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古忠义难两全 1
公司相关部门终于把需要交纳外经海关合同场地费审批OK。
张科学同财务一起去银行交了费，剩余下来的事我去办。
一周后，海关也将我司新合同审批OK，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聂倩倩等业务就不会再过来骚扰死催我了。
我把新海关合同带回公司，丢给了张科学，他诡秘地笑了笑，说：“放这里就行了！”
新海关合同批好了，还有最后一步需要做的，就是要交XX费，否则是不可以在车检场报车的！不过，这是李城城和张科学的职权范围之内，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理，因为，又要同财务部门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了。
我家乡有一种水鸟，是捕鱼的能手！人们把它的脖子用绳子绑住，让它们一排一排地站在竹排上，轮留跳下水里去捕鱼，每每捕到一条鱼，水鸟却吞不下去，因为它已给人卡住了脖子，只好跳上来，把鱼丢到竹排上，但它始终摆脱不了鱼的诱惑，却又重新穿到水里去，但每次捕到鱼却都无法吞咽，又不得不跳到竹排上来！始此循环，鱼是越捕越多，渔夫却是乐开花，最后赏给水鸟们一条臭鱼。
傍晚我正在公司食堂大厅看电视。
上面正放一部香港的老警匪片，不记得片名是什么了，只是依稀记得好象是黎明和叶倩文主演的，那时候黎明都很年轻，只见他留个小中分头，穿一件黑色的齐身长风衣，戴个墨镜，酷毙了，只见他一出手就一个点射，匪徒们被搁倒一大片……
正放到黎明和叶倩文开着车，驶上一个山顶，然后停在一个芦苇飘飘的地方……两人正在车上卿卿我我，突然发现前面涌出一大群人，清一色黑西装黑领带，手执长刀斧头，正虎视眈眈逼近……只见黎明一跺脚，抽出长刀，狠心把叶倩文关在车内，飞身冲向众匪徒……刀光剑影，落叶飘飞……叶倩文在车上猛砸玻璃和车门，却始终打不开，只能在里面干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在浴血、在奋战……突然，长刀乱舞，黎明的背上中刀，被划出一串长长的口子……画面上出现了黎明和叶倩文一起走过的日子中的一幕幕，然后是一首歌，赫然是叶倩文的《选择》……
打工一族最喜欢看此类的电影，这显然是一个感人爱情故事，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却见张科学走了过来，示意我出去。
我走了出去，张科学对我说：“走，到街上逛一下，顺便同你讲点东西……”。
踱在街上，凉风习习。
张科学说：“梁梁，最近公司准备新设的报关经理一职，你怎么看？”
原来张科学想试探一下我对此事的态度。
这报关经理一职是最近副总提出来的，目的是扩大报关部的权限，给我们报关部的同仁都有一个公平的表现机会；张科学、李城城、还有我、甚至行政经理都有机会均沾，不过行政经理的是合并资源权力，他同张科学之间是势同水火。
“当然首先是支持你，然后才是我自已，我当然也想分一杯羹。”，我说。
“好，路子就这么走了！”，张科学一握拳头说：“行政经理不用鸟他，他是插手过多，不到万不得已，副总是不会让他兼任此职位的！”
张科学显得信心十足，的确，于情于理，第一人选，科学当仁不让。
“不过，李城城这婆娘倒侹难对付，这排，她和莫奎、黄小婉三人频频集会，时不时到行政经理那里串联，这一点，值得注意。”
我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张科学寻思说：“擒王未必妥，射马却先行！李城城这婆娘树大根深，已很难拨倒；莫奎这小子意志不坚定，随时有可能倒弋；至于黄小婉，倒是李城城的坚定盟友……”。
“对，就先抓住其薄弱环节进行狠狠打击！”张科学补充说。
路上，张科学同我达成了：由我挑起事由，张科学最后出手，先干掉黄小婉的协议。
“等着瞧吧，到时还不令他们服服贴贴”，张科学哈哈一笑：“走，找个地方喝两杯！”
路上，张科学开导我，他背着双手说：“梁梁，世界上最凶残的动物是什么？”
我想回答是虎狮，但转念不对，狼应该算第一，虎毒都不吃子，狼心狗肺却太太的有。
张科学却摆摆手：“N0，”，他说：“你说世界上有哪一种动物什么都吃？比如说这种动物连青草、甚至虎狮仍至它养的猪狗等都吃？”
我恍然大悟，我说：“人！难道你说的是人？”
“对了，人是世界上最残酷动物！连自已养的动物都吃，真是猪狗不如！”
我不太同意张科学的观点，我说：“人之初，性本善，世上并无生与俱来的恶人！”
张科学却不鸟我，他说：“你搞错了，人之初，性本恶，你这老小孩子怎颠倒过来了？”
我当然不能同意，我讪讪地反驳：“张哥，你又对？”
张科学却道：“不是吗？那我来问你，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同你哥哥或妹妹抢过鸡腿吃？”
