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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与复活


  “进去!”苍狼阴着脸提着骆晶晶的脖领将她丢进房,“砰!”反手阂门,蕴涵怒气,回身。

  骆晶晶煞是紧张,双手揪住胸襟向后退步,边退边结结巴巴颤抖嗓音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乖乖,瞧那张脸,真恐怖!

  “干什么?”苍狼阴冷的嗓音将房内一切冻上冰茬,软靴踩踏地面“咯吱、咯吱”作响,“咔吧、咔吧!”地裂、缝黑。

  喝!惊心、急抽气,意识到事态严重的骆晶晶“蹭、蹭、蹭”快退,唇边扯出难看的干笑,“呵……呵……我……那个……”

  “用茶壶打破我的头,骆晶晶,你好狗胆!”苍狼咬牙切齿吐字,面露凶相、目露凶光,一个箭步上前将退缩的她扯进怀禁锢。

  “不要……”骆晶晶以为他要拿茶壶砸回,吓得立即捂头。呜呜,她不要被砸,会很痛!会流血!

  哼,现下知道怕了,怎地当初砸人家时那么心狠手辣!

  不耻她此种胆小行为,苍狼唇边泛起讽刺,压根儿就没想用茶壶砸。更为直接的将她拦腰夹起,直逼床榻。“我跟你没完!”

  身腾空移动,骆晶晶张开紧闭的眼睛张望,床榻映入视野这一刻挣扎好似八爪鱼,急切拒绝。“我不要!你给我解释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何穿戴整齐坐在一楼!”

  她可不是傻子,若在此况下上了床,那么她必定明日都难下地半步!

  “解释个屁!我跟你没完!”苍狼理直气壮大吼,大巴掌拍上她扭动的臀部。还是方才那句话,口气坚定不移、没得商量。

  “啊唔……”骆晶晶仰了下脖子,五官一皱,屁股好痛!

  将她扔上床,苍狼威猛高大的身躯直压而下,将她压得牢固,没有一丁点逃离的缝隙。

  “不不不!你先解释!我不想不清不楚,你们三人到底……唔……”话到此打住,骆晶晶瞠大双目瞪着眼前这张大俊脸,气得双手握拳捶他臂膀与后背。

  烂人!烂人!又用强的!每次都这样打断她的话!

  她打来打去太烦人,苍狼索幸扣住她手腕将其通通固定在头顶上方……

  “唔……”骆晶晶在他身下扭动,她想听解释,不清不楚的整个人都晕晕的不明白为何。

  苍狼被她扭得面色铁青,该死的女人,这么多次了都不长记性,难道就不晓得越扭越是能快速催起他的渴望吗?

  扣牢她扭动的腰肢,让其彻底发不出抵抗的声音。

  调整半晌才将彼此呼吸捋的不再那么急促紊乱,苍狼涨红着脸撑起些身子瞅着下方脸蛋儿一样红润的她,得到满足的翘高嘴角。

  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骆晶晶一边喘息一边刨根问底道:“你们三人是怎么回事?”

  她可没忘未得到回答的事情,现做也做了总该说了吧?再不说就咬死他!

  “你真煞风景!”苍狼面露鄙夷,狠撇唇,就不能说点别的?非揪着幻觉不放!

  “你……”骆晶晶瞠圆眼睛,用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死男人,把这套安她身上了,到底是谁老煞风景!

  “你看见的景象全是老头子设的套儿,他把什么都料准了,就是不说!”苍狼半眯眼望床幔,嗓音嘶哑,口气愤恨。

  “怎么说?”骆晶晶盯着他,心中有种冷风吹的感觉。

  “哼!”苍狼恨哼,当下将事情经过向她讲述。

  苍狼上楼进房,见赤莲在房中立即有所警惕,她拂袖发散馨香的同时他也机敏捂住口鼻退出房间。

  当他退出后惊愕的发现自己仍留在房中,并已中招。他眼瞅着赤莲扶住自己,自己为她戴上为鳖女拍得了玉簪。

  怎么回事?他明明身在房外,为何?当下手入怀,玉簪扔在怀中,怎么?

