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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计划


  柳昭仪因为刚生产,所以一直在寝殿中坐月子,并未见过薛蓉。待出了月子之后,便想去拜见一番。

  薛蓉在吃过午饭之后,觉得身子有些乏,便侧躺在软榻上,小憩一会。躺下没多久,她便睡着了,还做了梦。梦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是个男孩,粉嫩粉嫩的,可爱得不得了,依依呀呀的,正张着手让自己抱他。

  手臂突然挥动了下,薛蓉便从梦中惊醒了,迷茫地看着四周,才发现是个梦而已。将手放在平静的肚子上,心中凄凉万分。

  “公主您醒啦,柳昭仪来看您了,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了。”

  侧头看着青青,薛蓉问道:“柳昭仪?那个柳昭仪?”

  “就是刚刚为皇上诞下第一位皇子的那位啊,您忘了吗,刚回星月的时候,您还想去看看那孩子来着,但是因为柳昭仪在坐月子,便作罢了。”

  经青青提醒,薛蓉这才回想起来。整理下自己的衣衫,而后便让青青带柳昭仪进来。可是,是薛蓉的幻觉吗,为何觉得会有婴孩在哭叫呢?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大。

  哇——

  不,不是幻觉,是真有个孩子在哭泣。

  薛蓉一下站起了身,往外面走了几步,正巧碰到刚迈进屋来的柳昭仪,还有她怀中哭闹不止的孩子。

  “呵,本想让宇儿见一下姑姑的,却不想这孩子突然哭闹起来,让公主见笑了。”柳昭仪一边安抚着嚎啕大哭的儿子,一边面色讪讪地解释着。本来,柳昭仪认为公主也怀着孩子,带着宇儿一起来能让公主欢喜,拉近二人间的距离。可这孩子偏偏早不哭晚不哭,转找现在出状况,真是气人。希望公主可千万不要因此而厌烦母子二人,毕竟孕妇的脾气,可是都不怎么好的。

  走近了两步,薛蓉看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孩子,颇为可怜,便不由想起梦中那个孩子,当下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出了手臂,轻声道:“来,让我抱抱。”

  说来也奇怪,这孩子一到薛蓉的怀中反倒不哭了,揪着她的长发,瞪着无邪的眼睛,好像很新奇。

  抱着软软的孩子,薛蓉觉得很奇妙,好像自己就是这孩子的母亲,身上有着要照顾他安全长大的责任。目光对上宇儿纯净的眼神,薛蓉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要融化了,不由地笑了笑,而宇儿在看到之后,竟也咧着嘴角笑了下,看得薛蓉心花怒放,异常地有满足感。

  见儿子如此讨公主欢心,柳昭仪就放下心来,接下来两个人之间,也多了很多关于孩子的话题。聊了没有多久,宇儿便沉沉睡在柳昭仪的怀中,薛蓉便让出自己的床铺给宇儿,让他好好睡了一番。

  “呵,宇儿就是能吃能睡的,给公主添麻烦了。”

  “哪里,他也是我的侄儿吗。”看着那个粉嫩的婴孩,薛蓉笑道,“你为皇族添了一位可爱的小皇子,功劳可是大着呢。”

  这点是柳昭仪最为沾沾自喜的。那皇后在受宠又如何,不也还是至今都没有子嗣吗,那李贵妃身份在尊贵又如何,不也多年都没怀上。所以说啊,在后宫,还是母凭子贵的。

  掩了掩得意的笑容,柳昭仪亲近地说道:“公主也要位风蓝添个子嗣啦,您的血统高贵,待生下这个孩子,肯定会坐上皇后的宝座的。”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薛蓉并未答话。可是心中却慢慢浮出一个想法来,虽然事发之后会被打入地狱,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皇后的位子,已经让她变得疯魔了。而且就算事发东窗,还有哥哥为会自己顶着,那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薛蓉便在心中做了这样一个注定会将她推入深渊的决定。

  “什么,公主您疯了吗?”当薛蓉将计划告诉给青青时,这个单纯的丫头惊讶了半天,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而后变得越来越焦躁,好像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一般,但又对薛蓉的想法很不理解,“您不是已经怀了孩子了吗,为何还要寻找刚出生的男婴呢?”