似乎又有理？我无言。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越来越进化，慢慢地越来越文明了！”张科学又补充说。
张科学话没说完，突然一声佛号响起：“阿弥陀佛，施主慈悲为怀，渡普众生，实仍大智大彻！”
只见前面是一个布袋黄衣和尚，手里拿着一个布袋，欲向我们化缘。
我正欲给他丢一个硬币。
却见张科学说：“慢。”，他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师父一路南来，风尘扑扑，此地遇见大师，实仍我辈之福，奈何囊中羞涩，不能替师父解燃眉之急，甚憾甚憾！”
呵呵，张科学这小子如果文邹邹起来还真象模象样。
大师父一声：“阿弥陀佛”，拂袖而去。
我说：“科学干嘛，给佛捐一些钱也是应该的嘛！”
张科学却说：“佛？这种人我见多了，我看他根本不是真和尚！”
我奇了，问：“你又知？”
张科学说：“你看他头上有无点有剃度的痣？”
这个我倒没留意。
张科学指着那名和尚说：“你看，这名和尚马上要吃晚饭了，我们去看看他吃什么！”
果然，我看见那和尚拐入了一家饭店，我们跟了进去，找个地方坐下点菜，却见了那名和尚要了一条鱼还有一大盘白切鸡！
我顿时目瞪口呆！
吃完饭，回到广场，却看见一大帮人看热闹，原来是几个年轻人在玩霹雳舞。
只见这几个年轻人穿得胡里花哨，正卖力地左摆右摆震霹雳。
我拉张科学去看，却见张科学象钉子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说：“干嘛？”
张科学却说：“这是一种低档舞蹈，年轻人玩的，我不感兴趣！”
这次我明显不服了，杰克逊的舞蹈就有股这种味道，你张科学这小人物又知？
张科学却反驳说：“我靠，看那几个鸟能创造出杰克逊？你要明白，霹雳舞起源于黑人，是一种嬉皮士的娱乐！”
“走，我带你看看高档的舞蹈。”
只见张科学扒开一群人群，那里霏霏之音绵延不绝。
只见一个教练模样的男人穿着一身燕尾服，正搂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子在探弋，只见他们左摆右摆，突然又转为恰恰，那女子的红裙飞舞，大腿若隐若现，煞是好看，一首《酒醉的探戈》后接着又是一首《阿根廷你别为我哭泣》，张科学也不禁手舞足蹈，笑对我说：“看，这是源自欧洲正宗宫殿交际舞……”。
夜深了，我们准备回去，却见广场边上的烧烤摊生意红火，我们走了过去。
突然间我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我应味望去，只见一个摊子，正在热卖臭豆腐，一对情侣和几个年轻人正在旁边等候。
我招呼张科学过去准备要几块来尝尝。
却见张科学掩鼻招呼我快走。
我只好紧跟上来。
张科学笑道：“屎你都吃！”
我大怒，这小子越来越不象话：明明是一道有特色的著名小吃，这家伙却巫蔑为屎；我有点气不过，正待反驳。
张科学却对说：“你仔细闻闻看，有没有屎的味道！”
我仔细闻了，果然隐隐有一股屎的味道！
张科学却趁热打铁，他说：“臭豆腐其实是拿一些水豆腐事先放到屎水里浸泡，然后捞上来，加上劣等的猪油，放在锅里炸，最后捞了上来，就成了臭豆腐！”
我反驳：“你胡扯，这明明是一道名小吃，要不，为什么有那么多国人要吃？”
张科学却道：“中国之大，无奇不有，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死，你为何不去死？”
我哑言，为什么我们的这个社会会有这么些事发生，为什么会出象张科学这样的奇人呢？
后记：也许霹雳舞是一种高档的舞蹈，也许臭豆腐是一道名吃。多有得罪，无他，或许山人不懂好滋味，本人只是在此传达“张科学”的原话。
早上上班，马面许正波又走了过来，这次他给了万佩霞一包早餐燕麦皮！
施小志也在旁笑笑，说道：“你看，波波多关心你呀！”
万佩霞却不甚高兴，她撒娇笑道：“我不要燕麦冲剂，我要雀巢咖啡！”
我心里暗暗发笑，这个许正波，连一包雀巢咖啡都不舍得买，尽拿这些劣等燕麦皮来哄女孩子，真好笑！
上班快一个钟了，两人还赖在报关部“谈业务”！
这次连张科学都看不过眼了，他立即发问：“有事吗？两位！”，两人这才讪讪退下。
宿舍这些鸟人越来越不象话了，本月我的工资单出来了，我发现我的工资被多扣了47元的水电费。
显然是施小志他们天天在那里喝酒聊天过夫妻生活，超标使用了公司限定的水电额度，每月都这样下去我可成了冤大头，但施小志他们却又是同事，说又不好说，唉！
之前我同张科学提过一下施小志和聂倩倩的事，不料这个张科学却是一个泼皮，他说：“免费的三级片你都不看啊，他们要是敢做我就敢看！”；看来，这次要不要同他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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