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合作
感恩。
多谢款待。
令狐沅在心里向黎问音和尉迟权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很令人意外啊,这位学生会长私下原来会偷偷委屈撒娇,她原先以为尉迟权这样身处高岭的怎么着都会自尊心很强,并且黎问音学姐完全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令狐沅不可思议地对着那边看了又看,反复眨眼品鉴。
尉迟权转着画笔抵着下巴,盯着画布,对比着他的杰作和令狐沅的示范,思索,明明都是人的手,为什么画出来的东西这么天差地别。
真是让人面子挂不住,尤其还被人当场用画技虐杀了,画的是同样一个人,对比之下更是惨不忍睹。
黎问音拿着两张纸沉思。
尉迟权抱着画板昂首问她:“音,看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黎问音不假思索,笑道:“都是巫鸦老师呀!”
尉迟权舒展眉头笑了:“我画的怎么样?”
“很好!”黎问音脱口而出,也算是两只眼睛全闭地张嘴夸了,“巧夺天工,完美无缺!伟大的不朽杰作!”
知道她胡乱夸的,但尉迟权很受用,他非常舒心地笑了:“好哦。”又开心了。
黎问音回来继续去做自己的课题了,路过令狐沅时,注意到令狐沅在看她,她悻悻然露出一个违心护短的不好意思的笑,赶紧找补道:“令狐同学,你画画好厉害啊!”
那幅巫鸦老师真好看吧,黎问音很惊叹周围竟然有画技这么厉害的人物,她一定在某些平台是知名大佬。
“谢谢学姐夸张。”令狐沅很客气地应了一句。
黎问音打完招呼就挥挥手走了,令狐沅一直目送她离开。
好、好厉害的一个人......
从善如流地哄好了尉迟权后还自然地夸了她一把,不愧是传闻中的黎问音学姐,自带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却不是生拉硬拽地将人卷进她的旋涡中,而是自然散发着引人主动靠近的磁场。
另外真的好意外学生会长私下会有委屈撒娇的这一面,这感觉怎么说......好像突然从遥不可及的传说人物,一下子活生生地站在人面前了一样。
还很萌,尉迟权竟然会盯着自己的手呢喃,黎问音竟然会站在旁边胡说八道式安慰他。
令狐沅心满意足地攥紧了手。
用画技虐杀学生会长这一件事做得真是太对了!
在令狐沅面上瘫着一张脸,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她怀里捧着的花轻松惬意地舒展开自己的叶子。
——
黎问音撸起袖子,准备开始释放凝冰魔法。
南宫执立在她不远处也准备释放燃焱魔法。
令南宫执感到非常困惑的一件事是。
为什么。
自从黎问音大声宣布她要开始施展魔法了,周遭其他人就迅速撤离至远处,慕枫裴元自发地搬来桌子将黎问音隔离出去,连秦冠玉都逃去了角落。
除了自己要和黎问音打配合,必须待在他们的魔法能影响到彼此的空间之内,其他黑曜院学生一个比一个离得远。
南宫执抿唇不语,自己做好自己的就行。
燃焱魔法的咒语是巫鸦老师给的,是黑曜院式的咒语,充斥着一定随机性。
但在南宫执看来,同类白魔法之间的差别并不大,只是咒法不同,可以类比成公式不一样,但算出的结果能一样,并且触类旁通,学会相似的公式就能会这样的公式。
自然元素魔法对南宫执而言不在话下,火系魔法的确是他最薄弱不常用的,但也会。
南宫执选择了一个干净的餐盘作为燃焱魔法的目标。
施法成功,燃烧而起的灼燃烈焰就会在餐盘上起舞,他会控制烈焰不烧到餐盘。
确定好自己的行动步骤,南宫执抽出魔杖。
默念魔咒,调动魔力,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他脖颈处感受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意,一个冰坨子飞过来堵住了他的魔杖尖端,让他点不出火。
南宫执:“......”
