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不识货的皇后不是好皇后!
“姐姐，央儿听说姐姐掌管了后宫，本来正要抓住机会要名正言顺来找鸢姐姐的，正要上门，就听碧儿说姐姐说无事不用上凤栖宫请安，央儿想了好几天，还是忍不住来了。希望姐姐不会怪央儿。”苏央儿一脸柔弱无辜的看着灵鸢，深怕灵鸢会生气她不请自来。
碧儿是后来苏畅为苏央儿精心挑选的贴身宫女，也可以说是心腹，同苏央儿一起进来之后，便十分安静的站在一旁，从未开口说话，让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呵呵，那些不过是为了阻挡一些上门讨好本宫的人罢了，央儿若是想来这凤栖宫，随时来便是。只是这宫中流言蜚语颇多，若你不想引人注目，还是低调一点好。”灵鸢笑道。“本宫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在这皇宫之中，明哲保身，乃生存之道。”
“央儿懂，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只是央儿孤身一人在宫中，只认识姐姐一个人朋友，姐姐只要能答应央儿偶尔来看看姐姐，便十分感激。”央儿闻言感激的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随即又低着头，绞着手指，十分不好意思的道：“若姐姐有空的话，也可以到央儿的未央宫。央儿……央儿……”
“本宫答应，改日一定到你未央宫，听说皇上对你十分宠爱，赏了你不少东西，本宫正想看看，皇上都赏了你什么宝贝。本宫虽然贵为皇后，却还没收到过皇上亲自送的礼物呢。”灵鸢依旧笑笑着答应。
没办法，她对萝莉的免疫力向来很差。
看不得人脸红羞涩，灵鸢总感觉，她心里住着一个男人，对弱势群体，总是出于本能的怜惜。
或许是因为苏央儿眸中的渴求吧，让她不忍拒绝。
“姐姐赎罪，皇上对央儿只是出于对央儿的怜惜，央儿明白，什么该求，什么不该求！”苏央儿闻言，以为灵鸢是在为她获得了皇上的宠爱而生气，十分惶恐的起身在灵鸢面前双膝跪了下来，连忙解释。
皇上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央儿心里一直明白。
向他那样一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子，能短暂的留住他的注意，已是她的荣幸，她不敢奢求皇上会永远宠爱她。
自己的母亲已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央儿为人胆小却十分敏感。
“起来吧，本宫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吧了，怎么说你现在也是皇上的宠妃，若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不以为我欺负了你？”灵鸢淡淡的将这只如同惊弓之鸟的小白兔扶起来，免得她好不容易稍微变得自信的样子，因为她一句玩笑话，而如同乌龟一般，缩回去了。
“本宫一直很喜欢你单纯善良的性格，并不希望你丧失了这份美好，皇上或许也是喜欢你这份纯真，记住，东西再好都有用坏了一天，本宫喜欢的是你，只要你别坏了就好。”
灵鸢喜欢这个羞涩胆小的姑娘，就是因为这份单纯，让她想要守护这份纯真，或许她不能这份保质期会是多久，就如她当日对遥儿说的：我最喜欢的是你，只要你别坏了就好。
遥儿当时听不懂这话，然而，很多年后，当遥儿看着那抹纤细瘦弱的仿佛风轻轻一吹便能倒下的女子，终于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谢姐姐。”央儿随着灵鸢一起起身，眸中已经闪烁着些许泪意，刚刚灵鸢的话，真的吓到她了！
她从小就在冷落中长大，挺多了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言论，所以对于灵鸢随口而出的话，十分在意。
鸢姐姐是入宫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真的不想。
