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程天珊思索了下，“不如这样，让我先想想再回复你，可以吧？”其实她也拿捏不准，毕竟上次火麒麟的晋级是被她打断的，而且一般情况下，远古神兽的晋级百年只有一次，想要提升三个等级，难。
“好啊，到时候偷偷的告诉我就好。”凌灵瞧瞧的在程天珊耳中说着。
程天珊微点头，表示答应了。
凌灵看火麒麟还在修炼，想了想，最后还是走出了书院的大门。经过试炼之后，外界对于甑家的事情好像淡化了。凌灵走在大街上，也遇到了很多人。不过却没有听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杀手协会和甑家……
看起来异常的很安静。
凌灵也想摸透这两大势力究竟是怎么想的，当然了，她全然不知道，每个协会以及宗门都会定制一个条款，也就是不能公然挑衅，故意挑起祸乱，否则在九霄大陆中除名。凌灵是个外行人，就算她将杀害甑皓一事嫁祸给杀手协会，有一条款也无法打破。所以甑家也不能拿杀手协会怎么办，更何况，甑家没有一点的证据。在魂峰宗几位长老以及皇室中人的劝阻之后，暂且将这笔深海血仇铭记在心。等待一个契机，好将这口气全部的撒在杀手协会身上。
话说凌灵，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之后。也准备打道回府了。不过却在书院门外的时候被一个老头小撞了下。
“下次麻烦你小心点。”凌灵对待老人家也算是好心的了，在知道这老人家若是这么莽撞，撞到的人是水沁心，那下场肯定很惨。光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水沁心不拔了他几根毛是不会那么容易放人的。
说完，凌灵就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不过却不想，那老头一下子窜道了凌灵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面容和蔼的笑着道，“小丫头，看你长的这么水灵灵的，要不让老夫研究研究。”
“嘭”
莫名的，原先还站在凌灵面前笑得一脸谄媚的老头一下子在原地消失了。
伴随着一声哀嚎声，众人立即循声望去，只见那老头像之前的甑洁一样，整个身体都镶嵌在十米之外的墙壁上。倒不是说这老头是个废人，他尚未来得及防御，就被凌灵一脚给踢飞了。实在是凌灵出脚的速度太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所以就出现了这眼前悲惨的一幕。
凌灵面如寒霜，看也没看那老头一眼，转身离开。在外的路人谁也不清楚这老头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凌灵。
“这小娃，脾气可真不好。”被卡在墙壁上的老头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显得相当的兴奋。路过的人纷纷都用异样的目光去打量，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揍傻了。
眼中闪着浓浓杀意的凌灵，脸上贴着生人勿近的标签。一路走过，那些看到她的童鞋们纷纷让路。今日他们总算开眼界了，终于明白这初级班的凌灵是真人不露相。而且看起来，今天凌灵的脸色相当的差，很多人纷纷猜测是不是刚才甑洁找她麻烦，所以才惹怒了她。
事实上，也唯有凌灵自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原先好好的心情，在遇到那个老头之后，消失殆尽。
本还秉持着尊老爱幼的传统，想要照顾下老人家。谁知道那老头千不该、万不该的惹怒她。
找她做实验！
凌灵一想起这句话，体内的魂力就止不住的往外散发，而且是浓浓不断的。脸上神色肃然，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样子。那模样，简直可以堪比煞神。
实验，这两个字，看似在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可是这却是凌灵一个不为人知的逆鳞。前面几世，但凡有人碰触这片逆鳞，那绝对只有一个死字。这种恨意源于她每次的转世，在第一次转世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变态研究者，而她很不辛的成为了那个人手中的试验品。长达几十年的实验，摧毁的不仅仅是她的心灵，还有肉体。那是在痛苦与煎熬中升华的灵魂，这也是为何她灵魂力那么强的原因之一，一切都是在她每世不同遭遇下积累起来的。
所以再次听到这个词，凌灵那一下子受不住的气息就直接散发开来了。虽然这几世她已经控制的相当好，控制好不等于已经康复了，那一世的记忆会永远留在她的脑海之中，不可能被磨灭。此刻想起，她依旧感觉好像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好在她心智够坚定，不然刚才那老头一出口的时候，肯定会被她亲手分解，而不是仅仅一脚。
“这丫头，好狠心。”老头终于在卡罗书院护卫的帮助下从墙面上出来，手指轻弹自己身上的灰尘，那模样虽然狼狈，却遮盖不住身上那浑厚的气息。
别以为凌灵刚才那一脚有放水的嫌疑，这一脚绝对会比甑洁受的那一脚还要重，不过却是凌灵无意识散发出来的，估计也就释放了三四层的魂气，而且还是单一属性的魂气。只因对手实力不同，所以受到的创伤也自然不同。如此看来，那老头却不是一个普通人。
“啊，你不是……”那护卫看到那老人家一抬起，立即楞傻在那。
老人对着那年轻护卫笑了笑，“小兄弟，谢谢啊。”然后走入了凌灵刚才进入的书院，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从他那健步如飞的脚步看来，他是一点也没受伤。而且似乎被揍的相当的爽。
凌灵用了很强的力量，才将心中的心魔给压制下去，现在的她，不同往日，不再是一个见到研究员就扑过去咬的疯女人，也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她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学会了压制脑海中那不可磨灭却又紧紧追随她的记忆。
其实，一个人徒留这些记忆是一种悲伤。但是她却无力改变，每一世的记忆都会随着她转世而沉淀在脑海中。可能她就比较悲催，不过却让她的生活很顺畅，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悲伤。
“你怎么了？”程天珊一回来就看到门外的身影，唤了几遍也没听到她回应。于是只能来到凌灵的前方，仔细一看，却发现凌灵虽然站在这里，可是眼神却很空洞，仿佛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身躯。
感觉到有人在轻拍她，凌灵立即回神，在看到那个温和的女人之后，凌灵想也没想的投入了她的怀中，“让我靠一会。”
呃，程天珊微楞，不过却乖乖的没有动。
人类的感情，其实凌灵几乎都没领教过。人类的残忍，她却是一一的尝了个遍。一世异能试验品，其中辛酸唯有自己才能体会，而且到最后，经历了多少年的痛苦之后，她终于在实验中死亡，可能对当时什么都不会的凌灵而言是个最好的解脱；二世法医，一个天生的解剖尸，因为上世的经验累积，让她分解人的身体很有一套。不过却在牵扯了一桩变态杀人案件中被人杀害，那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的性命一点也不值钱，似乎还很廉价；三世化妆师，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的朋友，因为她是典型的棺材女。一出生就被人视为不祥，从小到大都是在殡仪馆中度过，她可以为人化上很美的妆容，不过一辈子只为人化一次，因为她专门为死人化妆。四世杀手，无父无母，被人捡到，从此之后为人卖命，结果可想而知，死在自己人的出卖之下……
每一世的历练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癫狂，不过凌灵却将这份无奈化为了疯狂，疯狂的卖力，然后在卖力中灭亡。转世之后再转世，这已是第十世了。
第十世，她才享受到从未享受过的亲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还有朋友的存在，还有敌人……这一切一切都开始将她的人性给唤回来了。
程天珊没有动，因为她感觉到凌灵身上散发的冷意，还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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