他侧眸看这位合作伙伴在搞什么。
黎问音在凝冰。
真的是很正经地凝冰。
她闭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魔法中,还很贴心地考虑到南宫执魔力纯粹磅礴,比较强力,就使用了自己比较多的魔力,以保证自己的冰不被他的火化掉。
黎问音闭着眼睛,脚下踩着的地板结起了霜,漆黑的魔杖通体附上了一层雾白的冰霜,魔杖尖端指着的地方,魔力轻轻托起一个冰块,而这个冰块还在迅速凝结壮大。
黑曜院式魔法,向来是使用魔力念出咒语,其余全靠一颗心的真诚,听凭心引。
黎问音觉得自己现在足够真诚,她满心念着要凝结的冰更强力些。
于是,浮在空中的大冰块在迅速旋转,数不清的细小冰渣呈高速向外溅射过去。
南宫执一扭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场暴风雨。
他被这场暴风雨糊了一脸。
“......黎问音。”南宫执喊她。
黎问音没理,完全闭眼沉浸在自己的魔法世界中了。
南宫执声音高了些:“黎问音!”
沉浸在凝结冰块中的黎问音听到了。
被打断魔法的施展是件很痛苦的事,顿时收回魔力的感觉就像如鲠在喉,她很艰难地撕扯开眼皮,疑惑看过去:“干啥?”
然后黎问音就看见,南宫执一脸低沉地瞪着她,半边脸上都被溅上了黎问音飞过来的冰渣,冰冷的雪水顺着脸庞流淌下去,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黎问音无语地看他,“热了自己脱衣服,不用经过我的同意。”
南宫执:“......”有病,谁热了。
南宫执洁癖发作,反手转动魔杖,让自己瞬间干爽清洁,然后抑着火气指向周围飞的到处都是的冰坨子:“你自己看。”
“这些怎么了,”黎问音疑惑地看着到处都是的碎冰渣,只觉得,“这些能证明我很用心地在凝冰,倒是你,你的火呢?”
南宫执把自己被冰坨子堵住的魔杖伸到她面前:“你影响范围这么广,我怎么施展魔法?”
“那是你要考虑的事啊,我又没不让你点火。”
黎问音垂眸看他魔杖尖端的冰坨子,屈起指头,直接给它弹飞。
“好了,没了。”
她一脸的“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教你”的鄙夷。
南宫执:“......”
他抽搐了一下眼角,使用魔法拾起地上一枚冰渣,举起来对着她说:“你不能控制一下它们别乱飞吗?”
“啥?”黎问音没懂,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南宫执沉声:“调动魔力,配合精准的运算,选取目标,冰系魔法,以加固防御为主,这怎么满满的攻击性,你往里加了什么?”
黎问音对他说的什么精准的运算完全一头雾水:“我加入了我的心情。”
南宫执:“......”
南宫执:“你在开玩笑吗?”
“没开玩笑啊,”黎问音摊手,真的很无辜,“魔咒不就是这样的,怎么会没有范围影响。”
“总而言之,”南宫执把冰渣丢掉,“你注意一下你的范围影响。”
......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但他说得也有道理。
黎问音端详了一下满地的碎冰,这次换睁眼施法了,盯着凝冰的情况。
好处是可以看着它了,坏处是没那么沉浸,调动魔力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考虑到高速旋转凝结大冰块的方式,很有可能再次造成冰渣乱飞,黎问音这回选择换温和点的,凝点柔和的雪,让雪一点点堆起来。
同时,南宫执开始点火了。
黎问音专心致志地盯着看自己一点点飘落叠起的雪,很有成就感地看它越垒越高。
然后,一颗火星子蹦过来,毁了所有。
黎问音:“......”
“南宫执你又在干什么!”黎问音很愤怒地捧着自己的雪的尸体——也就是一摊雪水,去控诉南宫执的罪行。
南宫执正在往餐盘上施加燃焱魔法,很莫名地看过来:“我并没有影响到你。”
“还说没有!”黎问音捧着雪水,“突然来一个火星子,是不是你搞得!”
“不是。”南宫执很确定,他充分精准地运算了消耗的魔力与魔法效果,确定没有恶意干扰她。
“还在狡辩!”黎问音怒不可遏,“你自己看!”