“你也不用太介意，本宫本就无心于这皇后之位，今日姓楼，它日姓什么，谁能说得准呢。若你他日受宠，这后位，还说不准谁能永垂不朽的坐着。”灵鸢勾唇，透过苏央儿那迷惘的眸子，轻轻哂笑。
她把话说明白了，但苏央儿能不能明白，个中含义，只有靠自己去理解。
“姐姐，央儿不懂。”苏央儿一脸茫然的看着灵鸢，好似她在说什么天文一样，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遥儿来了，你待会儿就留在凤栖宫用膳吧，遥儿让御膳房送来了本宫最爱吃的海鲜，刚好你可以尝尝。”灵鸢转移话题，见遥儿从外头回来，便笑着提议道。
“嗯，央儿谢谢姐姐收留。”央儿闻言，露齿一笑，十分惹人怜爱。
“小姐，央妃娘娘，用膳时间了，请移偏殿。”遥儿多日未见央儿，反而有种遇见故人的欣喜之意，暂时忘了之前还不能理解央妃拖累她们小姐的事，一脸热情的招呼两人道。
“谢谢遥儿姑娘，你跟鸢姐姐的感情真好，央儿好生羡慕。”央儿十分真诚的对遥儿点头道谢，虽然已是皇上妃子，却没有半分架子，对遥儿依旧是十分客气羞涩的样子，让遥儿对她的印象，不由的更好了些。
“央妃娘娘过奖了，遥儿自小跟小姐相依为命，也已经习惯了这么称呼，小姐也没让遥儿改口……”遥儿闻言笑着解释，随即想到不该跟苏央儿说这么多，小姐告诉她在宫中要谨言慎行，否则就会小命不保！“央妃娘娘，遥儿多嘴了，请随遥儿来。”
小姐近日食欲不振，胃口不佳，十分想念不醉楼的招牌菜色，水煮活鱼，可是宫中的御厨没弄过这个，遥儿特地去了趟御膳房，将水煮活鱼的做法告诉御厨，她特意交代了御厨要放辣点，相信应该会是小姐喜欢的吧？
“有饶遥儿姑娘了。”央儿闻言，看了一旁的碧儿一眼，见碧儿微微点头之后，这才随着遥儿一起往偏殿走去。
而站在身后一直默默不语的弦月，则是从头到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我是望眼欲穿求评论的囧囧……
晚膳过后，央儿跟灵鸢聊了一会儿，便随着碧儿一起回未央宫去了，今晚说不定皇上会她们那儿也说不定。
“弦月，给本宫准备准备，本宫想要沐浴。”苏央儿走后，灵鸢吩咐弦月跟她备水，她想洗澡。
灵鸢生在南方，一直都有日日沐浴的习惯，平日都是晚上就寝前沐浴，今日吃了水煮活鱼，吃的她一遍大汗淋漓，一遍直呼痛快。
“是，娘娘先披一件外衫，以免着凉。”弦月点了点头，给身后的宫女们使了一个眼色，拿了一件薄外套，亲自给灵鸢披上。
遥儿给灵鸢早就给灵鸢准备衣物去了。
“弦月，你在龙涎宫伺候多年，对夜轩寒，可有什么了解么？”灵鸢默默的随着弦月动作，开口状似随意的问道。
“弦月并非皇上的贴身宫女，平日里只负责皇上平时穿的衣服和配件，一般都是交给思月姑娘后，便去帮忙搭理龙涎宫内的花花草草，很少能够近身跟皇上交谈。”弦月似乎已经习惯了皇后娘娘私底下直接称呼皇上的名讳，也知道娘娘真的只是随口问问，并非有意试探，便十分自然的与她交谈起来。
“哦？”灵鸢随声应道，示意弦月继续说。
“皇上……是一个非常勤勉的人，平日里，若没有来后宫过夜，通常会批阅奏折到很晚才睡，然后天未亮便已经起床继续批阅奏折。然后由思月姐姐伺候着去上早朝，罢了就会待在御书房理跟大臣们讨论国事……”弦月微微眯着眸子，似乎陷入朦胧的回忆。
“弦月从没看过皇上发脾气，虽然性子有些冷淡，不爱说话，不爱笑，但在弦月眼里，皇上是个真正的君子，明君。”弦月如实说道，丝毫没有在灵鸢面前有所隐瞒。
“哦。”灵鸢闻言，点了点头。
皇帝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夜轩寒确实个是明君，北方大旱期间，他下旨拨粮救济，免旱区三年税收，派人亲自去勘察灾区的灾情。
这些，在灵鸢穿越过来的三年，便有所耳闻。
只不过，明君并不与好归宿画上等号。
她认同了他的行为，也默许他的掠夺和侵略，但不说明她会为他的从君之路上勇于牺牲。
“娘娘，弦月有话，不知该不该说。”弦月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但说无妨。本宫并不会随便怪罪与你，这你知道的。”灵鸢闻言挑眉，一般这话问出来的，都已经做好了畅所欲言的准备，她若不让开口，估计这丫头会被憋死吧？
“弦月不明白娘娘为何不愿亲近皇上。”弦月心直口快，平时沉默寡言，但若有话便会直接开口，不会拐弯抹角。