  就在此时无遥子鬼使神差出现在他身旁,笑的牲畜无害把他牵下楼。将茶水洒在桌上形成一面水境,水境中映显的便是房内之景。

  早在将苍狼从树上敲下地后无遥子便回了客栈,在苍狼与骆晶晶房中设下幻境结界,进入这间房的人所见情景均为幻,包括赤莲自己矣如此。

  于是,苍狼、无遥子,路青围着桌子瞅着房内发展,亲眼目睹幻影苍狼与赤莲那个啥啥。

  上知古今、后知未来的无遥子在骆晶晶奔回前一刻设下第二重结界,使得抹泪进入客栈的她只看见自己与路青。

  接下来骆晶晶上楼听见的声暧昧声便是幻影苍狼与赤莲所制造出来,再入房时她也陷入幻境。

  直至幻狼苍狼从赤莲的幻境中醒来,母子二人奔离房时无遥子的结界才自动去除。所以才会出现下楼后看见苍狼穿戴整齐怒着脸坐在桌前的形景。

  听完他的讲述,骆晶晶整个人都傻了,凸瞪双目,嘴巴张开O型。

  搞了半天全是无遥子搞得鬼,他与路青根本就没入房!而苍狼不过是在一层看着赤莲在幻境中与自己欢好!换而言之,她根本就白心痛了一场!因为真实的苍狼根本就没碰除她之外的女人!

  老天!这误会可大了去!

  幻中之幻!

  真让人晕乎!这阴损招术也就只有无遥子那阴人才想得出来!

  骆晶晶面上的表情很难看,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苍狼鄙夷的瞅着她,蓦然抓住她的手摸向自己那个。

  “啊,你干什么?”骆晶晶大呼,瞠目结舌。

  “废物,你给我听好了,我这东西只有对象是你时才硬得起来!除你之外我谁也不要!”苍狼大声宣言,将内心想法明朗表达,眼睛与表情均十分坚定。

  “你、你、你,你太可恶了!”骆晶晶捶他胸膛,羞得抬不起头。迅速抽回手,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宣言,丢不丢人!

  苍狼不吭声,定定的瞅着她,面部肌肉一抽再抽,真想敲开她那颗白痴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竟会以为他与别的女人苟合,呸……

  他过炽的视线令骆晶晶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的抬起头,涨红脸蛋儿不好意思的继续发问:“那……赤莲呢?”

  闻言,苍狼的火立即不打一处来,豁然坐起一拳砸床,将床榻震得“吱嘎、吱嘎!”哭叫。

  骆晶晶随起,小手覆上他大掌,歪头望着他微低的头小声询问:“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苍狼豁然抬起头瞪着她,吓得她小心脏险些跳停。“怎、怎么了?”嗓音微颤,怕怕。

  “那混蛋女人……”继续将始末原由讲述。

  七年前的盛夏,苍狼与路青进入一处山洞泡清泉水,路青率先除衣泡入,苍狼随后。

  两只蝎子当时也在,此洞寂静清幽,二蝎聚精汇神憋着最后一口气欲突破300年第一次蝎劫。

  洞内光线昏暗,苍狼没注意看脚下有何,光脚朝清泉池走去。偏偏好死不死踢着正憋气突劫的蝎子,结果左脚一个、右脚一个将她们通通踢进水里,待听见水声为时已晚。

  两只蝎子愤怒,从小蝎变回原本形态与苍狼拼命,在最后关头被人一脚踢入水,这口气太他妈窝襄憋却了!

