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命鸳鸯
药很苦,喝一口绝对能死人,姚静憋着一口气将药全部灌了下去,随即呛得眼泪汪汪。
君浩然双手抱胸,一点也不理会姚静可怜的表情,视若无睹一般。
“这次是个教训,以后的要记住了。”君浩然果然很有贤妻范,被姚静水汪汪的故意可怜兮兮的表情瞪着,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软了语气柔声道。
姚静故意眨巴下两滴眼泪,“浩然,你对我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姚静说着双手抱住了君浩然的胳膊,顺势的往上爬,手指不安分的来回游弋,很快滑到了对方胸口。
然后一只大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君浩然眼底含着警告的意味,“这段日子不行,以后再说吧,你身子不方便。”
君浩然若有所思的盯着姚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姚静无奈的撇撇嘴,收回了那只作怪的手,切有什么了不起,等到宝宝出世,第一个就吃了他,哼。
姚静愤愤的想着,手从君浩然身上老老实实的拿掉,一脸不服气。
这个太子府里,最近很安静,安静的令人几乎发疯,姚静更喜欢一来这儿就四处打仗的感觉,骑在马上很威风,或者练练腿脚,但是这些唯一的爱好都被那两个男人给禁止了,妻管严,不应该是夫管严,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姚静郁郁不平,轩辕离的唠叨此刻也有些想念了,只不过这一位比较忙,每天还得要忙着上朝。
君浩然去厨房给姚静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去了,姚静一个人躺在床上数绵羊,数着数着,忽然又有了出去探险的冲动,然而想想君浩然那苦死人不偿命的药,这个念头被掐死腹中。
姚静哀哀的直叹气,“好无聊啊。”
她现在郁闷的真相约上几十个弟兄们,去找人火拼一场来发泄。
片刻后,忽然有陌生的脚步走来,那脚步放的很轻,而且贼兮兮的似乎是在躲藏着什么,难道是小毛贼?姚静心里很是疑惑,什么样的小贼居然大白天的敢来太子府偷盗。
姚静心里惊疑不定,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兴奋起来,今天有好玩的事情送上门来了。
姚静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瞧瞧的跳出了窗子,跟上那个背影。
那是一个男子的背影,男子的背影有些瘦小,偷偷摸摸的向着后园潜入,刚刚只不过是恰好经过了姚静的院子而已。
姚静想了想,似乎后园住着轩辕离的妾室,这下是真的有好戏看了哦,该不会是去偷情吧?
胡思乱想着,姚静继续跟上那个人。
经过一片杏园后,那人停了下来,四下观望着很是小心翼翼,又过了片刻,一个穿粉衣女子的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抱住了那个男子。
这下真的有好戏了,姚静心里颇为幸灾乐祸,想着待会儿轩辕离知道了自己的妾室和别的男人有染,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粉衣女子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长相娇美,玉面粉腮,身上气质但是很干净清新脱俗,让人一眼看上去很是有好感,然而这样的女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不该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长弓,你能来太好了,这里我一分一刻也呆不下去,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跟着你受穷一辈子我也不在乎,什么太子的宠姬我根本就不想要这些。”
粉衣女子动情的扑进了男子的怀里,一口一个长弓叫的情深意切。
那个叫长弓的男子也伸手回抱住粉衣女子,“彩衣,我也想救你出去,可是这里是太子府啊,我没日没夜不再思念着你,今日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介意你是否以成为了太子的人,我会一直等着你,守着你。”
人家这么情深意切,郎有情妾有意,那轩辕离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啊,居然棒打鸳鸯,做人太不厚道了,姚静心里狠狠的低咒。
那两日还忘情的拥抱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他们。
“长弓,我们走,离开这儿好不好。”那粉衣女子急切的求道。
长弓考虑了半晌,慎重的点点头,“好,我们离开这儿,今夜就走,今夜我会从后院的狗洞里爬进来,你收拾好一切,我带着你永远离开这里。”
然后两人又很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姚静也没大听仔细,反正就是人家肯定要私奔了,多么没意思啊,姚静不想惊动对方,正准备悄悄的回屋,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个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刀。
他想干嘛?看来事情并不如自己想的简单啊,姚静便继续潜伏在草丛里,日头快要落下来,那轩辕离也快要回来,他们就是想要趁着轩辕离回来的空挡,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太子身上的时候逃跑。
那粉衣女子欢天喜地的进屋收拾去了,姚静便在树后面静静等候,一直到了日暮之时,粉衣女子提着包裹偷偷的走出来,见四下无人,提起裙角分块的向着约定的地方而去,姚静一个闪身跟了上去。
那粉衣女子走的跌跌撞撞,或许是害怕,走了这一路倒是摔了不少跟头,摔的挺凄惨,但是这样也阻止不了她与情郎私会的心情。
直到了那约定的地方,那个叫长弓的男人远远看见粉衣女子,激动的一把拉住她,“彩衣,你可来了,咱们走。”
“嗯。”粉衣女子拉着男子的手愉快的走出了太子府走后一道屏障。
太子回来了,所有人都忙活着,没有人会去注意是否少了一个姬妾。
他们走的很顺利,姚静一路跟随,终于到了一个茂密的树林时,那男子忽然不走了,他一把拉住彩衣的手,目光忽然一变,变得深沉而陌生。
“长弓,怎么了?”粉衣女子一脸莫名的问,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很欢愉。
那个叫长弓的男人忽然露出了袖筒里的匕首,眼里凶光一闪,彩衣吓了一大跳,慌忙后退一步,但是手臂却被对方紧紧攥住。
彩衣脸上显出害怕之色,惊慌的后退着,惊恐的问,“长弓你要干什么?”