南宫执看见,本该顺利燃在餐盘上的三团火,其中一团明显减弱了很多,取而代之的,黎问音的雪化了,衣服上还烧出了一个洞。
南宫执蹙眉:“奇怪。”这就是黑曜式魔咒的随机性吗?
“你还奇怪上了!”黎问音气结,迅速凝结出来一个雪球,对着他就砸过去,啪嚓一下摔在他身上。
“......”南宫执洁癖再次发作,“你砸我干什么?”
“就是因为你对我怀恨在心,心里有火气,”黎问音再搓雪球,“你的火才会点到我这来,坏了我的雪。”
“我对你有火气,”这个南宫执不否认,“和我使用的魔法有什么关系?我明明没有,这恐怕是该咒语的问题。”
“?还怪上咒语了,那你用你沧海院式魔咒试试,”黎问音更气了,“谁说影响不到魔法的,你心不诚,就是很影响魔法。”
南宫执根本不信这一套,顿时换了沧海院式公事公办的魔咒。
这回没有烧到黎问音那里去了,而是因为温度太高,把黎问音手里刚搓出来的雪球烤融化了。
黎问音:“......”
黎问音愤怒地搓出一个巨大的雪球,举过头顶,对着南宫执砸过去:“你给我受死吧。”
南宫执看着眼前这个要把自己砸死的大雪球,愕然黎问音怎么这样,满脑袋的困惑。
南宫执在想,说到底,火与冰就是相互克制,是不可能共存的啊,巫祝延院长出的课题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彻底的伪命题啊。
——
那边天人交战起来了。
寻舟渡躲得远远的,生怕被黎问音南宫执那边的纷飞战火波及到了。
而他面对的是一个更大的难题。
一只鲜活的鸡。
寻舟渡对鸡的了解有且仅有根据它有无鸡冠来分辨公母,见到它时,它要么作为图片出现,要么就已经是盘中餐。
活体公鸡,寻舟渡是第一次见。
怎么抓起来,用魔法成吗?
寻舟渡尝试着用魔法探出绳索勾出它的爪子,这大公鸡立马咯咯咯地飞来了。
寻舟渡抓了个空,不想在这上面浪费魔力了,寻思着用手抓应该可以吧。
然后扑了个空。
抓个鸡就要求助别人实在有点丢脸,寻舟渡本意是降低存在感,不让这群校园红人注意到自己的,只好一声不吭,闷头抓鸡。
然后满场追着鸡跑。
“学长,”慕枫很费解地看过来,“你在做什么啊?”
寻舟渡:“......锻炼。”
“啊?好吧。”慕枫疑惑走开。
正当寻舟渡阴暗地盯着它思考要不直接用个攻击魔法打它算了时。
天降一只好心的手,直接捉住公鸡两翅,加在一起,扑腾的鸡立刻乖顺了。
穆不暮提着鸡,举给他:“喏。”
“......”寻舟渡不吭声,也不看她的眼睛,只伸手去接这只鸡。
穆不暮手一方,这只鸡又扑腾着翅膀,连跳带飞地跑走了。
“?”
穆不暮疑惑:“怎么不接住它?”
寻舟渡也很疑惑:“我接了啊。”摊开双手,去接了啊。
穆不暮无声地思量片刻,恍然大悟:“啊,你不会是以为,它被捉住翅膀后就再不挣扎了,会乖乖待在你手上吧?”
寻舟渡:“......”
难道不是吗?
......她已经驯服了它,他还要再驯服吗?
穆不暮明白后就解释道:“鸡这种生物没有被驯服的概念,你也要像我一样捉住它的翅膀。”
穆不暮没什么所谓,寻舟渡却很窘迫地涨红了耳朵根,顿时很不想说话,也很不想理任何人了。
穆不暮重新去捉鸡。
寻舟渡很别扭地来了句:“你别管我。”
穆不暮无声看他。
又怎么了大少爷。
“......我的意思是,我会了。”寻舟渡绕过她,自己去捉鸡。
没什么比让穆不暮看了笑话更丢脸的事了,寻舟渡麻木地闷头走,和黎问音一样,都很想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哪怕它是一只鸡。
不过,寻舟渡捉鸡,旁观起来,和变成了鸡的跟宠,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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