  两只蝎子一黑一红,黑莲为姐,赤莲乃妹,因原气大伤,故此不敌苍狼、路青同攻,黑莲当场被苍狼砍死。

  赤莲攻击路青,为救,苍狼砍掉她尾巴,并在她蝎腿上咬了一口。借机,路青抽掉她另一条腿。

  重伤的赤莲拼命逃窜才保住性命,临走时慌忙送记毒液给二人,所幸二人身手敏捷未伤分毫。

  但,苍狼傻货愤怒咬蝎,从而中毒不醒人事,后经路青救治转危为安。

  骆晶晶完全懂了赤莲为何对苍狼恨之入骨,阻劫、杀姐之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赤莲千方百计折散她与苍狼不过是想让他也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真相通通大白,心中疑团烟消云散,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这就是为何赤莲肩上会有牙印,为何路青会无缘无故被巨石砸至重伤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为了报仇!只是对他的仇恨不比苍狼来的多!

  听罢的她望着苍狼久久无语,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苍狼从床尾抓过脱衣服时掉下来的首饰盒扔进她怀里,没好气的闷闷说道:“我怎么可能把为你拍的簪子给别人戴!”

  捧着首饰盒打开,骆晶晶捂嘴哭了,泪流满面。三根碧玉簪躺在盒内散发着好看的莹绿幽光,这是属于她的簪子!

  “苍狼……”忘情的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再道歉,她真该死!错的一塌糊涂!错的离谱!

  搂着她,苍狼五官微微扭曲,撇撇嘴无声蠕动嘴唇,从嘴形来看骂的是四个字:废物!臭鳖!

  哼,有了误会一定要解释清楚。否则,痛苦的就是两个人!他算是彻底的懂了,尤其对象还是怀里这只笨得要死的废物鳖!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骆晶晶哭,把鼻涕眼泪全往他身上抹,心有愧、爱根深。这个男人太光明磊落了!

  “呜呜……”

  经过休整,第三日……

  苍狼为岳人柏净身,换上他最爱的洁白衣衫,抱他躺入棺材,赶着马车回返“月城”。

  从抱他入棺那刻起他的心情就很沉重,现离开“红城”沉重感尤烈。

  “月城”……他该如何向“月城”的百姓交待?城主已死,“月城”的将来……

  嘴唇紧抿,心下叹一口重气,握住马缰绳的手攥紧,紧得指关节泛白。

  骆晶晶不忍心见他这般,覆上他手背,担忧揪心的轻声唤:“苍狼……”没人能真正体会他此时此刻确切的心情。

  苍狼什么也没说,抬起头目视前方,鹰目眯成一条细细的直线。

  路青未见愁容,笑如春风的骑在枣红马上开路,后头跟着“火炼”。

  骆烈独自坐在宽敞的马车内“陪”着棺材里的岳人柏,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时人多,回时却这般冷清,少了岳人柏的幽默与贱笑,仿佛连大地都缺了一角,极不舒服。

  目光落放在黑黑的棺材上静静相望,漆黑的色泽透着阴森可怖,不止色阴,还从内部传出阵阵“当、当、当!”的声响。

  “当、当、当!”的声响?

  豁然张大双目猛弹起身,与此同时,听见怪音的苍狼、骆晶晶也迅速扭头,就连前方的路青也回望一探究竟。

  “棺材里头有动静!”骆烈指着阴森森的棺材大叫一声。

  “当、当、当!”声音再起,好似是什么东西在内敲打。

  苍狼眸色紧凛,施力勒停马车,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棺材,那里头装着的只有岳人柏!

  骆晶晶吓得脸都绿了,揪着他衣服往他怀里钻。

  骆烈飞快的离开棺材朝爹娘靠去,搞什么搞?

  “当、当、当!”

  敲声先后共响五遍,紧接着只闻“砰!”一声巨响,棺材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四分五裂。裂的不止棺身,马车都被炸得破破烂烂,木板子朝四个方向冲飞。

  岳人柏踩着棺材底站了起来,拍拍手、吹吹土,好听的嗓音于空奏响,“啧啧,死后僵硬化真厉害……”一边说一边转转脖子、伸展伸展四肢。

  四人皆惊,呆若木鸡,张着嘴瞪,由骆晶晶叫出凄历之音。“啊啊啊!你是人是鬼?”他他他,他不是死了吗?

