
这样的男人,她跟着他也别指望有什么出息。老不中用的东西了,她的儿子好好的做姜公子总比跟着他好。
心里的想法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眼神里的不屑深深的掩藏在黑色刮雨刷一般的假睫毛下。
掩藏不住的急切,与其说石志海捏着文湘的短处,还不如说文湘的去留控制了他儿子的去向。
还不至于撕破脸的石志海,不得不说出自己很想把儿子领回身边的渴望,“玉泽还好吗?我知道姜总裁的条件不错,可是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你知道的,我敢这么做是动真格的。”
他不想承认姜玉泽的名字,原本就应该叫石玉泽。他才是孩子的父亲!
蔑视的看着地面,心气越来越高的文湘哪里还看得惯这么一个眼皮和身体一样臃肿的男人,更何况他连假牙都镶了,眼袋肿的像个水泡子,比眼睛还大。
要说这个男人有什么,她文湘哪一点还看得上他?
但是事情还是不能够败露的,这是她的牵扯,也是她必须安抚他的话,“急什么,你还没有离婚。就算是你哪一天真的离婚了,我这里找什么理由?你该不会让我直说吧,就这样让我们母子扫地出门?好歹姜浩还有数亿身家没骗到手,就凭你,给得起孩子这些吗?”
尖酸刻薄的指责,在外有头有脸的导演就被文湘说成了一个穷鬼!姜浩的身价是不是数亿,文湘确实还没有资格知道,她不过用钱的时候还是很得到丈夫的支持的,所以才这么估量,随带打压石志海,让他老实点。
女人出来混,脚踏两只船,文湘已经很小心了。石志海再一次被打压下去,直到两个人悄悄的离开被无缝不钻的狗仔跟踪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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