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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棋说:“伟业他能当上局长,虽然人家眼里看不起农机局。这局穷一点,但这毕竟是一个一把手,还是靠史副市长一手推荐才抢到的。我们跟史副市长跑断腿,也是应该的。那天晚上我跟伟业说,你别等局里车子来接,赶紧搭个的士找人,我一把拿出五百块钱塞给他。他傻起眼,问我怎么这么大方。我说,五百块算什么,花五千、五万找到史副市长也值!我们一家老小都仰仗史副市长关心,谁要伤害史副市长,我们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宁红把一杯茶端给小棋,有些感动地:“要不是伟业半夜找到史不得,恐怕第二天投票,史不得就是不落选,也不会高票当选,这面子上还是不好看。那些小人什么事都干得出,还想捏造事实,用手机向代表散发信息,污蔑史不得贪财贪色。好险毒!那个晚上,我愁得头发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小棋摸摸自己的头发,说:“说到这头发,我没点愁事也在断。有阵子一抓头发,就能抓出十根八根。后来换了一种洗发水用,这头发才没那么容易断。”

  “你现在用哪种洗发水呢?”宁红问。

  “巴黎牌子,卡诗活性滋养洗发水。怕在青云买到假货,只得托法国留学的三表妹寄回来。”

  “这牌子不错。它的配方特别,什么葡糖苷因子,还有蛋白质和油脂,这些都能给头发精髓补充能量。我平时也用这牌子。”

  小棋有了几分惊奇地:“没想到宁姐也爱用这一种牌子。我下次带两瓶过来给你。”

  “先谢谢哦。洗发水选对了,只是一个基础,我建议你再找一个好的洗发师给你洗发。这太重要了。店子里洗发的,纯粹一洗了之,大多不讲什么程序。‘巫山情’休闲中心女宾部,我在那里找了一个好的洗发师。一个男孩。很娇气的一个男孩子。那双手,十个指头没点骨头,柔软得很。这种手指按在头部,不会有疼痛感,舒服极了。他说这洗发好不好主要看程序。洗头前先把头发梳理通顺,如果发丝不顺畅,那就不能强行梳理。他说,头发湿了,什么毛鳞片完全张开,这时候的头发最脆弱,你要是盲目去梳理,很容易让毛鳞片受损,结果缩短了头发的寿命。”

  “洗个头发也这么讲究?”

  “他们书记市长还有那班常委登上主席台都讲究得很,谁先上,谁再跟上,最后垫屁股的是谁,都不能错。我们女人洗头发更该讲程序,更错不得,连水温也要严格要求,最低40℃,最高不要超过45℃。每次去洗发,洗发师会拿起一支温度计先测好水温。这就跟他们主席台的话筒一样,开会前那办公室主任一定会调节好它的音量,大了小了都影响讲话效果,水温高了低了也会影响头发保养质量。”

  小棋羡慕起来:“难怪你一头秀发,总这般好看。”

  宁红听得高兴,就说:“晚上没什么事吧。我们一起洗个头发。”

  小棋也爽朗地:“好啦。”

  这时,宁红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小棋说:“史不得没看错人,伟业爱热心帮人。前天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关照一个叫夏丹的女孩子。刚才他打来电话,准备让夏丹当他的办公室副主任。”

  小棋有些意外:“夏丹?那个喜欢把睫毛拉得老长老长的女孩子?”

  “嗯。爱拉长睫毛的。”

  “原来是她——”

  “你也认识?”

  小棋连忙解释着:“见过一面。记得有一次,她跑到家里来给伟业送材料。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我对她的印象挺好。平日也听伟业提起过这女孩,说她肯学习呀,肯干呀,又爱动脑子呀,不仅人漂亮,办事也十分漂亮。在单位里,夏丹为人处世也总让同事竖大拇指。我好几次跟伟业说过,像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就该多培养。”

  宁红乐呵呵地:“你看看,我们俩姊妹想到一块去了。”

  “谁让我俩姊妹一条心呢?”

  “是的是的。”

  又聊了一会儿,小棋说还要到三楼找预算科长办事。宁红跟她约好晚上一起去洗发的时间后,便把她送出办公室。小棋离开宁红的办公室后,并没有去爬楼梯。她转身匆匆走出财政局大门,坐车直奔桂林路137号的市农机局大院。到了市农机局办公楼,她坐电梯上到五楼,发现被张伟业作为办公室的508房间闭着门,拨他的手机又无法接通,只得走进值班室。她一问才知道张伟业在九楼主持召开局党组会议,便让值班室人员上九楼去把张伟业找到办公室来。值班室人员有些犹豫,小棋顿时不耐烦地:“叫你去找,你就去找吧,还磨蹭什么?我是你们局长夫人,他还会批评你吗?他批评你几句又会怎么样?脑子开点点窍吧。这农机局真是养了一批呆板的人。”

  张伟业很快从九楼下来,刚把小棋领进自己办公室,小棋便挑起眉头。张伟业看到她这种架势,问道:“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回家吃饭再说。我中午又不出去应酬。”

  “吃饭再说?好好,你想弄成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来?”