“若本宫说，本宫不想当着皇后，弦月会觉得本宫是个不识货的人么？”灵鸢闻言浅笑的开口问道。
“不会。”弦月闻言，回答的十分干脆。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却并不惊讶娘娘说出来的话。
皇后打从进宫那天起，就刻意不跟皇上相见，虽然皇上有意冷落，但并没有十分刻意的避免跟皇后见面。
倒是皇后娘娘，从来不去皇上经常流连的地方顿足，甚至不去。
这些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于皇后娘娘的行为，弦月唯一的解释便是娘娘根本不喜欢皇上。
“为什么？”这回轮到灵鸢惊讶了。
“娘娘一直都在抗拒皇上不是么？”弦月反问。
这不是最好的说明么？因为不喜欢，所以不想当皇后，甚至不想与皇上见面，哪怕只是偶遇。
“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察能力，让本宫十分欣赏。”灵鸢闻言，由衷的称赞道。
“弦月虽然能理解娘娘的心态，但不能明白娘娘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一如宫门深似海，除非死，否则娘娘根本不可能从这个深宫大苑重获自由。
“有没有用，只有行动中的人，才能明白，而坐以待毙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是否有用。”灵鸢并没有跟弦月坦白。
有些事，只有不知情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她这是在给弦月留了后路。
“弦月明白。”弦月敛下眸子，隐去眸中的情绪，低声应道。
娘娘有太多的秘密，而她只能保持缄默，才是对娘娘最好的保护。
“禀娘娘，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遥儿姑娘已经在瑶池等候娘娘。”宫女已经准备好，十分恭敬的在门外，对灵鸢说道。
“知道了，娘娘这就过去。”弦月闻言，轻声潜退宫女。“娘娘，弦月伺候你过去。”
“不用了，本宫今晚想泡的久一点，你先回去睡吧，有遥儿伺候着就行。”灵鸢淡淡吩咐道。
“是。娘娘有事吩咐一声，弦月就在外面。”弦月点头，却没有依言回去就寝。
主子还没睡，哪有婢女丢下主子自己去休息的道理？
“那好吧，早点去休息，在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灵鸢闻言也不为难她，淡淡交待了一句，便双手背后，随着宫女，悠悠的往瑶池走去。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到了瑶池，灵鸢潜退了负责伺候她的宫女们，让她们去门外候着。
“是。”宫女们闻言，低低应了一声，便恭敬的退下，顺便替灵鸢把门关上。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喏，我把衣服给你放在边上了。”遥儿素手往瑶池边上轻轻一指，似乎早就看准了灵鸢想要一个人独处的意思。
若非如此，小姐才不会让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弦月姐姐离开她半步呢。
“遥儿，你也退下吧，去门外候着，待会儿有事再叫你。”果然不出遥儿所料，待宫女们都离开后，灵鸢淡淡吩咐遥儿也随着退下。
“是，小姐。洗完了别忘了要擦头，每次都忘了，到时候别说有头疼！”遥儿闻言，翻了翻白眼，像一个管家婆一般，再三提醒道。
“知道了，你这死丫头，竟然敢教训你家小姐我，是不是皮痒痒了昂？”灵鸢瞪了遥儿一眼，而后者则是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便跟着出去了。
徒留下灵鸢一人，站在泱泱大水池前。
……
ps：求亲注意灵鸢那句：本宫虽是皇后，却没有收到皇上送的东西……有戏哦，真的有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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