“彩衣,你去死吧,去死吧。”
“你……你要杀我?”彩衣满脸不可置信,错愕的盯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眼泪不由自主的一滴滴落下,“为什么?”
“彩衣,不要问了,你死吧,去死吧。”那人说着手里的匕首当胸扎了下来,彩衣绝望的闭上眼,千钧一发之刻,一道人影迅速的冲出来,一脚踢飞了男子手里的匕首,然后点了对方的穴道。
嘴里咒骂道,“该死的臭男人,老娘平生最恨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了。”
彩衣缓缓睁开眼,见面前站着一个容貌绝艳秀丽的女子,一时怔然,目光落在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半晌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道,“太……太子妃。”
这个称呼是轩辕离默认的,几乎轩辕府上的人现如今都是这样叫她的,这让姚静很是无语,但是轩辕离却乐在其中。
姚静见彩衣吓成这样,摆摆手大方的道,“你不要怕我,我又不是浑水猛兽,今日的事也不会说出去,所以你放心吧。”
姚静说着眸色一凛,抬手一巴掌打向了那个叫长弓的男人。
“不要打他。”彩衣却忽然扑了上来,护住了那个叫长弓的男人,对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为什么?”姚静错愕的问道,“为什么不能打他,他刚刚几乎要杀了你。”
彩衣摇摇头“长弓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他这样做一定有苦衷的。”
“你要杀你,你还要替他辩护,真是不明白。”姚静放下手来,神色间颇有怨言,彩衣摇摇头,“太子妃还不明白啊,爱一个人的感受就是包容他的一切,相信他,我相信长弓,他是我的爱人,所以相信他就是在相信自己,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
说这话时,彩衣的脸上显出一种非常神圣的光芒,姚静呆呆的听着,不知怎的,脑海里想起了龙在野的面容。
相信他,包容他的一切,如果你爱他。
“长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苦衷,你说啊。”彩衣双手紧紧抓住男子的手追问道。
“彩衣,我不是人,你恨我吧。”长弓痛苦的闭上了眼。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彩衣,我本来打算杀了你自己也不活的。”长弓一脸痛苦,双目深情的凝望着彩衣,“我我已经服下了砒霜,彩衣,对不起这一生不能与你一起白头到老了。”说着长弓的嘴里开始呕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吓得彩衣浑身都哆嗦起来,紧紧的抱住长弓的身体,一个劲的叫他的名字。
长弓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爱人的脸,但是浑身却动弹不得,他的眼神悲伤而无助,一如当初的龙在野。
“太子妃,求求你解开他的穴道吧。”彩衣已经明了,她转过头来,哀哀的祈求姚静。
“可是万一解开他的穴道,他要杀你呢,或者这不过是他假装的。”姚静不赞同的道。
“不,我信他。”彩衣却很坚持,姚静无奈只能去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那个叫长弓的男人伸出手来,缓缓的抚摸着彩衣的脸,目光温柔而深情,“彩衣,对不起梅妃他们绑了我的父母大哥还有大嫂以及我那三个小侄儿,我不能放着一家人的命不管,他们要我杀了你,就放了我的家人我别无选择,但是我会和你一起死。”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姚静诧异的盯着那个脸色已经呈现出死灰色的男人,爱不仅是信任还有包容。
“长弓,长弓,你不要死,你不要丢下我,我陪你一起死。”长弓的手垂了下来,彩衣哭的肝肠寸断,说话间忽然摸起来地上的匕首扎进自己胸口。
“慢着。”千钧一发之刻姚静阻止了对方,“你的男人还有救,不要说这么多废话,将人扛起来,和我回去。”
君浩然的医术独步天下,这种小小的砒霜根本不在话下,况且人还没有死,只不过是暂时的晕厥而已,只是这梅妃为何要杀一个小小的太子姬妾?此事值得人深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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