  “生米煮成熟饭?什么事?夫人——”

  小棋坐到沙发上,双手一抱,抬头问:“开党组会?”

  “嗯。才开一半。估计你这么一拖,会议要推迟散会了。”

  “研究人事吧。”

  “哟,夫人耳朵真灵。局里这次有几个中层干部调整一下。”张伟业没有掩盖什么。他也没意识到有什么要瞒夫人的。但小棋把脸色一跌,闷起嗓子说:“夏丹做你办公室主任?”

  “副主任,不是主任。她还是一般科员,局里也不生产直升机。”

  “你色胆包天,竟敢把这个妖精放到自己身边,好让她一身娇气伺候你这个局长。你先别张嘴说话,夏丹这人我知道,耳朵早灌满她的新闻。有一次,她陪你的前任到西藏去旅游,吃了晚饭,俩人到寺庙外散步,这狐狸精突然昏倒,你的前任认定高原反应,连忙要去找氧气瓶,但狐狸精半醒半昏说,她不习惯吸这种瓶装氧气,她要人工输氧,结果你的前任真把自己一张臭嘴马上贴上去。谁不知道,这狐狸精装死的,回来不久,她就从监理站直接调到局机关来了。对吧,我没说错吧。她就是这种货色。我只见过她一回,就知道她算一个勾魂高手,一个媚眼就能把你这局长的魂扒走,再把你的心挖走。难道你也想跟她来一个人工呼吸、人工送氧?见过她一回,足够让我反感一百年。你别忘了,我当时警告过你——”

  “夫人小声一点,这是局长办公室。”

  “你别插嘴。我当时警告你,永远不要让这妖精出现在你身边。”

  “我知道单位里对夏丹有些说法。”

  “说法?!人家给她取了一个日本人名字,松下裤带子。”

  “我听说过。”

  “哼,你别装傻!这种女人,你怎么还把她放到自己身边?看来你也想让人家给你取个日本人名字。”

  “我怎么会想取什么日本人名字?”

  “****正雄!就叫****正雄,这名字不是挺好?”

  张伟业说:“不会的,不会的。就是你不来教诲,这个人和事我心里都有数。”

  “既然知道,还一个劲想往她骚裤裆钻?”小棋厉声问道。

  张伟业顿时为难起来:“我的姑奶奶,我跟你说了吧,这是宁红的意思。史不得的话,我可以打点点折扣。可这女人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连吞一口口水也不敢。”

  小棋瞪他一眼,说:“贵人多忘事。我早跟你约定了一个规则,不管你坐到哪个位子,不管谁打招呼,凡涉及到提拔或推荐女干部,必须事前征得我认可。尤其放到你身边的女人,比如办公室、比如财务室,都得由我先审查。你老婆了解女人,比你,比你们男人了解女人都要透彻。你们男人知道女人穿了什么花色的裤衩,但你们能看透她的心吗?我能,因为我也是一个女人。”

  张伟业坐到小棋身边的沙发上,说:“我一直遵守你的规则,前年十二月,还有去年七月份,两次动干部,第一次三个女的,第二次两个女人,我都事先征求过你的看法。”

  “这次呢?要不是宁红跟我说起这事,哼,这次要先斩后奏吧。”

  “我刚才说了,宁红专门打来电话,除了夏丹,还有一个干部也是她打招呼——。”

  “但你怎么偏偏让这个叫夏丹的搞什么办公室副主任?”

  张伟业巴起一张脸说:“她才是一个科员,适合她的位子就是这个副主任。副职岗位只有这个位子空缺,总不能让她去监理科当科长吧。”

  “监理科长也空缺?”

  张伟业点了一下头。

  小棋脱口而出:“就让她当监理科长。”

  “这、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局里历史上还没有哪个人从科员一步坐到科长的位子。”

  “你一句话不就创造了历史吗?你们天天讲解放思想,连用个人都不敢破格,还讲什么思想解放?你不敢解放思想,那就是你想解开裤带子!”