  “如果我生下的,不是男婴的话,那我根本没有可能成为风蓝的皇后。皇上已经对我厌弃了,以后会否在招我侍寝,都是未知,失去了这次的机会,就真的难以在翻身了。所以,这次绝不容许失败,我生下的,必须是个男孩。”见青青还想在劝说什么,薛蓉立即变了脸色,低声说道,“如果你怕了,那也不用勉强,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

  “奴婢不是为自己,奴婢是担心公主您啊!”青青急急为自己解释着,可一时之间,除了这个计划太过危险之外,也想不到什么能说服公主。而这些东西根本不能与其他人提,就没有人能给青青提些建议,所以,她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实在觉得青青绕得头疼,薛蓉便告诉她说:“这事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可怕。那风蓝离这里这么远,怎么会知道咱们都做了什么,而皇兄更不可能会害我,主动将一切告知风蓝皇,你放心好了。待下次你休息出宫时,便去街上寻牙婆,他们手上肯定会有刚出生的,或者马上要出生的婴孩。你要嘱托她们将家世清白的帮你留意一下,然后在回来告诉我。你看,你只要按照我所吩咐你的话去做,便能万事大吉,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虽然这事经薛蓉这样一说,的确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可青青还是觉得那里不妥,但又反驳不了,只能暂时先领命下来,希望等她想到能说服公主的法子之后,在劝解公主一番。

  见青青总算安静了下来,薛蓉松了口气。她轻抚着肚子,闭眸深思。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明年春天的时候,薛蓉便会带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回到风蓝,与慕容忆团聚了。届时,慕容忆和皇后的位子,都将会是她的。有了慕容忆的宠幸,在生下一个两个人的孩子又岂会是难事?而那冒名顶替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会好好善待了他。

  这样想着,薛蓉不禁露出了笑容,觉得心满意足。而站在她身旁的青青,却满心忧虑。

  风蓝皇宫内——

  慕容忆正在批阅着奏章,神情专注。可是坐在他对面的朝兰溪,神情也很专注。

  “皇上,你到底下不下旨,接月妃回来?”

  “这不是儿臣想不想的问题,母后应该问月妃,她何时想回来。”提笔在奏章上做着勾画,慕容忆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朝兰溪有些气急,一把抓走慕容忆手中的奏折,怒道:“不要用这种态度与你母后说话!皇上,哀家知道你不喜欢月妃,但是她可是星月的公主,就为了她的身份,你难道不能待她好一些吗?将有孕在身的妃子赶回娘家,皇上这样做会沦为他国的笑柄的!”

  无奈地看着朝兰溪,慕容忆说道:“母后,月妃是自己吵着要回去的。您也看到月妃在这里的样子,疑神疑鬼,喜怒无常,而且孩子都四个月了,都看不出来肚子,显然这里的东西月妃也吃不惯。在这种情况下,她回星月反倒是件好事,薛浩比我们更知道如何能照顾好她。就当是让她散散心罢,母后就不要在多管了,待到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的。”

  “你说的都是场面话,实情如何你当哀家不知道吗?你宠那个妃子,这个美人,偏偏没有在宠幸过月妃,如果月妃将这些都学给她的兄长听,会让星月误以为我们亏待了月妃,这积怨存累下来,会让星月对我们不利啊。”

  慕容忆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说来说去,母后还是认为风蓝太过弱小,必须仰仗星月的庇护才能存活,是吗?”

  见慕容忆有些动怒,朝兰溪便软下语气,温文相劝道:“母后知道你的宏图大志,也知道你是因为感恩才娶的月妃,但是儿啊,我们所代表的风蓝,要为整个风蓝的子民负责。一时服软又如何呢?并不代表我们会一直软弱可欺,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日后的强大,皇儿,你就暂且忍让一些可好?”