  闻言,岳人柏停止伸展四肢,唇角勾翘,贱笑浮现于面,色眯眯的踩着棺材底朝她走去。

  “哇!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骆晶晶怕死了,将脸埋进苍狼怀里,浑身抖抖抖。

  骆烈大大用力翻白眼,如此真实的贱笑绝对是真,大白天不可能撞鬼,所以……

  苍狼双目迸射激烈狂喜,轻推开怀里的骆晶晶一拳头揍上岳人柏,“砰!”肉击声结结实实。

  “哎哟……”岳人柏惨叫,身子踉跄向后仰去。

  苍狼抓住他胳膊将他扯近自己,右手揪住他衣领,又是激动、又是惊喜,又是愤怒的吼叫:“你他妈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左手捂耳、右手抚胸,岳人柏好似受了委屈的小娘们儿般挤出几滴眼睛,朝他眨着泪湿的桃花眼委屈的装腔作势道:“大野狼你好凶……我下巴好痛……我好怕……唔……”装到此打住,只因腹部受铁拳攻击。

  “少他妈给我废话,说!”苍狼火大的扁人,眼、鼻,口均喷火。

  “唔……我说……我说……”岳人柏皱着眉头哼哼,暴君,下手真重!

  当下,将死而复生解说。

  死的当日深夜无遥子便救活了岳人柏,本岳人柏自那时起就能活了,但他偏偏色眯眯的非礼了无遥子的羊脂漂亮长手指,故此,才又多翘了几日,今时才醒……

  听罢,苍狼整个人都气炸了,甩开他抽疯似的在破车板上蹦哒,边蹦边指天哇呀呀破口大骂:“老头子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可恶至极……说什么救不活,你他妈又耍我!又耍我……”

  气得险些吐血,白为岳人柏这只死不了的种马流眼泪、伤心难过了!

  骆烈心里的不舒服通通化空,唇角不由自主上翘。

  “小狼崽……”岳人柏贱笑着摸上他脸蛋儿。

  “滚,别碰我!”骆烈怒斥,拍开他的手,瞪。

  不以为意,岳人柏偷瞟一眼指天大骂的苍狼,贱笑加大,转而摸向骆晶晶。

  见状,骆烈不客气的一脚踹上他腿骨,提高嗓门吼道:“别碰我娘!”

  “哎哟……”这声惨叫比前先的大,一屁股坐在板车上捂腿痛皱五官。他才刚“睡醒”,再踹狠点又得挂。

  路青收起惊愕,岳人柏死而复生,升级为诈尸种马。

  目光于空中交汇,岳人柏朝他朝着电力十足的桃花眼,那眼神仿佛在幽幽的诉说:我没死,你失望吗?

  坐在马上的路青似笑非笑,不回以他任何回答性的眼神。

  “王八蛋……不要脸……卑鄙……无耻……”苍狼蹦哒燥动,骂着骂着脚下的车板禁受不住猛烈重跺从而惨叫一声瓦解。

  岳人柏一屁股坐地,一会儿揉屁股、一会儿揉腿,可忙了。

  下了地的苍狼仍叫骂不停,这次师傅是把他气惨了。

  骆晶晶从撞鬼的惊愕惧怕中回神,闹了半天岳人柏根本就没死!瞅瞅坐地痛哼之人,再瞅瞅骂骂咧咧者,双手按揉太阳穴,头痛得厉害……

  破口大骂至喘不上气时苍狼才停,手撑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吊着眼睛瞪青天。王八蛋!王八羔子!

  就在他嘴上骂不动心里继续时,一道酥音麻骨的低笑于空气中轻响:“呵呵……”

  闻笑,几人均心下一惊,迅速转头朝四面八方寻找。但,目光所触及的只有空气与景物,根本无人!

  额均滚汗,为何无遥子的笑声这般清晰?

  幻觉!一定是幻觉!

  当他们安慰自己时酥音二次奏响,“呵呵……”

  一阵微风拂过,拂过几人耳朵,带来令人极限毛骨悚然的恐惧烈感。

  风过,消失无踪。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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