  “太过于破格,很多人一定会不服气的。”

  “你怕人家不服气,难道就不怕我生气?两者,你选择其一。”

  张伟业没说话。

  “就这么定了!”小棋倏地站起身子,抛下这一句话,便提起挎包快步走出张伟业的办公室。

  当然,小棋没有听到张伟业接下来的一句自言自语的话:“宁红怎么跟她说呢?这宁红还说是一个聪明人,也有二百五的时候。”

  晚上,宁红开车来接小棋去巫山情休闲中心去洗头发。看到宁红熟练驾驶车子,小棋突然动心起来:“过段时间我也去考个驾照。”

  宁红笑道:“这年头不学会开车,也不算个女人。”

  小棋说:“我胆小。”

  宁红说:“现在胆小的才开车,走路的人都是胆大。你想想,这满街净是灰尘,都是废气,没几分胆子敢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吗?再说,跟男人喝酒抽烟一样,只要你摸上一回方向盘,再见到车子时,你的手就会发痒。当年跟史不得谈恋爱,我倒没这种感觉。念书时,有些没完没了放电的男同学,又是约看电影,又是邀滑旱冰,我都无动于衷,好像跟他们是同类性别。我的青春不是骚动期,我还怀疑自己是一个冷血动物。”

  小棋说:“可现在你是史副市长的贤内助,他离不开你半步。”

  宁红多了几分惬意地说:“日常生活上,他离不开我照顾。工作上的事,我一概不管他。不是我管的,我坚决不管。对啦,下午你的张伟业局长给我打来电话,开了党组会,决定把夏丹破格提拔为监理科长。看不出,张伟业平日做事畏手畏脚的,关键时候也敢下决心,敢打破常规。”

  小棋唔了一声:“他哪来这勇气?在他跟前,宁姐您才有威信。我跟他说点什么,他呢,就说工作上的事不要插手。不过,夏丹这女孩是个有出息的人。张伟业晚上回家了,我再好好表扬他几句。”

  宁红点点头:“要不是朋友打招呼,我也不会去跟伟业说这事。”

  31

  半个月后,邓主观才见到潘云良。

  原来,潘云良从西山到青云检查身体,拿到检验报告后,便走到一个电话亭,捂起电话筒过了半天,才拨通邓主观的电话。听到是潘云良的声音,邓主观的头发都差点竖了起来,劈头盖脸就问:“云良,你在哪里?你现在哪里?快告诉我!”

  潘云良听到他急促的声音,连忙告诉对方:“我就在青云城里。”

  “我要见你。我马上从狗吊拐矿下去。我们到原来喝过茶的地方见面。”

  “好。邓常务,您开车开慢一点。”潘云良虽然打电话有点犹豫,但她心里早已打算好了,无论如何跟邓主观见上一面再回西山,哪怕明天回去也行。

  邓主观从狗吊拐矿赶回市区,刚要迈步踏进茶楼,服务员把他挡下说:“对不起,这是茶楼,谢绝衣冠不整者进入。”

  “我什么衣冠不整?”邓主观噎住了。

  “如果先生换一套衣服再来的话,你喝茶的心情也许会更好一点。”

  原来,邓主观刚从窿道里钻出来,还没找水抹一把脸,脏衣服也没换掉,接到潘云良的电话,匆匆就钻进车子。面对服务员呵叱,他再看看自己的衣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邓常务——”这是潘云良的声音。

  邓主观回头一看,潘云良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他有点尴尬:“云良,看来一杯茶也没办法让你喝了。”

  潘云良说:“我们就在这条小街走走吧。”

  邓主观点点头,与潘云良并肩走在梧桐树下。俩人沉默很久,邓主观才叹了口气,说:“云良,你怎么会嫁给一个狗婆窿里的煤黑子?你这样做,太委屈自己。我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想的。”

  潘云良苦巴巴地:“女人总要嫁给男人吧。”

  “你故意糟蹋自己!”

  潘云良的鼻子发酸,侧头看看旁边的街景,又咬咬嘴唇,说:“我不是凤凰,也不是天鹅,最多算一只麻鸭。麻鸭有麻鸭命吧。”

  邓主观说:“你跟那些金枝玉叶去比,但你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有你一个好的归宿。你知道,狗婆窿里挣钱的男人都是在玩儿命,赌命。你怎么喜欢上这个男人?”

  “我不喜欢他,做媒的把他带过来见了一面,我就收了他六百六十块钱,叫定金吧,没几天就出嫁了。”

  “你、你都是为了我——”

  潘云良流出眼泪,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一下,又禁不住抽泣两声,说:“也不是。女孩子总要嫁老公吧。”

  邓主观追问:“你不该这样嫁人的,本来不会马上嫁人的,对吧,一定是杨硕士逼你的,啊?”

  “她没逼我嫁给这种男人。”

  “那你怎么想这样嫁?”

  “这赌命男人都会有几个钱。他赌赢也好,赌输也好,都会有几个钱。”潘云良说。

  邓主观激动起来,责怪她:“潘云良,你也这么想钱?你为什么也变成一个只想着钱的人呢?你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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