  朝兰溪说得如此中肯,让慕容忆难以一口否决。沉默思忖了一会,说道:“母后放心,儿臣不会陷国家大义不管。现在,儿臣就与月妃书信一封,问候一下罢。”

  “如此也好,”朝兰溪点点头,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慕容忆能做到如此地步,也让她安心了许多。

  提起笔,慕容忆满脑中都是南宫瑾若的身影。他想知道她在星月过得可好,脾气是否还是那样暴躁,身边的人伺候的是否舒心,还有……薛浩可有真心待她?

  待慕容忆回过神来时,发现满面纸张上竟然都写着对南宫瑾若的问候!烦躁地将信纸揉皱,扔在一边,而后提笔,凝神屏息。

  拾起被慕容忆扔在地上的纸团,朝兰溪打开仅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目光中既有不解,又有怒气,“皇上,难道你还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吗?”

  “她是朕的皇后,自然是不会忘的。”慕容忆一边书写,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可慕容忆的答案再次激怒了朝兰溪,拍着桌面,冷声说道:“她是星月国的皇后,注定了此生都不会在与你有所瓜葛,皇上最好死了这条心。只要有哀家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让这女人重回风蓝皇宫!”

  停下书写的动作,慕容忆抬眸看着朝兰溪,撇了撇嘴角,问道:“母后为何如此阻止儿臣,其中的原因我们都知道。但若是有一日我们足够强大,足以对抗星月时,那抢了他们的皇后又如何,难道不是对之前对风蓝所做一切的回礼吗?儿臣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指着慕容忆,朝兰溪气得直发抖,“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要误了国事吗?红颜祸水多害人,这话诚是不假!”

  但慕容忆并不同意朝兰溪的指责,他淡然地看着朝兰溪,语气中,竟有中睥睨天下的超然之感,“这天下,与瑾若,朕都要得到,与红颜无关!母后是年纪大了吗,只是将目光放在小小的风蓝内,殊不知天下之大,又岂是风蓝足以概括的?母后总是说风蓝孱弱,受尽他国欺凌,唯有寻得强国支援,才会安然无事。但母后错了,即使他们的公主嫁到风蓝又如何,待有了冲突之后,便是十个百个公主,也不会护我们周全,这就是皇家,公主尊贵,却也只是政治的牺牲品。而风蓝想改变,就要不断壮大,待成为九州之最强后,谁还敢轻视我们风蓝!”

  此刻的慕容忆,让朝兰溪想到了年轻时的风蓝皇,那时的他,也如慕容忆这般心志高远。但最后,倾尽他一生之力,连风蓝都没有治理好,只将一个风雨飘摇的风蓝,交到慕容忆的手中。所以啊,男人们的志向都很远大,可最后能够实现理想的,却是寥寥无几。

  轻叹了一声,朝兰溪低语说道:“既然皇上想好如何做了,那哀家就不在多操这份心了。只希望皇上能无论何时,都要以国家为重。”语毕,朝兰溪便走出了甘乾殿,步伐有些沉重,看得慕容忆有些心痛。

  自从薛蓉回到星月国之后,风蓝的后宫中,便以芝霞为首,暂理六宫之事。柳若兰看着芝霞不善言辞的样子,便认为她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美人,皇上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的美貌罢了。让这样一个花瓶管理六宫之事,显然是超出芝霞的能力范围之外的。在看她柳若兰,自小在将军府中长大,熟读兵法,又擅器乐,诗词歌赋也不在话下。而在宰相府和姐姐忍气吞声的那几年里,自己也学得隐忍与计谋,对于女人间的这些伎俩,也都看得通透。如此看来,管理六宫,她柳若兰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为何皇上看不到自己的才华,偏偏轻信了芝霞呢?她不过是星月皇宫中的宫女罢了,能有多少才华?

  越是这样想着,柳若兰心中越是不平,认为定是芝霞用了旁的手段,才会让皇上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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